第522章 人傻錢多
第522章 人傻錢多
邵全忠毫不猶豫，「伊莎貝爾，給船上的曾小易發電報，命他立刻返回，不要去巴達維亞了。」
曾小易從海陵乘火車出發，先到湛江才能最快到達南洋，現在剛剛出湛江沒多遠呢。
邵全忠熱情拉著張之洞的手，將張之洞讓進書房，親自拿起熱水瓶給張之洞泡茶。
「孝達匆匆趕來，阻止我失誤，真國之肱骨也。」
張之洞早已表現出謀略方面的超凡本事，給邵全忠出謀劃策，從來沒有出錯的時候。至於國之肱骨，身為大國首相，那肯定是擔得起的。
他也不自謙，坐穩了，兩手捧起茶杯，「大帥的決策也不能說錯，小易此去，是一定能吞併南洋的。」
「不過——」
張之洞搖搖頭，「當初大帥不收土雞國入藩，還記得原因麼？」
邵全忠點頭，「他們太能生，又不服王化，要那塊地，帶來那麼多人，得不償失唄。」
張之洞長嘆一聲，「南洋也一樣啊。南洋現在有土人三千萬，好多都是馬化龍的徒子徒孫。其他的也差不多，門派不同而已。」
「而且，南洋的唐人呢，都有錢，加入了天地會，是洪門那邊的人。」
「小易此去，要是平均地權的話，收的是土人的心。唐人不領情，而且那塊地唐人不占多數，終究是隱患啊。」
邵全忠摸了摸光光的腦門，又開始難為張之洞了。
「可南洋地盤大啊，實在是捨不得不要。孝達你一定要給我出個主意，既能拿到南洋，又能安穩統治。」
能人就是被人難為的，不難為顯不出本事。張之洞哈哈大笑，「我正為此而來，我有一計……」
兩人在書房密談了足足一個時辰，反覆推衍張之洞提出的策略，等將張之洞送出書房的時候，邵全忠滿臉笑意。
「紅毛們即使看出咱們的目的，也都得自己順著咱們引的道走，又是一石三鳥啊，孝達真吾之子房、諸葛也。」
等邵全忠回來，旁聽了兩人密謀的伊莎貝爾搖頭驚奇，「歐洲從來就沒出過張之洞這樣的人才，你們漢人的腦子真是世界上最聰明的。」
邵全忠喟然長嘆，「奇謀妙計，也需要實力做依託啊。張氏兄弟，斯文擅治國，能把大夏建成一流強國。孝達擅奇謀，活脫脫一個賈詡。」
「有了斯文靠正道打造的實力做後盾，孝達的奇謀才能在更大的平台上操作，當年——張之洞可也是無力回天啊。」
「賈詡是誰？」
「也是個擅使絕戶計，坑死人不償命的唄。」
「對了，咱們得馬上依計而行。」
「伊莎貝爾，給我接袁容庵，我得好好囑咐囑咐他。你馬上派人，將單兵對講機技術免費給瓦德西送去。」
…………
巴達維亞，總督府。
「總督大人，有了大夏緊急支援的帳篷和軍糧，土人們有了安身之處，能吃飽了，工作效率大增，城市的清理重建工作已經順利開始了。」
斯雅各布總督滿面愁容，「大夏人來者不善啊，哪有免費的午餐。恐怕這次救災後，南洋要非王國所有了啊。」
「報告，袁容庵求見。」
斯雅各布搖頭嘆息，「這是來逼宮了麼？我要是丟了南洋，如何歸國面對威廉陛下啊。」
袁容庵大踏步走進總督府，規矩敬禮，「總督閣下，昨日情況緊急，土人已經在雨中露宿五天，恐有折損，卑職才越權分發帳篷。」
「如今事態初步穩定，我們決定將救援物資交給貴官府，由貴官府統一分發。」
「郊區和爪哇島、蘇門答臘島其他災區，請官府派員振濟，卑職可以派人運輸幫忙分發。」
咦？斯雅各布糊塗了，這把賑災的功勞免費送給我了，民心也由我們荷蘭殖民官府收取，有這好事？
「還有，我們的五個師不會久駐南洋，等治安平定，就會撤離。只留下援助的壯丁，幫助土人學會種田，為官府增加糧食產量。」
咦咦咦？淮軍要撤走，還把會種地的壯丁留下了，增加我們的實力。大夏人這麼實誠的？他們圖啥啊？
「那個——邵大帥真是對我們恩重如山，不知貴國有何要求？」
「沒有，援助都是免費送的。」
「威廉三世陛下的女兒威廉明娜公主跟邵大帥的侄子、保加利亞皇儲定親，咱們是姻親之國。大夏決意扶貴國成為當世大國，重現海上馬車夫之榮光。」
袁容庵交代完畢，禮貌告辭。
斯雅各布一腦袋黑線，滿腹狐疑。
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就真讓我趕上了？
「來人，接海牙，我要打電話跟陛下親自匯報這件事，我總是心裡不大托底。」
威廉三世陛下年過六旬，久歷世事，應該算老狐狸了。聽完總督的匯報，兩人反覆合計了半天，依舊沒發現哪裡有問題。
君臣二人只能感嘆，大夏人傻錢多，過於實誠，跟老邵家結親這步棋，算是走對了，咱們賺大了。
袁容庵回到「火山噴發救災臨時總指揮部」，華人公館的「瑪腰」李子鳳已經在等他。
「將軍，咱們用不著這麼賣力支援紅毛鬼啊，這不白花錢麼？那些土人跟咱們唐人關係也不好，整天看咱們唐人的財產流口水，只是不敢動手罷了。」
「一百四十年前，紅溪慘案，此五世之仇，咱們不報復就很仁德了。他們受災，咱們還掏這麼多錢援助？還是免費的？然後功勞還歸了紅毛鬼了？」
「這麼一來，紅毛鬼在南洋威望大增，統治會更加牢固，土人對他們更加忠誠，這絕對是賠本買賣啊。」
袁容庵左右看了看，拍了拍李子鳳的肩膀，「瑪腰，你久在海外，不了解國內的事情。」
「我跟你交個實底，我剛來的時候，確實跟你想的目的一樣，是來控制南洋的。不過行動被大帥緊急叫停了，大帥有了新的策略。」
「策略是什麼，在下駑鈍，想不明白，不過一定要嚴格執行。」
「我仔細研究過大帥出世以來，打的每一次大仗。白拿過大帥東西的人可不少，不過，最終沒有一個有好結果的。」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啊，咱們且往後看。」
李子鳳滿腹狐疑走了，袁容庵其實心裡也沒底。
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救災還在兩個超級大島穩步進行。各地民生緩緩恢復，本來被土人怨恨的紅毛鬼官府現在威望大增，對土人的控制大大加強。
斯雅各布總督巡視各地，整天樂呵呵的。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有了大夏的強力援助，這次災難，成了殖民官府收取民心的助力了。
現在咱們在南洋殖民地一呼百應，受到土著強烈擁戴，土著的忠誠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歷史上哪個總督達到過這種成就？我的功績，已經超過了當年創業的庫恩總督，就要名標青史了。
「報告總督大人，喜訊。」
「因為您的突出政績，您已經被陛下調入中樞，擔任軍務大臣。您的繼任者奧托.范.雷斯閣下年底就會到任，恭喜大人。」
回頭看看正對自己頂禮膜拜的土著們，斯雅各布志得意滿。等我離任的時候，土著們會捨不得的。
現在南洋被我打造得跟本土一樣忠誠，王國一下子多了三千萬忠實臣民，我大尼德蘭，真的要復興了。
總督大人感覺有如踩在棉絮上，走路都是飄的，率部趕往下一個救災現場，繼續扮演「土著救世主」的角色，樂此不疲。
…………
蜀省，綿州，安縣，龍門山脈群山深處。
有一條鐵路通入山中，邵全忠的專列剛剛駛過鐵路，到達終點——好果子公司飛行器分部下屬風洞實驗室。
總部在海陵的好果子公司，為啥要將實驗室設得這麼遠，這麼偏呢？這是產品要求。
龍門山這邊海拔高，空氣稀薄，便於模擬飛機飛行的空氣環境啊。同時呢，比別的海拔高的地方交通又便利，大批的現代化機器設備容易運進去。
所以好果子公司的專家們千挑萬選，選中了這裡給戰機吹風洞。
風洞可不是新玩意，1871年，大英帝國皇家航空協會就把風洞建出來了，用來吹熱氣球和飛艇。
這邊飛機一出現，專家們自然就有吹風洞設計飛機外形的需求。
邵全忠走向山中實驗室，一點沒有進入荒僻之地的感覺。周圍建滿了專家別墅和營房，好幾座專供風洞的火力發電站冒著黑煙。
大夏的轟炸機、戰鬥機、俯衝轟炸機、魚雷機都是從這裡「吹」出來的，這裡已經是個成熟的實驗室。
邵全忠第一次來綿州視察，倒不是看飛機吹風來的。
現在在吹風的，是一座鋼鐵大橋的模型。
這年頭呢建大橋是不需要吹風洞的，但這座大橋過於重要，反正風洞閒著也是閒著，就特意申請來進行風洞試驗。
大橋的總設計師詹天佑年紀輕輕，才華橫溢，22周歲就在海陵大學土木工程系博士畢業，此刻正給邵全忠介紹他的設計。
「這次設計的跨博斯普魯斯海峽鐵路橋難度並不高，比聯邦的金門大橋簡單多了。這次風洞吹過沒問題，就可以安排施工了。」
跨博斯普魯斯海峽的大橋土雞人一直想搞，現在終於要建了，是因為10月4日，東方快車通車了。
東方快車從巴黎東站開出，經過慕尼黑、維也納，抵達羅馬尼亞的久爾久，跨多瑙河，直通伊斯坦堡。
這條鐵路可跟邵全忠完全無關。1876年，佐治.納吉麥克創立東方快車公司，經七年努力，建成了從大西洋到伊斯坦堡的豪華臥鋪快車。
東邊這邊跟邵全忠可就有關係了。由海陵經蘭州、哈密、喀什噶爾、浩罕一直到裏海邊的鐵路早已通車，博斯普魯斯海峽東岸到巴格達的鐵路也已經建成。
只要博斯普魯斯海峽通車，再跟波斯王國合作，修通巴格達到撒馬爾罕的鐵路，歐亞大陸橋就全線貫通了，世界會進一步縮小。
…………
從綿州回海陵，已經十月中旬了。
二分竹屋，邵全忠正想詢問一下南洋的災情振濟得怎麼樣了，容慧進了書房。
回頭招手，「不要害怕，邵哥哥不吃人的。快進來吧，冬梅，這回你可給邵哥辦了件大事。」
(本章完)
邵全忠毫不猶豫，「伊莎貝爾，給船上的曾小易發電報，命他立刻返回，不要去巴達維亞了。」
曾小易從海陵乘火車出發，先到湛江才能最快到達南洋，現在剛剛出湛江沒多遠呢。
邵全忠熱情拉著張之洞的手，將張之洞讓進書房，親自拿起熱水瓶給張之洞泡茶。
「孝達匆匆趕來，阻止我失誤，真國之肱骨也。」
張之洞早已表現出謀略方面的超凡本事，給邵全忠出謀劃策，從來沒有出錯的時候。至於國之肱骨，身為大國首相，那肯定是擔得起的。
他也不自謙，坐穩了，兩手捧起茶杯，「大帥的決策也不能說錯，小易此去，是一定能吞併南洋的。」
「不過——」
張之洞搖搖頭，「當初大帥不收土雞國入藩，還記得原因麼？」
邵全忠點頭，「他們太能生，又不服王化，要那塊地，帶來那麼多人，得不償失唄。」
張之洞長嘆一聲，「南洋也一樣啊。南洋現在有土人三千萬，好多都是馬化龍的徒子徒孫。其他的也差不多，門派不同而已。」
「而且，南洋的唐人呢，都有錢，加入了天地會，是洪門那邊的人。」
「小易此去，要是平均地權的話，收的是土人的心。唐人不領情，而且那塊地唐人不占多數，終究是隱患啊。」
邵全忠摸了摸光光的腦門，又開始難為張之洞了。
「可南洋地盤大啊，實在是捨不得不要。孝達你一定要給我出個主意，既能拿到南洋，又能安穩統治。」
能人就是被人難為的，不難為顯不出本事。張之洞哈哈大笑，「我正為此而來，我有一計……」
兩人在書房密談了足足一個時辰，反覆推衍張之洞提出的策略，等將張之洞送出書房的時候，邵全忠滿臉笑意。
「紅毛們即使看出咱們的目的，也都得自己順著咱們引的道走，又是一石三鳥啊，孝達真吾之子房、諸葛也。」
等邵全忠回來，旁聽了兩人密謀的伊莎貝爾搖頭驚奇，「歐洲從來就沒出過張之洞這樣的人才，你們漢人的腦子真是世界上最聰明的。」
邵全忠喟然長嘆，「奇謀妙計，也需要實力做依託啊。張氏兄弟，斯文擅治國，能把大夏建成一流強國。孝達擅奇謀，活脫脫一個賈詡。」
「有了斯文靠正道打造的實力做後盾，孝達的奇謀才能在更大的平台上操作，當年——張之洞可也是無力回天啊。」
「賈詡是誰？」
「也是個擅使絕戶計，坑死人不償命的唄。」
「對了，咱們得馬上依計而行。」
「伊莎貝爾，給我接袁容庵，我得好好囑咐囑咐他。你馬上派人，將單兵對講機技術免費給瓦德西送去。」
…………
巴達維亞，總督府。
「總督大人，有了大夏緊急支援的帳篷和軍糧，土人們有了安身之處，能吃飽了，工作效率大增，城市的清理重建工作已經順利開始了。」
斯雅各布總督滿面愁容，「大夏人來者不善啊，哪有免費的午餐。恐怕這次救災後，南洋要非王國所有了啊。」
「報告，袁容庵求見。」
斯雅各布搖頭嘆息，「這是來逼宮了麼？我要是丟了南洋，如何歸國面對威廉陛下啊。」
袁容庵大踏步走進總督府，規矩敬禮，「總督閣下，昨日情況緊急，土人已經在雨中露宿五天，恐有折損，卑職才越權分發帳篷。」
「如今事態初步穩定，我們決定將救援物資交給貴官府，由貴官府統一分發。」
「郊區和爪哇島、蘇門答臘島其他災區，請官府派員振濟，卑職可以派人運輸幫忙分發。」
咦？斯雅各布糊塗了，這把賑災的功勞免費送給我了，民心也由我們荷蘭殖民官府收取，有這好事？
「還有，我們的五個師不會久駐南洋，等治安平定，就會撤離。只留下援助的壯丁，幫助土人學會種田，為官府增加糧食產量。」
咦咦咦？淮軍要撤走，還把會種地的壯丁留下了，增加我們的實力。大夏人這麼實誠的？他們圖啥啊？
「那個——邵大帥真是對我們恩重如山，不知貴國有何要求？」
「沒有，援助都是免費送的。」
「威廉三世陛下的女兒威廉明娜公主跟邵大帥的侄子、保加利亞皇儲定親，咱們是姻親之國。大夏決意扶貴國成為當世大國，重現海上馬車夫之榮光。」
袁容庵交代完畢，禮貌告辭。
斯雅各布一腦袋黑線，滿腹狐疑。
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就真讓我趕上了？
「來人，接海牙，我要打電話跟陛下親自匯報這件事，我總是心裡不大托底。」
威廉三世陛下年過六旬，久歷世事，應該算老狐狸了。聽完總督的匯報，兩人反覆合計了半天，依舊沒發現哪裡有問題。
君臣二人只能感嘆，大夏人傻錢多，過於實誠，跟老邵家結親這步棋，算是走對了，咱們賺大了。
袁容庵回到「火山噴發救災臨時總指揮部」，華人公館的「瑪腰」李子鳳已經在等他。
「將軍，咱們用不著這麼賣力支援紅毛鬼啊，這不白花錢麼？那些土人跟咱們唐人關係也不好，整天看咱們唐人的財產流口水，只是不敢動手罷了。」
「一百四十年前，紅溪慘案，此五世之仇，咱們不報復就很仁德了。他們受災，咱們還掏這麼多錢援助？還是免費的？然後功勞還歸了紅毛鬼了？」
「這麼一來，紅毛鬼在南洋威望大增，統治會更加牢固，土人對他們更加忠誠，這絕對是賠本買賣啊。」
袁容庵左右看了看，拍了拍李子鳳的肩膀，「瑪腰，你久在海外，不了解國內的事情。」
「我跟你交個實底，我剛來的時候，確實跟你想的目的一樣，是來控制南洋的。不過行動被大帥緊急叫停了，大帥有了新的策略。」
「策略是什麼，在下駑鈍，想不明白，不過一定要嚴格執行。」
「我仔細研究過大帥出世以來，打的每一次大仗。白拿過大帥東西的人可不少，不過，最終沒有一個有好結果的。」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啊，咱們且往後看。」
李子鳳滿腹狐疑走了，袁容庵其實心裡也沒底。
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救災還在兩個超級大島穩步進行。各地民生緩緩恢復，本來被土人怨恨的紅毛鬼官府現在威望大增，對土人的控制大大加強。
斯雅各布總督巡視各地，整天樂呵呵的。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有了大夏的強力援助，這次災難，成了殖民官府收取民心的助力了。
現在咱們在南洋殖民地一呼百應，受到土著強烈擁戴，土著的忠誠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歷史上哪個總督達到過這種成就？我的功績，已經超過了當年創業的庫恩總督，就要名標青史了。
「報告總督大人，喜訊。」
「因為您的突出政績，您已經被陛下調入中樞，擔任軍務大臣。您的繼任者奧托.范.雷斯閣下年底就會到任，恭喜大人。」
回頭看看正對自己頂禮膜拜的土著們，斯雅各布志得意滿。等我離任的時候，土著們會捨不得的。
現在南洋被我打造得跟本土一樣忠誠，王國一下子多了三千萬忠實臣民，我大尼德蘭，真的要復興了。
總督大人感覺有如踩在棉絮上，走路都是飄的，率部趕往下一個救災現場，繼續扮演「土著救世主」的角色，樂此不疲。
…………
蜀省，綿州，安縣，龍門山脈群山深處。
有一條鐵路通入山中，邵全忠的專列剛剛駛過鐵路，到達終點——好果子公司飛行器分部下屬風洞實驗室。
總部在海陵的好果子公司，為啥要將實驗室設得這麼遠，這麼偏呢？這是產品要求。
龍門山這邊海拔高，空氣稀薄，便於模擬飛機飛行的空氣環境啊。同時呢，比別的海拔高的地方交通又便利，大批的現代化機器設備容易運進去。
所以好果子公司的專家們千挑萬選，選中了這裡給戰機吹風洞。
風洞可不是新玩意，1871年，大英帝國皇家航空協會就把風洞建出來了，用來吹熱氣球和飛艇。
這邊飛機一出現，專家們自然就有吹風洞設計飛機外形的需求。
邵全忠走向山中實驗室，一點沒有進入荒僻之地的感覺。周圍建滿了專家別墅和營房，好幾座專供風洞的火力發電站冒著黑煙。
大夏的轟炸機、戰鬥機、俯衝轟炸機、魚雷機都是從這裡「吹」出來的，這裡已經是個成熟的實驗室。
邵全忠第一次來綿州視察，倒不是看飛機吹風來的。
現在在吹風的，是一座鋼鐵大橋的模型。
這年頭呢建大橋是不需要吹風洞的，但這座大橋過於重要，反正風洞閒著也是閒著，就特意申請來進行風洞試驗。
大橋的總設計師詹天佑年紀輕輕，才華橫溢，22周歲就在海陵大學土木工程系博士畢業，此刻正給邵全忠介紹他的設計。
「這次設計的跨博斯普魯斯海峽鐵路橋難度並不高，比聯邦的金門大橋簡單多了。這次風洞吹過沒問題，就可以安排施工了。」
跨博斯普魯斯海峽的大橋土雞人一直想搞，現在終於要建了，是因為10月4日，東方快車通車了。
東方快車從巴黎東站開出，經過慕尼黑、維也納，抵達羅馬尼亞的久爾久，跨多瑙河，直通伊斯坦堡。
這條鐵路可跟邵全忠完全無關。1876年，佐治.納吉麥克創立東方快車公司，經七年努力，建成了從大西洋到伊斯坦堡的豪華臥鋪快車。
東邊這邊跟邵全忠可就有關係了。由海陵經蘭州、哈密、喀什噶爾、浩罕一直到裏海邊的鐵路早已通車，博斯普魯斯海峽東岸到巴格達的鐵路也已經建成。
只要博斯普魯斯海峽通車，再跟波斯王國合作，修通巴格達到撒馬爾罕的鐵路，歐亞大陸橋就全線貫通了，世界會進一步縮小。
…………
從綿州回海陵，已經十月中旬了。
二分竹屋，邵全忠正想詢問一下南洋的災情振濟得怎麼樣了，容慧進了書房。
回頭招手，「不要害怕，邵哥哥不吃人的。快進來吧，冬梅，這回你可給邵哥辦了件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