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戰力測試
第566章 戰力測試
程明在進入體育場之後就被工作人員引導到了籃球館，在填寫了一份簡單的表格之後，那名工作人員便讓他在籃球館的休息室內等待，並且告訴程明休息室里的食物和飲料可以隨意取用，如果有別的需要也可以隨時找視野內的任何一名穿著白氏集團制服的工作人員。
這間休息室不算大，被安排進來的獵人也有十幾個人而已，角落裡擺著兩口放滿了各種飲料和冰淇淋的冰櫃，冰櫃旁邊則是一輛餐車，餐車分成三層，上面兩層擺著精緻的點心和冷菜，最下面一層則是看上去就很高檔的金屬餐具和鑲著金邊的骨瓷碟。
好幾名獵人已經圍了上去，他們也懶得拿餐具，直接用手抓起那些甜點就放進了嘴裡，一邊吃還一邊對甜心的口感和味道評頭論足，更有甚者，直接把裝著一整類食物的餐盤端了起來拿到一邊去獨享，引發了另外幾名獵人的指責和抱怨。
「切，一群窮鄉僻壤來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一個年輕的男獵人在距離程明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皺著眉頭看向那群圍著餐車的獵人。
「就是就是，一堆預製的甜品和用微波爐加熱一下就端上來的凍菜，還當成寶了。」一個把頭髮染成淡金色的女獵人附和道，「丟人現眼……和這些人分到同一個房間，晦氣死了。」
程明瞥了一眼這兩名獵人的手環——獵人手環這東西雖然核心晶片都是天樞塔生產的，但外面的殼子各個城邦用的都略有差異，程明一眼就看出這兩名獵人來自聯邦東部的大都會——申城。
良渚和會稽距離申城不遠，在進行一些交流活動的時候，程明見過不少來自申城的獵人，對於申城詭物研究所出品的獵人手環，他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只不過從兩人手環鎖扣上的一些細節來看，這兩人應該是自由獵人，而不是隸屬於申城詭物研究所的註冊獵人。
程明突然想起了何大偉——何大偉參加這次行動，目的就是為了在申城買一套房子，好把自己的戶籍從良渚轉到申城去。而他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申城給獵人的補貼要比良渚高一大截，算是全聯邦除了春明城和那些戰事頻發的邊境城邦之外，獵人待遇最好的城市了。
程明沒有去拿那些免費的食物，也沒有和休息室內其他的獵人聊天，他拿自己的號碼牌走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他的序號是116號，估計一時半會也叫不到他。
「你有些緊張？」一個細微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程明的身體輕輕一顫，睜開眼睛轉頭看去。
聲音傳來的方向冷硬的牆壁，上面貼著的牆紙略微有些褪色。
「是你？」程明在心裡小聲念道。
「除了我……還能有誰呢？嘻嘻。」那個聲音輕笑道，「有我在，你沒必要緊張。」
「你會幫我？」程明問道。
然而對方的聲音卻再也沒有響起，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般。
恍惚間，休息室里廣播已經喊到了程明的序號：「請116號報名者到五號場館報導，請116號報名者到五號場館報導……」
「這麼快？」程明微微一怔，在他的感知里，距離自己在這個角落裡坐下也就不到五分鐘而已，五分鐘難道就能測完前面的115個人嗎？
程明扭頭看向了餐車，餐車上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一堆亂七八糟的餐具和食物殘渣堆在那裡，顯得一片狼藉，旁邊的冰櫃裡也掏空了大半，一個空飲料瓶子骨碌碌地滾到了程明的腳邊。
已經過去很久了麼？程明心裡嘀咕道……難道，是在自己和那個聲音對話的時候，時間的流速不知不覺間被加快了？
廣播已經喊到第三遍「請116號報名者到五號場館報導」了，程明站了起來，走出了休息室。
外面走廊上等著的工作人員立馬迎了上來，在確認了程明的序號牌和個人信息之後，便直接把他帶到了一個經過大量改造的場館裡面。
場館的布置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個面試現場，五名「面試官」坐在一間由防護玻璃搭建而成的小房間內，而程明則是被帶進了另一間空間要更大一些的透明房間。
「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請你理解。」坐在最左側的那名女性「面試官」說道。
她的聲音從房間內的音響里傳了出來。
程明點了點頭。
五名「面試官」兩女三男，除了最左側的那名中年女性之外，在中間的主座上，還坐著一名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這名女孩正面無表情地盯著程明——雖然說是面無表情，但程明總覺得她的表情似乎很不自然，或者說……僵硬。
如果不是她的臉上蒙著一張人皮面具的話，那她大概率是個面癱。
少女的身後還站著一個身材纖細、穿著西裝西褲的女人，女人戴著一個帶有呼吸閥的口罩，鼻樑上架著一副茶色的無框眼鏡，柔順濃密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了一個簡潔的馬尾——她全身上下最有記憶點的地方大概就是在黑色的長髮之中帶著好幾縷白色的頭髮，也不知道先天的色素缺失還是後天挑染的白髮。
「116號，程明，隸屬於會稽詭物研究所，是註冊獵人。」坐在面癱少女右側、穿著一身沒有任何標識的沙漠色迷彩作戰服的魁梧男人開口道，「這信息沒錯吧？」
「沒錯。」
「原則上來說，我們作為一個民間機構，是無權詢問你的感染模因和模因能力的，但這畢竟是招募獵團成員，對於報名者的能力，我們至少得有一個大致的了解。」魁梧男人繼續說道，「首先，我們得確定你的能力是屬於戰鬥類還是輔助類……這一點很重要，這決定了你在獵團里將會擔任的職責，我希望你能如實相告。戰鬥型獵人的工作會比輔助類危險一些，但相對來說，額外報酬也會更高，但如果你是輔助型獵人，請不要謊報自己的能力類型，從獵團層面來說，這可能導致分工失誤；而從你個人層面來說，錯誤的工作更容易讓你陷入生命危險之中。」
程明張了張嘴，就在他下意識想要說出「輔助型」的時候，時間好像停滯了下來，五名「面試官」的表情全部都定格在了那裡。
下一秒，坐在最中間的那個面癱女孩就仿佛換了一張臉一樣，對著程明笑了起來。
這個笑容程明很熟悉——在不久之前，那個改變了程明人生軌跡的純白少女，她對著程明展露出的，也是這樣的笑容。
幾乎……不，完全一模一樣！
少女開口，但卻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用口型對程明說道：「戰鬥型。」
程明微微皺眉。
少女又一次用口型說道：「按我說的來。」
轉眼間，一切又都會恢復了正常，面癱少女依舊面癱，另外四名「面試官」則是神色各異地打量著程明。
「輔……戰鬥型。」程明說道。
「你好像猶豫了一下。」那個魁梧男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懷疑，「你似乎一開始是想說的輔助型？」
「戰鬥型。」程明用平靜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我希望你聽清楚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如果謊報能力類型，你可能會被分配到並不適合你的工作……最壞的情況，你會死。」魁梧男人的語氣變得嚴厲了許多。
「戰鬥型。」程明又說道，「沒有謊報。」
「好吧，既然是戰鬥型，那進行一次簡單的戰力測試，沒問題吧？」魁梧男人冷聲道。
「可以。」程明點了點頭。
他面前的地板裂開了兩個口子，一大一小兩個長方體的柜子從地板下方升了起來。
小的那個柜子大概一米高，半米見方，就在程明觸手可及的地方。而那個大的柜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口棺材，豎立在程明十米之外。
「你面前的柜子里有一些簡單的武器，你可以根據個人的戰鬥習慣，隨意取用。」魁梧男人說道，「你準備好之後就說一聲，我們將開啟測試。」
程明打開了柜子，柜子里是幾把標準制式的軍用匕首、一把九毫米口徑的手槍以及幾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程明之前身上攜帶的武器裝備都交給了白氏集團的工作人員保存——按照工作人員的說法，參與選拔的時候禁止攜帶任何武器，選拔過程中所需要用到的一切東西白氏集團都會進行提供，包括武器。
「如果你有專用的武器，可以向我們提出申請。」魁梧男人說道，「不過從你暫存的武器來看，你本來也只攜帶了兩把軍用匕首和一把手槍而已，使用的子彈類型也都是常規子彈。眼前的這些，應該就是你平時慣用的武器吧？」
程明點了點頭，拿起手槍插進了槍套，又挑了兩把匕首，一把插進後腰處的空刀鞘，另一把則是反握在了手中。
「我準備好了。」程明說道。
「好。」魁梧男人點了點頭，武器櫃立馬降了下去，只剩下了那個像是棺材一樣的立櫃，「測試對象是白氏軍工研發的G09型特殊用途生化機器人，該機器人的內部框架是人造的機械骨骼，但外面包裹著的卻是一種類似肌肉一樣的人為培育型詭物，該詭物的物理強度會根據受到攻擊的強度自行調整，如果你發現自己無法將其擊敗，請立馬停止攻擊並向我告知，我會立馬停止測試。」
程明握緊了匕首。
立櫃開啟，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人形物件從裡面走了出來。
雖然說是機器人，但是G09從外表看上去就和一個赤裸的人類成年男人沒有任何區別，它的身上覆蓋著一層質感十分接近橡膠的肌肉，軀幹和四肢的比例都和人類一模一樣，從外觀上，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比真正的人類少了一件用於繁衍的器官。
在它的頭部，甚至還有著一層短短的植髮，它的整張臉都覆蓋在一張金屬面具之下，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面具上那對泛著寒光的電子眼。
「把G09的詭物細胞活性限制閥調整到百分之十，機械骨骼功率調整到最大值的百分之二十五。」魁梧男人拿起對講機，對著後台的技術人員說道。
下一秒，G09的肢體瞬間做出了一系列詭異且靈活的「熱身動作」，全身上的「肌肉」和「關節」爆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測試開始！」
伴隨著魁梧男人的話音落下，G09立馬像是一枚炮彈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程明射了過來！
程明下意識想要閃躲，可他突然發現，時間的流速好像變慢了許多，魁梧男人「測試開始」的「始」字被拉出了長長的尾音，而向著自己衝過來的G09的動作則是被放慢了無數倍——程明甚至能夠看到G09身體周圍扭曲的空氣和它腳下被踩得緩慢變形的地板。
這是什麼感覺？！
程明心裡大駭，同時輕描淡寫地閃過了G09的第一次攻擊，並且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切入了G09的背肌之中。
匕首的前端傳來了極強的阻滯感，就仿佛它切入的是一塊密度極高的橡膠一樣。
程明和G09的身影交錯而過，匕首脫手而出，砸在玻璃房間的牆壁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G09則是緩緩轉過了身，用那對寒光逼人的電子眼死死地盯著程明。
它背上的那道切口迅速癒合，只留下了一道不怎麼顯眼的痕跡。
程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剛剛那短暫交鋒的交鋒所帶來的衝擊不僅讓匕首脫手飛了出去，同時還扭傷了他的手腕。
「反應很快，但力量不足。」魁梧男人低聲點評道，「這種類型的獵人，研究所應該會給他配備一些能配合他能力的武器才對……」
G09並沒有給程明多少喘息的時間，它再一次朝程明沖了過來，這一次，它的速度要比剛剛還快了許多。
只不過在程明的眼中，G09的動作依舊十分遲緩……它四周的空氣就像是粘稠的膠水一樣，讓它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斥著巨大的阻力。
程明拔出了手槍，對準了G09的腦袋。
(本章完)
程明在進入體育場之後就被工作人員引導到了籃球館，在填寫了一份簡單的表格之後，那名工作人員便讓他在籃球館的休息室內等待，並且告訴程明休息室里的食物和飲料可以隨意取用，如果有別的需要也可以隨時找視野內的任何一名穿著白氏集團制服的工作人員。
這間休息室不算大，被安排進來的獵人也有十幾個人而已，角落裡擺著兩口放滿了各種飲料和冰淇淋的冰櫃，冰櫃旁邊則是一輛餐車，餐車分成三層，上面兩層擺著精緻的點心和冷菜，最下面一層則是看上去就很高檔的金屬餐具和鑲著金邊的骨瓷碟。
好幾名獵人已經圍了上去，他們也懶得拿餐具，直接用手抓起那些甜點就放進了嘴裡，一邊吃還一邊對甜心的口感和味道評頭論足，更有甚者，直接把裝著一整類食物的餐盤端了起來拿到一邊去獨享，引發了另外幾名獵人的指責和抱怨。
「切，一群窮鄉僻壤來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一個年輕的男獵人在距離程明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皺著眉頭看向那群圍著餐車的獵人。
「就是就是，一堆預製的甜品和用微波爐加熱一下就端上來的凍菜，還當成寶了。」一個把頭髮染成淡金色的女獵人附和道，「丟人現眼……和這些人分到同一個房間，晦氣死了。」
程明瞥了一眼這兩名獵人的手環——獵人手環這東西雖然核心晶片都是天樞塔生產的，但外面的殼子各個城邦用的都略有差異，程明一眼就看出這兩名獵人來自聯邦東部的大都會——申城。
良渚和會稽距離申城不遠，在進行一些交流活動的時候，程明見過不少來自申城的獵人，對於申城詭物研究所出品的獵人手環，他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只不過從兩人手環鎖扣上的一些細節來看，這兩人應該是自由獵人，而不是隸屬於申城詭物研究所的註冊獵人。
程明突然想起了何大偉——何大偉參加這次行動，目的就是為了在申城買一套房子，好把自己的戶籍從良渚轉到申城去。而他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申城給獵人的補貼要比良渚高一大截，算是全聯邦除了春明城和那些戰事頻發的邊境城邦之外，獵人待遇最好的城市了。
程明沒有去拿那些免費的食物，也沒有和休息室內其他的獵人聊天，他拿自己的號碼牌走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他的序號是116號，估計一時半會也叫不到他。
「你有些緊張？」一個細微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程明的身體輕輕一顫，睜開眼睛轉頭看去。
聲音傳來的方向冷硬的牆壁，上面貼著的牆紙略微有些褪色。
「是你？」程明在心裡小聲念道。
「除了我……還能有誰呢？嘻嘻。」那個聲音輕笑道，「有我在，你沒必要緊張。」
「你會幫我？」程明問道。
然而對方的聲音卻再也沒有響起，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般。
恍惚間，休息室里廣播已經喊到了程明的序號：「請116號報名者到五號場館報導，請116號報名者到五號場館報導……」
「這麼快？」程明微微一怔，在他的感知里，距離自己在這個角落裡坐下也就不到五分鐘而已，五分鐘難道就能測完前面的115個人嗎？
程明扭頭看向了餐車，餐車上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一堆亂七八糟的餐具和食物殘渣堆在那裡，顯得一片狼藉，旁邊的冰櫃裡也掏空了大半，一個空飲料瓶子骨碌碌地滾到了程明的腳邊。
已經過去很久了麼？程明心裡嘀咕道……難道，是在自己和那個聲音對話的時候，時間的流速不知不覺間被加快了？
廣播已經喊到第三遍「請116號報名者到五號場館報導」了，程明站了起來，走出了休息室。
外面走廊上等著的工作人員立馬迎了上來，在確認了程明的序號牌和個人信息之後，便直接把他帶到了一個經過大量改造的場館裡面。
場館的布置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個面試現場，五名「面試官」坐在一間由防護玻璃搭建而成的小房間內，而程明則是被帶進了另一間空間要更大一些的透明房間。
「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請你理解。」坐在最左側的那名女性「面試官」說道。
她的聲音從房間內的音響里傳了出來。
程明點了點頭。
五名「面試官」兩女三男，除了最左側的那名中年女性之外，在中間的主座上，還坐著一名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這名女孩正面無表情地盯著程明——雖然說是面無表情，但程明總覺得她的表情似乎很不自然，或者說……僵硬。
如果不是她的臉上蒙著一張人皮面具的話，那她大概率是個面癱。
少女的身後還站著一個身材纖細、穿著西裝西褲的女人，女人戴著一個帶有呼吸閥的口罩，鼻樑上架著一副茶色的無框眼鏡，柔順濃密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了一個簡潔的馬尾——她全身上下最有記憶點的地方大概就是在黑色的長髮之中帶著好幾縷白色的頭髮，也不知道先天的色素缺失還是後天挑染的白髮。
「116號，程明，隸屬於會稽詭物研究所，是註冊獵人。」坐在面癱少女右側、穿著一身沒有任何標識的沙漠色迷彩作戰服的魁梧男人開口道，「這信息沒錯吧？」
「沒錯。」
「原則上來說，我們作為一個民間機構，是無權詢問你的感染模因和模因能力的，但這畢竟是招募獵團成員，對於報名者的能力，我們至少得有一個大致的了解。」魁梧男人繼續說道，「首先，我們得確定你的能力是屬於戰鬥類還是輔助類……這一點很重要，這決定了你在獵團里將會擔任的職責，我希望你能如實相告。戰鬥型獵人的工作會比輔助類危險一些，但相對來說，額外報酬也會更高，但如果你是輔助型獵人，請不要謊報自己的能力類型，從獵團層面來說，這可能導致分工失誤；而從你個人層面來說，錯誤的工作更容易讓你陷入生命危險之中。」
程明張了張嘴，就在他下意識想要說出「輔助型」的時候，時間好像停滯了下來，五名「面試官」的表情全部都定格在了那裡。
下一秒，坐在最中間的那個面癱女孩就仿佛換了一張臉一樣，對著程明笑了起來。
這個笑容程明很熟悉——在不久之前，那個改變了程明人生軌跡的純白少女，她對著程明展露出的，也是這樣的笑容。
幾乎……不，完全一模一樣！
少女開口，但卻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用口型對程明說道：「戰鬥型。」
程明微微皺眉。
少女又一次用口型說道：「按我說的來。」
轉眼間，一切又都會恢復了正常，面癱少女依舊面癱，另外四名「面試官」則是神色各異地打量著程明。
「輔……戰鬥型。」程明說道。
「你好像猶豫了一下。」那個魁梧男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懷疑，「你似乎一開始是想說的輔助型？」
「戰鬥型。」程明用平靜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我希望你聽清楚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如果謊報能力類型，你可能會被分配到並不適合你的工作……最壞的情況，你會死。」魁梧男人的語氣變得嚴厲了許多。
「戰鬥型。」程明又說道，「沒有謊報。」
「好吧，既然是戰鬥型，那進行一次簡單的戰力測試，沒問題吧？」魁梧男人冷聲道。
「可以。」程明點了點頭。
他面前的地板裂開了兩個口子，一大一小兩個長方體的柜子從地板下方升了起來。
小的那個柜子大概一米高，半米見方，就在程明觸手可及的地方。而那個大的柜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口棺材，豎立在程明十米之外。
「你面前的柜子里有一些簡單的武器，你可以根據個人的戰鬥習慣，隨意取用。」魁梧男人說道，「你準備好之後就說一聲，我們將開啟測試。」
程明打開了柜子，柜子里是幾把標準制式的軍用匕首、一把九毫米口徑的手槍以及幾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程明之前身上攜帶的武器裝備都交給了白氏集團的工作人員保存——按照工作人員的說法，參與選拔的時候禁止攜帶任何武器，選拔過程中所需要用到的一切東西白氏集團都會進行提供，包括武器。
「如果你有專用的武器，可以向我們提出申請。」魁梧男人說道，「不過從你暫存的武器來看，你本來也只攜帶了兩把軍用匕首和一把手槍而已，使用的子彈類型也都是常規子彈。眼前的這些，應該就是你平時慣用的武器吧？」
程明點了點頭，拿起手槍插進了槍套，又挑了兩把匕首，一把插進後腰處的空刀鞘，另一把則是反握在了手中。
「我準備好了。」程明說道。
「好。」魁梧男人點了點頭，武器櫃立馬降了下去，只剩下了那個像是棺材一樣的立櫃，「測試對象是白氏軍工研發的G09型特殊用途生化機器人，該機器人的內部框架是人造的機械骨骼，但外面包裹著的卻是一種類似肌肉一樣的人為培育型詭物，該詭物的物理強度會根據受到攻擊的強度自行調整，如果你發現自己無法將其擊敗，請立馬停止攻擊並向我告知，我會立馬停止測試。」
程明握緊了匕首。
立櫃開啟，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人形物件從裡面走了出來。
雖然說是機器人，但是G09從外表看上去就和一個赤裸的人類成年男人沒有任何區別，它的身上覆蓋著一層質感十分接近橡膠的肌肉，軀幹和四肢的比例都和人類一模一樣，從外觀上，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比真正的人類少了一件用於繁衍的器官。
在它的頭部，甚至還有著一層短短的植髮，它的整張臉都覆蓋在一張金屬面具之下，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面具上那對泛著寒光的電子眼。
「把G09的詭物細胞活性限制閥調整到百分之十，機械骨骼功率調整到最大值的百分之二十五。」魁梧男人拿起對講機，對著後台的技術人員說道。
下一秒，G09的肢體瞬間做出了一系列詭異且靈活的「熱身動作」，全身上的「肌肉」和「關節」爆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測試開始！」
伴隨著魁梧男人的話音落下，G09立馬像是一枚炮彈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程明射了過來！
程明下意識想要閃躲，可他突然發現，時間的流速好像變慢了許多，魁梧男人「測試開始」的「始」字被拉出了長長的尾音，而向著自己衝過來的G09的動作則是被放慢了無數倍——程明甚至能夠看到G09身體周圍扭曲的空氣和它腳下被踩得緩慢變形的地板。
這是什麼感覺？！
程明心裡大駭，同時輕描淡寫地閃過了G09的第一次攻擊，並且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切入了G09的背肌之中。
匕首的前端傳來了極強的阻滯感，就仿佛它切入的是一塊密度極高的橡膠一樣。
程明和G09的身影交錯而過，匕首脫手而出，砸在玻璃房間的牆壁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G09則是緩緩轉過了身，用那對寒光逼人的電子眼死死地盯著程明。
它背上的那道切口迅速癒合，只留下了一道不怎麼顯眼的痕跡。
程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剛剛那短暫交鋒的交鋒所帶來的衝擊不僅讓匕首脫手飛了出去，同時還扭傷了他的手腕。
「反應很快，但力量不足。」魁梧男人低聲點評道，「這種類型的獵人，研究所應該會給他配備一些能配合他能力的武器才對……」
G09並沒有給程明多少喘息的時間，它再一次朝程明沖了過來，這一次，它的速度要比剛剛還快了許多。
只不過在程明的眼中，G09的動作依舊十分遲緩……它四周的空氣就像是粘稠的膠水一樣，讓它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斥著巨大的阻力。
程明拔出了手槍，對準了G09的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