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算他倒霉(相親第三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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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6章 算他倒霉(相親第三彈!)

  噠!

  噠!

  噠!

  伊萬科夫踩著高跟鞋,走向一臉侷促的坐在角落裡的戰桃丸,不待後者開口,便將其手中的酒杯滿上!

  「這是招待恩人的!」

  「戰桃丸~boy~」

  「哦~」

  「啊~」」

  戰桃丸低頭看了看酒杯,索性一口悶下,便將其放在手邊,轉頭看向伊萬科夫,欲言又止:

  「你..」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不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重返革命軍?!」

  戰桃丸點點頭。

  畢竟不列顛尼亞斯內部囤積的戰力,已經多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曾見過圓桌騎士中的幾人,哪怕是席位靠後的幾人,都強的像是怪物,比肩七武海絕非誇大其詞。

  而位居前列的克洛、阿金兩人,在他所了解的人當中,更是只有立於海軍頂點的寥寥數人,才能與之一戰。

  再加上世界最強的騎士高文·

  這樣誇張的陣容,已然有能力,憑藉一己之力,直面海軍!

  不是白鬍子那樣,都上性命,為新時代開路。

  而是真正的戰爭!

  足以挑戰海軍的海賊啊.

  縱觀世界政府八百年歷史,最接近做到這一點的,是三十多年前的洛克斯。

  只是洛克斯敗了,而騎士高文·

  春秋鼎盛,不可敵!

  面對這樣的敵手,即便是革命軍都要繞道走。

  於伊萬科夫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儘早離去,否則高文一旦改變主意,準備用他的身份做點文章,他不會有任何抵抗之力。

  「這裡—超越了我和龍所設想的那種未來!」

  伊萬科夫一屁股坐在戰桃丸身旁,眼中浮現出無比的狂熱。

  事到如今,他甚至有些感謝,當初克洛將自己俘虜到這個國家。

  若非如此,他也無法見證,一個沒有貴族,人人法律上平等的國度,究竟是何種姿態。

  但如今他見到了!

  「戰桃丸boy!」

  「你是否有去感受過這個國家,這個被騎士高文所支配的國家,究竟和其他地方有什麼不一樣?!」

  戰桃丸伸手摸著下巴,閉目沉思片刻之後,緩緩睜開眼睛:

  「安定,和平,而且這裡的人眼神不一樣。」

  「和我所見過的所有人,無論是瑪麗喬亞的人,瑪麗喬亞的海兵、海賊還是平民,都不一樣!」

  言語間。

  戰桃丸抬頭,看向遠處的舞池,

  酒吧中的音樂,越發躁動。

  舞池之中,裝扮各異的人,伴隨著音樂聲,肆意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穿著西裝的商人,褪去甲胃但掩飾不住訓練痕跡的士兵,乃至渾身上下帶著幾分自矜,卻笑得異常開懷,顯然曾經身為貴族的女士所有人在舞池中,都卸下了身上的標籤,盡情舒展著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場景,出現在全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堪稱詭異,甚至是讓人吃驚的。

  天龍人花了數百年時間刻印在全世界腦海中的那個名為尊卑,也名為等級的思想鋼印,在不列顛尼亞斯被徹底擊碎。

  「沒錯!」

  「就是眼神!」

  伊萬科夫點點頭,順著戰桃丸的視線,向遠處看去。

  霓虹燈閃爍,無數身處不同階層,掌握有不同資源,甚至身份在伊萬科夫看來有著雲泥之別的存在,一同享受此刻的閒暇。

  即使這些天,這樣的的場景,伊萬科夫已經看到過無數次,卻依舊會感到發自內心的震撼。

  只因不止是舞池,在這個國家能夠看到的所有地方,人與人之間的某種隔閣,在逐漸被打破!

  不列顛尼亞斯是不同。

  從第一天踏足這個國家的時候,伊萬科夫就感受到了這一點,


  卻一直說不清,究竟是哪裡不同。

  直到伊萬科夫一點點融入這裡,一點點見證不列顛尼亞斯人的生存狀態的時候,他才明白這其中之間的差別。

  儘管某些腐朽的習慣依舊有所存留,儘管依舊會下意識在面對某些大人物的時候,露出討好卑微的姿態。

  但這裡的人的脊樑,在逐漸挺直!

  儘管那個過程緩慢,還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才能消除刻印在人心中的東西。

  可哪怕是再細小的改變,都瞞不過曾率領革命軍,前往世界各地見證過這個世界最悲慘一面的伊萬科夫。

  公平的法律賦予了曾經的貴族與農奴同等的權力。

  圓桌騎士團所向披靡的武力,帶來了遠超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安定與繁榮。

  但在兩年之前,騎士高文進入這個國家之前,這裡尚且是以封閉、排外和危險著稱。

  那時候革命軍數次嘗試進入不列顛尼亞斯,皆被本土勢力阻攔,卻也對這個國家有所了解,那時候的不列顛尼亞斯絕對沒有如今的繁榮。

  造就這一切的,是那個剛剛踩著白鬍子的肩膀,以近乎碾壓的姿態登頂世界最強的男人。

  只要高文的旗幟,依舊聶立在不列顛尼亞斯,這裡的繁榮就會持續。

  莫名的。

  伊萬科夫心中有了這樣的感覺。

  他現在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為何要急著脫身。

  如果早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知道這個國家在兩年的時間,便迎來了脫胎換骨一般的巨變,即使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會去見那個男人一面。

  這裡「雖說與我想像中的未來有所不同,但毫無疑問的是,即便是在無數種可能的未來之中,不列顛尼亞斯也是最美好的幾種可能性之一!

  「這就是我和龍一直在追逐的世界!」

  戰桃丸愣愣的看著伊方科夫。

  他與後者實際上就見過幾面。

  第一次是被伊萬科夫救下,自己用命換取伊萬科夫的自由。

  第二次便是如今。

  但這一次,戰桃丸在伊萬科夫臉上,看到了某種曾在貝加龐克臉上看到過的東西!

  對於真理、對於信仰、對於夢想熾熱!

  「我決定了!」

  「我要留在這裡!」

  「我要用眼睛,去見證這個國家的可能性!」

  「我要看騎士高文究竟能夠做到哪一步!」

  戰桃丸愣愣點頭:

  「那你的同伴那邊.」

  伊萬科夫搖了搖頭:

  「雖說我的電話蟲,都已經丟失,但龍的手中有我的生命卡,要知道我在那裡不是難事。」

  「如果我猜得不錯,革命軍的人應該已經在路上了,來的不是烏鴉就是薩博,只有這兩人的能力最適合找人。」

  「這樣嗎—.」

  戰桃丸點點頭,見伊萬科夫對自己之後的行動有了安排,便起身準備離去,卻被伊萬科夫直接叫住:

  「戰桃丸boy~」」

  「反正你與貝加龐克分別之後,也無處可去,倒不如隨我一起,去看一看,這個國家。」

  「看一看他們的法律,以及光明的外表之下,會不會有隱藏的邪惡。」

  戰桃丸一愣,伸手摳了摳腦袋,應了一聲:

  「那老子就暫時當你的保鏢。」

  戰桃丸看向身前的桌子,略過精美的甜點,將手伸向了中間無人問津的飯糰。

  「報酬的話,就用這個好了。」

  「哼,奇怪的愛好。」

  伊萬科夫搖了搖頭,雖不理解戰桃玩為何如此執著於飯糰,卻也並未糾結,淡淡道:

  「不過。」

  「這種東西,管夠!」

  次日一早。

  伊萬科夫便帶著副手閃電,以及暫時擔任保鏢的戰桃丸,離開酒吧。

  幾人相伴,開始在這個國家旅行,準備用雙眼去看一看,這個可能的未來。


  這邊的消息,高文自然知曉,卻也並未太多關注。

  不列顛尼亞斯境內的大多數區域,本就是對外開放的,商船可以進來,革命軍、未來島殘黨自然也可以。

  即便有人鬧事,也會在瞬息間,被貝維爾、斯莫格率領的王國衛兵鎮壓。

  如今斯莫格對於護衛工作,逐漸熟悉。

  畢竟這與他當初在東海的巡航追捕海賊,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因為有貝維爾的傳送門存在,

  他可以迅速支援到不列顛尼亞斯全境。

  反倒是斯莫格與這片土地之間的牽絆,變得越發深厚。

  時間一晃,半月之後。

  大海晃動,一艘商船停靠在不列顛尼亞斯沿海的港口之中。

  換了身西裝,提著皮箱,偽裝成遊客的薩博站在甲板上,眺望著遠處的港口。

  行人往來,商船無數,即便偶有海賊船入港,也會在進入之前,降下海賊旗。

  這些往日裡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兇惡之徒,在看到港口中高掛的劍盾旗之後,變得異常安分。

  呼一一!

  海風呼嘯。

  圓桌騎士團的旗幟被吹的獵獵作響。

  即便還未踏足不列顛尼亞斯的國土,薩博便感受到了一種鋪面而來的壓迫感。

  仿佛在這個國家之中,存在著某種不可抵抗的偉力。

  一旦爆發,大話都將會被顛覆!

  「這就是」

  「世界最強之人的威鑷力嗎?!」

  薩博伸手壓了壓帽檐,深吸一口氣之後,便拿起手杖,走下商船。

  港口的衛兵簡單盤查之後,便放任他離去。

  只是。

  薩博都未曾注意到的是,遠處的海面上,一艘噴涌這白眼的兩棲蒸汽摩托艇,正向著港口疾馳而來。

  「革命軍的大人物,居然選在這個時候秘密潛入不列顛尼亞斯嗎?」

  斯莫格深吸一口嘴上的雪茄,表情凝重:

  「不過。」

  「無論任何人,都不能對這個國家出手!」

  轟隆隆——!

  白煙瀰漫港口。

  斯莫格的摩托靠岸,他直接喚方才負責盤查的海兵,問起了薩博的蹤跡。

  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斯莫格便將這裡的情況,上報給了貝維爾。

  「嗯,那傢伙是往珍珠港的方位去了是嗎?!」

  斯莫格點點頭:

  「情報上說是革命軍的高層,有些棘手。」

  「無礙。」

  電話蟲聽筒中傳來的聲音,讓斯莫格眉頭微微一皺:

  「什麼意思?!」

  「一生就在那裡,除非革命軍一把手親至,否則無人可以從他手中輕易脫身。」

  斯莫格頓時送了口氣,挪輸道:

  「那算他倒霉。」

  「一生先生的能力,某種意義上說,是最適合活捉的。」

  「啊。」

  貝維爾應了一聲:

  「算他倒霉。」

  入夜已深。

  珍珠港被燈光照的亮如白晝,無數遊客商販穿行在其中,繁華至極。

  薩博在酒店放下行李箱之後,便拎著手杖出了門。

  按照克爾拉提供的接頭人,向著附近的一間賭場走去,

  大門口賭徒往來。

  輸光錢財,如喪考姚者有之,滿面紅光,意氣風發之輩亦有之。

  但都是前者居多,後者不過寥寥幾人。

  對此薩博倒也不覺得奇怪,賭場也是開門做生意的,就算坐莊抽成,不參與賭局,那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十賭九輸,不無道理。

  掀開門帘。

  無數夾雜著興奮的噪聲陡然響起,震得薩博眉頭一皺。


  但真正讓他來了幾分興趣的,卻是坐在賭場中央,押注最大的那張賭桌上,坐著的卻是個手持拐杖,雙目失明的中年男子。

  即使失明了也忘不了賭博嗎?!

  薩博心中暗嘆,卻也忍不住上,伏在男子耳邊提醒:

  「大叔。」

  「賭桌上看不見,可是很容易讓人欺騙的,就算你贏了別人也未必肯認。」

  「畢竟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牌,也只能由一旁的荷官口述。」

  「一旦被人聯手做局,賭博也就失去了意義。」

  「哦呀~」

  藤虎伸手摸了摸下巴,臉上多了一分笑意,他拿起自己的底牌,放在薩博面前,問道:

  「那你幫我看一看,到底是我這副牌大,還是他那副牌大。」

  薩博面色一僵。

  見四周眾人都看了過來,才知道自己一時心軟誤了事,卻也不好推脫。

  掃了一眼藤虎的手牌,又看了一眼對面桌上打開的底牌。

  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只有兩對,打不過莊家的順子。」

  「這樣嗎?」

  藤虎仰面大笑,抬手推開身前堆積如山的籌碼,道:

  「身上的錢一下子輸光了呢。

  「哈哈哈哈哈~」

  薩博見狀,嘆了口氣,又從懷中取出幾張紙幣,塞進藤虎手中:

  「這些錢,沒法讓你進賭場,但卻能幫你度過接下來幾天。」

  「別賭了。」

  說罷。

  薩博便準備轉身離去,卻不料自己的手卻被藤虎抓住,也是直到藤虎站起身的這一刻,薩博才知道眼前的男子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大截!

  那強壯的身形,即便站在賭場周邊的一眾打手之中,也是鶴立雞群。

  「小哥。」

  「某個男人說過,相逢即是有緣。」

  藤虎搓了搓手中的紙幣,道:

  「走。」

  「我請你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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