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別問誰是內鬼，應該問誰不是（求追讀）
「我們都一樣？」
伍迪盯著鄧恩爵士，毫不掩飾對他的鄙視。
「別人怎麼想不敢說，我只代表我自己，不恥與你這種人為伍！」
「在你身上，集中了官僚和資本最邪惡的成分！」
「你的謀劃一旦成功，自己坐享億萬財富，卻會導致一場影響深遠、牽連甚廣的社會悲劇，無數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都將因你這條蛀蟲而陷入生不如死的困境！」
痛斥鄧恩爵士過後，伍迪轉向波爾大師：
「我還是那條原則，除非天譴社團徹底與鄧恩這種人渣劃清界限，成為一個真正的環保公益組織，否則我不會跟你們合作。」
「年輕人，這是你自己的意見，還是你們共同的立場？」波爾不動聲色的問。
英格麗、蘇菲和泰迪，第一時間站到伍迪身旁。
古德曼等人爭論了一陣，最後統一意見，十個礦老闆都認可伍迪替他們代言。
伍迪看出波爾內心的動搖，又加上一塊重量級的籌碼：
「順帶說一句，我的朋友哥斯拉就在神殿大門外，是敵是友，取決於你的態度。」
波爾大師微微動容，似乎終於下定決心。
「首先，我承認你對鄧恩爵士的四條指控，全部屬實。」
「這些年來，我與鄧恩爵士及其代理人的通信全都完好的保留著，如果你們打算走司法程序，這些信件可以作為呈堂證供。」
「必要的時候，我本人也可以作為證人出庭。」
「坦率地講，我打心裡不認同鄧恩爵士的做法，但是為了完成研究，為了獲得物資和資金上的扶持，不得不跟他合作，說到底不過是一種相互利用。」
「鄧恩爵士打算以環保押金和永續債券的名義做局，為他自己募集私有化資金，我不贊成這種詐騙行為，但是不可否認他創造了一種很好的工具。」
「他的野心不可取，但是不能因此否認他的創意。」
「伍迪同學，你之前提出的兩個附加條件，我可以接受。」
「環保押金由均衡庭園託管，定期審計。」
「環境保護和勞工的權益必須被維護，永續債券的債息也必須不打折扣的發放。」
「至於鄧恩爵士……很遺憾，我們的事業不需要他插手，法庭和監獄才是他的歸宿。」
「真有你的啊，波爾大師！」
鄧恩爵士氣極反笑。
「沒有我的扶持，你哪有今天？」
「收了我的錢，背叛我，還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我這輩子沒見過像你這麼無恥的偽君子！」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精明，很會見風使舵？」
「呵呵！可惜啊，你太急於跳反，還沒有搞清楚，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鄧恩爵士冷笑著打開窗戶，手杖指向天空。
「睜開你們被蒙蔽的眼睛，認清現實吧！」
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循著手杖望去。
黃昏的天空，陰雲密布。
巨大的飛行物，緩緩從雲層中降下來，在夕陽下泛起銀色反光。
一艘、兩艘、三艘……
赫然有五艘大型軍用魔導飛艇，組成一支壯觀的艦隊，懸浮在蛇神殿上空！
「你們以為，我會毫無防備的來赴約？」
鄧恩爵士冷笑著伸手去掏衣兜。
「我手中這塊風訊石，只要按一下，飛艇艦隊就會收到消息，投下上千噸凝固燃油彈，把蛇神殿連同周圍的森林變成火海！」
「波爾大師，你也不想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植物實驗室，在烈火中化作灰燼吧？」
出言威脅的同時，鄧恩爵士猛然從兜里掏出一件東西。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望過去。
霎時間，臉色都變得有些古怪，似乎是在強忍著爆笑的衝動。
鄧恩爵士覺察到眾人異樣的神色，連忙低頭望向手中的風訊石。
得意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
他掏出來的哪裡是什麼風訊石，赫然是一根裹著彩紙的棒棒糖。
「是誰幹的？」
鄧恩爵士氣急敗壞的揮舞棒棒糖。
「究竟是誰偷換了我的風訊石！」
「一定是我身邊的人幹的！」
「調查團里有內鬼！究竟是誰？！」
「誰是內鬼，這是一個錯誤的問題。」伍迪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唇角掛著譏諷的笑容，「你應該問，調查團里誰不是內鬼。」
這時，躲在角落裡的蘇菲悄悄舉起手。
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是我換的。」
「風訊石呢？」伍迪問妖精小公主。
「在我這裡。」
波爾大師從斗篷兜里掏出一顆魔法石，展示給眾人看。
「順帶一說，蘇菲是我女兒，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我。」
「……不是我說啊，你們這個奇葩調查團，還真就全員內鬼唄！」伍迪忍不住吐槽。
「笑什麼笑，你也是內鬼！」
鄧恩爵士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認定伍迪是罪魁禍首。
「別以為偷走我的風訊石就沒事了，實話告訴你們，我已經跟艦長約好，半個鐘頭之內收不到我的消息，立刻轟炸蛇神殿！」
「你們這群卑鄙的傢伙，在我身邊安插了那麼多臥底，真以為我就沒有底牌嗎？」
鄧恩爵士突然轉身望向伊娃，眼神陰鷙，話語中帶著命令的口吻。
「伊娃！別忘了誰是你的主人！所有人都可以背叛我，唯獨你不能忘本！」
「如果你還有一絲良心，記得我對你的好，現在就殺死波爾，取代他成為天譴社團的頭號領袖，按照我們當初的約定行事！」
伊娃面無表情的看了鄧恩爵士一眼，又扭頭看向波爾大師。
似乎在揣度這兩個都對她的命運產生過巨大影響的男人，分量孰輕孰重。
沉思片刻後，伊娃抬頭面對這兩個男人，提出一個似乎有些不合時宜的問題。
「鄧恩和波爾，誠實的回答我，我是不是你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當然是！」鄧恩爵士不假思索，一臉深情：「伊娃，二十年前第一次在貝倫港民俗展覽會上見到你，我就認定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至今也未曾改變！」
伊娃扯了扯嘴角，看不出是哭是笑。
扭頭望向波爾大師，等待他的答覆。
遲疑了許久，波爾終於迎上她的視線。
「伊娃，我很想給你肯定的答覆，但我們曾經約定過，永遠不會欺騙彼此。」
「很抱歉，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是我的母親，她已經去世多年。」
「活在世上的女人當中，你和蘇菲，我的知己和女兒，誰在我心中更重要……坦率的講，我自己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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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迪盯著鄧恩爵士，毫不掩飾對他的鄙視。
「別人怎麼想不敢說，我只代表我自己，不恥與你這種人為伍！」
「在你身上，集中了官僚和資本最邪惡的成分！」
「你的謀劃一旦成功，自己坐享億萬財富，卻會導致一場影響深遠、牽連甚廣的社會悲劇，無數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都將因你這條蛀蟲而陷入生不如死的困境！」
痛斥鄧恩爵士過後，伍迪轉向波爾大師：
「我還是那條原則，除非天譴社團徹底與鄧恩這種人渣劃清界限，成為一個真正的環保公益組織，否則我不會跟你們合作。」
「年輕人，這是你自己的意見，還是你們共同的立場？」波爾不動聲色的問。
英格麗、蘇菲和泰迪，第一時間站到伍迪身旁。
古德曼等人爭論了一陣，最後統一意見，十個礦老闆都認可伍迪替他們代言。
伍迪看出波爾內心的動搖，又加上一塊重量級的籌碼：
「順帶說一句，我的朋友哥斯拉就在神殿大門外，是敵是友，取決於你的態度。」
波爾大師微微動容，似乎終於下定決心。
「首先，我承認你對鄧恩爵士的四條指控，全部屬實。」
「這些年來，我與鄧恩爵士及其代理人的通信全都完好的保留著，如果你們打算走司法程序，這些信件可以作為呈堂證供。」
「必要的時候，我本人也可以作為證人出庭。」
「坦率地講，我打心裡不認同鄧恩爵士的做法，但是為了完成研究，為了獲得物資和資金上的扶持，不得不跟他合作，說到底不過是一種相互利用。」
「鄧恩爵士打算以環保押金和永續債券的名義做局，為他自己募集私有化資金，我不贊成這種詐騙行為，但是不可否認他創造了一種很好的工具。」
「他的野心不可取，但是不能因此否認他的創意。」
「伍迪同學，你之前提出的兩個附加條件，我可以接受。」
「環保押金由均衡庭園託管，定期審計。」
「環境保護和勞工的權益必須被維護，永續債券的債息也必須不打折扣的發放。」
「至於鄧恩爵士……很遺憾，我們的事業不需要他插手，法庭和監獄才是他的歸宿。」
「真有你的啊，波爾大師！」
鄧恩爵士氣極反笑。
「沒有我的扶持，你哪有今天？」
「收了我的錢，背叛我，還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我這輩子沒見過像你這麼無恥的偽君子！」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精明，很會見風使舵？」
「呵呵！可惜啊，你太急於跳反，還沒有搞清楚，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鄧恩爵士冷笑著打開窗戶，手杖指向天空。
「睜開你們被蒙蔽的眼睛，認清現實吧！」
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循著手杖望去。
黃昏的天空，陰雲密布。
巨大的飛行物，緩緩從雲層中降下來，在夕陽下泛起銀色反光。
一艘、兩艘、三艘……
赫然有五艘大型軍用魔導飛艇，組成一支壯觀的艦隊，懸浮在蛇神殿上空！
「你們以為，我會毫無防備的來赴約？」
鄧恩爵士冷笑著伸手去掏衣兜。
「我手中這塊風訊石，只要按一下，飛艇艦隊就會收到消息，投下上千噸凝固燃油彈，把蛇神殿連同周圍的森林變成火海！」
「波爾大師，你也不想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植物實驗室，在烈火中化作灰燼吧？」
出言威脅的同時，鄧恩爵士猛然從兜里掏出一件東西。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望過去。
霎時間，臉色都變得有些古怪，似乎是在強忍著爆笑的衝動。
鄧恩爵士覺察到眾人異樣的神色，連忙低頭望向手中的風訊石。
得意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
他掏出來的哪裡是什麼風訊石，赫然是一根裹著彩紙的棒棒糖。
「是誰幹的？」
鄧恩爵士氣急敗壞的揮舞棒棒糖。
「究竟是誰偷換了我的風訊石！」
「一定是我身邊的人幹的！」
「調查團里有內鬼！究竟是誰？！」
「誰是內鬼，這是一個錯誤的問題。」伍迪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唇角掛著譏諷的笑容，「你應該問，調查團里誰不是內鬼。」
這時，躲在角落裡的蘇菲悄悄舉起手。
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是我換的。」
「風訊石呢？」伍迪問妖精小公主。
「在我這裡。」
波爾大師從斗篷兜里掏出一顆魔法石，展示給眾人看。
「順帶一說，蘇菲是我女兒，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我。」
「……不是我說啊，你們這個奇葩調查團，還真就全員內鬼唄！」伍迪忍不住吐槽。
「笑什麼笑，你也是內鬼！」
鄧恩爵士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認定伍迪是罪魁禍首。
「別以為偷走我的風訊石就沒事了，實話告訴你們，我已經跟艦長約好，半個鐘頭之內收不到我的消息，立刻轟炸蛇神殿！」
「你們這群卑鄙的傢伙，在我身邊安插了那麼多臥底，真以為我就沒有底牌嗎？」
鄧恩爵士突然轉身望向伊娃，眼神陰鷙，話語中帶著命令的口吻。
「伊娃！別忘了誰是你的主人！所有人都可以背叛我，唯獨你不能忘本！」
「如果你還有一絲良心，記得我對你的好，現在就殺死波爾，取代他成為天譴社團的頭號領袖，按照我們當初的約定行事！」
伊娃面無表情的看了鄧恩爵士一眼，又扭頭看向波爾大師。
似乎在揣度這兩個都對她的命運產生過巨大影響的男人，分量孰輕孰重。
沉思片刻後，伊娃抬頭面對這兩個男人，提出一個似乎有些不合時宜的問題。
「鄧恩和波爾，誠實的回答我，我是不是你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當然是！」鄧恩爵士不假思索，一臉深情：「伊娃，二十年前第一次在貝倫港民俗展覽會上見到你，我就認定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至今也未曾改變！」
伊娃扯了扯嘴角，看不出是哭是笑。
扭頭望向波爾大師，等待他的答覆。
遲疑了許久，波爾終於迎上她的視線。
「伊娃，我很想給你肯定的答覆，但我們曾經約定過，永遠不會欺騙彼此。」
「很抱歉，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是我的母親，她已經去世多年。」
「活在世上的女人當中，你和蘇菲，我的知己和女兒，誰在我心中更重要……坦率的講，我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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