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小小的淚珠似有千斤重，壓得他的心沉甸甸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祁淮晏望著慕槿那不斷滾落淚珠的臉龐，心中的憐惜如潮水般洶湧。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輕輕捧著慕槿的臉，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頰，小心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珠。
當他的目光移到慕槿唇角的那滴淚珠時，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心跳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祁淮晏一點點靠近，近得能感受到她溫熱的氣息。
他的唇輕輕含住慕槿唇角那滴淚珠，涼涼的，卻讓他的心瞬間燃起一團火。
慕槿的身體微微一顫，瞪大了眼睛，心中瞬間湧起無數複雜的情緒。
她想要推開他，卻在那一瞬間仿佛被定住，不知所措。
祁淮晏的身體愈發湊近，原本停留在慕槿唇角的嘴唇，緩緩覆上她柔軟的唇瓣，他的親吻逐漸加重。
慕槿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親吻弄得有些暈眩，恍惚中微微閉上雙眼。
可受傷的手指卻無意間被碰到，慕槿痛得悶哼一聲，瞬間將祁淮晏從迷離中拉回。
他的呼吸還未平穩，語氣卻輕柔至極，眼神有些複雜，「慕槿，若你願意，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靠山。」
慕槿微微一怔，抬眸看向祁淮晏，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回應。
慌亂間，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慕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藉機起身，匆匆說道：「我……我先下車了。」
祁淮晏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拉住她，卻撲了個空。
慕槿頭也不回，那駕車的馬夫剛掀開帘子，她便著急地往外走。
祁淮晏跟隨著下車，卻沒有追上慕槿，而是回了書房。
剛推開門，就看到季雲辭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他珍藏的好酒，自斟自飲。
祁淮晏皺了皺眉，「你這傢伙，倒是一點不客氣。」
季雲辭嘿嘿一笑，「平日到你府上的機會可不多，這般美酒怎能錯過。」
兩人打趣了幾句，季雲辭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放下酒杯，直視著祁淮晏，冷聲道：「祁淮晏，就為了那碗味道似曾相識的桃花羹，你都快把自己搭進去了，這樣的你還是你嗎？」
祁淮晏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沉默了下來。書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季雲辭，你可知母親唯一一次給我做過的桃花羹，便是這個味道。」
季雲辭語氣深沉，「你想清楚了，為了她，真的要改變咱們這麼多年的苦心謀劃？」
祁淮晏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聲音低沉，「理智告訴我，我不該這麼做，可我還是猶豫了。」
季雲辭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自己心中有數就行。」
接著季雲辭神色嚴肅，說起了正事，「你讓我查的那產婆的身份，有線索了。」
祁淮晏轉過身，語氣平淡，「說來聽聽！」
季雲辭深吸一口氣，「那產婆是當年為公主殿下接生的嬤嬤，可在郡主出生後沒多久，這產婆就莫名返鄉了。」
祁淮晏眉頭緊皺，思索片刻道：「此事甚是蹊蹺，想辦法查一查當年的事，這背後或許就是慕槿想查的東西。」
季雲辭看著陷入沉思的祁淮晏，忍不住開口提醒，「淮晏，我得提醒你一句，這慕槿絕對不簡單。」
祁淮晏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威壓，「你怎麼看出來的？」
季雲辭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她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在面對種種刁難時，總能巧妙應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這次和懷寧郡主的交鋒，她看似處於下風，可總感覺她還有後招。」
祁淮晏沉默了片刻，「知道了，此事日後不必再提。」
說著，他走到書架前，目光在一排排書籍上掃過，隨後他的手停在了一本毫不起眼的舊書上。
他輕輕將那本書向外抽了抽，只聽「咔噠」一聲，書架一側緩緩彈出一個暗格，隨即取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物件。
祁淮晏語氣嚴肅，「你今晚悄悄進宮一趟，把皇后這些年的罪證，親自給皇后送一份。」
季雲辭一聽，頓時苦了臉，「為何又是我去？這等差事就不能找別人？」
祁淮晏嘴角微微一咧，「單論輕功來說，當今世上你若是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季雲辭翻了個白眼，嘟囔道，「你就會拿這話來壓我。」
祁淮晏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關乎重大，只有你去我才放心。」
季雲辭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
寢殿中，太醫幫慕槿仔細處理好傷口後，輕輕退了出去。
不多時，侍衛便把懷寧郡主身邊替罪的那名婢女帶了進來。
若蘭昂著頭，臉上毫無懼色，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既然做了，就沒想過能活著！」
慕槿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若蘭，不緊不慢道：「你倒是有幾分骨氣，只是不知，你這般忠心護主，你的主子可會念著你的好？」
若蘭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看慕槿。
慕槿緩緩起身，走到若蘭面前，圍著她踱步，繼續說道：「你可想仔細了，若你因此丟了性命，你的家人又當如何？郡主會照顧他們嗎？」
若蘭身子微微一顫，但依舊強硬地說道：「我家人的死活，不勞你費心！」
慕槿停下腳步，直視她的眼睛，聲音壓低，「你真以為你的主子會念著你的這份忠心？」
聞言，若蘭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堅定起來：「我什麼都不會交代的，你別白費心思了！」
慕槿直起身，冷笑一聲：「好，那你就等著被你的主子拋棄，等著你的家人因為你的愚蠢，而慘遭殺害。」
若蘭終於忍不住，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慕槿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提醒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只有你好好活著，郡主才不敢對你的家人動手。一旦你死了，便沒人能救得了他們。」
若蘭抹去了眼淚，緩緩把頭抬起，眼神變得堅定，「不知世子妃想要奴婢怎麼做？」
祁淮晏望著慕槿那不斷滾落淚珠的臉龐，心中的憐惜如潮水般洶湧。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輕輕捧著慕槿的臉，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頰，小心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珠。
當他的目光移到慕槿唇角的那滴淚珠時，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心跳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祁淮晏一點點靠近，近得能感受到她溫熱的氣息。
他的唇輕輕含住慕槿唇角那滴淚珠，涼涼的，卻讓他的心瞬間燃起一團火。
慕槿的身體微微一顫，瞪大了眼睛，心中瞬間湧起無數複雜的情緒。
她想要推開他，卻在那一瞬間仿佛被定住，不知所措。
祁淮晏的身體愈發湊近，原本停留在慕槿唇角的嘴唇，緩緩覆上她柔軟的唇瓣，他的親吻逐漸加重。
慕槿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親吻弄得有些暈眩，恍惚中微微閉上雙眼。
可受傷的手指卻無意間被碰到，慕槿痛得悶哼一聲，瞬間將祁淮晏從迷離中拉回。
他的呼吸還未平穩，語氣卻輕柔至極，眼神有些複雜，「慕槿，若你願意，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靠山。」
慕槿微微一怔，抬眸看向祁淮晏，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回應。
慌亂間，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慕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藉機起身，匆匆說道：「我……我先下車了。」
祁淮晏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拉住她，卻撲了個空。
慕槿頭也不回，那駕車的馬夫剛掀開帘子，她便著急地往外走。
祁淮晏跟隨著下車，卻沒有追上慕槿，而是回了書房。
剛推開門，就看到季雲辭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他珍藏的好酒，自斟自飲。
祁淮晏皺了皺眉，「你這傢伙，倒是一點不客氣。」
季雲辭嘿嘿一笑，「平日到你府上的機會可不多，這般美酒怎能錯過。」
兩人打趣了幾句，季雲辭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放下酒杯，直視著祁淮晏，冷聲道：「祁淮晏，就為了那碗味道似曾相識的桃花羹，你都快把自己搭進去了，這樣的你還是你嗎？」
祁淮晏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沉默了下來。書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季雲辭，你可知母親唯一一次給我做過的桃花羹，便是這個味道。」
季雲辭語氣深沉，「你想清楚了，為了她，真的要改變咱們這麼多年的苦心謀劃？」
祁淮晏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聲音低沉，「理智告訴我，我不該這麼做，可我還是猶豫了。」
季雲辭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自己心中有數就行。」
接著季雲辭神色嚴肅，說起了正事，「你讓我查的那產婆的身份，有線索了。」
祁淮晏轉過身，語氣平淡，「說來聽聽！」
季雲辭深吸一口氣，「那產婆是當年為公主殿下接生的嬤嬤，可在郡主出生後沒多久，這產婆就莫名返鄉了。」
祁淮晏眉頭緊皺，思索片刻道：「此事甚是蹊蹺，想辦法查一查當年的事，這背後或許就是慕槿想查的東西。」
季雲辭看著陷入沉思的祁淮晏，忍不住開口提醒，「淮晏，我得提醒你一句，這慕槿絕對不簡單。」
祁淮晏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威壓，「你怎麼看出來的？」
季雲辭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她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在面對種種刁難時，總能巧妙應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這次和懷寧郡主的交鋒，她看似處於下風，可總感覺她還有後招。」
祁淮晏沉默了片刻，「知道了，此事日後不必再提。」
說著，他走到書架前，目光在一排排書籍上掃過，隨後他的手停在了一本毫不起眼的舊書上。
他輕輕將那本書向外抽了抽，只聽「咔噠」一聲，書架一側緩緩彈出一個暗格，隨即取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物件。
祁淮晏語氣嚴肅，「你今晚悄悄進宮一趟，把皇后這些年的罪證，親自給皇后送一份。」
季雲辭一聽，頓時苦了臉，「為何又是我去？這等差事就不能找別人？」
祁淮晏嘴角微微一咧，「單論輕功來說，當今世上你若是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季雲辭翻了個白眼，嘟囔道，「你就會拿這話來壓我。」
祁淮晏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關乎重大，只有你去我才放心。」
季雲辭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
寢殿中，太醫幫慕槿仔細處理好傷口後，輕輕退了出去。
不多時，侍衛便把懷寧郡主身邊替罪的那名婢女帶了進來。
若蘭昂著頭，臉上毫無懼色，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既然做了，就沒想過能活著！」
慕槿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若蘭，不緊不慢道：「你倒是有幾分骨氣，只是不知，你這般忠心護主，你的主子可會念著你的好？」
若蘭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看慕槿。
慕槿緩緩起身，走到若蘭面前，圍著她踱步，繼續說道：「你可想仔細了，若你因此丟了性命，你的家人又當如何？郡主會照顧他們嗎？」
若蘭身子微微一顫，但依舊強硬地說道：「我家人的死活，不勞你費心！」
慕槿停下腳步，直視她的眼睛，聲音壓低，「你真以為你的主子會念著你的這份忠心？」
聞言，若蘭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堅定起來：「我什麼都不會交代的，你別白費心思了！」
慕槿直起身，冷笑一聲：「好，那你就等著被你的主子拋棄，等著你的家人因為你的愚蠢，而慘遭殺害。」
若蘭終於忍不住，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慕槿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提醒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只有你好好活著，郡主才不敢對你的家人動手。一旦你死了，便沒人能救得了他們。」
若蘭抹去了眼淚，緩緩把頭抬起，眼神變得堅定，「不知世子妃想要奴婢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