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兒臣可以將母后帶回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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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一聽趙定這話,趙崇遠頓時不由自主的乾咳一聲。

  「暗中援助南陳舊室的事情,以及暗中武裝漠北異族之事,朕覺得都可以,但這苦肉計便算了。」

  趙崇遠清了清嗓子,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趙定這個最後的想法。

  什麼苦肉計,什麼貶回幽州。

  就是純粹的想要撂挑子。

  怎麼可能?

  開玩笑。

  一聽這話,趙定頓時急了,剛想直接嗶嗶,但看著在場的其他大臣都在,趙定還是拱了拱手道:「父皇,如今幽州危急,兒臣作為鎮守幽州的藩王,豈可不回去主持大局,況且那我幽州不管是和南陳還是和漠北皆有接壤。

  如今正是兒臣回去主持大局的事情。」

  聽著趙定這話,徐天德,錢松兩人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確實若是在場的所有人,若說最為適合去辦這兩件事的人,也只有趙定。

  畢竟他們和南陳以及漠北異族打得交道並不多。

  就是楊輔,葉連城,周善等人也是連連點頭。

  但唯獨張仕緯有些神色古怪的看著趙定和趙崇遠父子。

  見著周圍人的眼神,趙崇遠翻了翻白眼,也不拆穿趙定的心思,笑呵呵的看著趙定道:「我記得你在幽州之時,有個管家叫胡三,為人聰明機警,你走後,幽州的大局基本上都是由他掌握吧,我看他幹的也不錯。

  還有一個叫牛不鬥的統領,孔武有力,而且治軍也頗有一些手段,依朕看,此事就由他們二人去處理此事,朕覺得足以。」

  一邊說著,趙崇遠一邊笑眯眯的看著趙定。

  趙定:「……」

  草!狗皇帝,眼線真多!

  趙定心底大罵一聲。

  但臉上卻依舊露出一副為難之色道:「父皇,兒臣回京城也有兩個月了,這兩個月沒見我幽州的百姓,兒臣心底甚是想念啊。」

  徐天德:「……」

  夠不要臉的!

  錢松:「……」

  葉連城:「……」

  周善:「……」

  楊輔:「……」

  若說之前,他們還不明白,這父子倆到底唱哪一出,那現在這就是徹底的明白了。

  搞了半天這位燕王爺居然想回幽州?

  這腦子抽了嗎?

  當皇帝他不香嗎?

  這麼重要的會議,別的皇子都不參與,唯獨讓趙定參與。

  這裡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尤其眼下大乾局勢危急,正是趙定這些皇子表現的時候。

  結果你前腳剛剛慷慨激昂的制定一整套完備的計劃,後腳你就想撂挑子走人?

  一時之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趙定。

  他們完全搞不懂這位能文能武的燕王爺的腦迴路到底是啥?

  放著皇位不坐,想去當藩王?

  看著在場眾人的眼神,趙崇遠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一眼趙定,扯著嗓子喊道:「你母后也甚是想念你。

  你總不能讓你母后一個人留在京城吧,況且你大哥.」

  「父皇,兒臣可以將母后帶回幽州.」

  「胡鬧!」

  還沒等趙定說完,趙崇遠便瞪了趙定一眼。

  趙定張了張嘴,但終究又是閉上了。

  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要是在幽州。

  腦袋你給你打爆!

  當然也就說說而已,畢竟趙崇遠是他腦子,他可做不出那等忤逆之事。

  「迂叟,楊老,這與南城商談之事,便由你們二人去做,天德,松元,這整頓大軍之事,由你們二人操持。

  至於那和舊陳勢力聯繫以及漠北異族之事,由燕王主持。」

  見趙定不說話之後,趙崇遠便抬起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一個個的吩咐道。


  至於松元則是錢松的字。

  叫錢松,還叫松元,也真是夠節約腦細胞的。

  趙定心底暗自吐槽。

  周善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趙崇遠,但見著趙崇遠沒說話,終究是低下了頭。

  而趙定看著這一幕,卻也沒有多說話。

  趙崇遠這是在給他現場教學御人之道呢!

  隨著錢松,徐天德,楊輔,葉連城一個個領命離去之後。

  張仕緯也藉口國子監整頓之事,還有不少等著他去處理,藉口離去。

  一瞬間,整個尚書房裡面就只剩下的周善,趙定,趙崇遠三人。

  看著趙定和趙崇遠父子二人就在旁邊。

  周善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

  與其說不舒服,倒不如說是緊張。

  畢竟他周家前腳才剛剛出事。

  「清遠。」

  趙崇遠悠悠開口。

  隨著趙崇遠開口,周善心神一震,立馬恭敬的拱手道:「在!」

  「朕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去做!」

  趙崇遠神色威嚴的開口道。

  「讓我去做?」

  此話一出,周善神色一驚,眼神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崇遠。

  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望向看著趙崇遠的眼神之中泛著淚花道:「陛下,臣乃罪臣,何以擔當陛下之重責,還請陛下您擇賢能,罪臣實在是怕自己有負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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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善聲音沙啞的望著趙崇遠。

  這倒不是周善故意演戲,而是自從國子監的事情鬧出來之後,他就整日提心弔膽。

  再加上周興又被抄家流放,以周興身體情況八成是要死在流放的路上。

  而他雖然被趙崇遠保下,也並未參與這些事情。

  可終究是有些提心弔膽。

  畢竟有些事,哪裡是那麼容易揭開的。

  可如今突然聽到趙崇遠居然說要有件大事要交給他去辦,一時之間。

  周善自然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心底更是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同時對於趙崇遠也多了一分感恩戴德之心。

  雖然趙定也明白趙崇遠這明顯是一個大棍加一個甜棗,可問題是有些時候,這一招就是這麼好用!

  「你堂兄是你堂兄,你是你,你既然沒有參與進去,那朕自然也不會責罰與你,況且這麼多年下來,你對我大乾一直忠心耿耿,此事朕還是知道的。

  至於說賢能,整個大乾滿朝文武,除了你的能力朕心中自然是有數的?」

  趙崇遠擺了擺手,不以為然,而且站起身,親自走上前將周善扶起。

  一時之間,周善更是感動的無以復加,急忙擦去臉上的淚水,看向趙崇遠:「陛下知遇之恩,臣無以回報,只求日後能長侍陛下左右,唯此而已。」

  趙崇遠拍了拍周善的肩膀,安慰道:「你我之間君臣相知已經二十年了,便無需說這些話了,周興之事,你也莫要放在心底,畢竟朕站在這個位置上,既然看到了,那自然不能不管。

  這一點你心中明白。」

  說完不等周善說話,趙崇遠又繼續吩咐道:「眼下北梁使者正在應天,你且去接待,雖說北梁之人有求與我大乾,但我大乾卻也不可過分傲慢,此中分寸,你心中自然知曉。

  此事交由你去做,我也放心。」

  「去吧。」

  說完趙崇遠又揮了揮手。

  看著趙崇遠如此模樣,周善心中更是複雜莫名,終究是對著趙崇遠拱手一拜之後,緩緩退出了大殿。

  而看著周善要走,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裡面也只剩下了他和趙崇遠,趙定也同樣躡手躡腳的跟在周善後面向著尚書房外面走去。

  但還沒等他走兩步,趙崇遠的聲音便在趙定身後響起。

  「燕王留下。」

  趙定:「……」

  PS:此處關於周善這裡,不是降智哈,覺得降智的同學帶著周善的角度換位思考一下,應該就能夠明白周善的心底想法。

  所以不要說我降智哈。

  當然在有些大佬看來也確實是降智了。

  但作者也是人,不可能近善美的,我能寫出的角色智商是啥樣子,只能取決我這個小撲街的智商。

  太高了,我智商也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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