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事業心絕不認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喜喜走的歪歪扭扭,看的人膽戰心驚,屢次伸手,就怕她摔著。

  顧喜喜卻使勁地一甩胳膊,說,「我沒醉,醉了我還怎麼做事?肯定剛才我就回家睡覺了。」

  眾軍眷對顧喜喜的了解並沒這麼深,只得詢問地看何景蘭。

  何景蘭困惑地搖了搖頭,又指了指顧喜喜,表示先跟著,看情況。

  當初劃定給眷屬村的田地都在村子附近。

  出村口拐個彎,走不遠就看見一塊接一塊的燕麥田。

  這時,顧喜喜忽然加速跑了起來。

  何景蘭嚇一跳,以為她發酒瘋又出什麼新花樣,趕緊拔腿狂追。

  「顧喜喜!顧喜喜!!你去哪,你給我站住!!」

  村里人也不知發生了什麼,驚愕之餘只得改成跑的,緊隨其後。

  可沒曾想,顧喜喜跑不多遠就減速,轉個向進了燕麥田。

  眾人隨後跟上去看時,但見顧喜喜蹲在地上,時而趴到一株燕麥根部左看右看,時而低頭摳土,再用手指頭拈一拈。

  看不懂,實在看不懂。

  林大娘艱難地對何景蘭開口,「不然咱們還是勸顧老闆回去……」

  何景蘭卻將食指抵在唇上,做出噤聲的手勢,「噓……」

  「看這樣子,她的確是在幹活兒,不是發酒瘋。」

  眾軍眷尷尬地笑著點頭。

  「顧老闆不是喝醉了就好。」

  何景蘭看著顧喜喜忙活,心說,幹活是真的,喝醉恐怕也是真的。

  過了一會兒,顧喜喜說話了,「土壤活化的還是不夠。」

  「不過之前用少量多次的方法施肥還算奏效,加上灌漿期雨水充足,這一季燕麥長勢基本達標。」

  「等收割完畢,還要有大動作,繼續改良土壤。」

  「一個月之後再種粟米是來不及了,不過我們可以種番薯、南瓜,這些東西都耐儲存,也可補充作為糧食。」

  林大娘認真聽完,努力捋順,並提取出關鍵的問題:

  「何時可以開始收割?」

  顧喜喜扭頭,「現在,隨時就可以,時機剛剛好!」

  林大娘又問,「那你說的大動作是什麼,改良土壤需要我們怎麼做?」

  「不急。」顧喜喜擺手,「先收割,其餘等我再想想。」

  然後顧喜喜硬是走完了眷屬村所有的每塊田地。

  得出的結論沒什麼出入。

  燕麥成熟正好,並且能稱得上是豐收。

  回去時,林大娘等人都很高興,熱熱鬧鬧商量著收割的安排。

  「我得趕緊把鐮刀磨一磨才行!」

  「從前我在老家割稻子就是一把好手,你們誰做不來,我教你們。」

  「哎,你們吃過燕麥嗎?聽說胡人都拿燕麥餵馬。會不會粗糲的難以下咽?」

  「馬能吃,人就能吃,燕麥再粗也是麥,磨成麵粉,再怎麼也比高粱面好吃吧。」

  ……

  顧喜喜嘻嘻笑了幾聲,說,「這個你們也放心。」

  「等割了麥子,我告訴大家怎麼處理。」

  「燕麥粉要是做的好,比麥面的麵條不差什麼,就是要多費些功夫。」

  眾女聽了喜出望外。

  「顧老闆除了教我們怎麼種燕麥,還要教我們做從沒吃過的飯食?」

  顧喜喜使勁搖頭,「不,我不會做飯,我只是知道要怎麼吃它。」

  眾女面面相覷,二者有什麼區別嗎?

  還要詢問時,卻看見顧喜喜如一枚脫線的皮影,瞬間向地下軟倒墜落。

  多虧何景蘭幾個距離最近的人眼疾手快,同時將她托住,

  何景蘭心裡抹了把汗,「還真是啥都沒耽擱。」

  顧喜喜確實認認真真看遍了每塊田地。

  做完了收割之前的評估、

  再從田裡燕麥的源頭到結局,該說的話都說完了,這會兒才倒下。


  可不就是啥也不耽擱麼。

  半睡半夢間,顧喜喜聽見何景蘭的聲音。

  「你已經很努力了,安心睡吧。」

  次日早晨,伙頭營的士兵來小院送補給。

  除了一把常見的青菜之外,還有一籃子野韭菜,一塊新鮮紅潤的鹿肉。

  伙頭兵歉然道,「最近日曬太強,缺少鮮菜,又不便去遠處採購。」

  「只能弄了些野韭菜填補。」

  「不過這鹿肉是昨晚獵的,新鮮著呢。」

  顧喜喜說,「就我們兩人吃飯,有肉有菜已經夠好了。」

  何景蘭接過菜籃子,眼神閃了閃,笑著說:

  「我看你們這兩日已經夠忙了,還要抽空去挖野菜。不如把地方只給我,我們自己挖去。」

  她頓了頓,愁容道,「大將軍那邊已經開戰,我倆實在不能給軍中添亂了。」

  何景蘭這般客氣,伙頭兵反而手足無措起來。

  「不、不會,本來也要出去挖野菜的,順手的事兒。」

  「二位姑娘為了我們西北軍開荒囤糧而來,都是貴客,千萬別見外!」

  顧喜喜、何景蘭不落痕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沒有否認,看來的確是開戰了。

  西北之內雖暫時穩定,可一旦霍江正式與朝廷撕破臉,局面便隨時可能改變。

  顧喜喜當即便決定了兩件事。

  其一,將停留邊境的時間壓縮到三天,儘快完成該做的事,回花池渡村。

  其二,自家新收割麥子,原定要出售的那部分,需儘快脫手變現,換成便於攜帶的銀票。

  萬一亂起來道路不通,導致回不了家,賣不了糧就糟了。

  若戰火當真燒到西北境內,家中有存糧可餬口,身上有銀票可傍身,就算不幸背井離鄉去逃荒,總算還是有底氣、有倚仗的。

  顧喜喜對伙頭兵正色道,「我現在就要去田地那邊,不知這方面由哪位將軍負責,您可否幫忙帶個路。」

  伙頭兵像是如釋重負,高興道,「顧老闆儘管跟我走,其實劉將軍早起就已經在那邊等著二位貴客了。」

  三人出了大門,何景蘭笑問,「你說劉將軍已在等候,那你方才為何一個字不提,偏偏等顧老闆自己說要去,你才這麼說。」

  伙頭兵撓撓頭,「因為劉將軍只讓我來看看,叮囑我千萬別催。一切全憑貴客自己的意思。」

  何景蘭莞爾,「這劉將軍當真有趣,就算他不怕耽誤了自己了事兒,我們還怕留的太久了,回不了家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