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顏小姐,懷疑你和買兇傷人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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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的兩個人不同程度的被驚擾到。

  畫面還真是……

  不堪入目!

  沈星眠的裙子本來就大膽,沒了外套遮擋,泡在水裡,裙擺往上浮,她坐在江硯黎懷裡,雙腳擠進他兩腿間,她貼著江硯黎的距離一絲縫都沒留,臉的位置,正好是襯衫第三顆紐扣和第三顆之間。

  江硯黎一手彎曲著撐在身後的浴缸邊緣,另一手扶著沈星眠的背,薄絨襯衫解了上面的紐扣後,他脖頸到鎖骨繃得拉伸成線,而胸口下泡在水裡,水下一條腿曲起抵著沈星眠,方便她依靠。

  水面一點泡沫沒有,顏姒站著的角度,居高臨下的,將水下曖昧糾纏的畫面看了個清楚明白。

  她淡然扯了下嘴角,拿出手機,對著狗男女正面角度拍了幾張。

  「顏姒,你在做什麼?」

  「留證據,萬一我們離得難看,非要對簿公堂,證據拿出來起碼對我這方是有利的。」

  江硯黎黑眸威脅的眯起,「你要用這個做證據?這算私人場所,即便你真在法庭上拿出來,也不能證明你獲取的途徑是合法合規,我要是跟你叫真,反咬你一口侵犯隱私權,你能怎樣?」

  「能做證據就行,我又不傻,你還能真到逼我走這一步?」

  顏姒一聲反問把江硯黎給噎住了。

  她那副淡定沉穩的模樣,究竟哪裡來的自信能拿捏住他的?

  顏姒把手機揣回去,手放兜里,燈光從她頭頂傾斜下來,腳下一片陰影都沒有,她始終平靜,哪怕丈夫抱著疑似出軌的女人一塊泡浴缸里,她也沒有撒潑或者大吵大鬧,還能平靜的和他談話,趁機再把離婚一事提了出來。

  「快些吧,我是能跟你耗,但是再不離,有些人就等不了了。」

  「陰陽怪氣誰呢?」

  江硯黎見不得她那副模樣,又不是尊塑起來的菩薩,怎麼就一點人類正常的情緒反應都沒有。

  他是被沈星眠纏得緊,不得已才進來陪她,打算安撫好後,他先出去,權宜之計而已,就兩分鐘,顏姒都等不了,可她偏偏不是來鬧的,倒像是來看他笑話的。

  這個念頭一清晰起來,他就容不得顏姒對他以旁觀者的角度來忽視,要從浴缸里起來。

  沈星眠覺察到了他的用意,忽然抱著他脖子壓上來,臉一直往他頸窩裡蹭,哭得嬌滴滴的,求道:「哥哥別走,你陪陪眠眠好不好?」

  江硯黎沒回應,沈星眠臉兒貼著他,就這個姿勢看向顏姒,「姒姒姐姐,我就占用哥哥一會兒的時間好不好,就一會會兒,你讓讓我,今天以後,眠眠都聽你的,我會走的,以後都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好不好……」

  顏姒笑了。

  她和江硯黎起爭執的時候,某人可是安安靜靜的,江硯黎要走,她倒是「活」過來了。

  「好呀,你不用走,你跟你哥哥長長久久,我就快走了,以後沒我在,你們不用遮遮掩掩的,兩情相悅還搞得像偷情一樣,也不知道你們中間是誰犯賤。」

  「顏姒!」

  江硯黎惱了,「要離婚是吧,行啊,你找律師擬個離婚協議給我看看。」

  顏姒攥了攥手心,衣兜寬大,她就這一點異樣了,也被自己給藏得很好。

  「可以。」

  她撂了話,轉身就要出去,江硯黎懷裡壓了一個,動彈不了,一時氣話沒想到她真接了,眼看人都要走出去了,他又慌了。

  「給我站那!」

  顏姒停了,但沒回頭,畫面太髒,免得污眼睛。

  「打算在上面寫什麼,感情破裂?」

  顏姒覺得荒誕,「江先生,你得搞搞清楚,感情破裂的前提是有過感情,可我們有過嗎?你要硬扯床上和諧,呵……」

  她目光直接落在他懷裡的沈星眠身上,「關了燈,換誰都不一樣,丟了個將就的,換個喜歡的,你江先生的體力,不得每晚都死床上。」

  「你真是……」

  江硯黎居然也有在渾話這方面,接不住顏姒的時候。

  什麼換人,什麼將就,她說他還是說她自己?

  她跟陸懷瑾就算得上清白嗎。

  「滾!」

  「嗯。」


  顏姒挺硬氣的,說不委屈是假的,可是懟了他後,也的確出氣。

  果然沒素質就能讓自己活得自在些。

  她不打算留在這兒了,然而病房裡突然湧進來一批警察。

  「顏姒是嗎?」

  「我們懷疑你和一起買兇傷人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買兇傷人?

  顏姒下意識的往身後看,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知道沈星眠沒憋好屁,但是一直懸著反而更不利,這麼快底牌亮出來了,顏姒只是驚了一瞬,但沒什麼好怕的,她第一個動作,卻是將浴室門給關上了。

  裡面兩個人不體面,她不至於沒品到讓他們被圍觀,萬一鬧出去了,潑多少髒水都能往她身上濺點。

  「我可以跟你們走。」

  「顏姒,回來!」

  隔著一道門,江硯黎的聲音被擋了一道,依然沒減半分怒意,「沒我點頭,你們誰敢帶她走!」

  顏姒聽清了,走她身後的兩位警員也聽清了,猶豫片刻便停下來了。

  謝允恰好在這時候進來,掃視了一圈,虎著臉問帶頭的負責人,「人不是都抓到了嗎,怎麼還沒帶她走,我給你們提供的證據足夠定她的罪了,趕緊帶回去好好查查,看這女人還做什麼惡事沒有。」

  人就是謝允帶進來的,他做為報警人,也得去警局錄個筆錄走走過場,他應付了說稍後就來,還親自盯著他們壓著顏姒進電梯。

  謝允再快步走回病房,腳步輕快,衝著邀功去的,迎面撞見從洗手間裡匆忙出來的江硯黎。

  「硯哥,你這是……」

  江硯黎除了肩膀和頭髮,渾身都濕了,連皮鞋都浸了水,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水印,並且每一步的跨度還挺大。

  江硯黎揪著他衣領質問:「是你報的警?」

  謝允被勒得喘不上氣,臉很快憋紅,「我聽著眠眠那意思,和嫂子脫不開關係,這事性質這麼惡劣,萬一動作慢了,證據被有心人給抹了就定不了,所以我才報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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