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找尋
第645章 找尋
科技世界的東西，就是在這一點上比較有優勢。
在提前設定好智能，不摻雜靈魂的情況下，也依舊可以通過提前設置指令，接受和傳遞消息。
經過幾次特殊的消息傳遞後，哪怕是能夠吞噬一切的坍塌，也沒能阻止消息傳回到趙長歌這裡。
當然，也可能是虛無沒有『想』過要阻止。
它究竟有沒有意識都不清楚，更像是一種無差別針對所有東西的災難。
但不管怎麼說，直面虛無的第一手視頻消息就在眼前。
如今要不要看，這要看蒼帝和玄鶴的決定。
「紅綾仙子呢？」
決定觀看之前，玄鶴詢問另一名道主的去向。
話音才剛落下，那抹紅色身影便從入口飄然而入，輕輕落在自己的雲朵之上。
「我來了。」
她的表情依舊如常，冷漠淡然，好似永遠都不會出現其他的情緒。
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趙長歌卻覺得紅綾似乎有些…開心？
也不知道她為何開心。
沒有關注紅綾太久，等最後一人到來，趙長歌道：
「人都到齊了，你們要看嗎？」
「播放吧。」
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蒼帝，深吸一口氣對趙長歌道。
趙長歌右手輕揮，機械頓時釋放出完整的全息投影，那一瞬間，整座仙宮都變換了模樣。
它變成了世界海的樣子。
在這片世界海中，在九階合道強者們的眼裡，如同漫天繁星般閃閃發亮。
因此九階強者喜歡去世界海，探索一個個世界，將其納入自己原界的範圍內，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平常蒼帝看到這繁華的世界海，心中總會有種異樣的平靜。
但是現在，這份平靜不復存在。
因為在世界海中，出現了本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將一切都吞噬的那片什麼都沒有的虛無。
關於虛無的描述，蒼帝已經在玄鶴老道給的信息中看到過了，只是現在更直觀的面對它，蒼帝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魂界滅亡的這麼快，甚至連一條消息都發不出來。
在如此龐大的災難面前，九階…無處可逃。
十階也不知道能否處理。
看完機械傳來的最後畫面，在場所有人盡數沉默。
蒼帝默然不語，坐在金黃的王座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玄鶴老道捋著自己的鬍子，一遍又一遍，就連鬍子被揪下來幾根他都沒什麼反應。
趙長歌觀察著二人的面容，眼睛轉了轉，他又轉頭望向紅綾仙子，卻發現紅綾仙子的表情仍舊沒什麼變化。
這傢伙…該不會是面癱吧？
趙長歌心中稍帶惡意的想著。
大殿內的沉默持續了很久很久，等到最後，趙長歌覺得他們應該把消息消化的差不多了，才出聲問道：
「怎麼樣？各位…有什麼想法嗎？」
蒼帝與玄鶴都沒說話，兩人同時抬頭望向紅綾。
紅綾眨眨眼睛，很快明白了兩人的意思：「我說過了，我聯繫不上我師父。」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聯繫不上的？」蒼帝沒去懷疑紅綾的話，反而詢問道。
紅綾晃著腦袋想了想，回答道：「大約…四十…不，五十多年前？」
四五十年的時光，對修仙者而言根本就是彈指一揮間。
這本不是值得眾人在意的地方。
可蒼帝如果沒記錯，他的那位魂界朋友給他發消息的時間…按照信息到來的時間逆推，應該…就是五十多年前！
「…聖人們知道，他們早就知道！呵呵，他們早就知道！！」
蒼帝不知為何突然暴怒起來，他一拍扶手，從座位上坐起，怒斥道：
「他們早就知道，卻不將此事告知給我們，他們把他們最得意的勢力和弟子帶走，卻讓我們留在這裡等死！！」
「咳嗯。」趙長歌忽然輕咳一聲，他提醒蒼帝道：「注意點，紅綾仙子還在呢，她是月聖的唯一弟子，若依照你所言，紅綾仙子也應該離開才對。」
趙長歌說完，望向紅綾。
像是在和趙長歌打配合似的，紅綾緊接著道：「師父當初和我說的是，出去處理一些瑣事，很快回來，她走的很急，什麼都沒有帶。」
紅綾的意思是，她的師父不可能逃跑，若真要逃跑，哪怕不帶上紅綾，月鈴聖人至少也會把她最喜愛的先天靈寶一起帶上。
可現如今，那件先天靈寶在紅綾手裡。
能夠臨時發揮出權能力量的先天靈寶，便是紅綾在目前的蒼玄界稱第一的關鍵。
「或許，我們可以往好處想。」玄鶴老道低聲說道：「聖人們，或許只是聚集在一起，在想應對那片虛無的辦法。」
「這裡面也要包括萬星界的聖人…十階們。」趙長歌接著補充。
萬星界的十階也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連帶著九階也長時間沒有聯繫。
原本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想想，或許是萬星界的十階們也同樣發現了這件事。
蒼玄界、萬星界，他們可能正在想辦法集結所有世界的力量，應對這可能徹底席捲整片世界海的災難。
「我不信！我對那群聖人，可從來沒什麼好感。」蒼帝冷聲道。
玄鶴老道嘿嘿一笑：「你也就只有現在敢這麼說了，若那些聖人還在，你敢說這樣的話嗎？」
「有何不敢！！」
「嘖，說大話。」玄鶴表示不屑。
蒼帝冷哼一聲沒有跟他一般見識，少許後，蒼帝說道：
「聖人究竟是逃走了還是在想辦法，這還需要聯繫上他們之後才能確認，我們之中…要選出一人出去尋找聖人的蹤跡。」
「那這件事怕是非紅綾仙子不可了。」趙長歌搭腔說道。
蒼帝不說話，玄鶴捋著鬍子微微點頭。
紅綾手上有聖人留下來的靈寶，上面殘留聖人的氣息，只要紅綾帶著靈寶去世界海，靈寶會自動追尋聖人的蹤跡。
所以除了紅綾，誰都不可能找到聖人。
但，紅綾是蒼玄界的底牌，加上蒼帝也擔心紅綾會帶著靈寶一去不復返，所以他才會猶豫，要不要讓紅綾這麼去做。
可他們這麼想著，卻忽略了紅綾的意見。
「我不想去。」紅綾搖頭，她拒絕離開蒼玄界。
見蒼帝等人還要說什麼，紅綾言道：「我相信師父，她不會跑的，所以我也不會離開蒼玄界，我要在這裡等師父回來。」
「不，仙子，這件事怕是真是只有你去才行。」趙長歌輕聲勸道。
他望向紅綾，將其中利害言明：
「蒼帝是一國之君，他不可能離開，玄鶴老道又是老牌合道，說句不好聽的，怕是沒多少年活頭，讓他去…他萬一死在半路上呢？
「我，是間諜，你不能指望一個間諜去做偵察兵的…哦，斥候的工作。
「而且我還是萬星界大使，有這一層身份在，我就更不能離開了，因此若要確認聖人現在的情況，非紅綾仙子不可。」
「但我不想去。」紅綾任性說道。
眾人也不怪她，她所修煉的道途就是如此，要保持赤子之心，要隨心所欲。
紅綾說自己不想去，那大概就是真不想去。
「行啊，那你就在這裡等著吧，等著最後大家一起死。」蒼帝哼了一聲重新坐回座位上。
他還是對聖人們沒什麼信任。
場面似乎一時間僵持住了，紅綾無聊的晃著腳，仿佛完全不關注這些事情，她只想等著這場會議結束。
可忽然間，趙長歌注意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又像是聽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她露出了幾分驚愕。
也就是露出驚愕表情的下一秒，紅綾便立即起身道：
「好，我去！」
「？？？」
突如其來的改口，讓在場三人滿頭問號。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不打算去找聖人的紅綾，現在又變得如此積極。
不過他們也沒多問，主要是就算是問，紅綾也未必會答。
於是怕紅綾反悔，趙長歌立即道：
「那就拜託紅綾仙子了！」
「有聖人消息了，就及時傳信息回來，至少…也讓我們知道那幫聖人是生是死。」
蒼帝冷哼說著。
紅綾點點頭，她甚至沒有半點遲疑，接下任務轉身就走，紅色的流光仿若流星，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蒼帝三人並不知曉紅綾突然改口的原因。
但李奇知道。
倒不如說紅綾會同意，都是因為他的一句話。
「那片虛無，連聖人都會被吞沒。」
李奇就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紅綾便立即相信，並接下任務。
等離開了蒼玄界，紅綾再次朝李奇確認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連聖人都無法應對那個東西？」
「魂界有聖人嗎。」
李奇反問。
紅綾認真點頭。
李奇說道：「既然有聖人，那你覺得，為什麼魂界還會被消滅呢？」
「…聖人不在？」
「在的。」李奇回想起當時在魔王記憶里看到的景象，嘆氣說道：「聖人…是在的，只是他們也逃不出虛無籠罩的範圍。
「而這也是我現如今會感覺沮喪的原因所在，連聖人都逃不過的東西，你覺得我們能逃得了嗎？」
李奇這才將自己『道心破碎』的原因跟紅綾說出。
對此，紅綾給不出答案。
她只有默默加速，朝著世界海的更深處遠遁而去。
科技世界的東西，就是在這一點上比較有優勢。
在提前設定好智能，不摻雜靈魂的情況下，也依舊可以通過提前設置指令，接受和傳遞消息。
經過幾次特殊的消息傳遞後，哪怕是能夠吞噬一切的坍塌，也沒能阻止消息傳回到趙長歌這裡。
當然，也可能是虛無沒有『想』過要阻止。
它究竟有沒有意識都不清楚，更像是一種無差別針對所有東西的災難。
但不管怎麼說，直面虛無的第一手視頻消息就在眼前。
如今要不要看，這要看蒼帝和玄鶴的決定。
「紅綾仙子呢？」
決定觀看之前，玄鶴詢問另一名道主的去向。
話音才剛落下，那抹紅色身影便從入口飄然而入，輕輕落在自己的雲朵之上。
「我來了。」
她的表情依舊如常，冷漠淡然，好似永遠都不會出現其他的情緒。
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趙長歌卻覺得紅綾似乎有些…開心？
也不知道她為何開心。
沒有關注紅綾太久，等最後一人到來，趙長歌道：
「人都到齊了，你們要看嗎？」
「播放吧。」
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蒼帝，深吸一口氣對趙長歌道。
趙長歌右手輕揮，機械頓時釋放出完整的全息投影，那一瞬間，整座仙宮都變換了模樣。
它變成了世界海的樣子。
在這片世界海中，在九階合道強者們的眼裡，如同漫天繁星般閃閃發亮。
因此九階強者喜歡去世界海，探索一個個世界，將其納入自己原界的範圍內，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平常蒼帝看到這繁華的世界海，心中總會有種異樣的平靜。
但是現在，這份平靜不復存在。
因為在世界海中，出現了本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將一切都吞噬的那片什麼都沒有的虛無。
關於虛無的描述，蒼帝已經在玄鶴老道給的信息中看到過了，只是現在更直觀的面對它，蒼帝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魂界滅亡的這麼快，甚至連一條消息都發不出來。
在如此龐大的災難面前，九階…無處可逃。
十階也不知道能否處理。
看完機械傳來的最後畫面，在場所有人盡數沉默。
蒼帝默然不語，坐在金黃的王座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玄鶴老道捋著自己的鬍子，一遍又一遍，就連鬍子被揪下來幾根他都沒什麼反應。
趙長歌觀察著二人的面容，眼睛轉了轉，他又轉頭望向紅綾仙子，卻發現紅綾仙子的表情仍舊沒什麼變化。
這傢伙…該不會是面癱吧？
趙長歌心中稍帶惡意的想著。
大殿內的沉默持續了很久很久，等到最後，趙長歌覺得他們應該把消息消化的差不多了，才出聲問道：
「怎麼樣？各位…有什麼想法嗎？」
蒼帝與玄鶴都沒說話，兩人同時抬頭望向紅綾。
紅綾眨眨眼睛，很快明白了兩人的意思：「我說過了，我聯繫不上我師父。」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聯繫不上的？」蒼帝沒去懷疑紅綾的話，反而詢問道。
紅綾晃著腦袋想了想，回答道：「大約…四十…不，五十多年前？」
四五十年的時光，對修仙者而言根本就是彈指一揮間。
這本不是值得眾人在意的地方。
可蒼帝如果沒記錯，他的那位魂界朋友給他發消息的時間…按照信息到來的時間逆推，應該…就是五十多年前！
「…聖人們知道，他們早就知道！呵呵，他們早就知道！！」
蒼帝不知為何突然暴怒起來，他一拍扶手，從座位上坐起，怒斥道：
「他們早就知道，卻不將此事告知給我們，他們把他們最得意的勢力和弟子帶走，卻讓我們留在這裡等死！！」
「咳嗯。」趙長歌忽然輕咳一聲，他提醒蒼帝道：「注意點，紅綾仙子還在呢，她是月聖的唯一弟子，若依照你所言，紅綾仙子也應該離開才對。」
趙長歌說完，望向紅綾。
像是在和趙長歌打配合似的，紅綾緊接著道：「師父當初和我說的是，出去處理一些瑣事，很快回來，她走的很急，什麼都沒有帶。」
紅綾的意思是，她的師父不可能逃跑，若真要逃跑，哪怕不帶上紅綾，月鈴聖人至少也會把她最喜愛的先天靈寶一起帶上。
可現如今，那件先天靈寶在紅綾手裡。
能夠臨時發揮出權能力量的先天靈寶，便是紅綾在目前的蒼玄界稱第一的關鍵。
「或許，我們可以往好處想。」玄鶴老道低聲說道：「聖人們，或許只是聚集在一起，在想應對那片虛無的辦法。」
「這裡面也要包括萬星界的聖人…十階們。」趙長歌接著補充。
萬星界的十階也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連帶著九階也長時間沒有聯繫。
原本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想想，或許是萬星界的十階們也同樣發現了這件事。
蒼玄界、萬星界，他們可能正在想辦法集結所有世界的力量，應對這可能徹底席捲整片世界海的災難。
「我不信！我對那群聖人，可從來沒什麼好感。」蒼帝冷聲道。
玄鶴老道嘿嘿一笑：「你也就只有現在敢這麼說了，若那些聖人還在，你敢說這樣的話嗎？」
「有何不敢！！」
「嘖，說大話。」玄鶴表示不屑。
蒼帝冷哼一聲沒有跟他一般見識，少許後，蒼帝說道：
「聖人究竟是逃走了還是在想辦法，這還需要聯繫上他們之後才能確認，我們之中…要選出一人出去尋找聖人的蹤跡。」
「那這件事怕是非紅綾仙子不可了。」趙長歌搭腔說道。
蒼帝不說話，玄鶴捋著鬍子微微點頭。
紅綾手上有聖人留下來的靈寶，上面殘留聖人的氣息，只要紅綾帶著靈寶去世界海，靈寶會自動追尋聖人的蹤跡。
所以除了紅綾，誰都不可能找到聖人。
但，紅綾是蒼玄界的底牌，加上蒼帝也擔心紅綾會帶著靈寶一去不復返，所以他才會猶豫，要不要讓紅綾這麼去做。
可他們這麼想著，卻忽略了紅綾的意見。
「我不想去。」紅綾搖頭，她拒絕離開蒼玄界。
見蒼帝等人還要說什麼，紅綾言道：「我相信師父，她不會跑的，所以我也不會離開蒼玄界，我要在這裡等師父回來。」
「不，仙子，這件事怕是真是只有你去才行。」趙長歌輕聲勸道。
他望向紅綾，將其中利害言明：
「蒼帝是一國之君，他不可能離開，玄鶴老道又是老牌合道，說句不好聽的，怕是沒多少年活頭，讓他去…他萬一死在半路上呢？
「我，是間諜，你不能指望一個間諜去做偵察兵的…哦，斥候的工作。
「而且我還是萬星界大使，有這一層身份在，我就更不能離開了，因此若要確認聖人現在的情況，非紅綾仙子不可。」
「但我不想去。」紅綾任性說道。
眾人也不怪她，她所修煉的道途就是如此，要保持赤子之心，要隨心所欲。
紅綾說自己不想去，那大概就是真不想去。
「行啊，那你就在這裡等著吧，等著最後大家一起死。」蒼帝哼了一聲重新坐回座位上。
他還是對聖人們沒什麼信任。
場面似乎一時間僵持住了，紅綾無聊的晃著腳，仿佛完全不關注這些事情，她只想等著這場會議結束。
可忽然間，趙長歌注意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又像是聽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她露出了幾分驚愕。
也就是露出驚愕表情的下一秒，紅綾便立即起身道：
「好，我去！」
「？？？」
突如其來的改口，讓在場三人滿頭問號。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不打算去找聖人的紅綾，現在又變得如此積極。
不過他們也沒多問，主要是就算是問，紅綾也未必會答。
於是怕紅綾反悔，趙長歌立即道：
「那就拜託紅綾仙子了！」
「有聖人消息了，就及時傳信息回來，至少…也讓我們知道那幫聖人是生是死。」
蒼帝冷哼說著。
紅綾點點頭，她甚至沒有半點遲疑，接下任務轉身就走，紅色的流光仿若流星，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蒼帝三人並不知曉紅綾突然改口的原因。
但李奇知道。
倒不如說紅綾會同意，都是因為他的一句話。
「那片虛無，連聖人都會被吞沒。」
李奇就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紅綾便立即相信，並接下任務。
等離開了蒼玄界，紅綾再次朝李奇確認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連聖人都無法應對那個東西？」
「魂界有聖人嗎。」
李奇反問。
紅綾認真點頭。
李奇說道：「既然有聖人，那你覺得，為什麼魂界還會被消滅呢？」
「…聖人不在？」
「在的。」李奇回想起當時在魔王記憶里看到的景象，嘆氣說道：「聖人…是在的，只是他們也逃不出虛無籠罩的範圍。
「而這也是我現如今會感覺沮喪的原因所在，連聖人都逃不過的東西，你覺得我們能逃得了嗎？」
李奇這才將自己『道心破碎』的原因跟紅綾說出。
對此，紅綾給不出答案。
她只有默默加速，朝著世界海的更深處遠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