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要包地
有了決定，夏世民把車子開到四爺家門口，把車上的菜，還有這次舅舅沒有帶走的東西大都給卸了下來，一股腦搬進四爺的家裡。
「喏！」
等著夏世民把東西都搬進廚房簡單的歸置好，四爺已經把需要買的肉列了個單子出來。
「買肉一定要去東邊那家肉鋪子買，另外一家便宜一點不要去，那邊的肉沒有我說的這家好，還有一定按著我寫的內容買，別買那些亂七八糟的，你也別貪多，這天氣肉擺到井底最多也就是一兩天的功夫，一次買這麼多不如想吃的時候再去買……」。
老頭知道這個侄孫的辦事方式，特別怕侄孫肉買多了，現在這天氣真存不住肉，要是買來放冰箱裡，那買鮮肉做什麼，直接買凍肉更便宜。
「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準按著您的要求來」夏世民點了點頭。
接過了單子，夏世民開上車出了門，又奔著縣城而去。
到了縣城，很容易便找到了四爺說的那個賣肉的鋪子，直接把單子遞了過去，人家給按著上面的稱好，他錢一付便往回趕。
回到了村子，夏世民一看一幫老爺子們又聚在了四爺家，一看就知道是準備動手準備晚上一頓的。
「肉買回來了」
夏世民人到了門口，立刻衝著屋裡眾人來了一句。
看到大家一扭頭望向自己，夏世民覺得這氣氛似乎有點不勁。
「怎麼了？」
夏世民問道。
一幫老頭坐了一圈，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似的。
夏尚彬說道：「明天你六叔家的稻子沒有辦法收了，人家不樂意來了」。
「嗯？」夏世民聽著有點迷糊，張口問道：「不是說都說好的麼？」
六叔嘆了口氣回道：「說是說好的，但是人家說機器壞了，明天來不了」。
「機器壞了，那就再找吧，人家機器壞了那有什麼辦法」夏世民說道。
夏尚彬等人看了一眼夏世民，都心道：真是沒有怎麼種過地的小子，這時候突然間找收割機，怎麼可能找的到，也不看看現在哪家不收莊稼。
夏世民一看眾長輩的眼神就明白了，自己又說了一句糊塗話。
「沒壞？」
「不過是人家給了個說法，剛我問了，其實是人家嫌我們這裡的地太小了，來一趟不合算，不如去山外面幹活，人家給的錢一畝多出二十塊錢」二大爺和夏世民解釋了起來。
現在夏家村里全是些老人，種地能種的了多少？一人頂天了也就是兩三畝的樣子，就算是一人三畝吧，全村也不過二十畝的樣子。
並不是說村里就這麼一點地，地是有的，像是夏家村這前前後後的旱田水田什麼也有七八百畝呢。
大多都是荒著，原因有兩個，一是壯年勞力都外出打工去了，甚至很多去了城裡落了戶，二是種地也不掙什麼錢。
有人可能會說不是有人租地麼。
是有人租，不過那是以前。
有的時候一個地方窮，首先不是地窮，而是人心先窮，後才有地方窮。
以前山外面有人來租地，人家第一年租了之後，賺了一點，便有人眼紅了。
等到了第二年，有人開始下絆子，等你收莊稼的時候在你的地里插鐵纖子，壞你的收割機。
或者等不注意的時候把你水田裡的水放幹了，等等一系列的壞招。
幹這事他也沒有落什麼好處，就是純壞，就是見不得別人掙錢，別人掙錢他心裡就不舒服。
像是這種喪良心的事不是一件兩件，最後沒人敢來租了，所有人家地都租不出去，這幫傻缺又苦哈哈的出去外面工廠打工。
鼓花這邊的地沒有人種，到不是因為人壞，而是名聲壞，人家一聽便不太敢在這裡投錢。
這事兒說起來就話長了，以後再解釋。
現在的問題是，不光是六叔家的地，而是現在莊子上幾乎所有人種的地，怕都面臨這樣的問題，那就是沒有收割機肯來收。
人工收？
那不是開玩笑麼，這幫老頭帶上夏世民一起收？
別鬧！
僱人收？
收割機一畝也就是七八十塊錢，現在雇一個人一天最少一百五十塊，一畝地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天收的了，最少也得三四個人，這樣加起來就得六百多。
出了這六百多，稻子是收回來了，最後一算，還不如直接爛在地里，拿著六百塊去買米吃進肚子裡合算呢。
望著這群愁眉苦臉的老頭，夏世民一時間也沒有什麼辦法，他自己又不能變出收割機。
買？
這到是個辦法，但是突然自己說要買一台收割機，這幫老爺子准以為自己犯二百五的毛病了，死活也不可能同意的。
外面的稻子就算是扔了也沒有幾個錢，隨意一台收割機少說也得十幾萬，換成收成，說的難聽一點，都夠送走這幫老爺子的了。
整個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夏世民突然間腦子裡跳出了不久前曹克行的話，大致的意思是：老頭想幹活，你讓他幹不成，他不就休息了嘛。
「那個，四爺，各位長輩，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心中掂量了一下，夏世民衝著眾人說道。
夏尚彬等人望著夏世民，全都等著他說自己的想法呢。
夏世民道：「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想個問題，那就是咱們村的地荒著也不是個事，我想和各家商量一下，把這些地都統一歸置起來，統一種統一收，您老幾位看怎麼樣？」
「現在種地可不掙什麼錢」二大爺望著夏世民提醒說道：「別看有些人牛幣吹上了天。
別說種地能掙錢，就算是吃屎能掙錢，你都吃不上一口熱烀屎」。
夏世民哪裡會不知道，種地的收益是不高，要是高的話哪裡輪的到他。
就算是回村這麼久，他也沒有想著把全村的地歸壟起來一起種，最大的原因就是種地不掙錢。
說的更直白一點，你苦哈哈的種地，最後一年辛苦下來的錢大頭是被販子拿去了，不論是你的種地，還是種菜，最賺錢的都是這幫販子，不信的話你琢磨一下，地頭白菜三兩毛一斤，到了你家的籃子裡怎麼就要賣上一兩塊，你便能咂麼出其中的滋味來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老夏的腰杆子硬實了，這事兒那自然就可以辦了，不就是虧點錢麼，老夏是那虧不起的人？
不說別的，光是那邊一個抱不動的金燭台賣了，都夠夏世民家虧上幾代人的。
「這趟去海都，有一個朋友有一點門路，在他照應下估計該能少賺一點，就算是虧也不會虧的太多……」。
我有一個朋友，嗯，無中生友這一計被老夏很順手的使了出來。
「你那朋友是騙子吧？」
一眾老頭也不是好糊弄的人，哪個商人是想是提收購價的，心不黑兩頭不壓，他們喝西北風啊，歷朝歷代，就算是所謂的義商，扒了皮抽了骨也還是那德性。
老祖宗們早把這群人看透了，要不然不會有義不理財這個評價了。
夏世民含糊回道：「這到不會，不過對糧食的品質要求高。再說了，我這邊也不能老是呆在這裡無所事事吧，找點事情干也好」。
聽到夏世民這麼說，一眾老爺子都沉默了。
大家都知道夏世民為什麼回來，也都勸過，不過夏世民鐵了心，他們也沒有辦法。
這回兒聽說夏世民準備找個事情乾乾，把莊子裡的地歸起來種，想來想去也算是個好事。
一輩子農民，對於這些老人來說，沒有比看著這些地整年整年荒著更難受的事了，如果再年青幾十歲，他們都能自己撿起來種，但現在他們年紀心有餘力不足了，有個後輩要做這事，他們自然心動。
「你要是這麼想，到也能試一試」。
夏尚彬這裡想了想，覺得先試試看，大不了就只種一年，虧的厲害了咱第二年不種就是了。
腰包鼓囊囔的，說話那就是有底氣，這邊一個念頭才剛起來，便要大手筆玩下去了。
「那這樣，麻煩各位長輩幫我聯繫一下大家，家裡有地的，樂意把地租給我種的，我按著外面人租地的錢給，不樂意我不勉強」夏世民說道。
「這有什麼不樂意的，別說是給錢了，就算是不給錢那也無所謂，我這裡先表個態，我們家的地你拿去種，不需要給錢，只要每年那些土地補貼給我就行了」。
二大爺笑呵呵的說道。
夏世民一聽，擺手說道：「不必，咱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萬一地要是被我種掙了錢呢，所以啊咱們這事得說的明明白白的才好，要不然寧願不干，也不要最後鬧出什麼矛盾來，傷了大家的和氣」。
二大爺還想說，夏尚彬卻張口說道：「世民說的有道理，按著外面人家租的方式來，人家怎升租他怎麼租就是了，要不然有些人家挑理，最後落的兩頭不是人」。
「誰敢，誰要覺得這事容易就讓他來干」六叔說道。
不過說完後，被夏尚彬這個四伯一瞪，六叔下意識尷尬的撓了一下後腦勺。
「那大家幫著聯繫一下問問」。
有了夏尚杉這話做總結，一眾人紛紛回家，開始找起了與自己相熟人家的聯繫方式。
等著眾人一走，夏尚彬便衝著夏世民問道。
「你真有把握？」
夏世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就算虧能虧多少，您放心好了，我這邊有來錢的路子，虧點就虧點唄，更何況誰說一定會虧？」
對於侄孫夏世民，夏尚彬很多時候還是放心的，知道孩子在掙錢上比自己可強多了，聽他打包票的語氣，心也就放下不少。
不虧錢就最好了！夏尚彬心中想道。
「喏！」
等著夏世民把東西都搬進廚房簡單的歸置好，四爺已經把需要買的肉列了個單子出來。
「買肉一定要去東邊那家肉鋪子買，另外一家便宜一點不要去，那邊的肉沒有我說的這家好，還有一定按著我寫的內容買，別買那些亂七八糟的，你也別貪多，這天氣肉擺到井底最多也就是一兩天的功夫，一次買這麼多不如想吃的時候再去買……」。
老頭知道這個侄孫的辦事方式，特別怕侄孫肉買多了，現在這天氣真存不住肉，要是買來放冰箱裡，那買鮮肉做什麼，直接買凍肉更便宜。
「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準按著您的要求來」夏世民點了點頭。
接過了單子，夏世民開上車出了門，又奔著縣城而去。
到了縣城，很容易便找到了四爺說的那個賣肉的鋪子，直接把單子遞了過去，人家給按著上面的稱好，他錢一付便往回趕。
回到了村子，夏世民一看一幫老爺子們又聚在了四爺家，一看就知道是準備動手準備晚上一頓的。
「肉買回來了」
夏世民人到了門口，立刻衝著屋裡眾人來了一句。
看到大家一扭頭望向自己，夏世民覺得這氣氛似乎有點不勁。
「怎麼了？」
夏世民問道。
一幫老頭坐了一圈，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似的。
夏尚彬說道：「明天你六叔家的稻子沒有辦法收了，人家不樂意來了」。
「嗯？」夏世民聽著有點迷糊，張口問道：「不是說都說好的麼？」
六叔嘆了口氣回道：「說是說好的，但是人家說機器壞了，明天來不了」。
「機器壞了，那就再找吧，人家機器壞了那有什麼辦法」夏世民說道。
夏尚彬等人看了一眼夏世民，都心道：真是沒有怎麼種過地的小子，這時候突然間找收割機，怎麼可能找的到，也不看看現在哪家不收莊稼。
夏世民一看眾長輩的眼神就明白了，自己又說了一句糊塗話。
「沒壞？」
「不過是人家給了個說法，剛我問了，其實是人家嫌我們這裡的地太小了，來一趟不合算，不如去山外面幹活，人家給的錢一畝多出二十塊錢」二大爺和夏世民解釋了起來。
現在夏家村里全是些老人，種地能種的了多少？一人頂天了也就是兩三畝的樣子，就算是一人三畝吧，全村也不過二十畝的樣子。
並不是說村里就這麼一點地，地是有的，像是夏家村這前前後後的旱田水田什麼也有七八百畝呢。
大多都是荒著，原因有兩個，一是壯年勞力都外出打工去了，甚至很多去了城裡落了戶，二是種地也不掙什麼錢。
有人可能會說不是有人租地麼。
是有人租，不過那是以前。
有的時候一個地方窮，首先不是地窮，而是人心先窮，後才有地方窮。
以前山外面有人來租地，人家第一年租了之後，賺了一點，便有人眼紅了。
等到了第二年，有人開始下絆子，等你收莊稼的時候在你的地里插鐵纖子，壞你的收割機。
或者等不注意的時候把你水田裡的水放幹了，等等一系列的壞招。
幹這事他也沒有落什麼好處，就是純壞，就是見不得別人掙錢，別人掙錢他心裡就不舒服。
像是這種喪良心的事不是一件兩件，最後沒人敢來租了，所有人家地都租不出去，這幫傻缺又苦哈哈的出去外面工廠打工。
鼓花這邊的地沒有人種，到不是因為人壞，而是名聲壞，人家一聽便不太敢在這裡投錢。
這事兒說起來就話長了，以後再解釋。
現在的問題是，不光是六叔家的地，而是現在莊子上幾乎所有人種的地，怕都面臨這樣的問題，那就是沒有收割機肯來收。
人工收？
那不是開玩笑麼，這幫老頭帶上夏世民一起收？
別鬧！
僱人收？
收割機一畝也就是七八十塊錢，現在雇一個人一天最少一百五十塊，一畝地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天收的了，最少也得三四個人，這樣加起來就得六百多。
出了這六百多，稻子是收回來了，最後一算，還不如直接爛在地里，拿著六百塊去買米吃進肚子裡合算呢。
望著這群愁眉苦臉的老頭，夏世民一時間也沒有什麼辦法，他自己又不能變出收割機。
買？
這到是個辦法，但是突然自己說要買一台收割機，這幫老爺子准以為自己犯二百五的毛病了，死活也不可能同意的。
外面的稻子就算是扔了也沒有幾個錢，隨意一台收割機少說也得十幾萬，換成收成，說的難聽一點，都夠送走這幫老爺子的了。
整個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夏世民突然間腦子裡跳出了不久前曹克行的話，大致的意思是：老頭想幹活，你讓他幹不成，他不就休息了嘛。
「那個，四爺，各位長輩，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心中掂量了一下，夏世民衝著眾人說道。
夏尚彬等人望著夏世民，全都等著他說自己的想法呢。
夏世民道：「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想個問題，那就是咱們村的地荒著也不是個事，我想和各家商量一下，把這些地都統一歸置起來，統一種統一收，您老幾位看怎麼樣？」
「現在種地可不掙什麼錢」二大爺望著夏世民提醒說道：「別看有些人牛幣吹上了天。
別說種地能掙錢，就算是吃屎能掙錢，你都吃不上一口熱烀屎」。
夏世民哪裡會不知道，種地的收益是不高，要是高的話哪裡輪的到他。
就算是回村這麼久，他也沒有想著把全村的地歸壟起來一起種，最大的原因就是種地不掙錢。
說的更直白一點，你苦哈哈的種地，最後一年辛苦下來的錢大頭是被販子拿去了，不論是你的種地，還是種菜，最賺錢的都是這幫販子，不信的話你琢磨一下，地頭白菜三兩毛一斤，到了你家的籃子裡怎麼就要賣上一兩塊，你便能咂麼出其中的滋味來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老夏的腰杆子硬實了，這事兒那自然就可以辦了，不就是虧點錢麼，老夏是那虧不起的人？
不說別的，光是那邊一個抱不動的金燭台賣了，都夠夏世民家虧上幾代人的。
「這趟去海都，有一個朋友有一點門路，在他照應下估計該能少賺一點，就算是虧也不會虧的太多……」。
我有一個朋友，嗯，無中生友這一計被老夏很順手的使了出來。
「你那朋友是騙子吧？」
一眾老頭也不是好糊弄的人，哪個商人是想是提收購價的，心不黑兩頭不壓，他們喝西北風啊，歷朝歷代，就算是所謂的義商，扒了皮抽了骨也還是那德性。
老祖宗們早把這群人看透了，要不然不會有義不理財這個評價了。
夏世民含糊回道：「這到不會，不過對糧食的品質要求高。再說了，我這邊也不能老是呆在這裡無所事事吧，找點事情干也好」。
聽到夏世民這麼說，一眾老爺子都沉默了。
大家都知道夏世民為什麼回來，也都勸過，不過夏世民鐵了心，他們也沒有辦法。
這回兒聽說夏世民準備找個事情乾乾，把莊子裡的地歸起來種，想來想去也算是個好事。
一輩子農民，對於這些老人來說，沒有比看著這些地整年整年荒著更難受的事了，如果再年青幾十歲，他們都能自己撿起來種，但現在他們年紀心有餘力不足了，有個後輩要做這事，他們自然心動。
「你要是這麼想，到也能試一試」。
夏尚彬這裡想了想，覺得先試試看，大不了就只種一年，虧的厲害了咱第二年不種就是了。
腰包鼓囊囔的，說話那就是有底氣，這邊一個念頭才剛起來，便要大手筆玩下去了。
「那這樣，麻煩各位長輩幫我聯繫一下大家，家裡有地的，樂意把地租給我種的，我按著外面人租地的錢給，不樂意我不勉強」夏世民說道。
「這有什麼不樂意的，別說是給錢了，就算是不給錢那也無所謂，我這裡先表個態，我們家的地你拿去種，不需要給錢，只要每年那些土地補貼給我就行了」。
二大爺笑呵呵的說道。
夏世民一聽，擺手說道：「不必，咱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萬一地要是被我種掙了錢呢，所以啊咱們這事得說的明明白白的才好，要不然寧願不干，也不要最後鬧出什麼矛盾來，傷了大家的和氣」。
二大爺還想說，夏尚彬卻張口說道：「世民說的有道理，按著外面人家租的方式來，人家怎升租他怎麼租就是了，要不然有些人家挑理，最後落的兩頭不是人」。
「誰敢，誰要覺得這事容易就讓他來干」六叔說道。
不過說完後，被夏尚彬這個四伯一瞪，六叔下意識尷尬的撓了一下後腦勺。
「那大家幫著聯繫一下問問」。
有了夏尚杉這話做總結，一眾人紛紛回家，開始找起了與自己相熟人家的聯繫方式。
等著眾人一走，夏尚彬便衝著夏世民問道。
「你真有把握？」
夏世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就算虧能虧多少，您放心好了，我這邊有來錢的路子，虧點就虧點唄，更何況誰說一定會虧？」
對於侄孫夏世民，夏尚彬很多時候還是放心的，知道孩子在掙錢上比自己可強多了，聽他打包票的語氣，心也就放下不少。
不虧錢就最好了！夏尚彬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