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止水之路
第174章 止水之路
「假作真時真亦假……」
「真實和虛假的界限，或許沒有常人想像中那麼涇渭分明。」
秀樹老師饒有興致道，
「就拿止水你擅長的幻術舉例吧。」
「要是有個瘋狂科學家把你的大腦切下來，放在能維持其活性的容器中。」
「然後他再通過幻術連接你大腦的神經末梢，完美模擬出一個與現實無異的幻境。」
「那止水，你如何擔保自己現在不是身處這樣的困境之中，不只是一顆缸中之腦？」
止水當時聽得悚然一驚，感覺這不像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例子，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老師你說的這個瘋狂科學家，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之後他也進行好一番苦思冥想，發現這問題居然無解，更是細思恐極……
最後還是秀樹老師打斷他的思緒道：
「別想了，想再多也只會掉進懷疑主義的深淵。」
「止水你大概因為擅長幻術，才會對虛假之物更加提防警惕，難以安心接受影迷們的喜愛。」
「可我覺得不管源自真實還是虛假，情感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源自虛構故事的快樂與感動，對木葉的村民們而言也是彌足珍貴的體驗。」
「所以你沒必要質疑大家這份情感的真假，真正的問題是你應該如何回應。」
「放著不管等其消退也行，藉此謀取利益也無妨……」
「但弄假成真，將這始於虛假的情感轉化成與大家真正的羈絆，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秀樹老師說這話時一副深有感觸的模樣，看來有類似的經驗，正在現身說法……
但止水終究年紀尚小，性子還有些理想主義，愛鑽牛角尖。
所以就算經過秀樹老師的開解，他還是沒能完全跨過心裡的坎兒。
直到現在……情況才發生了變化。
因為止水哪怕已經知道這滅族之夜只不過是一場幻境。
但一旦回想起大家死於自己刀下的場景，他的內心還是比刀割還要難受。
不管是源自虛假幻境的悲傷和絕望，還是來自現實認知的慶幸與憤怒，都正真真切切地同時存在於他的心中。
有了切膚之痛後，止水總算完全理解老師的意思。
是啊！就算是虛構的，那又有何妨？
大家的感情並不會因此褪色半分……
意識到這一點後，止水耳邊源自宇智波剎那喋喋不休的話語逐漸消散，大家的打氣加油聲再次變得更加清晰。
甚至止水還能從中聽到好些熟悉的聲音。
「加油啊止水，你怎麼可能會輸給鐵火那傢伙！我還等著看你怎麼打敗阿斯瑪呢！」
這是帶土哥哥的聲音。
「宇智波止水，我給你當了幾十集的配角，這一次我好不容易有當主角的機會，你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這是阿斯瑪同學的聲音。
「止水，快燃燒你的青春能量，想想之前的苦練，你的青春可不能在這裡畫下休止符啊！」
這是阿凱哥哥的聲音。
「止水你小子在搞什麼？在被我打敗之前，你可不能在幻術上輸給其他人啊！」
這……是紅姐姐的聲音……
不僅如此，止水還聽到同班同學，劇組同事，修煉房的小夥伴都在努力給自己打氣的聲音……
聽到大家都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止水心中開始有所明悟。
原來老師所說的轉變，已經不知不覺地在發生了……
如果只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止水，大家估計只會對他敬而遠之。
正是「宇智波非」這個虛假的身份，才讓大家可以暫時摒棄對宇智波一族的成見，有機會去接觸和認識真正的宇智波止水……
雖然還只是微不足道的變化。
但止水堅信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村子也能像這樣真正接納宇智波一族。
心念至此，止水原本握緊苦無的右手隨即停止抖動。
他微笑著伸出左手，輕輕摸了摸眼前宇智波鼬的腦袋，心中再次許下承諾。
他宇智波止水，絕對不會讓這孩子迎來這樣的未來。
轟隆隆！
下一刻，整個幻境開始劇烈顫動，遠處的場景逐漸分崩離析，似乎已經無法維持下去。
「不可能！」
宇智波剎那驚怒的聲音直接從血月中傳出，響徹整個幻境空間！
「止水你怎麼可能單靠一些加油打氣聲，就將我施展的幻術破解！？」
「這可不是隨意打造的幻境，而是我多年來通過自我催眠，用幻術推演出來的宇智波一族的未來，根本不可能被你找到破綻！」
「醒醒吧，止水！」
「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那這個未來遲早都會成為現實！」
「不，你錯了……剎那長老。」
止水一臉平靜，仰頭看向高懸天空的血月。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把屠刀揮向自己的親人。」
「更重要的是，剎那長老你的推演還缺少了一個重要的變量。」
「那就是秀樹老師。」
止水扭頭看向火影岩所在的岩壁微笑道，
「如果是現實的話，這時間那裡應該正播放著電影，是大家忙碌一天後難得的休閒時光。」
「可現在什麼也沒有。」
「如果我現在走過去，應該連玩具店的蹤影都看不到吧。」
「看來就算是剎那長老你，也無法推演出秀樹老師之後會推出什麼新商品和電影。」
「那更別提推演出老師他在接下來的數年裡，將會給木葉帶來怎樣的變化……」
「只要心裡銘記著這一念頭作為錨點，剎那長老你的幻境就顯得錯漏百出，根本不可能騙得到我。」
「我……」
宇智波剎那強辯道，
「就憑木村秀樹他那些小聰明，怎麼可能改變得了我推演的大勢！」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以自己那戰國老古董的思維，根本搞不懂那木村秀樹的心思，更別提推演出他的未來。
所以他的確特地消除了他的存在，就當做沒有這個人……
沒想到這傢伙只不過是指點了止水不到一個月，居然能讓止水如此信任，足以作為不受幻術蒙蔽的錨點。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要是繼續這樣下去……
啊！
宇智波剎那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這木村秀樹的出現，到底會對止水，對宇智波一族的未來造成怎樣的影響。
已經難以接受新鮮事物的他，在意識到這一點後，第一反應就是要將這種不可控的變數給清除掉。
這樣子他才能按照以前的做法，將止水和宇智波一族引導到正確的方向！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先讓止水迷途知返。
哪怕是使用更加強硬的手段，冒著降低這孩子潛力的風險……
無法繼承斑大人遺志的宇智波天才，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止水，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不要再掙扎了，接受你的命運，成為下一個宇智波斑吧！」
宇智波剎那的聲音仿佛雷鳴一般轟鳴著。
止水四周也變得愈發昏暗，狂風肆虐。
隨即天上的血月開始不斷往地面靠近，愈發像是一顆巨大的寫輪眼俯視著他。
「止水，你敢違抗擁有寫輪眼的我嗎？」
越發強大的瞳力威壓，以及人類天生對巨物的恐懼感讓止水身體不停顫抖。
但耳邊不斷傳來的加油聲讓他心中不再迷茫，而抱在懷裡的鼬更是給了他無盡的勇氣。
終於止水克服了心中的恐懼，梗著脖子仰頭與宇智波剎那化作的血月對視！
他的雙眼在血月的映照下變得一片通紅，然後各有一顆勾玉從中悄然冒出……
(本章完)
「假作真時真亦假……」
「真實和虛假的界限，或許沒有常人想像中那麼涇渭分明。」
秀樹老師饒有興致道，
「就拿止水你擅長的幻術舉例吧。」
「要是有個瘋狂科學家把你的大腦切下來，放在能維持其活性的容器中。」
「然後他再通過幻術連接你大腦的神經末梢，完美模擬出一個與現實無異的幻境。」
「那止水，你如何擔保自己現在不是身處這樣的困境之中，不只是一顆缸中之腦？」
止水當時聽得悚然一驚，感覺這不像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例子，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老師你說的這個瘋狂科學家，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之後他也進行好一番苦思冥想，發現這問題居然無解，更是細思恐極……
最後還是秀樹老師打斷他的思緒道：
「別想了，想再多也只會掉進懷疑主義的深淵。」
「止水你大概因為擅長幻術，才會對虛假之物更加提防警惕，難以安心接受影迷們的喜愛。」
「可我覺得不管源自真實還是虛假，情感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源自虛構故事的快樂與感動，對木葉的村民們而言也是彌足珍貴的體驗。」
「所以你沒必要質疑大家這份情感的真假，真正的問題是你應該如何回應。」
「放著不管等其消退也行，藉此謀取利益也無妨……」
「但弄假成真，將這始於虛假的情感轉化成與大家真正的羈絆，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秀樹老師說這話時一副深有感觸的模樣，看來有類似的經驗，正在現身說法……
但止水終究年紀尚小，性子還有些理想主義，愛鑽牛角尖。
所以就算經過秀樹老師的開解，他還是沒能完全跨過心裡的坎兒。
直到現在……情況才發生了變化。
因為止水哪怕已經知道這滅族之夜只不過是一場幻境。
但一旦回想起大家死於自己刀下的場景，他的內心還是比刀割還要難受。
不管是源自虛假幻境的悲傷和絕望，還是來自現實認知的慶幸與憤怒，都正真真切切地同時存在於他的心中。
有了切膚之痛後，止水總算完全理解老師的意思。
是啊！就算是虛構的，那又有何妨？
大家的感情並不會因此褪色半分……
意識到這一點後，止水耳邊源自宇智波剎那喋喋不休的話語逐漸消散，大家的打氣加油聲再次變得更加清晰。
甚至止水還能從中聽到好些熟悉的聲音。
「加油啊止水，你怎麼可能會輸給鐵火那傢伙！我還等著看你怎麼打敗阿斯瑪呢！」
這是帶土哥哥的聲音。
「宇智波止水，我給你當了幾十集的配角，這一次我好不容易有當主角的機會，你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這是阿斯瑪同學的聲音。
「止水，快燃燒你的青春能量，想想之前的苦練，你的青春可不能在這裡畫下休止符啊！」
這是阿凱哥哥的聲音。
「止水你小子在搞什麼？在被我打敗之前，你可不能在幻術上輸給其他人啊！」
這……是紅姐姐的聲音……
不僅如此，止水還聽到同班同學，劇組同事，修煉房的小夥伴都在努力給自己打氣的聲音……
聽到大家都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止水心中開始有所明悟。
原來老師所說的轉變，已經不知不覺地在發生了……
如果只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止水，大家估計只會對他敬而遠之。
正是「宇智波非」這個虛假的身份，才讓大家可以暫時摒棄對宇智波一族的成見，有機會去接觸和認識真正的宇智波止水……
雖然還只是微不足道的變化。
但止水堅信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村子也能像這樣真正接納宇智波一族。
心念至此，止水原本握緊苦無的右手隨即停止抖動。
他微笑著伸出左手，輕輕摸了摸眼前宇智波鼬的腦袋，心中再次許下承諾。
他宇智波止水，絕對不會讓這孩子迎來這樣的未來。
轟隆隆！
下一刻，整個幻境開始劇烈顫動，遠處的場景逐漸分崩離析，似乎已經無法維持下去。
「不可能！」
宇智波剎那驚怒的聲音直接從血月中傳出，響徹整個幻境空間！
「止水你怎麼可能單靠一些加油打氣聲，就將我施展的幻術破解！？」
「這可不是隨意打造的幻境，而是我多年來通過自我催眠，用幻術推演出來的宇智波一族的未來，根本不可能被你找到破綻！」
「醒醒吧，止水！」
「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那這個未來遲早都會成為現實！」
「不，你錯了……剎那長老。」
止水一臉平靜，仰頭看向高懸天空的血月。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把屠刀揮向自己的親人。」
「更重要的是，剎那長老你的推演還缺少了一個重要的變量。」
「那就是秀樹老師。」
止水扭頭看向火影岩所在的岩壁微笑道，
「如果是現實的話，這時間那裡應該正播放著電影，是大家忙碌一天後難得的休閒時光。」
「可現在什麼也沒有。」
「如果我現在走過去，應該連玩具店的蹤影都看不到吧。」
「看來就算是剎那長老你，也無法推演出秀樹老師之後會推出什麼新商品和電影。」
「那更別提推演出老師他在接下來的數年裡，將會給木葉帶來怎樣的變化……」
「只要心裡銘記著這一念頭作為錨點，剎那長老你的幻境就顯得錯漏百出，根本不可能騙得到我。」
「我……」
宇智波剎那強辯道，
「就憑木村秀樹他那些小聰明，怎麼可能改變得了我推演的大勢！」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以自己那戰國老古董的思維，根本搞不懂那木村秀樹的心思，更別提推演出他的未來。
所以他的確特地消除了他的存在，就當做沒有這個人……
沒想到這傢伙只不過是指點了止水不到一個月，居然能讓止水如此信任，足以作為不受幻術蒙蔽的錨點。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要是繼續這樣下去……
啊！
宇智波剎那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這木村秀樹的出現，到底會對止水，對宇智波一族的未來造成怎樣的影響。
已經難以接受新鮮事物的他，在意識到這一點後，第一反應就是要將這種不可控的變數給清除掉。
這樣子他才能按照以前的做法，將止水和宇智波一族引導到正確的方向！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先讓止水迷途知返。
哪怕是使用更加強硬的手段，冒著降低這孩子潛力的風險……
無法繼承斑大人遺志的宇智波天才，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止水，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不要再掙扎了，接受你的命運，成為下一個宇智波斑吧！」
宇智波剎那的聲音仿佛雷鳴一般轟鳴著。
止水四周也變得愈發昏暗，狂風肆虐。
隨即天上的血月開始不斷往地面靠近，愈發像是一顆巨大的寫輪眼俯視著他。
「止水，你敢違抗擁有寫輪眼的我嗎？」
越發強大的瞳力威壓，以及人類天生對巨物的恐懼感讓止水身體不停顫抖。
但耳邊不斷傳來的加油聲讓他心中不再迷茫，而抱在懷裡的鼬更是給了他無盡的勇氣。
終於止水克服了心中的恐懼，梗著脖子仰頭與宇智波剎那化作的血月對視！
他的雙眼在血月的映照下變得一片通紅，然後各有一顆勾玉從中悄然冒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