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28年前……
秦嶼愣了一下，然後才拿起資料袋，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看到那些帳本，甚至上面還有秦明智的簽名，他的臉瞬間慘白下來。
「這、這不可能……」他聲音有幾分絕望的顫抖。
雖然說著不可能，但其實他心裡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秦明智在做什麼，哪怕沒告訴過他，他心裡也有數。
他也是因為排斥這些，才選擇跟著爺爺。
但現在，秦宴卻將這些證據都拿出來了。
可是，那到底是他爸媽。
「大哥，大哥我求你，原諒他一次行不行？」秦嶼丟下帳本，到秦宴面前：「大哥，就原諒他一次行不行？我保證，以後我們家絕對不會再威脅你的地位，我可以離開，我可以繼續去非洲，大哥……」
「阿嶼！」突然，秦老太爺叫住了他。
「爺爺，爸爸是您親兒子……」
難道，他真的要把親兒子，送進去嗎？
秦老太爺閉了閉眼，然後再看著他道：「阿嶼，別忘了上次我跟你說的話。」
秦嶼：「……」
那天秦明智夫妻走後，他便被秦老太爺叫到了書房。
明確地和他說了，秦家可以互相競爭，但絕不會能做對不起手足家人的事情，一旦觸碰了這些，他這個老頭子，就不會護著任何人。
看到秦嶼沉默下來，秦老太爺又道：「阿嶼，這些東西早在你大哥出事之前，他就已經拿到了。
為什麼當時他沒有拿出來？」
秦嶼繼續沉默著。
秦老太爺嘆氣道：「阿嶼，我叫你來，只是想跟你說一聲，你爸爸的事情，怪不得你大哥，你爸是我兒子，我沒教好他，是我的錯。
所以你們這些小輩，不該為這些事而生嫌隙，這些東西，我會親自交給警察，阿嶼你要怪，就怪我這個老頭吧。」
秦嶼張了張嘴，看著秦老太爺，又看向秦宴。
秦宴平靜的看著他，仿佛根本不擔心，他會怪他還是如何。
也不擔心，事先將這些事告訴他，他會不會給他爸通風報信。
是了，這就是他永遠也比不上他的原因。
他根本不怕這些，因為他敢拿出來，就是有了足夠的後手。
秦嶼吸了口氣，重新看著秦老太爺道：「爺爺，我知道了。」
「嗯，那你先去休息吧。」秦老太爺點點頭，對他的表現還是滿意的。
秦嶼轉身走了出去。
等書房門再次被關上，秦老太爺才嘆了口氣，然後看著秦宴道：「回頭讓阿嶼進秦氏吧，你安排一下。」
秦宴看看他，對於老爺子一廂情願地希望家庭和睦這件事，他不置可否。
當然，他也不怕秦嶼進秦氏。
「知道了。」
秦老太爺也知道大孫子的是不在乎的，可他在乎啊。
他老了，只想子孫都好好的，所以只能這樣。
「榮安國那邊，你再去查一查，在此之前先不要驚動你姑姑，你姑姑的個性你知道，沒有足夠的證據她不會信，而且……」
秦老太爺頓了一下，又嘆氣，「她這些年在榮家過得也不容易，如果是我們搞錯了，這件事就不要讓她知道了。」
「嗯，知道了。」秦宴還是那句話。
「出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秦老太爺擺擺手，自己坐在了沙發上。
但秦宴卻沒走，而是表情遲疑地看著他。
「怎麼了？」
「28年前，我爸有沒有去s省的n市那邊？」掙扎猶豫後，秦宴還是開口問道。
秦老太爺愣了一下，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想知道。」
秦老太爺蹙眉，倒也沒再細問下去，而是想了一下道：「好像是去過。」
秦宴的心馬上咯噔了一下。
「為什麼去那邊？他去那邊做什麼？」
「這……」秦老太爺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時間太久了，我想不起來了，要不叫小戚過來問問？
當初他一直跟著你爸。」
「……好。」
很快，戚管家就過來了。
「老爺，孫大少爺。」
「小戚，28年前，大少爺有沒有去過s省的n市？」秦老太爺看著他問。
戚管家頓了一下，臉色微微變了變，然後道：「是去過。」
「他去做什麼？」秦宴道。
「沒什麼，只是當時大少爺負責的項目需要去那邊談個生意，就去了。
對了，這件事，老爺您是知道的。」戚管家說。
秦老太爺被他一說，想起來道：「是，當時我把手裡一些生意交給你爸和你二叔打理，所以他當時，好像是去那邊談生意了。」
他當時正在鍛鍊老大和老二，所以就把手裡一些生意，交給他們經營。
老大好像是說過，去那邊談生意。
「談什麼生意，和他談的對象是誰？」秦宴再問道。
雖然臉上沒有顯露太多，但一顆心早已經七上八下，忐忑起來。
見他問得這般仔細，秦老太爺終於發現不對，道：「你問這些做什麼？」
秦宴沉默了一瞬道：「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想知道。」
秦老太爺看著他，實在覺得奇怪，便道：「你爸當時接觸的，是我們公司早期的一個原料商，後來就換掉了。沒什麼特別。」
秦宴看向戚管家。
戚管家點了點頭，「是的，當時大少爺就是去見他，考察他們的原料品質。」
雖然他說得很平靜，可是垂下的雙手，卻不由得輕握成拳。
秦宴垂著眸子，沒有注意到戚管家這個細小的動作，只是想了想道：「戚叔，我爸當時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是啊，我一直跟著大少爺，一步都沒離開。」
「好，知道了，我先出去了。」問完，秦宴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就往外走。
也沒有拿那份帳本。
秦老太爺看著他出去的背影，蹙了下眉，再看著戚管家道：「小戚，你剛才說的都是實話？」
戚管家心裡一跳，但表情未變道：「是的老爺。」
秦老太爺輕嘆了口氣，「罷了，你也出去吧。」
「是。」
秦宴從老爺子書房出來，還在想自己爸爸的事情。
難道是哪裡搞錯了？
還是說，爺爺他們可能也不知道？
到大客廳的時候，便看到秦嶼站在樓梯口。
秦宴淡淡看了他一眼，大步走過去。
在錯身時，秦嶼開口道：「大哥真是好手段啊！」
秦宴停住腳步，偏頭看著他，「那也比不上二叔。」
秦嶼拽緊了拳頭。
怒瞪著他，「他只是……」
「畢竟，我最多是把他送進去，可他卻想要我的命。」
看到那些帳本，甚至上面還有秦明智的簽名，他的臉瞬間慘白下來。
「這、這不可能……」他聲音有幾分絕望的顫抖。
雖然說著不可能，但其實他心裡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秦明智在做什麼，哪怕沒告訴過他，他心裡也有數。
他也是因為排斥這些，才選擇跟著爺爺。
但現在，秦宴卻將這些證據都拿出來了。
可是，那到底是他爸媽。
「大哥，大哥我求你，原諒他一次行不行？」秦嶼丟下帳本，到秦宴面前：「大哥，就原諒他一次行不行？我保證，以後我們家絕對不會再威脅你的地位，我可以離開，我可以繼續去非洲，大哥……」
「阿嶼！」突然，秦老太爺叫住了他。
「爺爺，爸爸是您親兒子……」
難道，他真的要把親兒子，送進去嗎？
秦老太爺閉了閉眼，然後再看著他道：「阿嶼，別忘了上次我跟你說的話。」
秦嶼：「……」
那天秦明智夫妻走後，他便被秦老太爺叫到了書房。
明確地和他說了，秦家可以互相競爭，但絕不會能做對不起手足家人的事情，一旦觸碰了這些，他這個老頭子，就不會護著任何人。
看到秦嶼沉默下來，秦老太爺又道：「阿嶼，這些東西早在你大哥出事之前，他就已經拿到了。
為什麼當時他沒有拿出來？」
秦嶼繼續沉默著。
秦老太爺嘆氣道：「阿嶼，我叫你來，只是想跟你說一聲，你爸爸的事情，怪不得你大哥，你爸是我兒子，我沒教好他，是我的錯。
所以你們這些小輩，不該為這些事而生嫌隙，這些東西，我會親自交給警察，阿嶼你要怪，就怪我這個老頭吧。」
秦嶼張了張嘴，看著秦老太爺，又看向秦宴。
秦宴平靜的看著他，仿佛根本不擔心，他會怪他還是如何。
也不擔心，事先將這些事告訴他，他會不會給他爸通風報信。
是了，這就是他永遠也比不上他的原因。
他根本不怕這些，因為他敢拿出來，就是有了足夠的後手。
秦嶼吸了口氣，重新看著秦老太爺道：「爺爺，我知道了。」
「嗯，那你先去休息吧。」秦老太爺點點頭，對他的表現還是滿意的。
秦嶼轉身走了出去。
等書房門再次被關上，秦老太爺才嘆了口氣，然後看著秦宴道：「回頭讓阿嶼進秦氏吧，你安排一下。」
秦宴看看他，對於老爺子一廂情願地希望家庭和睦這件事，他不置可否。
當然，他也不怕秦嶼進秦氏。
「知道了。」
秦老太爺也知道大孫子的是不在乎的，可他在乎啊。
他老了，只想子孫都好好的，所以只能這樣。
「榮安國那邊，你再去查一查，在此之前先不要驚動你姑姑，你姑姑的個性你知道，沒有足夠的證據她不會信，而且……」
秦老太爺頓了一下，又嘆氣，「她這些年在榮家過得也不容易，如果是我們搞錯了，這件事就不要讓她知道了。」
「嗯，知道了。」秦宴還是那句話。
「出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秦老太爺擺擺手，自己坐在了沙發上。
但秦宴卻沒走，而是表情遲疑地看著他。
「怎麼了？」
「28年前，我爸有沒有去s省的n市那邊？」掙扎猶豫後，秦宴還是開口問道。
秦老太爺愣了一下，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想知道。」
秦老太爺蹙眉，倒也沒再細問下去，而是想了一下道：「好像是去過。」
秦宴的心馬上咯噔了一下。
「為什麼去那邊？他去那邊做什麼？」
「這……」秦老太爺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時間太久了，我想不起來了，要不叫小戚過來問問？
當初他一直跟著你爸。」
「……好。」
很快，戚管家就過來了。
「老爺，孫大少爺。」
「小戚，28年前，大少爺有沒有去過s省的n市？」秦老太爺看著他問。
戚管家頓了一下，臉色微微變了變，然後道：「是去過。」
「他去做什麼？」秦宴道。
「沒什麼，只是當時大少爺負責的項目需要去那邊談個生意，就去了。
對了，這件事，老爺您是知道的。」戚管家說。
秦老太爺被他一說，想起來道：「是，當時我把手裡一些生意交給你爸和你二叔打理，所以他當時，好像是去那邊談生意了。」
他當時正在鍛鍊老大和老二，所以就把手裡一些生意，交給他們經營。
老大好像是說過，去那邊談生意。
「談什麼生意，和他談的對象是誰？」秦宴再問道。
雖然臉上沒有顯露太多，但一顆心早已經七上八下，忐忑起來。
見他問得這般仔細，秦老太爺終於發現不對，道：「你問這些做什麼？」
秦宴沉默了一瞬道：「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想知道。」
秦老太爺看著他，實在覺得奇怪，便道：「你爸當時接觸的，是我們公司早期的一個原料商，後來就換掉了。沒什麼特別。」
秦宴看向戚管家。
戚管家點了點頭，「是的，當時大少爺就是去見他，考察他們的原料品質。」
雖然他說得很平靜，可是垂下的雙手，卻不由得輕握成拳。
秦宴垂著眸子，沒有注意到戚管家這個細小的動作，只是想了想道：「戚叔，我爸當時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是啊，我一直跟著大少爺，一步都沒離開。」
「好，知道了，我先出去了。」問完，秦宴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就往外走。
也沒有拿那份帳本。
秦老太爺看著他出去的背影，蹙了下眉，再看著戚管家道：「小戚，你剛才說的都是實話？」
戚管家心裡一跳，但表情未變道：「是的老爺。」
秦老太爺輕嘆了口氣，「罷了，你也出去吧。」
「是。」
秦宴從老爺子書房出來，還在想自己爸爸的事情。
難道是哪裡搞錯了？
還是說，爺爺他們可能也不知道？
到大客廳的時候，便看到秦嶼站在樓梯口。
秦宴淡淡看了他一眼，大步走過去。
在錯身時，秦嶼開口道：「大哥真是好手段啊！」
秦宴停住腳步，偏頭看著他，「那也比不上二叔。」
秦嶼拽緊了拳頭。
怒瞪著他，「他只是……」
「畢竟，我最多是把他送進去，可他卻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