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錯的還是我自己？
第404章 錯的還是我自己？
公寓七樓，704號室。
當太陽從海平面的盡頭升起時，曉凪沙總算是回到了自己家。
她輕手輕腳的打開了家門，探頭探腦的伸出腦袋，望向家中，旋即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像極了做賊心虛的小偷。
因為太陽才剛剛升起的關係，家裡的光線還不是很足，一片昏暗，讓曉凪沙看不見客廳的景象。
於是，曉凪沙小心翼翼的開了燈，旋即就被嚇了一跳。
「古、古城君……？！」
是的。
曉凪沙看到曉古城了。
只見，在燈光亮起的客廳里，正對著玄關的沙發上，曉古城坐在了那兒。
他面色僵硬，雙眼布滿了血絲，眼皮下面還有極其明顯的黑眼圈，渾身散發著哀怨及憤怒的氣息，讓曉凪沙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凪沙。」
看著徹夜未歸的妹妹，曉古城好似嘔血，又好似要流淚一樣，緩緩開口。
「為什麼不接電話？」
「為什麼不回簡訊？」
「為什麼……一夜都沒有回家？」
曉古城就像是徹底瘋狂了一夜以後變得身心俱疲，亦變得絕望痛苦一樣，聲音沙啞的出聲。
「你去哪裡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質問，卻讓曉凪沙感到害怕了起來。
「那個……古城君？」曉凪沙弱弱的問道：「你生氣了嗎？」
「生氣？」曉古城臉上扯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乾巴巴的笑了幾聲以後，道：「不，我不生氣，我怎麼可能會生氣呢？」
「就算妹妹在外面留宿，而且還是和一個同齡的男生一起，我也是不會生氣的。」
「所以……你差不多該告訴我了吧？你在外面做了什麼？和那個混蛋做了什麼？什麼事情會讓你一整夜都不回來？」
看著乾巴巴的笑著，雙眼無神還滿是血絲的曉古城，曉凪沙徹底害怕了。
「古、古城君，你可千萬別誤會哦，我們沒有在外面做壞事……」
說到後面，曉凪沙自己的語氣都變得不太確定了起來。
應該沒有做壞事吧？
只是趕走了兩個不良魔族而已，這應該不算是什麼壞事吧？
可自己真的只是做了那種程度的事？沒有做別的了？
或許是做了，只是艾君沒有告訴自己而已呢？
想到這，曉凪沙的語氣便變弱了。
然而，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心虛的表現，直接讓她的發言變得極其沒有說服力不說，還讓某個妹控腦子裡一直緊繃著的弦徹底斷了。
「我要殺了那個混蛋——！」
曉古城雙眼充血，仿佛化身為真正的吸血鬼真祖了一樣，擼起袖子，就準備往門外沖。
「古城君？！」
曉凪沙立即驚呼出聲，趕緊抓住他。
「別衝動啊！古城君！」
「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敢對我妹妹出手的混蛋！」
「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艾君沒有對我出手！」
「你還幫他說話？！你一定是被他騙了！」
「你先聽我說啊！」
「混帳東西！凪沙可是還要過一陣子才滿十五歲的啊！還沒國中畢業啊！是個小孩子啊！」
「我、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什麼？！也就是說你果然已經踏上了大人的階梯了嗎？！」
「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說那種的不是小孩子……」
「我殺了他——！」
「不要啊——！」
清晨的曉家，便在左鄰右舍都受到驚擾的狀況下，變得極其熱鬧。
正在洗漱的艾澤便聽到了這陣動靜，嘴角微微抽動。
「這下，我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吧？」
還好曉凪沙沒有在意自己昨晚為什麼不把她送回家，而是帶回了自己家的事，不然艾澤還真難解釋。
「算了，這樣也挺可樂的。」
艾澤很快就不在意這件事了，繼續洗漱，準備上學。
他已經和曉凪沙約好了，從今天開始便一起上學和放學，除了回家以外，不管去哪裡，都要在一起行動。
「這才是第四真祖及其監視者的正確打開方式啊……」
果然，自己是拿了女主的劇本。
再次確認了這一點的艾澤離開了盥洗室，往門外而去。
…………
艾澤沒有在704號室外等曉凪沙，而是先下樓，來到公寓大門外，在這裡等曉凪沙下來。
這一等，艾澤便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然後……他等來了曉古城。
「看拳！」
從公寓大門裡沖了出來的曉古城便宛如攢滿了怒氣槽的拳皇一樣，對著站在門外的艾澤，就是一拳揮了過去。
這一拳又快又急，明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高中生揮出來的，卻是給了他人一種即便是身強體壯的獸人來了都不一定能夠與之媲美的氣勢。
可惜，這又快又急的一拳，直接被艾澤輕描淡寫的閃開了。
「嗯？這不是古城同學嗎？」
就好像沒有看到曉古城的怒氣及剛剛那一拳一樣，艾澤一如昨天初次見面時那般，向著曉古城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你也準備上學啊？」
那神色自若的模樣，極為輕易的就讓曉古城的怒氣槽又攢滿了。
「你居然還好意思跟我打招呼？」曉古城氣得渾身發抖的喊道：「把別人的妹妹拐走一整晚，居然還敢跟我打招呼？」
「這就說明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好好跟我幹上一架了吧？」
能讓那個懶散的曉古城氣成這樣，變得如此極具攻擊性，大概也就只有涉及到他妹妹才有可能了。
而艾澤毫無疑問的觸及了這一點。
所以，他既好笑又失笑的出聲。
「別這麼說，能和同班同學的妹妹搞好關係，我也是很高興的。」
這一說出口，就是讓曉古城當場炸毛的話。
「真虧你敢這麼說……！看招！」
曉古城怒氣沖沖的沖了上去，對艾澤發起了連續不斷的進攻。
還別說，他身手還是挺好的，不愧是曾經加入過籃球隊的人，至少這靈活性就不是一般的高中生能比的。
曉古城還是曾經的籃球隊的王牌，同隊的隊員根本沒有一個能夠跟得上他的身手，因而他才會遭到孤立，並退出籃球隊。
這樣的他怒氣沖沖的衝上來和人干架，威懾力還是有的。
可惜，威懾力有是有，就是不多。
最起碼，對艾澤而言是如此。
艾澤只是隨心所欲的幾個撤步，幾個閃身，就將曉古城那氣勢十足的王八拳給一一躲了過去。
旋即，在曉古城對著自己的臉揮來第十一拳時，艾澤不僅側身閃過了這一拳，讓拳頭從自己的面前擦過去，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出手，猛的一點曉古城的手肘。
就是這一點，讓曉古城的拳頭拐了一個彎，身體亦是失去平衡。
「鐺！」
清脆的響聲中，曉古城的拳頭擊中了一旁的告示牌。
「好痛！」
曉古城頓時抱著拳頭，痛叫著蹲了下去。
「還好吧？」艾澤也在曉古城的身邊蹲了下來，關切似的道：「怎麼那麼不小心呢？下次記得瞄準一點再打哦？」
一邊說，艾澤還一邊用手指點著曉古城那發紅腫脹的拳頭，讓曉古城痛得直吸冷氣。
「你、你這個混蛋……！」曉古城趕緊和艾澤拉開距離，雙眼含淚的嚷嚷道：「別以為你身手好，我就會就這麼算了！」
「這麼大的怨氣啊？」艾澤挑了挑眉，笑道：「不就是自家妹妹在鄰居家留宿了一晚嗎？至於這麼激動？」
「你還有臉說這種話？」曉古城被氣笑了，怒氣沖沖又淚流滿面似的道：「凪沙只不過是一個國中生而已啊，你個禽獸，怎麼下得去這個手？！」
這下子，艾澤算是聽明白了。
感情，曉古城根本就不知道，曉凪沙雖然在自己家裡睡了一宿，但兩人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大概率是以為自家的妹妹已經被艾澤給吃干抹淨了，所以才會激動成這樣的吧？
也是，一個女孩子，居然在一個男孩子家裡留宿了一晚，徹夜未歸不說，還手機打不通，簡訊沒有回，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要說什麼都沒有發生，估計也沒幾個人會相信。
曉凪沙可能解釋過了，但激動的曉古城沒有聽進去。
既然如此，艾澤也不準備解釋。
「你也知道凪沙只不過是一個國中生啊？」艾澤便似笑非笑的道：「可誰家的國中生在家裡的時候近乎是一人包辦了所有的家務，沒爹沒娘不說，每天還得趕回家給親哥哥做飯，伺候著他過日子？」
曉古城頓時呼吸一滯，啞口無言了。
「說到底，昨晚我會和凪沙混在一起，也應該要怪你吧？」艾澤繼續落井下石，道：「明明就是放學就回家的人，還得參加社團活動的妹妹回去給你做飯？」
「但凡昨天晚上你先把晚飯做了，凪沙也不至於會錯過時間，和我一起出去外面吃了。」
「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連個能夠好好吃飯的地方都不知道去哪找，你這個坐在我旁邊的同班同學在身為回家部部員的狀況下不帶我到處熟悉熟悉就算了，結果心地善良的妹妹做了這件事，你反倒要怪人家。」
「這是什麼道理啊？」
艾澤一番強辯加詭辯，讓曉古城當場開始懷疑人生。
難道……錯的還是我自己？
(本章完)
公寓七樓，704號室。
當太陽從海平面的盡頭升起時，曉凪沙總算是回到了自己家。
她輕手輕腳的打開了家門，探頭探腦的伸出腦袋，望向家中，旋即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像極了做賊心虛的小偷。
因為太陽才剛剛升起的關係，家裡的光線還不是很足，一片昏暗，讓曉凪沙看不見客廳的景象。
於是，曉凪沙小心翼翼的開了燈，旋即就被嚇了一跳。
「古、古城君……？！」
是的。
曉凪沙看到曉古城了。
只見，在燈光亮起的客廳里，正對著玄關的沙發上，曉古城坐在了那兒。
他面色僵硬，雙眼布滿了血絲，眼皮下面還有極其明顯的黑眼圈，渾身散發著哀怨及憤怒的氣息，讓曉凪沙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凪沙。」
看著徹夜未歸的妹妹，曉古城好似嘔血，又好似要流淚一樣，緩緩開口。
「為什麼不接電話？」
「為什麼不回簡訊？」
「為什麼……一夜都沒有回家？」
曉古城就像是徹底瘋狂了一夜以後變得身心俱疲，亦變得絕望痛苦一樣，聲音沙啞的出聲。
「你去哪裡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質問，卻讓曉凪沙感到害怕了起來。
「那個……古城君？」曉凪沙弱弱的問道：「你生氣了嗎？」
「生氣？」曉古城臉上扯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乾巴巴的笑了幾聲以後，道：「不，我不生氣，我怎麼可能會生氣呢？」
「就算妹妹在外面留宿，而且還是和一個同齡的男生一起，我也是不會生氣的。」
「所以……你差不多該告訴我了吧？你在外面做了什麼？和那個混蛋做了什麼？什麼事情會讓你一整夜都不回來？」
看著乾巴巴的笑著，雙眼無神還滿是血絲的曉古城，曉凪沙徹底害怕了。
「古、古城君，你可千萬別誤會哦，我們沒有在外面做壞事……」
說到後面，曉凪沙自己的語氣都變得不太確定了起來。
應該沒有做壞事吧？
只是趕走了兩個不良魔族而已，這應該不算是什麼壞事吧？
可自己真的只是做了那種程度的事？沒有做別的了？
或許是做了，只是艾君沒有告訴自己而已呢？
想到這，曉凪沙的語氣便變弱了。
然而，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心虛的表現，直接讓她的發言變得極其沒有說服力不說，還讓某個妹控腦子裡一直緊繃著的弦徹底斷了。
「我要殺了那個混蛋——！」
曉古城雙眼充血，仿佛化身為真正的吸血鬼真祖了一樣，擼起袖子，就準備往門外沖。
「古城君？！」
曉凪沙立即驚呼出聲，趕緊抓住他。
「別衝動啊！古城君！」
「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敢對我妹妹出手的混蛋！」
「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艾君沒有對我出手！」
「你還幫他說話？！你一定是被他騙了！」
「你先聽我說啊！」
「混帳東西！凪沙可是還要過一陣子才滿十五歲的啊！還沒國中畢業啊！是個小孩子啊！」
「我、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什麼？！也就是說你果然已經踏上了大人的階梯了嗎？！」
「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說那種的不是小孩子……」
「我殺了他——！」
「不要啊——！」
清晨的曉家，便在左鄰右舍都受到驚擾的狀況下，變得極其熱鬧。
正在洗漱的艾澤便聽到了這陣動靜，嘴角微微抽動。
「這下，我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吧？」
還好曉凪沙沒有在意自己昨晚為什麼不把她送回家，而是帶回了自己家的事，不然艾澤還真難解釋。
「算了，這樣也挺可樂的。」
艾澤很快就不在意這件事了，繼續洗漱，準備上學。
他已經和曉凪沙約好了，從今天開始便一起上學和放學，除了回家以外，不管去哪裡，都要在一起行動。
「這才是第四真祖及其監視者的正確打開方式啊……」
果然，自己是拿了女主的劇本。
再次確認了這一點的艾澤離開了盥洗室，往門外而去。
…………
艾澤沒有在704號室外等曉凪沙，而是先下樓，來到公寓大門外，在這裡等曉凪沙下來。
這一等，艾澤便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然後……他等來了曉古城。
「看拳！」
從公寓大門裡沖了出來的曉古城便宛如攢滿了怒氣槽的拳皇一樣，對著站在門外的艾澤，就是一拳揮了過去。
這一拳又快又急，明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高中生揮出來的，卻是給了他人一種即便是身強體壯的獸人來了都不一定能夠與之媲美的氣勢。
可惜，這又快又急的一拳，直接被艾澤輕描淡寫的閃開了。
「嗯？這不是古城同學嗎？」
就好像沒有看到曉古城的怒氣及剛剛那一拳一樣，艾澤一如昨天初次見面時那般，向著曉古城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你也準備上學啊？」
那神色自若的模樣，極為輕易的就讓曉古城的怒氣槽又攢滿了。
「你居然還好意思跟我打招呼？」曉古城氣得渾身發抖的喊道：「把別人的妹妹拐走一整晚，居然還敢跟我打招呼？」
「這就說明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好好跟我幹上一架了吧？」
能讓那個懶散的曉古城氣成這樣，變得如此極具攻擊性，大概也就只有涉及到他妹妹才有可能了。
而艾澤毫無疑問的觸及了這一點。
所以，他既好笑又失笑的出聲。
「別這麼說，能和同班同學的妹妹搞好關係，我也是很高興的。」
這一說出口，就是讓曉古城當場炸毛的話。
「真虧你敢這麼說……！看招！」
曉古城怒氣沖沖的沖了上去，對艾澤發起了連續不斷的進攻。
還別說，他身手還是挺好的，不愧是曾經加入過籃球隊的人，至少這靈活性就不是一般的高中生能比的。
曉古城還是曾經的籃球隊的王牌，同隊的隊員根本沒有一個能夠跟得上他的身手，因而他才會遭到孤立，並退出籃球隊。
這樣的他怒氣沖沖的衝上來和人干架，威懾力還是有的。
可惜，威懾力有是有，就是不多。
最起碼，對艾澤而言是如此。
艾澤只是隨心所欲的幾個撤步，幾個閃身，就將曉古城那氣勢十足的王八拳給一一躲了過去。
旋即，在曉古城對著自己的臉揮來第十一拳時，艾澤不僅側身閃過了這一拳，讓拳頭從自己的面前擦過去，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出手，猛的一點曉古城的手肘。
就是這一點，讓曉古城的拳頭拐了一個彎，身體亦是失去平衡。
「鐺！」
清脆的響聲中，曉古城的拳頭擊中了一旁的告示牌。
「好痛！」
曉古城頓時抱著拳頭，痛叫著蹲了下去。
「還好吧？」艾澤也在曉古城的身邊蹲了下來，關切似的道：「怎麼那麼不小心呢？下次記得瞄準一點再打哦？」
一邊說，艾澤還一邊用手指點著曉古城那發紅腫脹的拳頭，讓曉古城痛得直吸冷氣。
「你、你這個混蛋……！」曉古城趕緊和艾澤拉開距離，雙眼含淚的嚷嚷道：「別以為你身手好，我就會就這麼算了！」
「這麼大的怨氣啊？」艾澤挑了挑眉，笑道：「不就是自家妹妹在鄰居家留宿了一晚嗎？至於這麼激動？」
「你還有臉說這種話？」曉古城被氣笑了，怒氣沖沖又淚流滿面似的道：「凪沙只不過是一個國中生而已啊，你個禽獸，怎麼下得去這個手？！」
這下子，艾澤算是聽明白了。
感情，曉古城根本就不知道，曉凪沙雖然在自己家裡睡了一宿，但兩人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大概率是以為自家的妹妹已經被艾澤給吃干抹淨了，所以才會激動成這樣的吧？
也是，一個女孩子，居然在一個男孩子家裡留宿了一晚，徹夜未歸不說，還手機打不通，簡訊沒有回，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要說什麼都沒有發生，估計也沒幾個人會相信。
曉凪沙可能解釋過了，但激動的曉古城沒有聽進去。
既然如此，艾澤也不準備解釋。
「你也知道凪沙只不過是一個國中生啊？」艾澤便似笑非笑的道：「可誰家的國中生在家裡的時候近乎是一人包辦了所有的家務，沒爹沒娘不說，每天還得趕回家給親哥哥做飯，伺候著他過日子？」
曉古城頓時呼吸一滯，啞口無言了。
「說到底，昨晚我會和凪沙混在一起，也應該要怪你吧？」艾澤繼續落井下石，道：「明明就是放學就回家的人，還得參加社團活動的妹妹回去給你做飯？」
「但凡昨天晚上你先把晚飯做了，凪沙也不至於會錯過時間，和我一起出去外面吃了。」
「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連個能夠好好吃飯的地方都不知道去哪找，你這個坐在我旁邊的同班同學在身為回家部部員的狀況下不帶我到處熟悉熟悉就算了，結果心地善良的妹妹做了這件事，你反倒要怪人家。」
「這是什麼道理啊？」
艾澤一番強辯加詭辯，讓曉古城當場開始懷疑人生。
難道……錯的還是我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