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還是打算這麼做嗎？
第462章 還是打算這麼做嗎？
曉家公寓，曉凪沙的房間裡。
這個時候，曉凪沙才剛剛睡熟了。
久違的童年玩伴來到弦神島，還和她住在同一個房間裡，彼此又都是喜歡八卦的女孩子，這不徹夜長談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雖然曉凪沙自己向眾人提議了，今晚就得早點睡，明天才能早點起，但她其實也是個十四歲的小女孩罷了，這種時候又能有什麼自制力呢？
再加上本人是個話癆，於是，毫無意外的，曉凪沙和仙都木優麻聊到了深夜，直到剛剛才終於是感覺到一絲困意，躺下進入了夢鄉。
這樣的曉凪沙並沒有發現，她的童年玩伴此時並沒有入睡，反而站在了床邊，定定的看著她。
「真是的，凪沙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旦聊起來就停不了了。」
仙都木優麻苦笑著，看著曉凪沙的眼神中既有懷念，也有憐惜，但更多的是無奈。
伸出手，將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睡著的少女的髮絲撩好，仙都木優麻一臉複雜的自言自語。
「為什麼偏偏是你成為了第四真祖呢？凪沙……」
天知道，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仙都木優麻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自己的童年玩伴居然成為了傳聞中世界最強的吸血鬼，或者說是成為了那樣的存在的容器，和對方共存於一體，這樣的事情，簡直比童話故事都要來得荒誕及離譜。
「當然，我也沒有好到哪去就對了。」
想起自己的身世，仙都木優麻的表情便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
想必，曉凪沙和曉古城也不敢相信吧？
自己的童年玩伴，其實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而現在，自己這個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人的外來者，就要對半途變得不再是普通人的童年玩伴出手了。
「別怪我哦，凪沙。」
伴隨著這樣的呢喃，仙都木優麻的背後，空間開始幽幽晃晃地如漣漪般產生蕩漾了起來。
在漣漪的另一端，有東西仿若從深邃的湖底中心浮了出來一樣，緩緩的出現。
那是通體呈現蒼藍之色，渾身散發著兇惡氣息的巨大騎士。
騎士全身配戴著甲冑，令人感到不祥，酷似骷髏的詭異頭盔下沒有臉孔，只有一片深不可量的重影。
如果有見過南宮那月的守護者的人在這裡，看到這一幕的話，那一定會覺得驚訝。
因為，這巨大的藍騎士無論是氣息還是外貌，都和她的守護者極為相似。
顯然，這個藍騎士也是守護者。
而擁有守護者的存在，只有一種。
那就是……魔女。
「動手吧，蒼。」
仙都木優麻指著躺在床上的曉凪沙，對著自己的守護者發出了指示。
只可惜……
「你最好還是就此停手比較好哦。」
當蒼藍的守護者對著床上的曉凪沙伸出手時，一個聲音在仙都木優麻的背後響起了。
「………！」
仙都木優麻面色一變，猛的轉過身，看向自己的身後。
「呼——」
只見，房間的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窗簾被一陣夜風給吹襲了起來，讓一道身影有如鏡中花水中月般悄然而至。
「是你？」仙都木優麻繃緊了面容，進入了戒備的狀態，隨即笑道：「你果然來了。」
「嚯？」艾澤眉頭一挑，道：「看來你知道我的身份啊。」
「是啊，有人已經告訴我了。」仙都木優麻故作輕鬆的笑道：「沒想到，國家機關的特務居然會跑來監視我的青梅竹馬，要是我的身份能夠見得了人的話，一定會向獅子王機關提出抗議吧？」
「可惜，你的身份見不了人。」艾澤淡淡的說道：「估計連曉家兄妹都沒有想到吧？自己的童年玩伴居然會是LCO（圖書館）的幹部……」
「【蒼藍魔女】，仙都木優麻。」
「要是知道你是犯罪組織的人，那不管是凪沙還是古城，應該都會大吃一驚吧？」
聞言，仙都木優麻陷入了沉默。
她背後的守護者持續散發出兇惡的存在感，似乎已經想對艾澤出手，或者是迫不及待的想對曉凪沙出手了。
可仙都木優麻卻沒有選擇直接動手，而是嘆了一口氣，如此說了一句。
「如果說，我不是因為別有目的才會接近古城和凪沙，你相信嗎？」
仙都木優麻竟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信。」
艾澤卻是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熟知原著的艾澤自然知道，仙都木優麻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身世。
「十年前，LCO（圖書館）的大司書，人稱【書記魔女】的仙都木阿夜帶著名為暗誓書的強大魔導書來到了弦神島，意圖將弦神島化作沒有異能，沒有神秘，亦沒有咒術、魔法乃至是魔族存在的領域。」
「她最終失敗了，被【空隙的魔女】南宮那月阻止，並被關進了監獄結界中，永遠無法出來。」
「可LCO（圖書館）為了救出仙都木阿夜，亦為了奪回暗誓書，便利用她的生物信息克隆出了一個人，將其培養成了能夠打破監獄結界封印的魔女。」
艾澤對著面色微變的仙都木優麻，如此說了。
「那個魔女就是你，仙都木阿夜的女兒，仙都木優麻。」
仙都木優麻是人造的魔女，人造的生命體，一出生就是六歲的模樣。
她之所以會成為曉古城和曉凪沙的童年玩伴，完全是一個巧合。
她只是在偶然間外出，並在附近遇到了正在玩耍的曉古城和曉凪沙，所以才會結識他們，與他們成為了童年玩伴。
曉古城和曉凪沙根本不知道仙都木優麻的來歷，更不知道她是魔女，就這麼和她一起玩到大，直到四年前戈佐島的事件發生，曉凪沙被送到弦神島來進行治療為止。
「那個時候，曉古城只是個貨真價實的普通人，雖然現在也差不多，但至少那個時候的他從未捲入過什麼事件。」
「曉凪沙雖然有些特殊，是非常優秀的靈媒，非常優秀的巫女，對你以及LCO（圖書館）來說應該也是無利可圖的。」
「LCO（圖書館）只對魔導書感興趣，你也只想救出自己的母親，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你沒有理由盯上曉古城和曉凪沙，並刻意去成為他們的童年玩伴。」
這就是艾澤為什麼要說自己信了。
即便不知曉原著，只要知曉這其中的關係和關聯，都能做出這樣的推測。
「但，現在不一樣了吧？」
艾澤以宛如能夠看穿人心一樣的目光看向仙都木優麻，讓仙都木優麻再一次的沉默了。
一會以後，仙都木優麻有如放棄了一般，露出了自暴自棄似的笑容。
「沒錯，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凪沙成為了第四真祖的容器，體內寄宿著第四真祖的力量。」
「而我則非常需要這股力量。」
仙都木優麻的目的是救出身處於監獄結界中的母親。
為了達到這一目的，她自然得先找出監獄結界。
可監獄結界是異界，是位於異空間的世界，雖然存在於弦神島中，卻是誰都無法得知其具體位置，更無法進入其中。
為了找出監獄結界的所在地，打破監獄結界的封印，仙都木優麻需要擾亂整個弦神島的空間。
這很難辦到。
首先，能夠干涉空間的力量本就稀有，且就算有所涉及也是非常高難度的東西，哪怕是高位的魔導師都很難做到輕易擾亂空間，只有像南宮那月那樣專門修習空間制御魔法的魔女才有辦法辦到。
不過，這雖然很難，對仙都木優麻來說卻不算什麼，因為她就是為此而誕生的，所以她其實和南宮那月是同一個類型的魔女，精通空間制御魔法，能夠輕易做到干涉空間，讓空間扭曲。
可想讓整個弦神島的空間產生扭曲，並令藏於異空間中的監獄結界現世，那所需的魔力實在是太龐大了。
至少，光靠魔女的魔女，是絕對不夠的。
於是，仙都木優麻便盯上了曉凪沙，或者說是盯上了第四真祖。
「只要有魔力堪比龍脈的第四真祖的力量，那我就有足夠的能力擾亂整個弦神島的空間，讓弦神島的空間扭曲。」
「所以，我需要獲得凪沙的身體，得到她體內第四真祖的力量。」
「只要將空間扭曲，再將空間連接起來，讓凪沙的五感和我的五感互相交換，那原本應該傳達到凪沙身上的神經脈衝就會被我自己的置換，從而達成控制的目的。」
這其實不是互換身體，只是將彼此的感官給交換了而已。
本質上，曉凪沙還是在自己的體內，仙都木優麻也一樣，但彼此身體內神經的空間被扭曲了，五感被互相交換了，這樣一來仙都木優麻就能用自己的神經來取代曉凪沙的神經控制曉凪沙的身體，曉凪沙也會得到仙都木優麻身體的控制權。
這種將無數的神經一條條互相連接，還是靠扭曲空間的方式來進行的法子，普通的魔法師、魔導師之流根本不可能辦到。
只有和南宮那月同種類型，能夠熟練使用空間制御魔法的魔女，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我只是需要凪沙體內的力量而已，並不想傷害她。」
仙都木優麻注視著艾澤，說了一句。
「別阻止我，魔獸的王者。」
很明顯，仙都木優麻並不想和艾澤為敵。
如果只是一個獅子王機關的特務的話，那她還不至於如此。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不一樣。
他是利維坦的宿主，是無數神話生物的支配者，是能夠輕易擊敗迪米托里葉·瓦特拉，力量堪比真祖，甚至於可能還要在真祖之上的魔獸之王。
一個還未覺醒的世界最強的吸血鬼，仙都木優麻不怕，甚至敢於謀取其力量，可一個完全覺醒，能夠控制包括世界最強的魔獸在內的複數神話生物的人，仙都木優麻就算再自信，也不至於會覺得自己能夠對付。
別說是現在了，就是真的獲得了曉凪沙的身體，得到了第四真祖的力量，能不能戰勝眼前這個人，都是一個未知數。
考慮到這一點，仙都木優麻不得不服軟。
對此，艾澤的臉色卻是連變都沒變。
「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艾澤極為冷靜的說道：「如果你是真不知道，那就讓我提醒一下你吧。」
「姑且先不論，第四真祖的力量凪沙自己能不能自主控制，你就算換到了凪沙的體內，又能不能激發隱藏在她體內的第四真祖的力量，讓阿古羅拉將力量借給你這件事。」
「就算用凪沙的身體能夠激發第四真祖的力量，你也準備肆無忌憚的使用這股力量嗎？」
艾澤面無表情的說了。
「凪沙終究不是第四真祖，甚至不是吸血鬼，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巫女而已。」
「真正的第四真祖其實已經死了，只剩下靈魂和力量寄宿在凪沙的體內，和凪沙共存著。」
「一旦肆無忌憚的動用這股力量，凪沙的身體一定會先承受不住，即便承受住了，一旦召喚眷獸，使用第四真祖的力量，那沒有吸血鬼那般無窮無盡的負之生命力的凪沙也會被吸走生命力，從而減壽。」
艾澤深深的看著仙都木優麻，一字一句的開口。
「即便是這樣，你還是打算這麼做嗎？」
仙都木優麻沉默了。
第三次沉默。
房間裡的氣氛也因為仙都木優麻的沉默而變得極為壓抑，讓仙都木優麻身後的守護者嘎嘰嘎嘰的動彈了起來，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見狀，仙都木優麻笑了。
笑得極為苦澀。
「我是魔女。」仙都木優麻如此說道：「而我締結契約得到力量的代價，就是必須救出母親，解放監獄結界。」
換言之，仙都木優麻無法反抗這一目的。
一旦違反契約，她身後的守護者就會砍下她的腦袋。
正因如此，即使知道這樣做會對曉凪沙造成傷害，仙都木優麻也不得不去嘗試。
否則，惡魔的契約和鐮刀便會一直跟隨她，讓她的心靈都為之崩潰。
「明白了。」
艾澤一點都不意外的點了點頭。
然後……
「我會阻止你。」
此話一出，仙都木優麻身後的守護者終於是安耐不住，襲向了他。
兇惡的魔力，就此爆發。
(本章完)
曉家公寓，曉凪沙的房間裡。
這個時候，曉凪沙才剛剛睡熟了。
久違的童年玩伴來到弦神島，還和她住在同一個房間裡，彼此又都是喜歡八卦的女孩子，這不徹夜長談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雖然曉凪沙自己向眾人提議了，今晚就得早點睡，明天才能早點起，但她其實也是個十四歲的小女孩罷了，這種時候又能有什麼自制力呢？
再加上本人是個話癆，於是，毫無意外的，曉凪沙和仙都木優麻聊到了深夜，直到剛剛才終於是感覺到一絲困意，躺下進入了夢鄉。
這樣的曉凪沙並沒有發現，她的童年玩伴此時並沒有入睡，反而站在了床邊，定定的看著她。
「真是的，凪沙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旦聊起來就停不了了。」
仙都木優麻苦笑著，看著曉凪沙的眼神中既有懷念，也有憐惜，但更多的是無奈。
伸出手，將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睡著的少女的髮絲撩好，仙都木優麻一臉複雜的自言自語。
「為什麼偏偏是你成為了第四真祖呢？凪沙……」
天知道，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仙都木優麻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自己的童年玩伴居然成為了傳聞中世界最強的吸血鬼，或者說是成為了那樣的存在的容器，和對方共存於一體，這樣的事情，簡直比童話故事都要來得荒誕及離譜。
「當然，我也沒有好到哪去就對了。」
想起自己的身世，仙都木優麻的表情便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
想必，曉凪沙和曉古城也不敢相信吧？
自己的童年玩伴，其實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而現在，自己這個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人的外來者，就要對半途變得不再是普通人的童年玩伴出手了。
「別怪我哦，凪沙。」
伴隨著這樣的呢喃，仙都木優麻的背後，空間開始幽幽晃晃地如漣漪般產生蕩漾了起來。
在漣漪的另一端，有東西仿若從深邃的湖底中心浮了出來一樣，緩緩的出現。
那是通體呈現蒼藍之色，渾身散發著兇惡氣息的巨大騎士。
騎士全身配戴著甲冑，令人感到不祥，酷似骷髏的詭異頭盔下沒有臉孔，只有一片深不可量的重影。
如果有見過南宮那月的守護者的人在這裡，看到這一幕的話，那一定會覺得驚訝。
因為，這巨大的藍騎士無論是氣息還是外貌，都和她的守護者極為相似。
顯然，這個藍騎士也是守護者。
而擁有守護者的存在，只有一種。
那就是……魔女。
「動手吧，蒼。」
仙都木優麻指著躺在床上的曉凪沙，對著自己的守護者發出了指示。
只可惜……
「你最好還是就此停手比較好哦。」
當蒼藍的守護者對著床上的曉凪沙伸出手時，一個聲音在仙都木優麻的背後響起了。
「………！」
仙都木優麻面色一變，猛的轉過身，看向自己的身後。
「呼——」
只見，房間的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窗簾被一陣夜風給吹襲了起來，讓一道身影有如鏡中花水中月般悄然而至。
「是你？」仙都木優麻繃緊了面容，進入了戒備的狀態，隨即笑道：「你果然來了。」
「嚯？」艾澤眉頭一挑，道：「看來你知道我的身份啊。」
「是啊，有人已經告訴我了。」仙都木優麻故作輕鬆的笑道：「沒想到，國家機關的特務居然會跑來監視我的青梅竹馬，要是我的身份能夠見得了人的話，一定會向獅子王機關提出抗議吧？」
「可惜，你的身份見不了人。」艾澤淡淡的說道：「估計連曉家兄妹都沒有想到吧？自己的童年玩伴居然會是LCO（圖書館）的幹部……」
「【蒼藍魔女】，仙都木優麻。」
「要是知道你是犯罪組織的人，那不管是凪沙還是古城，應該都會大吃一驚吧？」
聞言，仙都木優麻陷入了沉默。
她背後的守護者持續散發出兇惡的存在感，似乎已經想對艾澤出手，或者是迫不及待的想對曉凪沙出手了。
可仙都木優麻卻沒有選擇直接動手，而是嘆了一口氣，如此說了一句。
「如果說，我不是因為別有目的才會接近古城和凪沙，你相信嗎？」
仙都木優麻竟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信。」
艾澤卻是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熟知原著的艾澤自然知道，仙都木優麻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身世。
「十年前，LCO（圖書館）的大司書，人稱【書記魔女】的仙都木阿夜帶著名為暗誓書的強大魔導書來到了弦神島，意圖將弦神島化作沒有異能，沒有神秘，亦沒有咒術、魔法乃至是魔族存在的領域。」
「她最終失敗了，被【空隙的魔女】南宮那月阻止，並被關進了監獄結界中，永遠無法出來。」
「可LCO（圖書館）為了救出仙都木阿夜，亦為了奪回暗誓書，便利用她的生物信息克隆出了一個人，將其培養成了能夠打破監獄結界封印的魔女。」
艾澤對著面色微變的仙都木優麻，如此說了。
「那個魔女就是你，仙都木阿夜的女兒，仙都木優麻。」
仙都木優麻是人造的魔女，人造的生命體，一出生就是六歲的模樣。
她之所以會成為曉古城和曉凪沙的童年玩伴，完全是一個巧合。
她只是在偶然間外出，並在附近遇到了正在玩耍的曉古城和曉凪沙，所以才會結識他們，與他們成為了童年玩伴。
曉古城和曉凪沙根本不知道仙都木優麻的來歷，更不知道她是魔女，就這麼和她一起玩到大，直到四年前戈佐島的事件發生，曉凪沙被送到弦神島來進行治療為止。
「那個時候，曉古城只是個貨真價實的普通人，雖然現在也差不多，但至少那個時候的他從未捲入過什麼事件。」
「曉凪沙雖然有些特殊，是非常優秀的靈媒，非常優秀的巫女，對你以及LCO（圖書館）來說應該也是無利可圖的。」
「LCO（圖書館）只對魔導書感興趣，你也只想救出自己的母親，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你沒有理由盯上曉古城和曉凪沙，並刻意去成為他們的童年玩伴。」
這就是艾澤為什麼要說自己信了。
即便不知曉原著，只要知曉這其中的關係和關聯，都能做出這樣的推測。
「但，現在不一樣了吧？」
艾澤以宛如能夠看穿人心一樣的目光看向仙都木優麻，讓仙都木優麻再一次的沉默了。
一會以後，仙都木優麻有如放棄了一般，露出了自暴自棄似的笑容。
「沒錯，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凪沙成為了第四真祖的容器，體內寄宿著第四真祖的力量。」
「而我則非常需要這股力量。」
仙都木優麻的目的是救出身處於監獄結界中的母親。
為了達到這一目的，她自然得先找出監獄結界。
可監獄結界是異界，是位於異空間的世界，雖然存在於弦神島中，卻是誰都無法得知其具體位置，更無法進入其中。
為了找出監獄結界的所在地，打破監獄結界的封印，仙都木優麻需要擾亂整個弦神島的空間。
這很難辦到。
首先，能夠干涉空間的力量本就稀有，且就算有所涉及也是非常高難度的東西，哪怕是高位的魔導師都很難做到輕易擾亂空間，只有像南宮那月那樣專門修習空間制御魔法的魔女才有辦法辦到。
不過，這雖然很難，對仙都木優麻來說卻不算什麼，因為她就是為此而誕生的，所以她其實和南宮那月是同一個類型的魔女，精通空間制御魔法，能夠輕易做到干涉空間，讓空間扭曲。
可想讓整個弦神島的空間產生扭曲，並令藏於異空間中的監獄結界現世，那所需的魔力實在是太龐大了。
至少，光靠魔女的魔女，是絕對不夠的。
於是，仙都木優麻便盯上了曉凪沙，或者說是盯上了第四真祖。
「只要有魔力堪比龍脈的第四真祖的力量，那我就有足夠的能力擾亂整個弦神島的空間，讓弦神島的空間扭曲。」
「所以，我需要獲得凪沙的身體，得到她體內第四真祖的力量。」
「只要將空間扭曲，再將空間連接起來，讓凪沙的五感和我的五感互相交換，那原本應該傳達到凪沙身上的神經脈衝就會被我自己的置換，從而達成控制的目的。」
這其實不是互換身體，只是將彼此的感官給交換了而已。
本質上，曉凪沙還是在自己的體內，仙都木優麻也一樣，但彼此身體內神經的空間被扭曲了，五感被互相交換了，這樣一來仙都木優麻就能用自己的神經來取代曉凪沙的神經控制曉凪沙的身體，曉凪沙也會得到仙都木優麻身體的控制權。
這種將無數的神經一條條互相連接，還是靠扭曲空間的方式來進行的法子，普通的魔法師、魔導師之流根本不可能辦到。
只有和南宮那月同種類型，能夠熟練使用空間制御魔法的魔女，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我只是需要凪沙體內的力量而已，並不想傷害她。」
仙都木優麻注視著艾澤，說了一句。
「別阻止我，魔獸的王者。」
很明顯，仙都木優麻並不想和艾澤為敵。
如果只是一個獅子王機關的特務的話，那她還不至於如此。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不一樣。
他是利維坦的宿主，是無數神話生物的支配者，是能夠輕易擊敗迪米托里葉·瓦特拉，力量堪比真祖，甚至於可能還要在真祖之上的魔獸之王。
一個還未覺醒的世界最強的吸血鬼，仙都木優麻不怕，甚至敢於謀取其力量，可一個完全覺醒，能夠控制包括世界最強的魔獸在內的複數神話生物的人，仙都木優麻就算再自信，也不至於會覺得自己能夠對付。
別說是現在了，就是真的獲得了曉凪沙的身體，得到了第四真祖的力量，能不能戰勝眼前這個人，都是一個未知數。
考慮到這一點，仙都木優麻不得不服軟。
對此，艾澤的臉色卻是連變都沒變。
「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艾澤極為冷靜的說道：「如果你是真不知道，那就讓我提醒一下你吧。」
「姑且先不論，第四真祖的力量凪沙自己能不能自主控制，你就算換到了凪沙的體內，又能不能激發隱藏在她體內的第四真祖的力量，讓阿古羅拉將力量借給你這件事。」
「就算用凪沙的身體能夠激發第四真祖的力量，你也準備肆無忌憚的使用這股力量嗎？」
艾澤面無表情的說了。
「凪沙終究不是第四真祖，甚至不是吸血鬼，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巫女而已。」
「真正的第四真祖其實已經死了，只剩下靈魂和力量寄宿在凪沙的體內，和凪沙共存著。」
「一旦肆無忌憚的動用這股力量，凪沙的身體一定會先承受不住，即便承受住了，一旦召喚眷獸，使用第四真祖的力量，那沒有吸血鬼那般無窮無盡的負之生命力的凪沙也會被吸走生命力，從而減壽。」
艾澤深深的看著仙都木優麻，一字一句的開口。
「即便是這樣，你還是打算這麼做嗎？」
仙都木優麻沉默了。
第三次沉默。
房間裡的氣氛也因為仙都木優麻的沉默而變得極為壓抑，讓仙都木優麻身後的守護者嘎嘰嘎嘰的動彈了起來，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見狀，仙都木優麻笑了。
笑得極為苦澀。
「我是魔女。」仙都木優麻如此說道：「而我締結契約得到力量的代價，就是必須救出母親，解放監獄結界。」
換言之，仙都木優麻無法反抗這一目的。
一旦違反契約，她身後的守護者就會砍下她的腦袋。
正因如此，即使知道這樣做會對曉凪沙造成傷害，仙都木優麻也不得不去嘗試。
否則，惡魔的契約和鐮刀便會一直跟隨她，讓她的心靈都為之崩潰。
「明白了。」
艾澤一點都不意外的點了點頭。
然後……
「我會阻止你。」
此話一出，仙都木優麻身後的守護者終於是安耐不住，襲向了他。
兇惡的魔力，就此爆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