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南宮錦:「姬神韻,求求你不要摧殘裴師兄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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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4章 南宮錦:「姬神韻,求求你不要摧殘裴師兄的身體。」

  陰暗潮濕的地牢中,最後一支火把早已熄滅,只餘下幾縷殘煙在黑暗中無聲消散。

  南宮錦被冰冷的鎖鏈吊在半空中,卻渾然不覺疼痛。

  她微微仰頭,望著頭頂滲下的水珠,一滴、兩滴—-砸在地面,在死寂的牢房裡發出空洞的迴響。

  兩天了.·

  若在往日,兩日光陰不過彈指一揮間,她一次修行入定便悄然流逝。

  可如今,每一刻都像是被拉長成無盡的折磨。

  黑暗吞噬了時間,寂靜放大了心跳。

  此刻還沒有找回感情的南宮錦並不知道,她現在生出的,這股莫名的情緒,叫做恐懼。

  只是,南宮錦並不為自己的安危而恐懼。

  她現在日思夜想的,是那臨走前用溫柔卻堅定的眼神,安撫她的那道白衣俊影。

  「裴師兄為何遲遲不歸?

  」

  「只是侍奉那女魔頭吸血,真的需要那麼長時間嗎?

  1

  南宮錦低語著,聲音輕得幾乎消散在黑暗中。

  那雙本該清冷無波的眸子,此刻卻隱隱浮動著一絲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焦躁。

  「那個女魔頭,是不是讓師兄瞞著我,做了除壓榨師兄精血外的更多事情—」

  想到這裡,她微微眉,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猜測一那個喜怒無常的女魔頭,到底有什麼事情,是需要裴師兄做的呢?

  裴師兄臨走時安撫她的眼神,是否藏著什麼她沒能看透的隱情?

  總覺得,裴師兄有很多事情在瞞著自己,獨自一人默默扛著。

  「不———我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南宮錦猛地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胸口那股陌生的躁動。

  她不應該如此在意裴師兄的安危,明明她修的是忘情道,本該心若止水,無欲無求。

  「眼下,我首先要完成的,應該是師兄的囑託—

  她強迫自己凝神靜氣,指尖輕撫銀戒,試圖解開其中的禁制。

  可每當她即將沉入心神時,耳邊那規律的水滴聲便驟然清晰。

  滴答一一滴答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讓她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遠。

  裴師兄的臉又一次浮現在眼前1

  他溫柔的微笑,他如同鑽石般璀璨又清澈的眼神,他臨行讓自己含著他手指的血的味道」

  裴師兄的血,是那樣的滾淌。

  熱的自己舌尖發顫,甚至至今還在自己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中燃燒著,幫她抵禦著地牢陰寒之氣的侵蝕。

  感受著自己小腹中流淌著的裴師兄的血,就好似自己被裴師兄攬入懷中一樣,好暖和。

  那因修行忘情道而變得空白的,冰冷的心境都融化了。

  好似自己並不是孤獨的被囚禁在這地牢之中,裴師兄也在以另一種形式守候著自己。

  但..·—

  『正因如此,我也被裴師兄的血影響的太深了—

  因為他的血,正在讓我原本淡漠且高效的理性,慢慢變得遲鈍。」

  南宮錦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迷茫。

  「明明我修的是忘情道,本該斷情絕欲·.可因為小腹中燃燒著裴師兄那灼熱的精血。

  讓我總是想起裴師兄的影子,怎麼都無法靜下心來我貪戀這種感覺,但又知道,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忘情道修士應該做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微微發顫,

  那股陌生的情緒在胸腔翻湧,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涌動,而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命名它是擔憂?是恐懼?還是·

  就在南宮錦深陷思緒的泥沼時,一道溫潤如玉的嗓音突然穿透地牢的寂靜一一「南宮師妹,你還好嗎?」

  裴宇寒的聲音宛若一縷春風,剎那間驅散了她心頭盤踞多日的陰霾。

  南宮錦抬起頭,隱去剛剛煩悶的思考,對來者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淡淡微笑。


  「裴師兄!」

  只見甬道入口處,裴宇寒手持一顆瑩潤的夜明珠,自地牢入口緩步而來。

  柔和的光暈在他周身流轉,照亮了他略顯疲憊卻依舊溫潤的面容。

  不知是不是南宮錦的錯覺,裴師兄似乎換了一身衣服,跟前兩日穿的衣服不是一套而且裴宇寒的衣襟處,還有許多被抓皺的褶皺,這暗示著師兄這兩日也並不輕鬆。

  「讓你久等了,師妹。」

  那女魔頭確實··難纏了些師兄我用盡渾身解數,才換來了這次看望你的機會,下次再想見你,恐怕要再等到三日後了。」

  裴宇寒將滅掉的火把拿下來,把手中的夜明珠換了上去。

  隨著光亮重新充盈地牢,裴宇寒也終於看清了南宮錦此刻狼狐的樣子。

  曾經如明月般清冷出塵,享譽整個修真界的天之驕女,此刻被鎖鏈五花大綁,滿身塵土,像是被貶下凡間的仙子。

  裴宇寒抬手撫摸師妹那失去光澤的乾枯青絲,眼眸低垂,輕聲說道:

  「南宮師妹,你受苦了。」

  南宮錦聽出了裴宇寒的歉意,她搖頭道:

  「不,師兄,你才受苦了。」

  「我只需要在地牢里被囚禁,而師兄你卻需要去與那女魔頭周旋。」

  南宮錦說到這裡,咬緊銀牙。

  似乎在責備,那女魔頭為什麼要選擇裴師兄,而不是選擇她。

  這樣她就能替裴師兄遮風擋雨了。

  裴宇寒眼眸低垂,沒有跟南宮錦過多推辭誰受的苦更多。

  他現在只能跟南宮錦相聚不到一灶香的時間。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必須將這兩天從姬神韻那裡,用雙修之法收穫來的靈氣儘可能渡給南宮師妹。

  於是裴宇寒很利落的割破手指,南宮錦見狀,也沒再像之前兩次猶豫。

  而是很配合的仰頭含住,那指尖上滲出的朱紅血珠,

  咕咚咕咚南宮錦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貪婪地吞咽著那溫熱的血液。

  隨著每一口吞咽,她那雙原本黯淡的美眸漸漸睜大,瞳孔中泛起震驚的漣漪。

  這這是!

  裴師兄的血液竟比記憶中,變得更加醇香甘美,帶著一股令人戰慄的甜美氣息,順著喉管滑入腹中。

  更令她心神俱震的是一一那血液中蘊含的磅礴生機,竟如火山噴發般在她體內轟然炸開!

  「嗯———.!」」

  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輕吟,雪白的脖頸微微後仰,露出一段優美的曲線。

  原本枯稿的青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光澤,如瀑布般垂落肩頭,在昏暗的地牢中泛著柔亮的光暈。

  「好熱。」

  南宮錦不自覺地緊了裴宇寒的衣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那股灼熱的能量在她經脈中奔涌,所過之處乾涸的靈脈如逢甘霖,竟發出細微的嗡鳴。

  她蒼白的肌膚也泛起誘人的紅暈,宛如初春綻放的桃花般迷人。

  「裴,裴師——·師兄———」

  南宮錦喘息著抬起眼帘,眸中水霧氮盒,帶著幾分迷離的醉意。

  她此時恬靜的內心泛起大浪,因為她那停滯多年的煉虛巔峰境界,此刻竟隱隱傳來鬆動的跡象!

  此刻的她,就像一株久旱逢雨的靈植,在這突如其來的滋養中,煥發出驚人的生命力。

  裴宇寒靜靜凝視著南宮錦生機煥發,蛻變的過程,笑道:

  「太好了南宮師妹,當初因為強行拔高修為而遭受的反噬與虧空,你現在已經彌補了七八成。

  最多只需我再來給你送一次精血,你就能徹底養好傷,到時很快,就能將我那枚戒指上的烙印解開了。」

  面對裴宇寒有些激動的聲音,南宮錦卻抬起頭,眼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裴師兄。」

  裴宇寒低頭,對上了南宮師妹一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少女原本蒼白的唇瓣,因自己鮮血的滋潤而變得嫣紅如櫻,此刻卻又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她緩緩出聲,讓裴宇寒的心也逐漸提了起來。

  「巨陽聖體的確以旺盛的生命力而聞名,但應該不會強到這般神異的地步。

  師兄總共餵了錦兒三次血,效果卻一次比一次神異,這不合常理—

  「而恰好,裴師兄每次血液的效果變得更好,都是在見了那個女魔頭之後。」

  聽著南宮師妹的推理,裴宇寒那背在身後的指尖緩緩緊。

  糟糕了,南宮師妹—.她會不會發現了什麼不對勁?

  我用那種上不了台面的方式,從姬神韻那裡竊取的力量.如果被南宮師妹知道的話—.

  霧那間,寢宮內瀰漫的暖味氣息,姬神韻足後慵懶的嗓音,以及自己...用那種方式竊取力量時,心底湧上的羞恥與自我厭惡。

  全部在此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就在裴宇寒的額角滲出的一層細密汗珠時。

  南宮錦緩緩開口了。

  「師兄,是不是姬神韻在拿你試藥?」

  「你吃了她配置的許多靈藥,體內生命力才詭異的暴漲?」

  裴宇寒聞言,懸著的心松下了。

  他輕輕一笑。

  是如釋重負的笑,也是自嘲的笑。

  是啊,南宮師妹這麼相信他,相信自己永遠是她心目中那個高潔正直的偉岸師兄。

  根本不會去往那些不堪的方面去惡意揣測。

  裴宇寒眼眸低垂,在夜明珠昏暗的燈光下,藏住自己混亂的思緒。

  「是的師妹...那個女魔頭,的確在拉著我試藥不過也虧她的福,我吃了很多珍貴的天材地寶,也有了充足的靈氣能給你。」

  南宮錦聞言,呼吸頓時有些急促。

  「師兄,藥是不能亂吃的,你不能再給那個女魔頭試藥了!」

  南宮錦有些激動的說著,甚至因用力而讓捆綁她的鎖鏈都劇烈搖晃起來。

  裴宇寒搖搖頭,他抬手擦了擦南宮錦嘴邊殘留的血珠,輕聲道:

  「放心吧師妹,姬神韻給我餵的藥終歸是要自己吃的,所以不可能是什麼毒藥,我沒有事情的。」

  「時間差不多到了,南宮師妹,我該回到姬神韻身邊了——」

  裴宇寒起身,看了看不停滴水的頭頂岩層,以及地牢中這陰冷潮濕的惡劣環境,又說道:

  「師妹,這幾日你除了我的精血外,沒有吃下一點食物和水,還一直被吊在這陰冷的地牢中。

  明日我會去求那女魔頭,讓她把你放下來,換一個更好的地方居住。」

  南宮錦聞言,倔強的搖了搖頭。

  「不,師兄,我沒有事情的。」

  「你不要為了我去求那個女魔頭,如果我成為了你的軟肋,那個女魔頭肯定會用我威脅你去做更多糟糕的事情!」

  「我不想要成為你的累贅,裴師兄!」

  裴宇寒看著一臉拒絕的南宮錦,心中想道,姬神韻還能讓我做什麼糟糕的事情?

  無非就是繼續做那種事情罷了我不求,她會套我,求了,她也會套。

  那還不如求一求,用師兄的貞潔來換師妹你的安全和舒適呢。

  就在裴宇寒心想著,該怎麼才能讓南宮錦答應自己之時。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背後的甬道中傳來,

  那人絲毫沒有隱藏自己行蹤的意思,讓裴宇寒與南宮錦同時眼神一凝。

  「裴宇寒,你跟你的師妹聊的時間可是超過一爛香了哦。」

  「再聊下去,就把你下次跟她見面的機會也取消了,你們就六天後再見吧。」

  慵懶中又帶著霸道之意的女聲,迴蕩在地牢之中。

  姬神韻雪白且修長的腿從甬道中探出,她雖未穿鞋,一隻形狀絕美的足就這麼光溜溜的踩在地面上。

  但實際上,她的足底始終與地面保持了一道微不可見的距離,讓塵土始終不能染到她嫩紅的足底分毫。

  這是對靈氣的掌控登峰造極後,才能做到的「聽沙明世」級別的操作!

  南宮錦陵狀,眼神中頓時多了許多顧慮。

  裴師兄雖然說過,眼前的姬神韻或許正處於她前所未翻的虛弱階段。

  但就算這位修羅女帝再虛弱,果然也不是她這位半步大乘期,可以考慮下手的。

  姬神韻又著南宮錦眼中的忌憚,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當著南宮錦的面,揪了揪裴宇寒的衣襟,淡漠的說道:「孤現在要帶你的好師兄離開了,你翻什麼要說的嗎?」

  南宮錦知道姬神韻是在打壓自麼,她沉默片刻,眼眸低垂,一下清冷的語氣變得無比秉軟,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你讓裴師兄試藥的時候,不要太並殘他的身體—求你了。」

  試藥?

  姬神韻眼神眯起,臀了裴宇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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