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究竟是為什麼？
第244章 究竟是為什麼？
「嘩啦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大量的水汽被之前的雷吼炮給蒸發了的關係，五番隊隊舍這邊便下起了一場小規模的雨，掀起了細細密密的雨聲及雨滴落水的聲音。
沐浴在這陣雨水之中的死神卻是有一個算一個，通通都感到身心冰寒，手腳發涼，連腦袋都多少有些空白。
因為，在他們的面前，正躺著一具胸口被利刃洞穿，渾身都被鮮血染紅的屍體。
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白色羽織，往日裡溫和又慈祥的五番隊隊長，便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身上沒有半點生人該有的氣息。
藍染惣右介，死了。
這個事實，正以最為直接的方式，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包括後續趕來的死神們，以及接到消息以後迅速趕來的一眾隊長們，看著那具躺在地上的屍體，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一位德高望重的隊長就這麼死在了他們的面前。
「嘭！」
爆炸似的沉重響聲出現。
那是木杖重重落地所激起的聲音。
站在最前方的山本元柳斎重國便渾身都散發著灼熱的靈壓，臉上雖無怒容，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位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現在很生氣，很憤怒。
「這就是你用來維護尸魂界秩序的方式嗎？艾澤！」
山本元柳斎重國的聲音洪亮如鍾，內里的憤怒任誰都能聽得出來，感受得到。
可惜，艾澤已經離開了，完全無法感受到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怒火。
一開始出現在這裡的死神們倒是很想攔住他，但連身為二番隊隊長兼隱秘機動的軍團長的碎蜂都跟不上艾澤的瞬步，這些普通的死神又怎麼可能阻止得了他離開呢？
這讓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怒火根本無處宣洩，只能無意識的散發出靈壓，讓四周的死神們只感到有一座重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都快喘不過氣了。
「還是先消消氣吧，總隊長。」京樂春水低著頭的出聲，道：「再這樣下去，這裡的死神可就要先一步倒下了。」
「是啊，老師。」浮竹十四郎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道：「一位隊長死去了，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偏偏現在又有旅禍鬧事，如果你不能主持大局的話，接下來可能真要有大麻煩出現了。」
聞言，山本元柳斎重國眼中雖然還有怒火，但理性還是讓他收斂起了自身的靈壓，令周圍的死神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其他人呢？」山本元柳斎重國沉聲開口，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們怎麼還沒過來？」
藍染惣右介死亡，這消息已經完全傳開了，照理來說其餘的隊長也該到了才是。
結果，都過去這麼久了，到場的隊長卻只有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以及卯之花烈三人。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就在山本元柳斎重國的左右兩側，卯之花烈則是一到場便緊緊的盯著藍染惣右介的屍體，眉頭緊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竟是至今都一言不發。
除了這三人以外，其餘的隊長居然沒有一人到場。
「他們都不在隊舍，所以傳令沒有及時送到他們手上吧？」
京樂春水作為八番隊的隊長，情報掌握得自然不差，對各個番隊的隊長的去向也還算了解。
「二番隊的碎蜂隊長正帶著邢軍追蹤旅禍，據說是在尋找一隻黑貓。」
「十一番隊的更木隊長從出動以後便沒有回過隊舍，現在估計還在找旅禍，可能是慣例的迷路了。」
「十二番隊的涅隊長也罕見的不在技術開發局中，聽說是為了調查旅禍中有沒有讓他感興趣的實驗體，所以同樣在尋找旅禍。」
至於其他的隊長，此時此刻的行動就變得有些曖昧了。
「六番隊的朽木隊長在懺悔宮那邊，不知道在守著什麼，等著什麼。」
「九番隊的東仙隊長和十番隊的市丸隊長不知去向了，連他們的副官都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七番隊的狛村隊長正在尋找東仙隊長……」
綜上所述，有七位隊長便還在擅自行動著，可能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只有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以及卯之花烈三人待在隊舍中，所以消息傳過來時，他們立馬就知曉了，並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這邊。
再加上最先到場的山本元柳斎重國、已經離開的艾澤以及死去的藍染惣右介，十三番隊的各個隊長便變成了一盤散沙，完全聚不到一塊了。
這讓山本元柳斎重國的臉色都變得很不好看。
值此關鍵時期，各番隊的隊長竟是要麼在擅自行動，要麼已經出事了，甚至有的還行蹤不明，有的更是疑似叛變了，所謂的護廷十三隊在這個時候竟是變得如此的不安定，讓山本元柳斎重國心中的怒火差點沒有重新冒出來。
「以最快的速度傳令下去吧！」山本元柳斎重國以冷漠的口吻做出了指示，道：「沒有任務在身的各番隊隊長立即攜副官和下屬搜尋三番隊隊長艾澤的下落，一旦發現其蹤跡，立即將其捉拿！」
周圍的死神立即領命，開始行動。
「那旅禍呢？」浮竹十四郎並不為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決定感到意外，只是詢問了一句，道：「那些旅禍又該如何處理？」
「區區幾個旅禍，就算鬧出的事再大，又怎能比得上一個隊長的死亡？」山本元柳斎重國絲毫猶豫都沒有的說道：「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捉拿三番隊隊長艾澤，其餘的事情都得往後壓！」
「更木隊長不是早就在尋找旅禍了嗎？這個任務有他一人負責就夠了！」
「還有懺悔宮那邊，旅禍和艾澤都有可能會過去，既然朽木隊長在那裡，就讓他繼續守著吧！」
「其餘的隊長，攜力捉拿艾澤，不得耽誤！」
這幾乎是在告訴所有人，為了捉拿艾澤，山本元柳斎重國要動真格了。
除了更木劍八和朽木白哉以外，其餘的隊長都將被調回來。
對手是弒殺了一名隊長的人物，且還是尸魂界歷史上數一數二的天才，山本元柳斎重國雖然憤怒，卻還沒有失去理智，知道想捉住這樣的一個人，不竭盡全力是不行的。
所以，這一次，一番隊也會出動，他本人若是得到了艾澤的消息，同樣會趕過去，親自動手。
至於其餘的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也允許他們聯手，合力捉拿艾澤，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然而，在山本元柳斎重國做出這個決定時，一直看著藍染惣右介的屍體的卯之花烈出聲了。
「總隊長，我就不參與這個行動了。」卯之花烈如此說道：「我想看看藍染隊長的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她總感覺，藍染惣右介的屍體似乎有些不對勁，卻是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為此，她想將藍染惣右介的屍體帶回四番隊，對其進行詳細的檢查和調查。
「許可。」
山本元柳斎重國還以為卯之花烈是想從藍染惣右介的屍體上找出艾澤對其出手乃至是下殺手的原因，於是想了想，同意了下來。
反正就算沒有卯之花烈，剩下的能夠行動的隊長亦還有不少，全部出動的話，總不至於拿不下一個艾澤吧？
就在山本元柳斎重國準備離開時，雀部長次郎突然出現了。
「元柳齋大人。」雀部長次郎在山本元柳斎重國的身側單膝跪下，匯報導：「中央四十六室那邊傳來新的決議了。」
「決議內容表示，因瀞靈廷現處於動亂的關係，為了確保朽木露琪亞的處刑如實進行，不橫生枝節，本次處刑將提前進行。」
「處刑時間更改為三天後的正午，地點還是在雙殛之丘。」
聽到這話，不僅是山本元柳斎重國而已，在場的隊長們都怔住了。
「處刑……居然提前了？」
浮竹十四郎既驚愕又驚慌。
「為什麼？」
卯之花烈亦是蹙著眉頭的呢喃了起來。
「……一個朽木露琪亞而已，有必要那麼急著讓她去死嗎？」
京樂春水眼眸閃爍，心思更是變得活絡了起來。
連山本元柳斎重國的眼神都變得很是深邃。
不過，他並沒有提出異議。
中央四十六室的決議，連總隊長都不得有異議，這可是他一直在遵守的事情。
哪怕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之處，山本元柳斎重國依舊想貫徹這個立場，維護尸魂界的權威。
「……把這個消息也傳下去吧。」
「是。」
雀部長次郎接過了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指示，發動瞬步消失，離開了這裡。
「你們也是，立即行動。」
山本元柳斎重國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後，才拄著木杖離開。
卯之花烈也帶著連藍染惣右介的屍體離開了，只剩下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兩人，依舊留在原地。
「沒事吧？」
京樂春水拍了拍浮竹十四郎的肩膀，詢問了起來。
兩人都是第一批真央靈術院的畢業生，也都是山本元柳斎重國親自教導過的學生，同時還是第一批當上了隊長的院生，交情之深厚，他人都能明顯看得出來。
可以說，兩人已經打了上千年的交道了，別人不知道浮竹十四郎現在的心情，京樂春水卻不會不知道。
「……京樂。」浮竹十四郎面色蒼白，有些難過的道：「你說，為什麼所有人都希望朽木露琪亞死呢？」
原本他還想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救朽木露琪亞，可處刑時間被提前到了三天後，這麼點時間，夠干成什麼事呢？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也很想知道，這裡面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京樂春水一邊嘆息，一邊意有所指的道：「或許，只有艾隊長才知道這內里的隱情吧？」
「他？」浮竹十四郎聽到了京樂春水的話，頓時微微一愣，道：「他會知道這裡面的隱情？」
「我也只是猜測。」京樂春水笑了笑，道：「否則，他為什麼要在隊長會議室里說出那番話？又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下殺死藍染隊長？」
「雖然我也搞不懂，他和藍染隊長究竟有什麼仇，又為什麼要殺死他，可正因為連我都搞不懂，我才覺得，這裡面的隱情可能比我們任何一個人想像的都要大。」
「還是你覺得，他是那種會莫名其妙的殺死同僚，並在所有的隊長面前莫名其妙的頂撞老頭子的人？」
京樂春水的這番話，讓浮竹十四郎若有所思的搖起了頭。
「根據艾隊長以往的行事風格來看，這的確有些異常。」
至少，在過去的數十年時間裡，艾澤便從未在隊長會議室上頂撞過山本元柳斎重國，甚至連在會議上提出一點意見都沒有，好像覺得怎麼樣都好一般，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和同僚之間的關係也是，雖曾和更木劍八大打出手，卻從未和對方在公開場合下交惡，朽木白哉那邊亦是如此，兩人看似不對付，實則除了過去打過一架以外，其餘時候都是相安無事的，甚至連言語上的交鋒都很少有。
當然，浮竹十四郎也沒有聽說過，艾澤和哪個隊長的關係很好。
反倒是與其同期的那些院生，據說都和艾澤相處得不錯的樣子，即使艾澤成為了隊長也沒有與他們漸行漸遠，反而時不時的都能聽說他們混跡在一起，似乎是在一同修行。
至於藍染惣右介……
仔細一想，艾隊長好像一直都對藍染隊長不冷不熱的吧？
為什麼呢？
明明藍染隊長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好，人也很好相處，在艾隊長還是院生的時候就對他很是看好，經常都會在公開場合上誇讚艾隊長，平時對艾隊長亦很是熱情，艾隊長卻一直都對其敬而遠之的樣子，現在更是出手將其殺死，究竟是為什麼？
想到這裡，浮竹十四郎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去找他吧。」浮竹十四郎果斷的道：「問問他，究竟都知道些什麼。」
京樂春水笑了笑，沒有做出回應，而是點下了頭。
兩人便踩著瞬步離開，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一個個得知了消息的隊長也在行動，尋找著艾澤。
這一夜，註定會越來越不平靜。
(本章完)
「嘩啦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大量的水汽被之前的雷吼炮給蒸發了的關係，五番隊隊舍這邊便下起了一場小規模的雨，掀起了細細密密的雨聲及雨滴落水的聲音。
沐浴在這陣雨水之中的死神卻是有一個算一個，通通都感到身心冰寒，手腳發涼，連腦袋都多少有些空白。
因為，在他們的面前，正躺著一具胸口被利刃洞穿，渾身都被鮮血染紅的屍體。
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白色羽織，往日裡溫和又慈祥的五番隊隊長，便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身上沒有半點生人該有的氣息。
藍染惣右介，死了。
這個事實，正以最為直接的方式，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包括後續趕來的死神們，以及接到消息以後迅速趕來的一眾隊長們，看著那具躺在地上的屍體，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一位德高望重的隊長就這麼死在了他們的面前。
「嘭！」
爆炸似的沉重響聲出現。
那是木杖重重落地所激起的聲音。
站在最前方的山本元柳斎重國便渾身都散發著灼熱的靈壓，臉上雖無怒容，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位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現在很生氣，很憤怒。
「這就是你用來維護尸魂界秩序的方式嗎？艾澤！」
山本元柳斎重國的聲音洪亮如鍾，內里的憤怒任誰都能聽得出來，感受得到。
可惜，艾澤已經離開了，完全無法感受到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怒火。
一開始出現在這裡的死神們倒是很想攔住他，但連身為二番隊隊長兼隱秘機動的軍團長的碎蜂都跟不上艾澤的瞬步，這些普通的死神又怎麼可能阻止得了他離開呢？
這讓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怒火根本無處宣洩，只能無意識的散發出靈壓，讓四周的死神們只感到有一座重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都快喘不過氣了。
「還是先消消氣吧，總隊長。」京樂春水低著頭的出聲，道：「再這樣下去，這裡的死神可就要先一步倒下了。」
「是啊，老師。」浮竹十四郎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道：「一位隊長死去了，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偏偏現在又有旅禍鬧事，如果你不能主持大局的話，接下來可能真要有大麻煩出現了。」
聞言，山本元柳斎重國眼中雖然還有怒火，但理性還是讓他收斂起了自身的靈壓，令周圍的死神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其他人呢？」山本元柳斎重國沉聲開口，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們怎麼還沒過來？」
藍染惣右介死亡，這消息已經完全傳開了，照理來說其餘的隊長也該到了才是。
結果，都過去這麼久了，到場的隊長卻只有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以及卯之花烈三人。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就在山本元柳斎重國的左右兩側，卯之花烈則是一到場便緊緊的盯著藍染惣右介的屍體，眉頭緊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竟是至今都一言不發。
除了這三人以外，其餘的隊長居然沒有一人到場。
「他們都不在隊舍，所以傳令沒有及時送到他們手上吧？」
京樂春水作為八番隊的隊長，情報掌握得自然不差，對各個番隊的隊長的去向也還算了解。
「二番隊的碎蜂隊長正帶著邢軍追蹤旅禍，據說是在尋找一隻黑貓。」
「十一番隊的更木隊長從出動以後便沒有回過隊舍，現在估計還在找旅禍，可能是慣例的迷路了。」
「十二番隊的涅隊長也罕見的不在技術開發局中，聽說是為了調查旅禍中有沒有讓他感興趣的實驗體，所以同樣在尋找旅禍。」
至於其他的隊長，此時此刻的行動就變得有些曖昧了。
「六番隊的朽木隊長在懺悔宮那邊，不知道在守著什麼，等著什麼。」
「九番隊的東仙隊長和十番隊的市丸隊長不知去向了，連他們的副官都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七番隊的狛村隊長正在尋找東仙隊長……」
綜上所述，有七位隊長便還在擅自行動著，可能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只有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以及卯之花烈三人待在隊舍中，所以消息傳過來時，他們立馬就知曉了，並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這邊。
再加上最先到場的山本元柳斎重國、已經離開的艾澤以及死去的藍染惣右介，十三番隊的各個隊長便變成了一盤散沙，完全聚不到一塊了。
這讓山本元柳斎重國的臉色都變得很不好看。
值此關鍵時期，各番隊的隊長竟是要麼在擅自行動，要麼已經出事了，甚至有的還行蹤不明，有的更是疑似叛變了，所謂的護廷十三隊在這個時候竟是變得如此的不安定，讓山本元柳斎重國心中的怒火差點沒有重新冒出來。
「以最快的速度傳令下去吧！」山本元柳斎重國以冷漠的口吻做出了指示，道：「沒有任務在身的各番隊隊長立即攜副官和下屬搜尋三番隊隊長艾澤的下落，一旦發現其蹤跡，立即將其捉拿！」
周圍的死神立即領命，開始行動。
「那旅禍呢？」浮竹十四郎並不為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決定感到意外，只是詢問了一句，道：「那些旅禍又該如何處理？」
「區區幾個旅禍，就算鬧出的事再大，又怎能比得上一個隊長的死亡？」山本元柳斎重國絲毫猶豫都沒有的說道：「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捉拿三番隊隊長艾澤，其餘的事情都得往後壓！」
「更木隊長不是早就在尋找旅禍了嗎？這個任務有他一人負責就夠了！」
「還有懺悔宮那邊，旅禍和艾澤都有可能會過去，既然朽木隊長在那裡，就讓他繼續守著吧！」
「其餘的隊長，攜力捉拿艾澤，不得耽誤！」
這幾乎是在告訴所有人，為了捉拿艾澤，山本元柳斎重國要動真格了。
除了更木劍八和朽木白哉以外，其餘的隊長都將被調回來。
對手是弒殺了一名隊長的人物，且還是尸魂界歷史上數一數二的天才，山本元柳斎重國雖然憤怒，卻還沒有失去理智，知道想捉住這樣的一個人，不竭盡全力是不行的。
所以，這一次，一番隊也會出動，他本人若是得到了艾澤的消息，同樣會趕過去，親自動手。
至於其餘的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也允許他們聯手，合力捉拿艾澤，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然而，在山本元柳斎重國做出這個決定時，一直看著藍染惣右介的屍體的卯之花烈出聲了。
「總隊長，我就不參與這個行動了。」卯之花烈如此說道：「我想看看藍染隊長的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她總感覺，藍染惣右介的屍體似乎有些不對勁，卻是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為此，她想將藍染惣右介的屍體帶回四番隊，對其進行詳細的檢查和調查。
「許可。」
山本元柳斎重國還以為卯之花烈是想從藍染惣右介的屍體上找出艾澤對其出手乃至是下殺手的原因，於是想了想，同意了下來。
反正就算沒有卯之花烈，剩下的能夠行動的隊長亦還有不少，全部出動的話，總不至於拿不下一個艾澤吧？
就在山本元柳斎重國準備離開時，雀部長次郎突然出現了。
「元柳齋大人。」雀部長次郎在山本元柳斎重國的身側單膝跪下，匯報導：「中央四十六室那邊傳來新的決議了。」
「決議內容表示，因瀞靈廷現處於動亂的關係，為了確保朽木露琪亞的處刑如實進行，不橫生枝節，本次處刑將提前進行。」
「處刑時間更改為三天後的正午，地點還是在雙殛之丘。」
聽到這話，不僅是山本元柳斎重國而已，在場的隊長們都怔住了。
「處刑……居然提前了？」
浮竹十四郎既驚愕又驚慌。
「為什麼？」
卯之花烈亦是蹙著眉頭的呢喃了起來。
「……一個朽木露琪亞而已，有必要那麼急著讓她去死嗎？」
京樂春水眼眸閃爍，心思更是變得活絡了起來。
連山本元柳斎重國的眼神都變得很是深邃。
不過，他並沒有提出異議。
中央四十六室的決議，連總隊長都不得有異議，這可是他一直在遵守的事情。
哪怕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之處，山本元柳斎重國依舊想貫徹這個立場，維護尸魂界的權威。
「……把這個消息也傳下去吧。」
「是。」
雀部長次郎接過了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指示，發動瞬步消失，離開了這裡。
「你們也是，立即行動。」
山本元柳斎重國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後，才拄著木杖離開。
卯之花烈也帶著連藍染惣右介的屍體離開了，只剩下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兩人，依舊留在原地。
「沒事吧？」
京樂春水拍了拍浮竹十四郎的肩膀，詢問了起來。
兩人都是第一批真央靈術院的畢業生，也都是山本元柳斎重國親自教導過的學生，同時還是第一批當上了隊長的院生，交情之深厚，他人都能明顯看得出來。
可以說，兩人已經打了上千年的交道了，別人不知道浮竹十四郎現在的心情，京樂春水卻不會不知道。
「……京樂。」浮竹十四郎面色蒼白，有些難過的道：「你說，為什麼所有人都希望朽木露琪亞死呢？」
原本他還想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救朽木露琪亞，可處刑時間被提前到了三天後，這麼點時間，夠干成什麼事呢？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也很想知道，這裡面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京樂春水一邊嘆息，一邊意有所指的道：「或許，只有艾隊長才知道這內里的隱情吧？」
「他？」浮竹十四郎聽到了京樂春水的話，頓時微微一愣，道：「他會知道這裡面的隱情？」
「我也只是猜測。」京樂春水笑了笑，道：「否則，他為什麼要在隊長會議室里說出那番話？又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下殺死藍染隊長？」
「雖然我也搞不懂，他和藍染隊長究竟有什麼仇，又為什麼要殺死他，可正因為連我都搞不懂，我才覺得，這裡面的隱情可能比我們任何一個人想像的都要大。」
「還是你覺得，他是那種會莫名其妙的殺死同僚，並在所有的隊長面前莫名其妙的頂撞老頭子的人？」
京樂春水的這番話，讓浮竹十四郎若有所思的搖起了頭。
「根據艾隊長以往的行事風格來看，這的確有些異常。」
至少，在過去的數十年時間裡，艾澤便從未在隊長會議室上頂撞過山本元柳斎重國，甚至連在會議上提出一點意見都沒有，好像覺得怎麼樣都好一般，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和同僚之間的關係也是，雖曾和更木劍八大打出手，卻從未和對方在公開場合下交惡，朽木白哉那邊亦是如此，兩人看似不對付，實則除了過去打過一架以外，其餘時候都是相安無事的，甚至連言語上的交鋒都很少有。
當然，浮竹十四郎也沒有聽說過，艾澤和哪個隊長的關係很好。
反倒是與其同期的那些院生，據說都和艾澤相處得不錯的樣子，即使艾澤成為了隊長也沒有與他們漸行漸遠，反而時不時的都能聽說他們混跡在一起，似乎是在一同修行。
至於藍染惣右介……
仔細一想，艾隊長好像一直都對藍染隊長不冷不熱的吧？
為什麼呢？
明明藍染隊長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好，人也很好相處，在艾隊長還是院生的時候就對他很是看好，經常都會在公開場合上誇讚艾隊長，平時對艾隊長亦很是熱情，艾隊長卻一直都對其敬而遠之的樣子，現在更是出手將其殺死，究竟是為什麼？
想到這裡，浮竹十四郎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去找他吧。」浮竹十四郎果斷的道：「問問他，究竟都知道些什麼。」
京樂春水笑了笑，沒有做出回應，而是點下了頭。
兩人便踩著瞬步離開，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一個個得知了消息的隊長也在行動，尋找著艾澤。
這一夜，註定會越來越不平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