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演戲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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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喜喜笑著說,「更何況村里人都不知你回來,」

  「這次你要不要出現在大家面前,又要如何出現。」

  「若有人詢問你回老家的事,你該怎麼說?」

  「這些等你考慮清楚,總得花點時間吧。」

  慕南釗果然沒再提跟去田莊。

  待騾子車出村,上了官道。

  顧喜喜回頭張望,沒見某人的影子,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咱們先進城買些布料,再回田莊。」

  呂晶疑惑,「你不是說衣服夠多了,近期都不做衣服了嗎?」

  顧喜喜恨恨道,「我要做內衣!」

  「內衣?」呂晶想了想,自打跟了顧喜喜,她的領悟力就突飛猛進。

  「哦,你是說褻衣啊,」

  「不是有好幾件嗎,嬸子才給你繡的小兔子。」

  提起小兔子,顧喜喜羞恥暴增,「我要的不是肚兜。」

  「我要做幾件真正的、有安全感的內衣!」

  像呂晶這樣身形纖瘦的少女,穿肚兜還算合適。

  但顧喜喜發現自己穿肚兜已經有些不合適了。

  可能因為這具身體年紀尚小,這兩年她吃得好、加強鍛鍊。

  身量似乎長高了一點,身體也變得壯實了。

  可隨之而來,屬於女性的特徵跟著見長。

  沒入夏之前穿得厚實,裡面有件肚兜還行。

  但現在……

  尤其昨晚之後,顧喜喜走路都覺得不安穩。

  呂晶實在想像不到顧喜喜要的內衣是什麼樣子。

  於是笑道,「這也容易,只要買了布料,你告訴我什麼樣子,我給你做。」

  顧喜喜說,「不是給我一個人做。是給咱們倆。」

  「等你以後跟我一樣尺寸見長,就知道穿內衣的好了。」

  呂晶臉紅,「什麼尺寸見長,我又沒成婚,沒要小娃娃。」

  顧喜喜壞笑,「你比我想像中懂得還多啊。」

  「不過女子發育,主要還看自身,你說的哪些因素可能有用,也未必有用。」

  呂晶過去沒什麼閨中密友,第一次聊這種話題,不由得滿臉緋紅。

  田莊內栽種的茶樹,都是顧喜喜自己選育的良種。

  經她扦插之後,已經發展到近百棵樹。

  只是這個數目種在五百畝茶園中,當然還遠遠不夠。

  陳大富等人都在忙著割麥子,顧喜喜不讓他們幫忙。

  反正今日活不多。

  顧喜喜檢查了所有茶樹的情況,點算數目,做編號,讓呂晶登記入冊。

  這些本土樹種很重要,是日後雜交研究、繁育茶樹的根本。

  直到太陽西斜時,陳大富、吳娘子等還在麥地忙碌。

  顧喜喜遠遠跟他們招呼了一句,「我的活幹完就先回去了,你們聽見就行,不必出來相送。」

  離開田莊,顧喜喜讓呂晶把車趕慢一點。

  呂晶長嘆,「別人都是遇事能躲趕緊躲。」

  「東家倒好,故意慢著點兒,生怕惡人壞事追不上咱。」

  顧喜喜莞爾,嗔道,「就你機靈。」

  「你不覺得成日這般小心提防煩人的很?」

  「不如一氣兒將他釣出來炮製熟了,讓他再也撲騰不動。」

  呂晶笑道,「話說我也挺好奇的,他到底要出什麼么蛾子。」

  騾子車慢悠悠走在官道上,路途過半,天色漸黑。

  周圍已經不見任何行人。只聽歸巢的鳥叫聲。

  顧喜喜靠著車沿兒昏昏欲睡,實則耳朵警醒地聽動靜。

  忽然,一塊石子兒自草叢扔出,砸中車軲轆,準確卡在木條之間。

  來福拖不動車,抬起前腿,煩躁地嘶鳴。

  呂晶慌亂道,「車好像被啥東西卡住了。」

  顧喜喜冷汗,演的太不像,反而能聽出一絲隱隱的興奮。


  她按原計劃說,「嗯,我下去看怎麼回事吧。」

  顧喜喜下車,假模假樣查看車輪,把卡住的石子掰下來。

  等她直起腰時,不出所料。

  有人從背後持刀挾持了她,「別出聲,別亂動!」

  「敢喊叫掙扎就殺了你!」

  儘管他有意壓著嗓子,可顧喜喜還是很容易聽出了顧鐵柱的聲音。

  她眼中划過一抹冷笑。

  右手摸上左腕的空心銀鐲。

  猶豫一下,又鬆開。

  既然呂晶想好好發揮,那就多玩一會兒好了。

  反正結果已經不會再改變。

  顧喜喜佯裝恐懼,任憑顧鐵柱劫持著自己向路邊草叢深處走去。

  呂晶還是不放心顧喜喜一個人,也跟了上去。

  顧鐵柱發現,有些驚慌,大聲呵斥,「你幹什麼!想留她的命,就別耍花招!」

  因為勝券在握,呂晶仍有玩心。

  她眼珠一轉,哭道,「東家對我有救命之恩!」

  「你綁架我們東家,我當然要生死相隨!」

  「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你到哪兒都就跟到哪兒!」

  顧鐵柱一看是個傻丫頭,獰笑出聲,「行啊,願意跟就跟著。」

  「我成全你便是了。」

  荒草深處,月光也照不透。

  顧鐵柱自認為到了自己的地盤,兩個女子還不任由他處置。

  於是他再不裝了,也不用刀抵著顧喜喜。

  仰天大笑,「顧喜喜,看清楚我是誰!你能想到自己會落到我手裡嗎?」

  顧喜喜和呂晶對視一眼。

  可能因為天太黑,又可能顧鐵柱以為自己是今晚唯一的獵手。

  他根本注意不到被綁架的二人是不是表現太過平靜了。

  顧喜喜說,「那就請你看在曾經是親戚的份上,讓我們死個明白。」

  顧鐵柱笑夠了,陰惻惻如毒蛇般盯著顧喜喜。

  「你家沒有男丁,只剩下你一個丫頭片子。」

  「只要你失蹤了,你這份家業自然都是我的了。」

  「當然,這本來是你欠我的,你把我害成這樣,你自己倒賺了個盆滿缽滿。」

  「憑什麼?老天爺不公平!」

  「那就只能讓我自己動手,拿回我應得的!」

  呂晶已經被噁心笑了,「你應得?」

  「你要是有這個本事,還會一次一次折在喜喜手裡?」

  「自己心裡肯定也有數,知道這輩子只能當個廢物,不然咋總想著占別人的東西?」

  顧鐵柱羞惱,勃然大怒,「你們現在也只能嘴上痛快了!」

  「今晚落到我手裡,我要割了你們嗓子,打斷手腳,賣去最低等的窯子!」

  「顧喜喜,你不是有個天人一樣的縣太爺表哥麼。」

  「等他看見你在那種髒污的地方接客,這輩子你再別想做什麼縣令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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