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裴師兄,你就從了師妹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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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2章 裴師兄,你就從了師妹一次吧!

  或許是來自無盡海深處的寒潮即將登陸鬼背山的夜晚冷的可怕,不到半個時辰,山林便都結滿了白霜,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幽幽冷光並且,這股寒氣並非是單純的冷,在魔氣的催化下,這股潮濕的寒氣如活物般,會向著人的毛孔中鑽,凍得人五臟六腑都要結冰。

  任憑南宮錦將火燒的再旺,都無法有效抵擋住這股寒氣。

  而根據她的經驗,現在還不是最冷的時間段,過上半個時辰,將遠比現在還要冷的多。

  甚至連火焰,都無法在那種極寒下燒起來,

  「錦兒。」

  溫潤的嗓音忽然響起。

  南宮錦抬眼望去,只見裴宇寒俊秀立體的側臉被火光鍍上一層暖色,那雙溫柔的眼眸此刻正專注地望著她。

  裴宇寒忽然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住她凍得發僵的掌心。

  「隨著我最近的傷勢恢復,我好像...找回了一些力量。」

  話音未落,一股暖流自相觸的肌膚漫開。

  南宮錦修然睜大眼睛,感受著那股溫暖如春風般在經脈中流淌,所過之處冰霜盡消。

  這是生命力濃郁到極致的純陽真氣!

  裴師兄居然已經恢復到這種程度了南宮錦下意識就要抽手:「裴師兄!這太珍貴了,不要在這裡為了取暖給浪費掉。」

  在這自然靈氣都被污濁的鬼背山,靈氣實在太寶貴了。

  裴宇寒作為巨陽聖體,雖說可以不斷從體內生成靈氣,可是就那麼用出來取暖,還是顯得奢侈了,讓南宮錦像是小媳婦般,本能的為他心疼。

  「別動。」

  裴宇寒抓緊了南宮錦的手,不讓她抽走。

  他將自己那火熱的掌心,全部蓋在南宮錦冰涼細膩的小手上,輕聲道:

  「你的手這麼涼,我幫你暖暖。」

  南宮錦呼吸一滯,裴宇寒掌心的溫度灼得她耳尖發燙,偏生那純陽真氣還在源源不斷地渡來,

  暖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火光搖曳間,她看見裴宇寒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陰影,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比躍動的火焰還要灼人。

  「我..:」她聲音有些發顫,「我是怕你耗損元氣..:」

  裴宇寒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

  「錦兒,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我們是道侶啊,我對你好,談什麼浪費不浪費的。」

  對啊,我跟裴師兄是道侶,是道侶—不用像一般師兄妹那樣客氣。

  南宮錦抿了抿唇,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是說服了自己安心接受,裴宇寒對身為「道侶」的自己的好意。

  裴宇寒給南宮錦暖好身子後,便起身扛起幾塊木頭,打算去加固一下山洞的門口。

  雖然他的純陽真氣比火爐還要旺盛,晚上錦兒抱著他睡覺,肯定不怕冷。

  但是南宮錦的話也不無道理,能通過堵住寒風的方式,減少純陽真氣的損耗,肯定是好的。

  在裴宇寒修補大門的時候,身後的南宮錦看著他那認真的背影,似乎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緩緩起身,架起一桶水開始燒水。

  今晚,南宮錦便決定—她要在沐浴之後,跟裴師兄修成正果!

  鬼背山外圍。

  銀髮少女手中琉影劍寒光一閃,劍鋒所過之處,攔路的纏繞藤蔓與荊棘無聲斷裂,落下。

  她輕輕哈了一口氣,濕熱的呼吸在空氣中變成點點白霜。

  「大意了——之前沒有調查清楚,這鬼背山的夜晚居然這麼冷。」

  清月秋低喃一聲,緋紅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她現在感覺自己此次進山的準備並不充分,心中下意識就有了遲疑。

  她此次進山短則半月,長則數月,甚至沒有期限—自己這麼匆忙的鑽進山頭,不知道還要遭遇多少預料之外的事情。

  她要不要在瀾城中,找到一位熟悉鬼背山的嚮導,再進山呢?

  清月秋沉默片刻,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她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溫柔的白衣俊影。


  師尊如今生死未卜,或許正被困在這座山的某個角落,忍受著比她此刻更甚的苦寒。

  「師尊能忍,我憑什麼退縮?」

  清月秋的眼中燃起一抹倔強。

  她指尖緊琉影劍,深吸一口氣,寒意刺入肺腑,卻讓她那緋紅的眸子愈發銳利。

  「不能再拖了,必須儘快找到師尊才行。」

  清月秋抬頭望向遠處,漆黑的山影如巨獸蟄伏,而來自無盡海深處的寒潮風雪將至。

  若再遲疑,大雪封山,便再無機會找到師尊了。

  「師尊,等我。」

  清月秋不再猶豫,銀髮飛揚間,身影已掠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她很快來到了斥候說過的,師尊與師叔疑似落入的江河中。

  此時,那湍急的大河表面,已經結起了片片冰蓋。

  這也給了清月秋落腳的支點,她窈窕曼妙的身影輕若驚鴻,在江河上的碎冰中不斷跳躍著。

  緋紅的眸子則施展瞳術,穿透那迅疾的河流,試圖尋找一些被河底泥沙掩蓋起來的,來自師尊的線索。

  琉影劍則脫手而去,像是僚機般巡視著大河兩岸,看看有沒有上岸的痕跡。

  可惜想要在這茫茫大河中,尋找來自師尊身上的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

  清月秋巡視了許久,都沒有發現半點線索。

  但這並沒有讓她灰心失意,早在進山時,她便做好了不找到師尊,不出山的決定。

  銀髮少女繼續努力的尋找著。

  忽然,琉影劍像是銀魚般游到她的面前,輕聲道:

  【月秋,我通過月光,找到了魔族的蹤跡,數量不多,但是個體實力都在化神乃至煉虛—其中有一尊,在我們上次交手時遇到過。】

  清月秋聞言,微微皺眉。

  她現在已經深入了鬼背山之中,這裡遠離人族守地,有魔族出沒不稀奇。

  但是,其中一個魔族是曾經交手過,被逃掉的敵人,這就很有意思了—

  或許,在魔族那裡,我能找到師尊的線索。

  清月秋眸光一閃,跟著琉影劍鑽入了一側的林子之中。

  另一邊,裴宇寒已經修好了大門,在原本遮擋山洞木門的基礎上加厚了幾層,一些縫隙處則填補上了茅草,這讓洞內的保暖效果頓時強了許多。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他滿意地拍了拍門板,轉身正要向南宮錦分享這個好消息,卻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猛地僵住了氮氬的水汽中,南宮錦剛剛沐浴完畢。

  濕漉漉的長髮如墨色綢緞般垂落,發梢還滴著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入衣領。

  單薄的白色裡衣被水汽浸得半透,隱約可見其下泛著淡粉的肌膚,她赤著腳踩在茅草鋪成的毯子上,圓潤的腳趾微微蜷起。

  「裴師兄。」

  她輕聲喚道,眼尾還帶著沐浴後的薄紅,

  見裴宇寒呆立不動,她咬著下唇露出一絲羞報的笑意,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你..還不過來嗎?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上床休息了。」

  「哦,是哦,時候不早了,我們明天還要去探尋出山的道路。」

  裴宇寒喉結滾動,有些緊張的來到南宮錦身旁。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看到沐浴後的南宮錦,心裡會緊張,似乎在期待又害怕著某事發生。

  裴宇寒躺在床上,近距離的看了南宮錦一眼,柴火搖曳間,她垂落的髮絲在臉頰旁投下細碎的陰影,襯得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愈發勾人。

  微微開的領口處,一滴未擦乾的水珠,正沿著精緻的鎖骨緩緩下滑。

  「我好看嗎,裴師兄—」

  察覺到裴宇寒在看自己,南宮錦心中生出一絲喜意。

  「好看,錦兒是我的道侶,當然是全天下最美的仙子。」

  儘管裴宇寒在失憶後,也不記得其他女人長什麼樣子就是了。

  不過他覺得,這樣的仙子師妹放眼天下也的確沒什么女人能比吧?

  而南宮錦則在得到裴宇寒的承認後,掩唇輕笑間,美眸中流轉出嬌媚之色。


  她側身坐在床榻邊緣,將修長的雙腿輕輕併攏環抱,素白的指尖有些緊張的絞在一起。

  「那——裴師兄,你還愣著做什麼。」

  「我是一個女子·——你主動些啊。」

  南宮錦修長的雙腿輕輕摩著,可愛的趾頭又是期待,又是緊張的翹啊翹。

  「主動些什麼——」

  裴宇寒有些茫然。

  南宮錦見狀,這才想起來裴師兄此時失憶了,連男女之事似乎都忘記了」

  也就是說,現在需要她教著裴師兄·修成正果。

  但是,她也什麼都不會啊!

  過去幾十年的時間裡,修行忘情之道的南宮錦一直專心修行,遊歷天下。

  對於男女之事完全一竅不通,也從不關心。

  如今想要重新踏入紅塵的她,一直追求的裴師兄都躺到床上了,她又一頭霧水,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吃」下這塊唐僧肉悔!悔!悔!

  早知道,平時應該多看一些俗書和瑟瑟連環畫的!

  「錦兒,你怎麼了?」

  見南宮錦皺起秀眉,裴宇寒有些關心的問道。

  「啊,沒什麼—

  南宮錦眼神閃爍間,還是決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罷了,雖然她也不懂,但大不了跟裴師兄一起慢慢摸索就是了!

  反正第一步就是脫去衣物,等先脫去衣物再說!

  想到這裡,南宮錦纖長的手指微微發顫,緩緩探向裴宇寒的衣襟。

  她眼尾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眸中似有暗火燃燒,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錦兒,你這是?」

  南宮錦忽然的動作,讓裴宇寒瞳孔微縮,他清俊的面容浮現一絲慌亂,修長的手指更是下意識緊衣領,不讓南宮錦撥開。

  雖然在甦醒後,他一直跟南宮錦同床,但是從未寬衣解帶,坦誠相見過。

  因為裴宇寒總覺得,跟南宮錦這樣做不好·

  「裴師兄...別緊張。」

  南宮錦喉頭滾動,嗓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她指尖用力到發白,強硬地扳開裴宇寒擋在胸前的手腕,「我們只是...做道侶該做的事而已。

  我是你的道侶,這樣做是沒有問題的,相信錦兒吧—-別抗拒了,這明明是很幸福的事情!」

  裴宇寒被她滾燙的掌心燙得一顫。

  他抬眼望去,只見南宮錦素來清冷的杏眼此刻水光激灩,眼底卻翻湧著令他陌生的狂熱。

  裴宇寒咬了咬牙,他推開南宮錦的手,輕聲道:

  「錦兒,你的狀態不對勁—」

  看著裴宇寒對自己下意識的牴觸,南宮錦不由得心中滋生出煩躁的情緒來。

  而這種煩躁的情緒,在放大七情六慾的咒印加持下,像是野火般瞬息膨脹數倍!

  「我哪裡不對勁?不對勁的明明是裴師兄吧!我們明明是道侶,你為何總要抗拒我!」

  白天的時候,你想要出山,想要離開我!

  現在又不讓我碰!

  裴師兄,你為何不能隨了師妹?!

  南宮咬住嫣紅的下唇,白日裡壓抑的委屈混著燥熱衝上心頭。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額角沁出細汗。

  「裴師兄...你就不能...順我一次?」

  「給師妹一次吧——」

  裴宇寒被她話中強烈是情緒震住,他從不知曉南宮錦對自己的念頭會壓抑到這般地步。

  這種不正常的執著—真的是相處數十年的道侶會有的嗎?

  還未回神,領口已傳來裂帛之聲。

  裴宇寒閉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氣,似乎是不想再讓南宮師妹傷心了。

  可就在此時-

  —

  「叮鈴—」

  一聲清脆的鈴響突兀地劃破寂靜,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切斷了室內暖昧灼熱的氣氛。


  南宮錦的動作猛然僵住,臉上原本的潮紅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叮鈴——叮鈴鈴—」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懸掛在山洞頂部的鈴鐺接連震顫,清脆的聲響在封閉的空間裡層層迴蕩,宛如催命的喪鐘。

  南宮錦猛地抬頭,眼中映出頭頂密密麻麻搖晃的鈴鐺,它們瘋狂震顫,彼此碰撞,發出刺耳的嗡鳴。

  她嘴唇微微發抖,快速數著一「個、兩個———三·十個—

  「不對———這數量—」

  南宮錦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緊的指節卻已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裴師兄。」

  她緩緩側首看向裴宇寒,嗓音沙啞。

  「我布置在山洞附近,五百米內的四十個警戒陷阱被觸發了—..這絕不是野獸誤闖——」

  「有什麼東西—把我們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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