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他還真是該死的懂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景蘭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前不久顧喜喜才信誓旦旦,從今往後就當沒陳方這個人。

  此刻她竟然又當眾認下了陳方。

  這三盒種子如此稀罕麼,讓顧喜喜也不得不摧眉折腰?!

  顧喜喜看出何景蘭詢問的意味,在外面也不好解釋,只得尷尬地笑笑。

  沒辦法,都怪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這時,與顧喜喜交好的秦大嫂、周大嫂等人都圍上來,由衷的說著恭喜。

  大家過去對於陳先生的觀感還是很不錯的。

  如果他能回來,二人順利結為連理,不失為一樁美事。

  秦大嫂快人快語,「看來之前都是誤會,我還罵了陳先生好多難聽話呢,等他回來,我可得給他道歉!」

  錢大嬸欣慰,「這是好事兒!難得小陳對喜喜一片真心,當初那一文錢的姻緣總算是歪打正著!」

  其他幾個婦人紛紛附和。

  「可不是麼!畢竟是衙門派發的,挑好挑壞全賭那一刻的運氣。這種夫妻,光我知道的,有好幾對過不下去都散了。」

  「咱們村那周寡婦不就是麼,挑男人的時候就她最積極,結果領回家沒幾天,她就對人家百般不滿意,橫挑鼻子豎挑眼,還看上了人家陳方,想中途變卦!」

  秦大嫂清嗓子、打眼色,示意大家陳方好不容易風評好轉,就別在這時提掃興的事。

  更何況,周寡婦當初還是喜喜給送去衙門的。

  說到這話的婦人急忙圓場,「都怪周寡婦自己心思不正,一肚子壞水,活該她蹲大獄。還多虧了村長把她逐出出,要不然咱們村風評都得被她帶壞了!」

  周大嫂則興頭地瞅著那些種子,問,「這三種聽著都像是蔬菜瓜果,也不知能不能做成醃菜?」

  幾個婦人都笑,打趣周大嫂現在看見什麼都想往泡菜罈子裡扔。

  周家的頻婆果園種著菜,又因受顧喜喜引導,醃菜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如今周大嫂「醃菜西施」的稱號已經傳揚開了。

  青田縣城的人說起買醃菜,都會提到醃菜西施。

  最近就連花池渡村,以及附近村子的人都慕名而來,到周家買點醃菜調劑口味。

  周大嫂對大家的玩笑非但不生氣,反而很是受用。

  「我現在就是做醃菜上頭了,要不是怕人肉酸,我連自個兒都得醃進去試試!」

  大家又是大笑。

  顧喜喜莞爾道,「周家嫂子說的不錯,番柿、胡瓜都是蔬菜,但其果實成熟,能直接生食,做醃菜也別有風味。」

  「至於寒瓜,是一種水果,用成熟的瓜瓤可以做成寒瓜醬。」

  「果真麼!」周大嫂期待的兩眼放光。

  但她心裡清楚,這些都是從沒見過的西域種子,能讓陳先生托人專門捎回來的,想必也是極為金貴,自然不好意思向顧喜喜伸手討要。

  顧喜喜哪能看不出周大嫂的心思,笑著說,「我尚且不知這三種作物在咱們本地種植適應如何,具體又該如何打理。」

  「就算即刻分給大家一些,也未必能種成。」

  「所以還得等我試種下去,若是成功,多繁育些種子再看。」

  幾個人聽了都很高興。

  她們說笑時,唯有何景蘭困惑地皺眉,視線投向「陳元」,上下打量。

  「陳元」發現何景蘭盯著他,竟也不避諱,坦坦蕩蕩地抬眼對視。

  何景蘭瞳孔猛然收縮,「你竟然!」

  劉夫子趕緊跳出來說,「表弟!東西你已經帶到了,咱們走吧。」

  他笑著向何景蘭、顧喜喜拱了拱手,「我們還有別的事,先告辭了。」

  劉夫子拽著「陳元」火速逃離土地廟。

  如此明目張胆,玩一小會兒就行了,要是還賴著不走,難免有挑釁之嫌。

  恐怕就不是那三盒種子能善了的!

  何景蘭驚愕地看向顧喜喜,意思是:你知道了?

  顧喜喜攤手,露出個無奈的表情。意思是:沒辦法,就這樣吧。

  顧家眾位族親要回去了,何景蘭陪著顧喜喜將他們送到村口。


  回來時太陽落山,村里人基本都回家做飯,路上沒什麼人。

  何景蘭這才咋舌道,「陳方、陳元,他是真不怕被人拆穿啊。」

  顧喜喜懷裡緊緊抱著那三隻木盒,心情複雜,「他不是不怕拆穿,而是他夠狂,篤定沒人能拆穿他。」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土地廟內有多少熟悉陳方的人,卻無一人認出他,哪怕是經他親自授課的學生。

  何景蘭說,「這易容術還挺逼真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回頭讓他也教教咱們。」

  顧喜喜眼睛一亮,「對啊,這可是個好東西。」

  「只要學會了,很多地方都能派上用場。」

  兩人對視,都露出志在必得的奸笑。

  回到家,慕南釗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正在看著石頭練字。

  「穩住,那一撇都快飛上天了。」

  「你這樣的字,劉夫子還說過關,當真是標準太低。」

  其實自從慕南釗走後,石頭寫毛筆字已經很有長進了。

  顧喜喜買了最便宜的紙給他練字,替代原來用的木板。

  石頭每日在家除了完成課業,還要單獨練字,至少寫滿兩張紙。

  他運筆的力道、穩定都好了很多,就連劉夫子最近都屢次誇讚,說石頭的字已經是學堂內最好的。

  慕南釗卻皺眉搖頭,分明是嫌棄的不行。

  何景蘭同情地拍拍石頭,安慰道,「他說他的,你別忘心裡去。」

  「你已經進步很快了,只是這個人的標準,嚴苛到近乎非人哉。」

  「擺在他面前,很少有人不受打擊的。」

  石頭仰起頭,苦惱道,「可是陳……哦不,慕先生的字真的很好。」

  「何先生跟慕先生自小相識,你可知要練多久,才能寫的跟他一樣好?」

  何景蘭笑意僵住,像是遇到多麼難以啟齒的話題。

  慕南釗涼涼道,「你問她就問對人了。」

  顧喜喜、石頭好奇,「為何?」

  慕南釗不語,只是玩味地瞥了眼何景蘭。

  何景蘭因這個眼神心頭火起,「我這個人敢作敢當,我有什麼不敢說的?」

  「不就是我從小就羨慕你字寫得好,為了趕上你,我拜訪名師,每日勤學苦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