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算個屁
秦姐也激動地一把拉住了謝知的胳膊：「知知啊，你，你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難怪讀書的時候就能連跳那麼多級，你這樣的人才，在咱們所都是明珠蒙塵了！」
謝知搖頭：「我做這些研究也是在前輩們的研究基礎上加深的，算不上什麼天才。」
她之前的確有做這兩個方向的研究，但沒有系統的幫助，也不可能有這些成果。
而且，這些還只是系統知識庫里最簡單的一些資料了……更先進的，她現在還沒辦法拿出來，也得一步一步來，就好像他們不能直接找到鐵礦就已經造出槍炮似的。
「小謝啊，我這幾天讓咱們所加急覆核一下，到時候你再發論文出去，嘿嘿。」老江笑得合不攏嘴。
謝知點頭，沒有異議，正這時，她手機有了提示音，知道是昨晚發出的資料有了回復，她便先離開了老江和秦姐身邊。
她剛一離開，秦姐就忍不住道：「老江，你說說，就咱們小謝這種人才，什麼男青年配不上，那邊還瞧不上了，不就是出身好麼？依我看，他們那邊還配不上咱們小謝呢。」
老江回過神來，思索了會兒，也點點頭：「小謝這個人是沒話說，可惜，我咋就沒個合適的兒子！」
「那你是別想了，小謝說她現在有對象了，不知道是哪個小子，這麼有服氣，我跟你說，她無父也無母，這種事上還是得咱們這些長輩幫她掌掌眼。」
「那是自然……」
謝知到了無人處，查看了下對面回復的郵件，和她猜測相差無幾，無非是追問她的身份，或者詢問她還有沒有其他資料的。
她詢問了101確認這些人還有人動用關係追查她的ip，但都是一無所獲後，放下心來。
回到老江和秦姐面前時，見不少同事都已經在研究她的兩份論文，她也一一回答了不少問題，待老江終於空出時間時，就向他申請了終止之前的幾個項目，理由是想繼續專心搞研究。
若是她繼續按照從前的工作習慣，那基本上閒暇時間就被壓縮到了極致，顯然如今已經並不適合她。
老江還在為她提供的最新研究興奮不已，哪會不批准：「小謝啊，你以後專心搞研究就行，那些外派的任務我會安排給別人去做，你這樣的人才不做研究多可惜，實驗室你只管用，不用次次都來找我批，想要什麼人手也只管開口，項目資金你也不用擔心……」
謝知答應下來，又請了幾天假，才回了家。
幾天的時間，她專注於不斷搜尋各種如今科技上遇到難題的解決資料，將能發出的以代號「xc」的虛擬帳號發送出去，太超前的技術她只能暫且保留，畢竟發出去以現有的技術也造不出來。
三天後，老江卻又忽然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回科研所一趟，說是上面的領導為了她的論文來了。
這種重要成果的確會引起上面領導的重視，謝知只好匆匆趕過去。
到了科研所後，便見到老江正恭恭敬敬跟在一個白襯衫的中年領導身後，兩人身後還有不少不屬於科研所的政務人員。
老江剛看到她，就忙招手：「小謝來了，正說你呢，快來，這是孔部長。」
謝知上前，不卑不亢微笑，伸出手來：「孔部長好。」
孔部長看起來四十有餘的年紀，比謝知個子還矮些，他看謝知一眼，才伸手輕握了下，便將手又背過身去：「聽說你才二十二歲？」
見謝知點頭，他才略笑了下：「的確是年輕有為，這次你的研究成果是兩項重要的科技突破，以後你就是咱們辰國研究院的中堅力量了，也得能沉得住氣才是啊。」
領導說話，雲裡霧裡，好在謝知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不會處理關係的小菜雞，她只是含笑應聲：「是，孔部長。」
孔部長面露滿意，又往旁邊看向老江：「老江，具體的事項，就由你來通知小謝，以後可要重點培養小謝啊。」
老江連連應聲，只是謝知卻敏銳發現，老江的面色其實並沒有那麼好看，反而有幾分勉強。
只是誰也沒說什麼。
直到這孔部長離開，老江才嘆一口氣，無奈地將謝知叫進了辦公室。
「小謝，你這論文馬上就可以發表了，不過……上面讓除了你，額外再加幾個名字上去。」
謝知面上笑容淡淡，卻無意外。
剛才那孔部長明明是來道賀的，卻還不忘敲打她一句時，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老江想拍拍她肩頭，又覺得不合適，轉身去給她倒了杯熱水，慢慢放在桌上：「小謝啊，有些事它就是這樣，就連江叔也遇見過，咱們只能學的圓滑點，這樣以後的路也好走不是……」
「那孔部長說了，你這次就能升成高級研究員了，年紀輕輕就連跨兩級到這個位置，你還是頭一個，這再往後想往上走，不就容易得多了麼……」
窗外的陽光溫和從格子窗外照射進來，照在謝知面容上，那一雙眼眸也被照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
「江叔，如果我不答應呢，這兩項成果，他們還能不給我升到高級研究員？」
老江對上這樣一雙明晃晃，幾乎任何陰暗面在其中都無所遁形的眼睛，竟然難得卡殼了一瞬。
片刻後，他才苦笑：「你比江叔當初能沉得住氣多了，小謝，這升不升，還真不是江叔說了算，但十有八九這次是能升的，只是之後你再想升就難了啊！」
老江說罷，手抓了一下頭髮，眼尾的紋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他似乎想對謝知說很多，又似乎說不出來。
謝知替他說：「江叔，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說，如果之後我不能再拿出像這樣的研究成果，我就再也升不上去了，一輩子都只能被邊緣化。」
「可若我說，我能呢？」
「若我說，我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職位什麼金錢呢？」
「我謝知上無父母下無子女，連親朋好友都數不出來幾個，他能給我的，在我眼裡一文不值，算個屁。」
謝知將手邊的熱水推了回去。
「我不用麻煩江叔，還請江叔把孔部長的聯繫方式給我，我來親口告訴他，我只接受我們科研所的人來掛個名，其他外人，免談。」
謝知搖頭：「我做這些研究也是在前輩們的研究基礎上加深的，算不上什麼天才。」
她之前的確有做這兩個方向的研究，但沒有系統的幫助，也不可能有這些成果。
而且，這些還只是系統知識庫里最簡單的一些資料了……更先進的，她現在還沒辦法拿出來，也得一步一步來，就好像他們不能直接找到鐵礦就已經造出槍炮似的。
「小謝啊，我這幾天讓咱們所加急覆核一下，到時候你再發論文出去，嘿嘿。」老江笑得合不攏嘴。
謝知點頭，沒有異議，正這時，她手機有了提示音，知道是昨晚發出的資料有了回復，她便先離開了老江和秦姐身邊。
她剛一離開，秦姐就忍不住道：「老江，你說說，就咱們小謝這種人才，什麼男青年配不上，那邊還瞧不上了，不就是出身好麼？依我看，他們那邊還配不上咱們小謝呢。」
老江回過神來，思索了會兒，也點點頭：「小謝這個人是沒話說，可惜，我咋就沒個合適的兒子！」
「那你是別想了，小謝說她現在有對象了，不知道是哪個小子，這麼有服氣，我跟你說，她無父也無母，這種事上還是得咱們這些長輩幫她掌掌眼。」
「那是自然……」
謝知到了無人處，查看了下對面回復的郵件，和她猜測相差無幾，無非是追問她的身份，或者詢問她還有沒有其他資料的。
她詢問了101確認這些人還有人動用關係追查她的ip，但都是一無所獲後，放下心來。
回到老江和秦姐面前時，見不少同事都已經在研究她的兩份論文，她也一一回答了不少問題，待老江終於空出時間時，就向他申請了終止之前的幾個項目，理由是想繼續專心搞研究。
若是她繼續按照從前的工作習慣，那基本上閒暇時間就被壓縮到了極致，顯然如今已經並不適合她。
老江還在為她提供的最新研究興奮不已，哪會不批准：「小謝啊，你以後專心搞研究就行，那些外派的任務我會安排給別人去做，你這樣的人才不做研究多可惜，實驗室你只管用，不用次次都來找我批，想要什麼人手也只管開口，項目資金你也不用擔心……」
謝知答應下來，又請了幾天假，才回了家。
幾天的時間，她專注於不斷搜尋各種如今科技上遇到難題的解決資料，將能發出的以代號「xc」的虛擬帳號發送出去，太超前的技術她只能暫且保留，畢竟發出去以現有的技術也造不出來。
三天後，老江卻又忽然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回科研所一趟，說是上面的領導為了她的論文來了。
這種重要成果的確會引起上面領導的重視，謝知只好匆匆趕過去。
到了科研所後，便見到老江正恭恭敬敬跟在一個白襯衫的中年領導身後，兩人身後還有不少不屬於科研所的政務人員。
老江剛看到她，就忙招手：「小謝來了，正說你呢，快來，這是孔部長。」
謝知上前，不卑不亢微笑，伸出手來：「孔部長好。」
孔部長看起來四十有餘的年紀，比謝知個子還矮些，他看謝知一眼，才伸手輕握了下，便將手又背過身去：「聽說你才二十二歲？」
見謝知點頭，他才略笑了下：「的確是年輕有為，這次你的研究成果是兩項重要的科技突破，以後你就是咱們辰國研究院的中堅力量了，也得能沉得住氣才是啊。」
領導說話，雲裡霧裡，好在謝知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不會處理關係的小菜雞，她只是含笑應聲：「是，孔部長。」
孔部長面露滿意，又往旁邊看向老江：「老江，具體的事項，就由你來通知小謝，以後可要重點培養小謝啊。」
老江連連應聲，只是謝知卻敏銳發現，老江的面色其實並沒有那麼好看，反而有幾分勉強。
只是誰也沒說什麼。
直到這孔部長離開，老江才嘆一口氣，無奈地將謝知叫進了辦公室。
「小謝，你這論文馬上就可以發表了，不過……上面讓除了你，額外再加幾個名字上去。」
謝知面上笑容淡淡，卻無意外。
剛才那孔部長明明是來道賀的，卻還不忘敲打她一句時，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老江想拍拍她肩頭，又覺得不合適，轉身去給她倒了杯熱水，慢慢放在桌上：「小謝啊，有些事它就是這樣，就連江叔也遇見過，咱們只能學的圓滑點，這樣以後的路也好走不是……」
「那孔部長說了，你這次就能升成高級研究員了，年紀輕輕就連跨兩級到這個位置，你還是頭一個，這再往後想往上走，不就容易得多了麼……」
窗外的陽光溫和從格子窗外照射進來，照在謝知面容上，那一雙眼眸也被照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
「江叔，如果我不答應呢，這兩項成果，他們還能不給我升到高級研究員？」
老江對上這樣一雙明晃晃，幾乎任何陰暗面在其中都無所遁形的眼睛，竟然難得卡殼了一瞬。
片刻後，他才苦笑：「你比江叔當初能沉得住氣多了，小謝，這升不升，還真不是江叔說了算，但十有八九這次是能升的，只是之後你再想升就難了啊！」
老江說罷，手抓了一下頭髮，眼尾的紋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他似乎想對謝知說很多，又似乎說不出來。
謝知替他說：「江叔，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說，如果之後我不能再拿出像這樣的研究成果，我就再也升不上去了，一輩子都只能被邊緣化。」
「可若我說，我能呢？」
「若我說，我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職位什麼金錢呢？」
「我謝知上無父母下無子女，連親朋好友都數不出來幾個，他能給我的，在我眼裡一文不值，算個屁。」
謝知將手邊的熱水推了回去。
「我不用麻煩江叔，還請江叔把孔部長的聯繫方式給我，我來親口告訴他，我只接受我們科研所的人來掛個名，其他外人，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