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眾生皆苦，不如還胎
第441章 眾生皆苦，不如還胎
已經晉升「神王」位格的嬪伽羅，隨手放出的「常世之光」，不僅能夠破盡世間萬法，甚至可以直接抹殺階位低於自身的真神！
蘊含究極神力的光輝照耀之下，等效於摧毀對方的神國，封印靈魂，殺光對方的眷屬和信徒，並且將相關記錄從所有的歷史記載當中抹掉！
即便真神擁有不滅的魂靈，在這種情況下也幾乎不可能重獲生機。
眼睜睜看著黎皇就要被災帝單手抹殺，伍迪連忙操縱巨獸分身全力撐開神力護盾，幫他阻擋「常世之光」。
媧皇、蛇母、晨曦之主和月女神也匆忙出手，合力對抗災帝的攻擊。
其餘階位較低的眾神，只是遠遠看見災帝手中綻放的光輝就感到驚心動魄，根本沒有插手的資格！
三位強大神力再加上兩位中等神力，聯手傾盡全力也只是勉強接下災帝的隨手一擊，
救下驚魂未定的黎皇。
這一回合的交鋒過後，眾神鴉雀無聲，望向災帝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忌憚。
嬪伽羅深深看了伍迪和亞斯塔祿一眼，似乎在眾神當中唯獨對這兩位存有些許情分，
耐著性子發出警告：
「醒醒吧！你們聯合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而我也不屑於欺凌弱者！」
「神王的力量應該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用來徹底改變這個災難深重的世界！」
「如果你們還有一絲為天下蒼生著想的良知，就別再徒勞抵抗，逼我大開殺戒！」
「你把自己說的像個救世主，然而除了嘴上的漂亮話，你有什麼行動綱領，具體要如何改變這個世界？」伍迪忍不住質問道。
「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引領泛古天宇降維還胎，回歸不存在超凡力量的胎藏界！」
「我不認為這條道路能讓我們的世界變得更好，開天升格才是正途。」伍迪接著說，「既然你已經獲得究極神力，何不把這種力量用來開天升格？為我們的世界開闢更廣闊的生存空間，贏得更豐富的超凡資源，更高的神格，以及更多可供凡人飛升的神位？」
嬪伽羅輕輕搖頭，陰沉看臉色回答：
「你不認同我的道路，只能說明你的目光太短淺，還沒有意識到超凡者以及眾神的存在恰恰是世上諸多苦難的根源！」
「引領世界開天升格，絕對是一條最壞的道路，非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製造出更多的苦難和災禍！」
「你恐怕還沒有意識到，這世間最大的不公平就在於眾生皆非自願降生！」
「你爸媽把你生下來之前，可曾問過你是否願意出生？這種先天的對生命的不尊重，
正是世間無窮苦難的源頭！」
「世間芸芸眾生，多數出生在平凡的家庭，艱難度日，勞碌一生，痛苦多過歡樂，由此可以證明多數人的出生是一場悲劇！」
「如果有的選，多數人寧願不降生在這個不義不公的苦海當中，而超凡力量的存在恰恰加劇了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
「憑什麼普通人舉不起一塊磨盤，超凡者卻能輕易捏碎金剛石？」
「憑什麼普通人在田間操勞終日卻餵不飽待哺的妻兒老小，超凡者隨手使個法術就能憑空創造出豐盛的宴席？」
「憑什麼窮人家的孩子傷風感冒就有可能丟掉小命，超凡家族出生的智障卻能憑藉魔法與靈藥變得聰明伶俐？」
「憑什麼芸芸眾生壽數不過百年，超凡者卻能通過種種方式延長自己的壽命，甚至永生不死？」
「這些殘酷的現實正在撕裂人世，在窮人與富人、平民與貴族、普通人與超凡者之間製造事實上的物種隔離，這些危險的苗頭難道不應該被制止？」
「從這個角度出發，推行降維還胎的世界道途，讓那些擁有超凡血統的上等人與普羅大眾回到同一條起跑線上，徹底消除超凡力量造成的階層差距，便是人世間最大的正義！」
少女充滿激憤的話語在空中迴蕩，久久不絕。
伍迪眉頭緊鎖，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駁。
災帝的論調乍聽起來太過偏激，然而仔細思量又有幾分道理，這些似曾相識的觀點讓他想起前世在一本古書上讀到的文字：
「絕聖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絕巧棄利，盜賊無有！」
「小國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遠徙。」
「雖有舟輿，無所乘之，雖有甲兵，無所陳之，使民復結繩而用之。」
「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
「鄰國相望，雞犬之聲相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
災帝的理念與這部經典著作的宗旨可謂不謀而合，而這正是促使他推動泛古天宇降維還胎的理論基礎！
坦率地講，災帝的理念固然有失偏頗，但也具備一定的現實基礎與合理之處，想要駁倒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伍迪還在思索的時候，嬪伽羅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奉勸你們別再浪費時間，從現在開始到世界降維，只剩下最後一個鐘頭。」
「世界的命運由我來決定，你們什麼都改變不了，識相的就趁早各回各家，準備好迎接跌落神壇、重歸凡塵的宿命吧！」
或許是為了給自己發出的最後通增加一些震力度，嬪伽羅話音方落，周身陡然掀起神力風暴！
光明、黑暗、秩序、混沌、生命、死亡、變化、心靈、空間和時間，十大領域權能相繼開啟，全都高達20級！
其中光、暗、秩序和混沌四大領域，融合成災帝最負盛名的「暮光之道」。
生、死、變化和心靈四大領域，對應成、住、壞、空四劫，也就是世間方物乃至世界本身循環變遷的四個階段，融合成「輪迴之道」，這是嬪伽羅從他的父親死神迪斯那裡繼承的道途。
時間和空間兩大領域，融合成最樸素也最深奧的「時空道途」，這是嬪伽羅與災獸一族締結契約獲得的力量。
最後，災帝當著眾神的面將「暮光」、「輪迴」和「時空」三大道途融合起來，展示出自己獨創的「宿命之道」！
宿命之力貫通時空，將世間眾生乃至眾神的命運全都束縛其中，具現為一條不斷吞噬自己尾巴的大蛇，環繞在災帝嬪伽羅的頭頂，象徵因果循環，永劫輪迴。
蛇頭不斷吞噬自己的蛇尾，吞下多少身後又長出多少，當蛇頭回到初始位置，循環一周，恰好一個鐘頭。
除非在這一個鐘頭之內擊敗災帝，否則泛古天宇註定迎來降維還胎的命運，一切都將無可挽回。
怎麼辦？
眾神面面相，眼中都藏不住絕望。
災帝擁有究極神力，即便集結眾神之力也很難擊敗他。
更何況掌控宿命之力的災帝不只是現世的神王，同時存在於現在、過去和未來，即便在現世擊敗也沒有意義，只要過去和未來兩條時間線上的災帝依舊存在，現世的形同不死之身，宿命依舊不可改變。
最終，束手無策的眾神視線集中在媧蝸皇身上。
大地之母，崑崙天庭的女皇陛下，是眾神當中最古老也最睿智的一位，大家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身上。
「能夠對抗神王的只有神王，能夠打破宿命的力量恐怕只有提升到圓滿境界、同樣能夠穿越時空的無極之力！」
面對眾神飽含期待的目光，大地之母苦笑一聲，輕輕搖頭。
「很抱歉，我只能提出對抗災帝的思路，可惜我自己能力不足，無法親自踐行這條道路。」
「你們與其指望我擊敗災帝，還不如期待『自然之神」力挽狂瀾。」
伍迪心頭一動，連忙追問：「娘娘！具體要怎樣做，才能滿足對抗災帝、打破宿命之道的條件？」
媧皇深深看了他一眼，輕聲回答：
「自然之神的無極大道，已經融合木、火、土、金、水、冰、風、雷、生命、死亡、
心靈、變化、秩序和混沌十四種領域權能。」
「如果還能融合光與暗、時間與空間這兩組對偶領域，即可達到圓滿境界，普升神王位格，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時空，只有在這三條時間線上都成功阻止災帝發動降維還胎，我們的世界才能得救。」
聽了他的講解，伍迪立刻打開系統頁面，查看自己的領域列表。
萬神殿之戰，伍迪的巨獸分身擊敗太陽神塞恩，取得了18級光明領域和時間領域。
混沌海之戰，哥斯拉又擊敗海神弗莫爾，從兩件神器當中抽取19級黑暗領域和空間領域。
若能將光明和時間領域分別提升1級，與對偶的黑暗和空間領域等級相同，就可以將這兩組對偶領域融入無極大道，獲得對抗災帝的究極神力！
問題在於留給自己的時間太緊迫，就算立刻進入時光洞窟修煉，短短一個鐘頭之內也不可能將領域權能從18級提升到19級一一事實上，需要耗費的修行時間至少也要以千年計算！
除了自行修煉，還有一條提升領域等級的捷徑就是從其他神那裡掠奪。
然而隨著死神讓位於災帝，整個泛古天宇擁有19級神格的存在只剩兩位，就是災帝和哥斯拉。
哥總現在的實力不及災帝，又怎麼可能從災帝身上奪取領域權能？
就在他苦苦思索對策的時候，耳畔傳來媧皇溫柔的話語。
「光明之力，我來幫你搞定。」
大地之母解放隱藏多年的力量，周身輻射的神力不斷飆升，神格也從18級提升到19級攤開手掌，19級光明神力凝聚成一團熾烈的光球，仿佛躍動的太陽。
「拿去吧，孩子，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
媧皇素手輕揚，蘊含神力的光球飄到伍迪的巨獸分身跟前，美麗的眼眸藏不住遺憾。
「可惜我的時間領域也只有18級，不能幫你走完無極大道的最後一步。」
強忍著內心的悸動，伍迪用力握了一下媧皇的手，硬咽著說了聲「謝謝」。
平復一下紛亂的思緒，伍迪將主意識切換到哥總身上，張口吞下媧皇贈予的這份寶貴的禮物。
數千年修為凝聚而成的神力光球融入巨獸體內，立刻將光明領域提升到19級。
伍迪將同為19級的光、暗領域組合起來，融入無極大道，感受到自己的巨獸分身即將迎來一次新的進化！
但是這還不夠！
無極大道距離圓滿境界還差最後一步！
怎樣才能儘快獲得19級時間領域？
這個問題令包括伍迪在內的眾神深感焦慮，
「迪寶，我想到一個辦法，值得你試試看！」亞斯塔祿扯著伍迪的衣袖，若有所思的說。
伍迪當然知道她腦迴路異於常人，經常提出一些不靠譜的設想。然而在這山窮水盡的處境下，也只能指望魔母的靈機一動了。
「跟我來！」
亞斯塔祿使了個眼色，挽著伍迪的手發動傳送術，回到螺旋塔內部，傳送落點位於塔靈憑依的機械母樹跟前。
「迪寶，從我收集的線索來看，你的共生星靈有可能是靈舟2077的前任主人，也就是被星靈們尊稱為『船長」的那位大人！」
沒有外人在場，亞斯塔祿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說出自己的打算。
「你現在就放出精神波動，與塔靈進行心靈溝通，讓她查證你的身份信息！」
「如果你的共生星靈真是船長大人，塔靈這裡就會有他的《往世書》備份。」
「在這種情況下，你作為船長大人的共生體，擁有與船長大人同等的權限，不光可以接管靈舟2077的指揮權，還能通過智械母樹一—相當於靈舟的信號塔一—發出召集令！」
「泛古天宇的各個位面，所有星靈都將收到船長大人發出的召集令，只要還處於自由之身，就會第一時間趕來集結，聽從你的命令！」
「星靈一族是天生的位面旅行者，擁有穿越時空的力量，必要的時候還能將時空之力匯集於一人之身！」
「如果你是船長的共生體，就有權要求星靈們為你輸送時空之力，所有星靈的力量集結起來，足夠幫你將時空領域提升到19級，融入無極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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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晉升「神王」位格的嬪伽羅，隨手放出的「常世之光」，不僅能夠破盡世間萬法，甚至可以直接抹殺階位低於自身的真神！
蘊含究極神力的光輝照耀之下，等效於摧毀對方的神國，封印靈魂，殺光對方的眷屬和信徒，並且將相關記錄從所有的歷史記載當中抹掉！
即便真神擁有不滅的魂靈，在這種情況下也幾乎不可能重獲生機。
眼睜睜看著黎皇就要被災帝單手抹殺，伍迪連忙操縱巨獸分身全力撐開神力護盾，幫他阻擋「常世之光」。
媧皇、蛇母、晨曦之主和月女神也匆忙出手，合力對抗災帝的攻擊。
其餘階位較低的眾神，只是遠遠看見災帝手中綻放的光輝就感到驚心動魄，根本沒有插手的資格！
三位強大神力再加上兩位中等神力，聯手傾盡全力也只是勉強接下災帝的隨手一擊，
救下驚魂未定的黎皇。
這一回合的交鋒過後，眾神鴉雀無聲，望向災帝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忌憚。
嬪伽羅深深看了伍迪和亞斯塔祿一眼，似乎在眾神當中唯獨對這兩位存有些許情分，
耐著性子發出警告：
「醒醒吧！你們聯合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而我也不屑於欺凌弱者！」
「神王的力量應該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用來徹底改變這個災難深重的世界！」
「如果你們還有一絲為天下蒼生著想的良知，就別再徒勞抵抗，逼我大開殺戒！」
「你把自己說的像個救世主，然而除了嘴上的漂亮話，你有什麼行動綱領，具體要如何改變這個世界？」伍迪忍不住質問道。
「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引領泛古天宇降維還胎，回歸不存在超凡力量的胎藏界！」
「我不認為這條道路能讓我們的世界變得更好，開天升格才是正途。」伍迪接著說，「既然你已經獲得究極神力，何不把這種力量用來開天升格？為我們的世界開闢更廣闊的生存空間，贏得更豐富的超凡資源，更高的神格，以及更多可供凡人飛升的神位？」
嬪伽羅輕輕搖頭，陰沉看臉色回答：
「你不認同我的道路，只能說明你的目光太短淺，還沒有意識到超凡者以及眾神的存在恰恰是世上諸多苦難的根源！」
「引領世界開天升格，絕對是一條最壞的道路，非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製造出更多的苦難和災禍！」
「你恐怕還沒有意識到，這世間最大的不公平就在於眾生皆非自願降生！」
「你爸媽把你生下來之前，可曾問過你是否願意出生？這種先天的對生命的不尊重，
正是世間無窮苦難的源頭！」
「世間芸芸眾生，多數出生在平凡的家庭，艱難度日，勞碌一生，痛苦多過歡樂，由此可以證明多數人的出生是一場悲劇！」
「如果有的選，多數人寧願不降生在這個不義不公的苦海當中，而超凡力量的存在恰恰加劇了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
「憑什麼普通人舉不起一塊磨盤，超凡者卻能輕易捏碎金剛石？」
「憑什麼普通人在田間操勞終日卻餵不飽待哺的妻兒老小，超凡者隨手使個法術就能憑空創造出豐盛的宴席？」
「憑什麼窮人家的孩子傷風感冒就有可能丟掉小命，超凡家族出生的智障卻能憑藉魔法與靈藥變得聰明伶俐？」
「憑什麼芸芸眾生壽數不過百年，超凡者卻能通過種種方式延長自己的壽命，甚至永生不死？」
「這些殘酷的現實正在撕裂人世，在窮人與富人、平民與貴族、普通人與超凡者之間製造事實上的物種隔離，這些危險的苗頭難道不應該被制止？」
「從這個角度出發，推行降維還胎的世界道途，讓那些擁有超凡血統的上等人與普羅大眾回到同一條起跑線上，徹底消除超凡力量造成的階層差距，便是人世間最大的正義！」
少女充滿激憤的話語在空中迴蕩，久久不絕。
伍迪眉頭緊鎖，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駁。
災帝的論調乍聽起來太過偏激，然而仔細思量又有幾分道理，這些似曾相識的觀點讓他想起前世在一本古書上讀到的文字：
「絕聖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絕巧棄利，盜賊無有！」
「小國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遠徙。」
「雖有舟輿，無所乘之，雖有甲兵，無所陳之，使民復結繩而用之。」
「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
「鄰國相望，雞犬之聲相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
災帝的理念與這部經典著作的宗旨可謂不謀而合，而這正是促使他推動泛古天宇降維還胎的理論基礎！
坦率地講，災帝的理念固然有失偏頗，但也具備一定的現實基礎與合理之處，想要駁倒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伍迪還在思索的時候，嬪伽羅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奉勸你們別再浪費時間，從現在開始到世界降維，只剩下最後一個鐘頭。」
「世界的命運由我來決定，你們什麼都改變不了，識相的就趁早各回各家，準備好迎接跌落神壇、重歸凡塵的宿命吧！」
或許是為了給自己發出的最後通增加一些震力度，嬪伽羅話音方落，周身陡然掀起神力風暴！
光明、黑暗、秩序、混沌、生命、死亡、變化、心靈、空間和時間，十大領域權能相繼開啟，全都高達20級！
其中光、暗、秩序和混沌四大領域，融合成災帝最負盛名的「暮光之道」。
生、死、變化和心靈四大領域，對應成、住、壞、空四劫，也就是世間方物乃至世界本身循環變遷的四個階段，融合成「輪迴之道」，這是嬪伽羅從他的父親死神迪斯那裡繼承的道途。
時間和空間兩大領域，融合成最樸素也最深奧的「時空道途」，這是嬪伽羅與災獸一族締結契約獲得的力量。
最後，災帝當著眾神的面將「暮光」、「輪迴」和「時空」三大道途融合起來，展示出自己獨創的「宿命之道」！
宿命之力貫通時空，將世間眾生乃至眾神的命運全都束縛其中，具現為一條不斷吞噬自己尾巴的大蛇，環繞在災帝嬪伽羅的頭頂，象徵因果循環，永劫輪迴。
蛇頭不斷吞噬自己的蛇尾，吞下多少身後又長出多少，當蛇頭回到初始位置，循環一周，恰好一個鐘頭。
除非在這一個鐘頭之內擊敗災帝，否則泛古天宇註定迎來降維還胎的命運，一切都將無可挽回。
怎麼辦？
眾神面面相，眼中都藏不住絕望。
災帝擁有究極神力，即便集結眾神之力也很難擊敗他。
更何況掌控宿命之力的災帝不只是現世的神王，同時存在於現在、過去和未來，即便在現世擊敗也沒有意義，只要過去和未來兩條時間線上的災帝依舊存在，現世的形同不死之身，宿命依舊不可改變。
最終，束手無策的眾神視線集中在媧蝸皇身上。
大地之母，崑崙天庭的女皇陛下，是眾神當中最古老也最睿智的一位，大家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身上。
「能夠對抗神王的只有神王，能夠打破宿命的力量恐怕只有提升到圓滿境界、同樣能夠穿越時空的無極之力！」
面對眾神飽含期待的目光，大地之母苦笑一聲，輕輕搖頭。
「很抱歉，我只能提出對抗災帝的思路，可惜我自己能力不足，無法親自踐行這條道路。」
「你們與其指望我擊敗災帝，還不如期待『自然之神」力挽狂瀾。」
伍迪心頭一動，連忙追問：「娘娘！具體要怎樣做，才能滿足對抗災帝、打破宿命之道的條件？」
媧皇深深看了他一眼，輕聲回答：
「自然之神的無極大道，已經融合木、火、土、金、水、冰、風、雷、生命、死亡、
心靈、變化、秩序和混沌十四種領域權能。」
「如果還能融合光與暗、時間與空間這兩組對偶領域，即可達到圓滿境界，普升神王位格，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時空，只有在這三條時間線上都成功阻止災帝發動降維還胎，我們的世界才能得救。」
聽了他的講解，伍迪立刻打開系統頁面，查看自己的領域列表。
萬神殿之戰，伍迪的巨獸分身擊敗太陽神塞恩，取得了18級光明領域和時間領域。
混沌海之戰，哥斯拉又擊敗海神弗莫爾，從兩件神器當中抽取19級黑暗領域和空間領域。
若能將光明和時間領域分別提升1級，與對偶的黑暗和空間領域等級相同，就可以將這兩組對偶領域融入無極大道，獲得對抗災帝的究極神力！
問題在於留給自己的時間太緊迫，就算立刻進入時光洞窟修煉，短短一個鐘頭之內也不可能將領域權能從18級提升到19級一一事實上，需要耗費的修行時間至少也要以千年計算！
除了自行修煉，還有一條提升領域等級的捷徑就是從其他神那裡掠奪。
然而隨著死神讓位於災帝，整個泛古天宇擁有19級神格的存在只剩兩位，就是災帝和哥斯拉。
哥總現在的實力不及災帝，又怎麼可能從災帝身上奪取領域權能？
就在他苦苦思索對策的時候，耳畔傳來媧皇溫柔的話語。
「光明之力，我來幫你搞定。」
大地之母解放隱藏多年的力量，周身輻射的神力不斷飆升，神格也從18級提升到19級攤開手掌，19級光明神力凝聚成一團熾烈的光球，仿佛躍動的太陽。
「拿去吧，孩子，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
媧皇素手輕揚，蘊含神力的光球飄到伍迪的巨獸分身跟前，美麗的眼眸藏不住遺憾。
「可惜我的時間領域也只有18級，不能幫你走完無極大道的最後一步。」
強忍著內心的悸動，伍迪用力握了一下媧皇的手，硬咽著說了聲「謝謝」。
平復一下紛亂的思緒，伍迪將主意識切換到哥總身上，張口吞下媧皇贈予的這份寶貴的禮物。
數千年修為凝聚而成的神力光球融入巨獸體內，立刻將光明領域提升到19級。
伍迪將同為19級的光、暗領域組合起來，融入無極大道，感受到自己的巨獸分身即將迎來一次新的進化！
但是這還不夠！
無極大道距離圓滿境界還差最後一步！
怎樣才能儘快獲得19級時間領域？
這個問題令包括伍迪在內的眾神深感焦慮，
「迪寶，我想到一個辦法，值得你試試看！」亞斯塔祿扯著伍迪的衣袖，若有所思的說。
伍迪當然知道她腦迴路異於常人，經常提出一些不靠譜的設想。然而在這山窮水盡的處境下，也只能指望魔母的靈機一動了。
「跟我來！」
亞斯塔祿使了個眼色，挽著伍迪的手發動傳送術，回到螺旋塔內部，傳送落點位於塔靈憑依的機械母樹跟前。
「迪寶，從我收集的線索來看，你的共生星靈有可能是靈舟2077的前任主人，也就是被星靈們尊稱為『船長」的那位大人！」
沒有外人在場，亞斯塔祿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說出自己的打算。
「你現在就放出精神波動，與塔靈進行心靈溝通，讓她查證你的身份信息！」
「如果你的共生星靈真是船長大人，塔靈這裡就會有他的《往世書》備份。」
「在這種情況下，你作為船長大人的共生體，擁有與船長大人同等的權限，不光可以接管靈舟2077的指揮權，還能通過智械母樹一—相當於靈舟的信號塔一—發出召集令！」
「泛古天宇的各個位面，所有星靈都將收到船長大人發出的召集令，只要還處於自由之身，就會第一時間趕來集結，聽從你的命令！」
「星靈一族是天生的位面旅行者，擁有穿越時空的力量，必要的時候還能將時空之力匯集於一人之身！」
「如果你是船長的共生體，就有權要求星靈們為你輸送時空之力，所有星靈的力量集結起來，足夠幫你將時空領域提升到19級，融入無極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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