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尚書千金不懂規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和祁淮晏走上前,兩人齊聲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目光冷冷掃過,怫然道:「大婚之夜,你夫婦二人不好好待在世子府,卻跑到那醉花樓,這成何體統!」

  【若不是懷寧將此事告知本宮,還不知這兩人竟然如此大膽,大婚之夜也敢造次,簡直沒把賜婚放在眼裡!】

  聽到皇后的心聲,慕槿一愣,果然是懷寧在暗中搞鬼!

  她才剛嫁給世子,慕家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治她的罪?

  祁淮晏身體微傾,可嘴上卻沒客氣半分,「回稟皇后娘娘,這賜婚本就是皇命,我對慕小姐無意,與其留在府中相看兩相厭,倒不如出府討個清閒。」

  懷寧聽聞慕槿如此不受世子待見,心中不知有多高興,只差笑出聲了!

  那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被慕槿盡收眼底。

  祁淮晏的一番言辭讓皇后有些惱火,繼續開口質問道:「你既知是皇命,便不該如此無禮,你可知錯!」她要的,是祁淮晏向她低頭,向北冀低頭!

  看這情況,皇后本是想藉此侮辱祁淮晏,卻沒成想一旁的祁淮晏故意不應聲,依舊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一時間,四周的氣氛沉寂了下來。

  見世子態度強硬,賜婚之事又是北冀理虧,皇后也不敢逼得太緊。

  可如此一來,場面便有些尷尬。

  只見皇后給懷寧遞了一個眼神,懷寧就巧妙接過了話,「世子今晚的行為雖然不妥,但畢竟是大婚之夜,皇后娘娘消消氣,不如就小懲大誡,也不至於影響了兩國的關係。」

  皇后會心一笑,「懷寧言之有理,今夜本宮便小懲大誡,世子殿下自行領十鞭責罰,此事就算過去了。」

  明面上懷寧是幫了祁淮晏說話,卻是實實在在逼著祁淮晏受下責罰。

  在兩國關係面前,祁淮晏也只能以大局為重。

  祁淮晏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語氣平淡,「既是皇后的旨意,我甘願受罰!」

  皇后冷聲命令道:「動手吧!」

  得了皇后的命令,那執鞭的下人緩緩走近,面目猙獰,手中的鞭子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隨著第一鞭落下,「啪」的一聲巨響,祁淮晏的衣衫瞬間裂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那破碎的布料。

  祁淮晏緊咬著牙關,愣是一聲不吭。

  若是正常的鞭刑,僅僅十鞭也不過是皮肉傷。

  可如今祁淮晏的傷口,卻叫人觸目驚心!

  那皮開肉綻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一道道深深的鞭痕交錯縱橫,像是猙獰的蜈蚣爬滿了整個後背。

  鮮血不停地汩汩往外冒,染紅了他的衣衫。

  鞭痕周邊的皮膚,青紫腫脹,高高隆起,與綻開深陷的傷口形成明顯的對比。

  皇后當真還是下了狠手!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祁淮晏額頭滾落,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毫無血色,卻仍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而皇后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冷眼看著祁淮晏,似乎在欣賞他的痛苦與掙扎。

  慕槿在一旁瞧著,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兒,這得多疼啊!

  只見懷寧話鋒一轉,又把矛頭對準了她,「皇后娘娘,古來女子既嫁從夫,萬事該以夫君為先,這世子殿下不肯留府,怕是也和世子妃脫不了干係。」

  見皇后微微點頭表示認可,懷寧的氣勢更加囂張,「世子殿下生於南臨不懂規矩也就罷了,難道慕小姐身為尚書千金,也不懂規矩嗎?」

  懷寧用尚書之女的身份壓制她,她便沒有了反駁的理由。

  皇后向來疼愛懷寧,自然是站在懷寧那邊,「懷寧言之有理,世子妃你可知錯?」

  她微微欠身,面不改色道:「稟皇后娘娘,臣女今日去醉花樓,便是為了尋回世子殿下,臣女身為朝中官員之女,自該維護我北冀顏面,時刻勸誡世子殿下!」

  懷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藏著幾分不屑與得意,「慕小姐當真叫人佩服,尋夫尋到青樓之地,這般的『顏面維護』,怕是天下獨一份了吧?還是說,慕小姐本就習慣這等場所,才如此輕車熟路?」

  都同為女子,懷寧這般步步緊逼,是真沒給她留活路!


  她一臉鎮定地回應,「既然懷寧郡主咬定臣女對醉花樓相熟,那不如拿出證據證明郡主的言辭,如若不然,郡主可就是誣陷。」

  慕槿本不想硬碰硬,但若再這樣忍下去,今晚怕是得死在懷寧那張胡說八道的嘴下!

  話音剛落,只見懷寧臉色驟變,臉上的得意緩緩褪去,瞬間被尷尬和難堪包圍,乾巴巴站在原地。

  皇后裝作無事發生,嘴角強扯出一抹假笑,徐徐道:「郡主也就是開個玩笑,世子妃不必當真,這站了許久,想來世子妃也累了,來人,賜茶!」

  好一個玩笑!皇后這麼一說,不僅幫了懷寧,倒還顯得是她小氣了!

  在這京城中,向來是誰的權勢大誰有理。

  她也只能自認倒霉,默默吃下這個虧。

  下人端來了熱茶,畢竟是當著皇后的面,她還是該裝一裝的。

  她擠出一絲笑意,「謝皇后娘娘賜茶!」說完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本以為今日之事也該到此為止,沒成想懷寧依舊不肯善罷甘休。

  懷寧一副嬌滴滴的模樣,攙起皇后的手臂,嬌聲嬌氣道:「皇后娘娘,世子妃對皇室不敬,若不嚴加懲戒,怕是有損皇室威嚴。」

  慕槿目光掃過懷寧,心中憤憤道:不愧是從小嬌生慣養的郡主,真是受不了一點委屈!

  皇后一臉威嚴,沉思片刻後,終是開了口,「世子妃今日冒失之舉,一對皇室不敬,二有失女子之德,今夜你便好好跪在這裡,讓你好好長長記性,天亮之前不許起身。」

  她若不受下這責罰,以懷寧的性子怕是還會找其他由頭髮難。

  慕槿就要開口應聲,沒成想祁淮晏卻在此時開了口,沉重的語氣,帶著痛苦地喘息,「皇后娘娘,大婚之夜讓世子妃跪在殿外,這要是耽誤了洞房,壞了大婚的規矩,皇后娘娘怕不好交代。」

  在場之人無不感到震驚,這般難以啟齒之言,祁淮晏就這樣毫無避諱地說了出來!還是在受了鞭刑身負重傷的情況下!

  聞言,皇后先是一愣,隨後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眼神愈發輕蔑,上下打量著祁淮晏。

  那細長的眉毛高高挑起,語氣帶著譏笑,「世子殿下如今這副模樣,還能洞房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