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不正常的恐懼
第398章 不正常的恐懼
曉家的人雖然一個比一個特殊，但同樣的也一個比一個奇葩，正常人還真受不了這家人的性子。
曉古城還好，只是懶散慣了而已，可曉家父母兩人就很不靠譜了，不知道坑了自家兒子女兒多少次。
有這樣的人做父母，難怪曉凪沙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總是操心這操心那的，跟個老媽子一樣。
艾澤有感少女生活的艱辛，於是便默默的聽著少女抱怨，讓少女盡情的傾訴一通。
等到兩人點的餐都上齊時，曉凪沙才終於是長舒一口氣，停了下來。
「抱歉，害你聽我抱怨那麼久。」曉凪沙見艾澤一直在默默傾聽，頓時既感激又不好意思，小聲的向著艾澤開口，道：「你一定覺得我很囉嗦吧？古城君就一直這麼說我。」
看來，這丫頭對自己的話很多這件事還是挺有自覺的。
「倒不至於。」艾澤搖了搖頭，頗為平靜的笑道：「囉嗦也是要分對象的，如果是凪沙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的話，我想，願意聽你抱怨的人還是會有很多的。」
「是、是嗎？」曉凪沙小臉微紅，有些害羞的笑著，道：「其實，就算是我，平時也是不會說這麼多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艾君你，我好像會忍不住多說那麼幾句。」
這並不是辯解。
雖然曉凪沙的個性十分的活潑開朗，會把心中所想的事直接寫在臉上，有著表里如一的特質，且非常的愛講話，愛找人閒聊，但她一般是很少說別人的壞話的。
她基本上無法保守秘密，可若是真正重要且切身相關的事情，她也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像今天這樣，對一個只見過兩面的人大倒苦水，還不斷的宣洩對自家親人的怨念，這即便是曉凪沙，也是不會輕易做的。
可面對艾澤，曉凪沙卻忍不住去做去說了，讓本人都感到很是費解。
「可能是我看起來比較好說話吧。」艾澤瞥了一眼自己體內那用來增加個人魅力的龍首之玉，不動聲色的道：「而且，我們是鄰居嘛，我和你哥又是同班同學，今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會想跟我多說幾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艾君還真是通情達理呢。」曉凪沙有些鬆了一口氣似的笑道：「我還以為這下子肯定要被艾君敬而遠之了。」
「所以說，不至於啊。」艾澤拿著一杯飲料，嘬著吸管，笑道：「我倒是挺高興的，初來乍到就能遇到像凪沙你這樣願意和我不斷聊天的人，讓我來到這座島上的彷徨都消散了不少。」
「真的嗎？」曉凪沙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艾澤，滿懷希冀的道：「我這樣有幫到艾君你嗎？」
「當然。」艾澤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所以，你不用有所顧忌，有什麼想說的話，都可以向我傾訴。」
「別看我這樣，我其實還挺能當個傾聽者的，閱歷比一般的學生高多了。」
聞言，曉凪沙是一點懷疑都沒有的連連點頭。
「艾君一看就很可靠，跟我家古城君完全不一樣，真希望他好好學學。」曉凪沙有感而發，道：「要是艾君也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也是嗎？」艾澤看著這樣的曉凪沙，揶揄似的道：「沒說讓我替換掉你家的古城，而是說「也」是啊……」
這不就意味著，雖然口頭上一直在抱怨，但曉凪沙從沒想過不要這個哥哥嗎？
「畢竟是古城君嘛。」曉凪沙帶著和抱怨時完全相反的笑顏，道：「雖然為人怠惰，但他的頭腦其實意外的很靈活哦，看似總是毫無緊張感和自覺，可他的自理能力很好，對身旁有需要幫助的人一向都會量力而為的幫忙，就算對狀況什麼的都不清楚，一旦真有事發生，他也總是會在最重要的時刻出現。」
「平時是凪沙在照顧他，但有時候，古城君也會很照顧我，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安心。」
曉凪沙對曉古城抱有的情感，與其說是厭惡和厭煩，不如說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就像很多妹妹，都希望自家的哥哥能夠更優秀一點，更聰明一點一樣，曉凪沙也是差不多的狀況。
她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夠更獨立些，能夠不用老是讓人操心，卻從未討厭過這個哥哥。
因為父母常年不在家，又已經離異的關係，兄妹兩人從小就是一直相依為命的長大的，所以曉家兄妹的感情其實比很多兄妹都要來得好，幾乎沒有代溝。
「那古城同學還挺幸運的，有你這麼懂事的妹妹，真令人感到羨慕。」艾澤笑了笑，說道：「今天我在他面前提起你的時候，他也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生怕我把你拐走。」
「他這人就是太依賴妹妹啦。」曉凪沙鼓起臉頰，頗為不滿的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幹嘛總是操心這樣的事？」
「或許，在他眼中，你就算再大，都還是需要他保護的妹妹吧？」艾澤平靜的笑道：「就像他，即便是個高中生了，將來還會走向社會，或者是考上大學，在你的眼裡，他也還是那個不可靠到需要你照顧的哥哥。」
「是啊。」曉凪沙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嘆氣，道：「希望他別成長為像牙城君那樣的邋遢花心男人吧，不然他未來的兒女一定會像我一樣辛苦。」
「你這也未免想得太遠了。」艾澤啼笑皆非的道：「你那個哥哥一看就是個典型的遲鈍男，或許將來會單身一輩子也說不定。」
「確、確實有可能會變成那樣。」曉凪沙又開始操心了，嘟噥道：「看來還是得好好教教古城君和女孩子相處的方式，別以後真的沒有女孩子喜歡了。」
兩人就著曉凪沙的家人及其本人展開了話題，邊聊邊吃，彼此之間的相處及氣氛都顯得很好，自然得就像是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當然，艾澤不是在那裡隨便閒聊，而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得到一些曉家的情報，看看和他了解的部分有什麼出入，以此判斷出曉凪沙及曉古城這對兄妹的命運為何會產生變化的原因。
可惜，通過交談，艾澤已經基本上確定了，曉凪沙壓根不知道焰光之宴的事情，更不知道什麼第四真祖。
她不記得很有可能是導致其成為第四真祖的十二號基體的事，更不記得自己成為了第四真祖。
在曉凪沙的認知中，她基本上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她以前倒是不普通，不僅是身具高等靈媒體質的巫女，還是個過度適應能力者，過去曾有段時間幫助過自家的祖母和父親工作，會透過自身身為靈媒的能力及過度適應能力來確定被埋在地下的遺蹟位置或解讀無法解讀的古代碑文等，還受過大學及專業機構委託，做過各種各樣的志願活動，可按照曉凪沙的說法，她的這份能力不知何時便遺失了。
因此，在曉凪沙的觀念中，她就是個普通的國中生，一個還沒滿十五歲的平凡少女。
至於什麼第四真祖，什麼焰光之宴，什麼第十二號基體，她通通不知道。
這是艾澤旁敲側擊出來的情報。
哪怕他不會讀心術，但看曉凪沙那個開朗活潑的模樣，他有八成的把握確信，這應該不是假的。
艾澤再次使用「戰士」化身的特殊眼力去窺視對方，卻還是沒能看出其身上有世界最強吸血鬼的影子，連傳聞中令無數人為之恐懼的十二匹天災級的眷獸的存在痕跡，他都半點沒有窺探出來。
這讓艾澤忍不住還是懷疑了。
「她，真的有成為第四真祖嗎？」
艾澤已經完全搞不明白了。
不過，他也不著急。
「來日方長，反正我又不趕時間，大不了在這個世界多待一陣子，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未來弦神島可是多災多難的很，衝著第四真祖這個名頭而來的有心之人可謂是一抓一大把，不怕找不出曉凪沙身上隱藏的秘密。
「嘛，慢慢來。」
帶著這個想法的艾澤並不知道，這樣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
「哈！好飽好飽！」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曉凪沙從家庭餐廳里走了出來，一臉滿足。
「果然，還是這家店的料理最好吃了，真想向廚師長請教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家裡做出來。」
曉凪沙一邊向前走，一邊做出感想。
「味道確實不賴。」艾澤走在曉凪沙的身旁，笑道：「就是不知道，和凪沙你親手做的料理比起來，究竟哪個更好吃。」
「我？肯定是比不上的啦！」曉凪沙連忙擺手，道：「我就是會做普通的料理而已，怎麼可能比得過廚師職的人做出來的專業料理？」
「究竟是不是你在謙虛，下次有機會的話，我會驗證驗證的。」艾澤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的說道：「到時候可別故意藏拙哦？」
然而，這句話，卻是沒有換來曉凪沙的回應。
「凪沙？」
艾澤有些疑惑的扭頭看去，卻是看到曉凪沙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艾君……」
只見，剛剛還一臉開朗表情的曉凪沙這會不知為何面色發白，渾身微微顫抖，還放緩了腳步，身子躲進了艾澤的背後，一副恐懼的模樣。
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抓著艾澤的衣服，像是抓住自己的依靠，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讓艾澤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她在害怕。
而讓曉凪沙如此害怕的根源，也已經慢慢的接近過來。
那是兩個外表顯得非常粗暴的男性。
「看什麼看啊？小鬼！」
「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們，就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
他們打扮得像混混一樣，不僅長得粗暴，語氣也很粗暴，身上到處都是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周圍的行人都離他們離得遠遠的，對他們抱有雖不像曉凪沙那麼濃郁，卻依舊多多少少有一些的恐懼。
這不單單是因為這兩人一看就像是混黑社會的，更是因為他們的手腕上戴有著金屬制的手鐲。
沒錯，正是魔族登錄證。
這兩人，是魔族。
「艾君……！」
看到兩名手戴魔族登錄證的男人被自己這邊的狀況吸引，正感到有趣似的接近了過來，曉凪沙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很害怕，很恐懼，那種害怕及恐懼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反倒像是什麼心理創傷被無情的挖了出來一樣，已經是有些失去理智的程度了。
「這是……」
艾澤眼眸微微一凝，不自覺的伸出手，握住了曉凪沙抓著自己衣服的手，牽住了她。
這時，那兩個魔族男子已經是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小妹妹，你好像很害怕我們啊？」
「別害怕，我們又不會吃了你。」
兩人發現了曉凪沙那不正常的模樣，卻好似發現了什麼新玩具一樣，不但沒有迴避，反而像是專門要來逗她一般，臉上儘是壞笑。
「別……別過來……！」
曉凪沙死死的抓著艾澤的手，面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喂喂喂，你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幹嘛這麼害怕啊？我們其實都是好人哦？」
兩個魔族男子還想接近曉凪沙，繼續逗她。
但，艾澤已經是將曉凪沙護在了懷中了。
「給你們一個忠告吧。」
抱著不斷顫抖的少女，艾澤面無表情的出聲。
「最好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的時候，立馬消失。」
此言此語，令兩個魔族男子的目光一下子轉到了艾澤的身上。
「哈？你是什麼東西啊？」
「不過是個學生而已，囂張什麼啊？」
兩人對艾澤的態度就惡劣得多了，輕易就被艾澤給激怒。
「別以為我們戴著這玩意就不敢動手，區區人類的小鬼，少得意忘形！」
其中一個魔族男子更是伸出手來，準備去揪艾澤的衣領。
艾澤看著這一幕，無動於衷。
其體內，龐大到不可思議的靈力，在這一瞬間蠢動了起來。
「不要！！！」
就在對方即將觸碰到艾澤，艾澤體內的靈力亦是即將噴發而出時，被艾澤抱在懷中的曉凪沙發出一聲尖叫。
「轟！！！」
剎那間，天地變色。
(本章完)
曉家的人雖然一個比一個特殊，但同樣的也一個比一個奇葩，正常人還真受不了這家人的性子。
曉古城還好，只是懶散慣了而已，可曉家父母兩人就很不靠譜了，不知道坑了自家兒子女兒多少次。
有這樣的人做父母，難怪曉凪沙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總是操心這操心那的，跟個老媽子一樣。
艾澤有感少女生活的艱辛，於是便默默的聽著少女抱怨，讓少女盡情的傾訴一通。
等到兩人點的餐都上齊時，曉凪沙才終於是長舒一口氣，停了下來。
「抱歉，害你聽我抱怨那麼久。」曉凪沙見艾澤一直在默默傾聽，頓時既感激又不好意思，小聲的向著艾澤開口，道：「你一定覺得我很囉嗦吧？古城君就一直這麼說我。」
看來，這丫頭對自己的話很多這件事還是挺有自覺的。
「倒不至於。」艾澤搖了搖頭，頗為平靜的笑道：「囉嗦也是要分對象的，如果是凪沙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的話，我想，願意聽你抱怨的人還是會有很多的。」
「是、是嗎？」曉凪沙小臉微紅，有些害羞的笑著，道：「其實，就算是我，平時也是不會說這麼多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艾君你，我好像會忍不住多說那麼幾句。」
這並不是辯解。
雖然曉凪沙的個性十分的活潑開朗，會把心中所想的事直接寫在臉上，有著表里如一的特質，且非常的愛講話，愛找人閒聊，但她一般是很少說別人的壞話的。
她基本上無法保守秘密，可若是真正重要且切身相關的事情，她也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像今天這樣，對一個只見過兩面的人大倒苦水，還不斷的宣洩對自家親人的怨念，這即便是曉凪沙，也是不會輕易做的。
可面對艾澤，曉凪沙卻忍不住去做去說了，讓本人都感到很是費解。
「可能是我看起來比較好說話吧。」艾澤瞥了一眼自己體內那用來增加個人魅力的龍首之玉，不動聲色的道：「而且，我們是鄰居嘛，我和你哥又是同班同學，今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會想跟我多說幾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艾君還真是通情達理呢。」曉凪沙有些鬆了一口氣似的笑道：「我還以為這下子肯定要被艾君敬而遠之了。」
「所以說，不至於啊。」艾澤拿著一杯飲料，嘬著吸管，笑道：「我倒是挺高興的，初來乍到就能遇到像凪沙你這樣願意和我不斷聊天的人，讓我來到這座島上的彷徨都消散了不少。」
「真的嗎？」曉凪沙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艾澤，滿懷希冀的道：「我這樣有幫到艾君你嗎？」
「當然。」艾澤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所以，你不用有所顧忌，有什麼想說的話，都可以向我傾訴。」
「別看我這樣，我其實還挺能當個傾聽者的，閱歷比一般的學生高多了。」
聞言，曉凪沙是一點懷疑都沒有的連連點頭。
「艾君一看就很可靠，跟我家古城君完全不一樣，真希望他好好學學。」曉凪沙有感而發，道：「要是艾君也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也是嗎？」艾澤看著這樣的曉凪沙，揶揄似的道：「沒說讓我替換掉你家的古城，而是說「也」是啊……」
這不就意味著，雖然口頭上一直在抱怨，但曉凪沙從沒想過不要這個哥哥嗎？
「畢竟是古城君嘛。」曉凪沙帶著和抱怨時完全相反的笑顏，道：「雖然為人怠惰，但他的頭腦其實意外的很靈活哦，看似總是毫無緊張感和自覺，可他的自理能力很好，對身旁有需要幫助的人一向都會量力而為的幫忙，就算對狀況什麼的都不清楚，一旦真有事發生，他也總是會在最重要的時刻出現。」
「平時是凪沙在照顧他，但有時候，古城君也會很照顧我，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安心。」
曉凪沙對曉古城抱有的情感，與其說是厭惡和厭煩，不如說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就像很多妹妹，都希望自家的哥哥能夠更優秀一點，更聰明一點一樣，曉凪沙也是差不多的狀況。
她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夠更獨立些，能夠不用老是讓人操心，卻從未討厭過這個哥哥。
因為父母常年不在家，又已經離異的關係，兄妹兩人從小就是一直相依為命的長大的，所以曉家兄妹的感情其實比很多兄妹都要來得好，幾乎沒有代溝。
「那古城同學還挺幸運的，有你這麼懂事的妹妹，真令人感到羨慕。」艾澤笑了笑，說道：「今天我在他面前提起你的時候，他也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生怕我把你拐走。」
「他這人就是太依賴妹妹啦。」曉凪沙鼓起臉頰，頗為不滿的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幹嘛總是操心這樣的事？」
「或許，在他眼中，你就算再大，都還是需要他保護的妹妹吧？」艾澤平靜的笑道：「就像他，即便是個高中生了，將來還會走向社會，或者是考上大學，在你的眼裡，他也還是那個不可靠到需要你照顧的哥哥。」
「是啊。」曉凪沙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嘆氣，道：「希望他別成長為像牙城君那樣的邋遢花心男人吧，不然他未來的兒女一定會像我一樣辛苦。」
「你這也未免想得太遠了。」艾澤啼笑皆非的道：「你那個哥哥一看就是個典型的遲鈍男，或許將來會單身一輩子也說不定。」
「確、確實有可能會變成那樣。」曉凪沙又開始操心了，嘟噥道：「看來還是得好好教教古城君和女孩子相處的方式，別以後真的沒有女孩子喜歡了。」
兩人就著曉凪沙的家人及其本人展開了話題，邊聊邊吃，彼此之間的相處及氣氛都顯得很好，自然得就像是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當然，艾澤不是在那裡隨便閒聊，而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得到一些曉家的情報，看看和他了解的部分有什麼出入，以此判斷出曉凪沙及曉古城這對兄妹的命運為何會產生變化的原因。
可惜，通過交談，艾澤已經基本上確定了，曉凪沙壓根不知道焰光之宴的事情，更不知道什麼第四真祖。
她不記得很有可能是導致其成為第四真祖的十二號基體的事，更不記得自己成為了第四真祖。
在曉凪沙的認知中，她基本上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她以前倒是不普通，不僅是身具高等靈媒體質的巫女，還是個過度適應能力者，過去曾有段時間幫助過自家的祖母和父親工作，會透過自身身為靈媒的能力及過度適應能力來確定被埋在地下的遺蹟位置或解讀無法解讀的古代碑文等，還受過大學及專業機構委託，做過各種各樣的志願活動，可按照曉凪沙的說法，她的這份能力不知何時便遺失了。
因此，在曉凪沙的觀念中，她就是個普通的國中生，一個還沒滿十五歲的平凡少女。
至於什麼第四真祖，什麼焰光之宴，什麼第十二號基體，她通通不知道。
這是艾澤旁敲側擊出來的情報。
哪怕他不會讀心術，但看曉凪沙那個開朗活潑的模樣，他有八成的把握確信，這應該不是假的。
艾澤再次使用「戰士」化身的特殊眼力去窺視對方，卻還是沒能看出其身上有世界最強吸血鬼的影子，連傳聞中令無數人為之恐懼的十二匹天災級的眷獸的存在痕跡，他都半點沒有窺探出來。
這讓艾澤忍不住還是懷疑了。
「她，真的有成為第四真祖嗎？」
艾澤已經完全搞不明白了。
不過，他也不著急。
「來日方長，反正我又不趕時間，大不了在這個世界多待一陣子，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未來弦神島可是多災多難的很，衝著第四真祖這個名頭而來的有心之人可謂是一抓一大把，不怕找不出曉凪沙身上隱藏的秘密。
「嘛，慢慢來。」
帶著這個想法的艾澤並不知道，這樣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
「哈！好飽好飽！」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曉凪沙從家庭餐廳里走了出來，一臉滿足。
「果然，還是這家店的料理最好吃了，真想向廚師長請教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家裡做出來。」
曉凪沙一邊向前走，一邊做出感想。
「味道確實不賴。」艾澤走在曉凪沙的身旁，笑道：「就是不知道，和凪沙你親手做的料理比起來，究竟哪個更好吃。」
「我？肯定是比不上的啦！」曉凪沙連忙擺手，道：「我就是會做普通的料理而已，怎麼可能比得過廚師職的人做出來的專業料理？」
「究竟是不是你在謙虛，下次有機會的話，我會驗證驗證的。」艾澤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的說道：「到時候可別故意藏拙哦？」
然而，這句話，卻是沒有換來曉凪沙的回應。
「凪沙？」
艾澤有些疑惑的扭頭看去，卻是看到曉凪沙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艾君……」
只見，剛剛還一臉開朗表情的曉凪沙這會不知為何面色發白，渾身微微顫抖，還放緩了腳步，身子躲進了艾澤的背後，一副恐懼的模樣。
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抓著艾澤的衣服，像是抓住自己的依靠，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讓艾澤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她在害怕。
而讓曉凪沙如此害怕的根源，也已經慢慢的接近過來。
那是兩個外表顯得非常粗暴的男性。
「看什麼看啊？小鬼！」
「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們，就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
他們打扮得像混混一樣，不僅長得粗暴，語氣也很粗暴，身上到處都是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周圍的行人都離他們離得遠遠的，對他們抱有雖不像曉凪沙那麼濃郁，卻依舊多多少少有一些的恐懼。
這不單單是因為這兩人一看就像是混黑社會的，更是因為他們的手腕上戴有著金屬制的手鐲。
沒錯，正是魔族登錄證。
這兩人，是魔族。
「艾君……！」
看到兩名手戴魔族登錄證的男人被自己這邊的狀況吸引，正感到有趣似的接近了過來，曉凪沙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很害怕，很恐懼，那種害怕及恐懼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反倒像是什麼心理創傷被無情的挖了出來一樣，已經是有些失去理智的程度了。
「這是……」
艾澤眼眸微微一凝，不自覺的伸出手，握住了曉凪沙抓著自己衣服的手，牽住了她。
這時，那兩個魔族男子已經是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小妹妹，你好像很害怕我們啊？」
「別害怕，我們又不會吃了你。」
兩人發現了曉凪沙那不正常的模樣，卻好似發現了什麼新玩具一樣，不但沒有迴避，反而像是專門要來逗她一般，臉上儘是壞笑。
「別……別過來……！」
曉凪沙死死的抓著艾澤的手，面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喂喂喂，你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幹嘛這麼害怕啊？我們其實都是好人哦？」
兩個魔族男子還想接近曉凪沙，繼續逗她。
但，艾澤已經是將曉凪沙護在了懷中了。
「給你們一個忠告吧。」
抱著不斷顫抖的少女，艾澤面無表情的出聲。
「最好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的時候，立馬消失。」
此言此語，令兩個魔族男子的目光一下子轉到了艾澤的身上。
「哈？你是什麼東西啊？」
「不過是個學生而已，囂張什麼啊？」
兩人對艾澤的態度就惡劣得多了，輕易就被艾澤給激怒。
「別以為我們戴著這玩意就不敢動手，區區人類的小鬼，少得意忘形！」
其中一個魔族男子更是伸出手來，準備去揪艾澤的衣領。
艾澤看著這一幕，無動於衷。
其體內，龐大到不可思議的靈力，在這一瞬間蠢動了起來。
「不要！！！」
就在對方即將觸碰到艾澤，艾澤體內的靈力亦是即將噴發而出時，被艾澤抱在懷中的曉凪沙發出一聲尖叫。
「轟！！！」
剎那間，天地變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