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幫凶
第271章 幫凶
之前蘇澤和火箭浣熊就曾追蹤過紅頭罩的下落，只不過當時的他們除了發現受害者的蹤跡之外，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
紅頭罩就真的像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幽靈一般，每次殺完人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但蘇澤很清楚，對方不是什麼幽靈，因為就算是幽靈也會有能量殘留，紅頭罩這屬於是類似瞬間移動一樣，殺完人直接就消失了。
知道這傢伙不好逮之後，蘇澤也就放棄了尋找紅頭罩的想法，畢竟當時的他已經找到了這一切的背後主使傑克，不可能和紅頭罩浪費時間。
結果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而且看樣子，就是衝著自己這幫人來的。
「傑森，是你嗎？」
蝙蝠女俠凱特注意到了蘇澤道出的身份，事實上，不需要蘇澤開口，單憑那副身體上穿著的戰衣凱特也能夠認出來，這人正是紅頭罩傑森·托德。
傑森托德，蝙蝠俠布魯斯韋恩手底下的二代羅賓，和迪克不同，傑森行事衝動莽撞，非常急於證明自己，這也讓他落入了小丑的陷阱當中。
後來等蝙蝠俠到場的時候，時任二代羅賓的傑森托德已經被小丑親手用撬棍一下下的打死了。
再之後，傑森托德用紅頭罩這個名字復活歸來，當他發現布魯斯韋恩並沒有殺死小丑給自己報仇之後，他頓時站在了蝙蝠俠的對立面，成為了哥譚的反英雄。
凱特的聲音落下，傑森的身軀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對方甚至微微抬起了手中的撬棍。
「傑森，你不認識我了嗎？」凱特皺了皺眉頭。
就在這個時候，火箭浣熊開口了。「喂，小蝙蝠，你覺得這傢伙是有耳朵能聽見你的聲音，還是有眼睛能看到你？」
此話一出，凱特頓時愣住了。
是啊，現在的紅頭罩可沒有腦袋，誰也無法確定對方處於什麼樣的狀態之中。
康斯坦丁站在蘇澤的身旁，低聲道。「能用時間的力量修復他嗎？」
「如果能夠找到他的腦袋的話，可以。」蘇澤淡淡的開口道。「像這種死無全屍的狀態，時間之力恐怕很難維持。」
就像奇異博士第一次觸碰時間寶石一樣，利用時間的力量短暫的修復『多瑪姆儀式之書』被撕下的書頁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要想將其一直保留下來那就很難做到了，畢竟書頁已經被撕下，時間寶石無法在同一條時間上創造出兩條完全不同的時間分支。
而蘇澤現在所掌握的時間之力也是一樣，他可以暫時把紅頭罩的身體修復完全，但是這種行為無法堅持太久，一條時間流之中不能存在兩個紅頭罩的腦袋。
「是我眼花了嗎，我怎麼感覺這傢伙好像在『盯」著我？」火箭浣熊握緊了鐳射槍，忍不住問道。
「你感覺的沒錯，我從剛才就開始懷疑了，紅頭罩貌似真的是衝著咱們來的。」蘇澤直視著紅頭罩隱藏在陰影之中的身軀，微微皺起了眉頭。
和凱特不同，眼前的紅頭罩，似乎一準就是為了殺死自己這些人一般，這也讓蘇澤有些疑惑。
按理說，紅頭罩應該沒有自己的思想才對，他和夜翼一樣，都是被提前設下了流程，捕殺著那些有可能不受心靈權杖影響的存在。
只不過紅頭罩因為已經失去了腦袋，所以這具身體不需要再被注入其他存在的意識，而他也像是一個『忠犬」，勤奮的獵殺著所有傑克的仇人，包括以前欺負過他的哥譚大學的學生。
只是在這個前提下，紅頭罩應該沒有任何理由對自己這些人出手，如果他將自己等人標成了自標，那麼之前在哥譚的時候就應該動手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蘇澤不明白，自己這些人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居然能夠引得對方突然暴露出了殺意。
就在蘇澤沉思的時候，蝙蝠女俠凱特已經按耐不住了，她一邊警惕著紅頭罩一邊主動朝著對方上前了兩步。
就在這時，似乎是察覺到了凱特的動作，隱藏在陰影之中的紅頭罩居然下意識的後退了。
他就像是在刻意迴避凱特一樣，身子明顯往後躲了躲，將自己的身軀隱藏進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被對方的行動搞得一愣，凱特也停了下來。
「看起來，這小子有點怕你啊。」火箭浣熊的手指保持在扳機上，時刻做好了轟對方一臉的準備。
「恐懼嗎？」對此，康斯坦丁卻皺了皺眉頭。「我怎麼感覺紅頭罩是因為心靈權杖的力量而不願意出現在凱特的身前呢？」
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怕其他人不理解，康斯坦丁又繼續說道。
「心靈權杖一早就被傑克設下了禁制不是嗎，紅頭罩是屬於被世人遺忘的存在，就算他在哥譚殺了那麼多人，正義聯盟也不會注意到他。」
「我估計，紅頭罩身上的心靈之力應該也設置著類似的機制，畢竟雖然正義聯盟會忽略他的存在，但他也不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正義聯盟成員的面前，對吧。」
「有點道理..：」火箭浣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但蘇澤卻眯起了雙眼，提出了截然不同的想法。
「不對，如果傑森身上真的有這種禁制，那麼和他相同的迪克身上應該也有類似的東西，因為傑克需要他躲在阿卡姆瘋人院地下不出來。」
「但是咱們剛才去找迪克的時候，哪怕是面對凱特，迪克依然下意識的有想要發起攻擊的舉動，他可沒有半點躲避的意思。」
聽到蘇澤的話語，康斯坦丁眉頭皺的更深了。
看看想要動手襲擊眾人，卻又不敢靠近蝙蝠女俠凱特的紅頭罩，雙方一下子就這麼僵持了起來。
現在問題的關鍵主要集中在兩個部分上，一個是搞清楚為什麼紅頭罩會對自已等人動手，另一個問題則是在於他究竟為什麼不敢靠近凱特。
回憶著剛才對方的突然出手，蘇澤猛地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旋即很快，另外一個疑問的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我知道了。」
蘇澤看著紅頭罩的自光有些異樣，口中則是飛快的說道。
「這傢伙發動攻擊的時間點，是康斯坦丁準備進入韋恩古堡的時候，他並非是衝著咱們來的，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韋恩莊園。」
「說白了，他就是蝙蝠洞的守護者。」
和在阿卡姆瘋人院設下陷阱等待獵物上門的迪克不一樣，紅頭罩是專門在外面獵殺知情人的存在，而任何想要接近蝙蝠洞的人，都是他的獵物。
聽到這話，康斯坦丁也比較信服這一點，不過頓了一下，他又忍不住問道。「可是這樣依然無法解釋，為什麼他不願意接近凱特啊。」
「能解釋，只是，這件事情的答案恐怕不會讓人那麼容易接受...」
蘇澤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蝙蝠女俠凱特，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開始描述。
而凱特也注意到了蘇澤的目光，不知為何，她竟是從蘇澤的目光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同情。
「火箭。」蘇澤開口了。「你還記得咱們倆之前在阿卡姆瘋人院時，第一次遭遇阿爾弗雷德人格的迪克時，他所說出來的話語嗎？」
火箭浣熊沒想太多，直接回答道。「我記得，那傢伙當時說什麼二少爺的腦袋被對方的手下擰下來了，然後化作了哥譚的鬼影，一直...等會！」
說著，火箭浣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拋猛地轉頭看向了蘇澤，然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蝙蝠女俠凱特的身上。
康斯坦丁不知道這倆傢伙在打什麼啞謎，但他本能的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
也跟著火箭和蘇澤一同看向了蝙蝠女俠凱特。
「你，你們什麼意思？」凱特皺了皺眉頭。
蘇澤微微嘆了一口氣。「「那傢伙」的身份咱們已經知曉了，就是傑克，
而「那傢伙的手下」：：.凱特女土，你覺得會是誰？」
「當然是..：」凱特張了張嘴，旋即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突然想到，傑克的手下，說白了不就是所有被他操控的超級英雄嗎。
哥譚發生騷亂的那段時間裡面，布魯斯韋恩下落不明，各個羅賓自顧不暇，
蝙蝠少女和四代羅賓都不在哥譚，神諭和猛禽小隊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那麼也就是說.：：
想到這裡，凱特如遭雷擊，整個人顫抖的退後了兩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是..是我？」
蘇澤沒有回應，只是平靜的看著凱特。
「是我，是我砍下了傑森的腦袋？」凱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栽倒在地。
康斯坦丁猶豫道。「或許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你可以自由進出蝙蝠洞，而且還沒有察覺到任何詭異之處，因為哥譚淪落至此，你也是幫凶之一。』
「不過說到底這也只是個猜測。」
蘇澤轉頭看向了火箭浣熊和康斯坦丁，開口道。
「我和凱特留下，麻煩你們跑一趟，如果我猜的不錯，紅頭罩的腦袋，此時應該就在蝙蝠洞裡面..：」
之前蘇澤和火箭浣熊就曾追蹤過紅頭罩的下落，只不過當時的他們除了發現受害者的蹤跡之外，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
紅頭罩就真的像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幽靈一般，每次殺完人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但蘇澤很清楚，對方不是什麼幽靈，因為就算是幽靈也會有能量殘留，紅頭罩這屬於是類似瞬間移動一樣，殺完人直接就消失了。
知道這傢伙不好逮之後，蘇澤也就放棄了尋找紅頭罩的想法，畢竟當時的他已經找到了這一切的背後主使傑克，不可能和紅頭罩浪費時間。
結果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而且看樣子，就是衝著自己這幫人來的。
「傑森，是你嗎？」
蝙蝠女俠凱特注意到了蘇澤道出的身份，事實上，不需要蘇澤開口，單憑那副身體上穿著的戰衣凱特也能夠認出來，這人正是紅頭罩傑森·托德。
傑森托德，蝙蝠俠布魯斯韋恩手底下的二代羅賓，和迪克不同，傑森行事衝動莽撞，非常急於證明自己，這也讓他落入了小丑的陷阱當中。
後來等蝙蝠俠到場的時候，時任二代羅賓的傑森托德已經被小丑親手用撬棍一下下的打死了。
再之後，傑森托德用紅頭罩這個名字復活歸來，當他發現布魯斯韋恩並沒有殺死小丑給自己報仇之後，他頓時站在了蝙蝠俠的對立面，成為了哥譚的反英雄。
凱特的聲音落下，傑森的身軀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對方甚至微微抬起了手中的撬棍。
「傑森，你不認識我了嗎？」凱特皺了皺眉頭。
就在這個時候，火箭浣熊開口了。「喂，小蝙蝠，你覺得這傢伙是有耳朵能聽見你的聲音，還是有眼睛能看到你？」
此話一出，凱特頓時愣住了。
是啊，現在的紅頭罩可沒有腦袋，誰也無法確定對方處於什麼樣的狀態之中。
康斯坦丁站在蘇澤的身旁，低聲道。「能用時間的力量修復他嗎？」
「如果能夠找到他的腦袋的話，可以。」蘇澤淡淡的開口道。「像這種死無全屍的狀態，時間之力恐怕很難維持。」
就像奇異博士第一次觸碰時間寶石一樣，利用時間的力量短暫的修復『多瑪姆儀式之書』被撕下的書頁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要想將其一直保留下來那就很難做到了，畢竟書頁已經被撕下，時間寶石無法在同一條時間上創造出兩條完全不同的時間分支。
而蘇澤現在所掌握的時間之力也是一樣，他可以暫時把紅頭罩的身體修復完全，但是這種行為無法堅持太久，一條時間流之中不能存在兩個紅頭罩的腦袋。
「是我眼花了嗎，我怎麼感覺這傢伙好像在『盯」著我？」火箭浣熊握緊了鐳射槍，忍不住問道。
「你感覺的沒錯，我從剛才就開始懷疑了，紅頭罩貌似真的是衝著咱們來的。」蘇澤直視著紅頭罩隱藏在陰影之中的身軀，微微皺起了眉頭。
和凱特不同，眼前的紅頭罩，似乎一準就是為了殺死自己這些人一般，這也讓蘇澤有些疑惑。
按理說，紅頭罩應該沒有自己的思想才對，他和夜翼一樣，都是被提前設下了流程，捕殺著那些有可能不受心靈權杖影響的存在。
只不過紅頭罩因為已經失去了腦袋，所以這具身體不需要再被注入其他存在的意識，而他也像是一個『忠犬」，勤奮的獵殺著所有傑克的仇人，包括以前欺負過他的哥譚大學的學生。
只是在這個前提下，紅頭罩應該沒有任何理由對自己這些人出手，如果他將自己等人標成了自標，那麼之前在哥譚的時候就應該動手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蘇澤不明白，自己這些人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居然能夠引得對方突然暴露出了殺意。
就在蘇澤沉思的時候，蝙蝠女俠凱特已經按耐不住了，她一邊警惕著紅頭罩一邊主動朝著對方上前了兩步。
就在這時，似乎是察覺到了凱特的動作，隱藏在陰影之中的紅頭罩居然下意識的後退了。
他就像是在刻意迴避凱特一樣，身子明顯往後躲了躲，將自己的身軀隱藏進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被對方的行動搞得一愣，凱特也停了下來。
「看起來，這小子有點怕你啊。」火箭浣熊的手指保持在扳機上，時刻做好了轟對方一臉的準備。
「恐懼嗎？」對此，康斯坦丁卻皺了皺眉頭。「我怎麼感覺紅頭罩是因為心靈權杖的力量而不願意出現在凱特的身前呢？」
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怕其他人不理解，康斯坦丁又繼續說道。
「心靈權杖一早就被傑克設下了禁制不是嗎，紅頭罩是屬於被世人遺忘的存在，就算他在哥譚殺了那麼多人，正義聯盟也不會注意到他。」
「我估計，紅頭罩身上的心靈之力應該也設置著類似的機制，畢竟雖然正義聯盟會忽略他的存在，但他也不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正義聯盟成員的面前，對吧。」
「有點道理..：」火箭浣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但蘇澤卻眯起了雙眼，提出了截然不同的想法。
「不對，如果傑森身上真的有這種禁制，那麼和他相同的迪克身上應該也有類似的東西，因為傑克需要他躲在阿卡姆瘋人院地下不出來。」
「但是咱們剛才去找迪克的時候，哪怕是面對凱特，迪克依然下意識的有想要發起攻擊的舉動，他可沒有半點躲避的意思。」
聽到蘇澤的話語，康斯坦丁眉頭皺的更深了。
看看想要動手襲擊眾人，卻又不敢靠近蝙蝠女俠凱特的紅頭罩，雙方一下子就這麼僵持了起來。
現在問題的關鍵主要集中在兩個部分上，一個是搞清楚為什麼紅頭罩會對自已等人動手，另一個問題則是在於他究竟為什麼不敢靠近凱特。
回憶著剛才對方的突然出手，蘇澤猛地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旋即很快，另外一個疑問的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我知道了。」
蘇澤看著紅頭罩的自光有些異樣，口中則是飛快的說道。
「這傢伙發動攻擊的時間點，是康斯坦丁準備進入韋恩古堡的時候，他並非是衝著咱們來的，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韋恩莊園。」
「說白了，他就是蝙蝠洞的守護者。」
和在阿卡姆瘋人院設下陷阱等待獵物上門的迪克不一樣，紅頭罩是專門在外面獵殺知情人的存在，而任何想要接近蝙蝠洞的人，都是他的獵物。
聽到這話，康斯坦丁也比較信服這一點，不過頓了一下，他又忍不住問道。「可是這樣依然無法解釋，為什麼他不願意接近凱特啊。」
「能解釋，只是，這件事情的答案恐怕不會讓人那麼容易接受...」
蘇澤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蝙蝠女俠凱特，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開始描述。
而凱特也注意到了蘇澤的目光，不知為何，她竟是從蘇澤的目光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同情。
「火箭。」蘇澤開口了。「你還記得咱們倆之前在阿卡姆瘋人院時，第一次遭遇阿爾弗雷德人格的迪克時，他所說出來的話語嗎？」
火箭浣熊沒想太多，直接回答道。「我記得，那傢伙當時說什麼二少爺的腦袋被對方的手下擰下來了，然後化作了哥譚的鬼影，一直...等會！」
說著，火箭浣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拋猛地轉頭看向了蘇澤，然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蝙蝠女俠凱特的身上。
康斯坦丁不知道這倆傢伙在打什麼啞謎，但他本能的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
也跟著火箭和蘇澤一同看向了蝙蝠女俠凱特。
「你，你們什麼意思？」凱特皺了皺眉頭。
蘇澤微微嘆了一口氣。「「那傢伙」的身份咱們已經知曉了，就是傑克，
而「那傢伙的手下」：：.凱特女土，你覺得會是誰？」
「當然是..：」凱特張了張嘴，旋即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突然想到，傑克的手下，說白了不就是所有被他操控的超級英雄嗎。
哥譚發生騷亂的那段時間裡面，布魯斯韋恩下落不明，各個羅賓自顧不暇，
蝙蝠少女和四代羅賓都不在哥譚，神諭和猛禽小隊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那麼也就是說.：：
想到這裡，凱特如遭雷擊，整個人顫抖的退後了兩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是..是我？」
蘇澤沒有回應，只是平靜的看著凱特。
「是我，是我砍下了傑森的腦袋？」凱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栽倒在地。
康斯坦丁猶豫道。「或許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你可以自由進出蝙蝠洞，而且還沒有察覺到任何詭異之處，因為哥譚淪落至此，你也是幫凶之一。』
「不過說到底這也只是個猜測。」
蘇澤轉頭看向了火箭浣熊和康斯坦丁，開口道。
「我和凱特留下，麻煩你們跑一趟，如果我猜的不錯，紅頭罩的腦袋，此時應該就在蝙蝠洞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