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偏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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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顏姒說的話,能把人給嗆死。

  「用女人來刺激我,試探我,同樣的蠢法子,你用了兩次。」

  江硯黎心底駭然,果然,她是真生氣了。

  他其實早就想過告訴她實話,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一來她對他確實是冷漠抗拒,二來,錯都犯了,他後來想過補救,可那一次他讓陸輕過來,其實在人家看來,就是給了她機會,所以之後劇組裡接二連三的出事,作妖想要多見見他,他的一時興起,給不少人造成麻煩。

  可要是再不解釋清楚,過後就晚了。

  既然和顏姒之間始終沒有解開過誤會,關係也沒有更進一步,那再錯也只是錯上加錯,早點說清楚,總好過再拖著,引起更多嫌隙要好。

  「不是這樣的,我沒碰過她……」

  「那沈星眠呢?」

  顏姒不耐煩聽他的解釋,既然話題是他起的,那就不能怪她翻舊帳,「你把一個跟你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塞進我們家裡,我天天面對她,還要親眼見你們同吃同住同睡,我……」

  「沒有!」

  江硯黎一指頭壓在顏姒嘴上,不是他霸道,實在是心裡跳得厲害,感覺一顆心都要到嗓子眼了。

  「沒有同睡,我是氣你的,我從來沒有上過沈星眠的床,哪怕是單獨躺一躺也沒有。」

  「所以呢?」顏姒反問,「你都已經噁心過我幾年了,不可能你認清沈星眠的真面目,回過頭來覺得我好,我就得乖乖的回你身邊?」

  「我……」江硯黎忽然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力感,蒼白的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顏姒抓著他手腕,給抬起來,往上舉,好讓他看得更清楚些。

  「江硯黎,我的腰很好摟是不是?你臉皮是厚,厚到把我扣你懷裡,我掙脫不了,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這……」

  「你腰解釋的話,我聽了,這樣能夠讓你心裡好受些嗎?」

  江硯黎錯怔。

  這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啊。

  他原以為,解釋清楚,就算得不到個好臉色,但再怎麼,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她句句話都是譏諷,完全讓他沒有招架之力。

  他心裡好受些嗎?

  這種話讓他怎麼接啊。

  「姒姒……」

  「我有未婚夫,他叫陸懷瑾,我要和你強調多少次呢?」

  顏姒將他另一隻手也拿開,他雙手下意識的朝她伸過來,似乎還想將她往懷裡摟,可顏姒已經後退開。

  不過幾秒而已,誰都沒有說話,沒聲兒,沒動靜,以至於頭頂的聲控燈都暗了下去。

  摟道里本就漆黑,那一束昏黃的燈光都去了之後,暗色籠罩下來,陰影填充至二人中間,好似一道看不清深淺,卻隔得天地般遠的鴻溝。

  同樣的話術,顏姒用了好幾次,當擋箭牌習慣了。

  可這次,江硯黎去沒有配合著裝傻充愣,或者是插科打諢。

  既然今晚都挑明到這個份上了,他再過分些,也沒什麼大礙了。

  「是嗎?」

  顏姒下意識的擰眉,她不喜歡他故意壓著聲音而發出的笑聲。

  總有種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很不安。

  「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你正當我多心大呢?」

  江硯黎朝她靠近,其實他雙手壓在背後,根本就沒打算要動她,可他僅僅是矮下身而已,就讓顏姒立馬往後退,再把距離拉開些。

  可樓道間就這麼寬,她再退又能退到哪裡去。

  江硯黎輕而易舉的將她盯住,「怎麼偏偏是陸懷瑾呢?」

  「什麼為什麼,人合適,還能有別的理由嗎?」

  「有。」江硯黎說得很肯定。

  後話卻又遲遲不出口,就像是往顏姒的心裡撒了顆種子似的,悄無聲息的生根發芽,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已經被他給帶著走了。

  雖說忍著沒接他的話,可眼神卻是隨了過去的。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江硯黎才慢悠悠的開口:「之前他就一直在你身邊,我的確吃他的醋,可從來沒有將他看作是情敵。」

  顏姒壓了壓嘴角,「你撒謊。」

  他輕笑。

  所以,她一直都知道他醋勁大。

  「沒有撒謊,你要是找別的男人訂婚,我當時就去逮你了,偏偏是陸懷瑾,你說說看,怎麼偏偏就是陸懷瑾呢?」

  顏姒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擴散開來,她不想承認,卻已經被他三言兩語給挑得亂了方寸。

  有種藏了很久的秘密,原來人家一早就知道了謎底。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困了,真的沒時間和你在這兒鬧了。」

  顏姒急著要走,手都碰到門把了,江硯黎忽然抓著她手肘。

  沒往後拽,但足夠讓她停在原地。

  男人過分平靜的嗓音,從後面傳來:「我之前就查過陸懷瑾,你身邊的男人,除了我,就他一個,我沒法不防他,可沒查出跟你有什麼貓膩,就放下了,自從你們訂婚後,我又查了他一次,這次查得更深了些。」

  顏姒卒然回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江硯黎,你……」

  「是,」江硯黎挑了下眉梢,他面上並沒有絲毫得意,而是用一種陳述的語氣說:「我知道他的秘密,所以,你們不可能在一起。」

  顏姒心驚,慌忙撇開視線,以免被他瞧見,她表情里更多錯漏的部分。

  「姒姒,我人脈廣,各個層面的人都認識些,醫生也是,你們要是需要——」

  「不需要!」

  顏姒急聲打斷他,眼瞳晃了晃,然而他說的那些話,成功的讓她心寸大亂,想走,可腳步生根般。

  好幾次試著開口,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唯獨堅定的是,要讓江硯黎把這件事給爛在肚子裡!

  「不准說!」

  她回頭得太急,不知道江硯黎什麼時候站到她身後來了,她唇角堪堪擦著他的臉過。

  顏姒立馬往後仰,江硯黎倒是一動不動,沒退,也沒往前湊。

  「我不說,你不用凶我,我也不會說,放心。」

  江硯黎直起身,靠她近些,聲音更清楚的傳進她耳里,「姒姒,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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