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玖，我要你去找一個叫『樊璇』的人」
第401章 「玖，我要你去找一個叫『樊璇』的人」
翌日，晨光微熹。
裴宇寒踏著沾露的青石小徑而來，白衣衣袂間還帶著庭院裡未散的薄霧。
他的目光落在庭院中，正在煮茶的林芊顏身上，輕聲道：
「芊芊，小璇的消息，你有線索了嗎？」
林芊顏聞言，放下手中冒著氮盒熱氣的茶杯，輕輕嘆下一口氣。
「裴哥哥，我派人找了許久，根據已有的情報顯示，你要找的那位侍女·
很可能真的死了。
陰陽聖地那裡有關於她詳細生平以及因叛宗罪而死的卷宗，連墓地都有。
或許，也有這些檔案是偽造的可能，但我個人覺得，以商妙妍傲慢而霸道的心性，她沒有必要對一個侍女的行蹤這樣大費周章的隱瞞。」
「更何況那位侍女還將你偷偷送出了宗，動了商妙妍的禁離，心頭肉，那個侍女能沒有痛苦的離去，或許已經是一件幸事了。」
裴宇寒聞言，眼眸低垂，沒有說話。
林芊顏與他心意相通，當即便明白了裴宇寒的心思。
「裴哥哥，你還是不願意放棄嗎？」她輕聲問道，嗓音柔軟，卻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澀意。
見裴宇寒點了點頭。
林芊顏的薄唇輕輕張了張，似乎想要勸他放下畢竟「樊璇還活著」這個念頭，不過是裴宇寒渡心劫時，因幻境中虛影的一句話而生出的執念罷了。可話到唇邊，她又止住了。
她有什麼資格勸他放下呢？
當年，她亦是僅憑一道執念，堅信裴宇寒未死，這才踏遍千山萬水，歷經生死劫難，最終尋回了他。
如今，她介懷的，或許只是裴哥哥如此執著地尋找另一個女子罷了。
想到這裡，她指尖微微蜷縮，心口泛起一絲細微的酸澀，卻又很快被壓下。
她不該這樣小氣的。
林芊顏再抬眸時，唇邊已揚起一抹溫婉的笑，如春風拂過，將那一瞬的黯然盡數掩去。
她伸手，輕輕覆上裴宇寒的手背，指尖微涼，卻帶著堅定的力道。
「裴哥哥，你做什麼，芊芊都會支持你。」
裴宇寒輕輕「嗯」了一聲，隨後開口說道：
「芊芊，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
寒宮劍府中，一處任何法器都勘測不到的密室內。
就是被裴劍仙抓住的「秘密潛入官」一一玖的所在地！
裴宇寒將手放到面前的石門之上，隨著指紋以及更深層次的靈氣屬性確認。
嘩啦啦石門緩緩上升。
呼一道黑影以迅雷之勢從中掠向他，或者說，是要從裴宇寒的身旁衝出去。
「停。」
裴宇寒輕聲開口，要那間，無數道鎖鏈憑空浮現，將那黑影死死捆住，隨後將她扔回了密室之中。
「唔
玖被重重的摔在了密室的牆上，緩緩滑落了下來。
她悶哼一聲，扶了扶臉上的紅蓮面具，隨後像是小狐狸一樣，躲到了角落裡蜷縮起身子。
見裴宇寒走向自己，她警惕的抬頭，冷聲說道：
「裴劍仙，你對我要殺便殺，一直關著我有什麼意思？」
「所有涉及到聖女殿下的機密，我都被下了禁制，哪怕你對我動用什麼迷人心神的幻術或蠱術，你也從我這裡得不到你想要的。」
「樊璇。」
裴宇寒輕輕吐出兩個字。
「你認識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玖縮了縮身子，聲音更加冷淡。
裴宇寒緊緊盯著面前的玖，凝聲道：「樊雅你認識嗎？」
「認識，她是聖女殿下的貼身侍女。」
玖見裴宇寒似乎不打算對她動手，那握起來的拳頭又鬆了下來。
「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樊雅？」
「聖女殿下決定讓紅蓮衛出現在世人面前後，在這之前，我們都在秘密接受聖女殿下的訓練，不見外人。」
「樊雅沒跟你提過，她還有一個妹妹嗎？」
「裴劍仙！」
玖忽然提高聲調，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紅蓮衛只服從聖女殿下的命令，至於閒雜人的八卦，我們不會在意。」
「如果你想找人，不如你親自去問問樊雅。」
裴宇寒沉吟片刻，覺得玖說的似乎有道理，她是商妙妍在近幾十年裡圈養的秘密殺手，對於那百年前的瑣事怎麼可能了解？
不過，他還有辦法。
「我可以送你回陰陽聖地那裡，但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那就是幫我找到樊璇這個人的下落，她是樊雅的妹妹，當初因為觸犯了商妙妍，被那個惡女處死了但我相信她還活著，所以我要你找到她。」
玖聞言冷笑：「笑話，如果你所言非虛，那樊璇就是一個背叛聖女殿下的賤婢！
我對聖女殿下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為你找一個叛徒的下落！」
「更何況你多次拒絕聖女殿下的一番情誼，我就更不可能一一唔！」
玖的身體像是過電一樣，忽然倒在地上，抱著身子顫抖起來，隱隱還能聽到她的面具之下，傳來壓抑的笑聲。
對她施展了「痒痒咒印」的裴宇寒，神情冷淡的看著倒在地上，癢的想要去抓撓身體，但又想在自己面前矜持，所以只能忍著輕哼的玖。
「—混蛋，你居然對我施展這種惡趣味的法術！」
玖顫抖著肩膀，抬起頭來看向裴宇寒，若是她此時臉上沒有面具，或許就能露出滿是水霧的眸子，來怒視他了吧。
「你侮辱我的朋友，所以我罰你癢上一個時辰，好好享受吧。」
裴宇寒發動寒屬性靈氣在身後凝鑄為一個冰座。
隨後他坐在上面，悠哉悠哉的看著，癢的身體不斷顫抖，只能在地上用翻滾來摩擦身體止癢的玖。
變態這個大變態！
玖心中怨念十足的怒斥著裴宇寒的無恥。
半個時辰後。
玖全身肌肉痙攣，沒有一絲力氣的倒在地上。
滿身的香汗浸濕了衣裳，那面具之下也滲出了水漬。
難以想像摘取面具後，會露出這位「秘密潛入官」多麼狼犯的神態。
裴宇寒看著筋疲力盡的玖，心想這個女人未免太敏感了，這就撐不住了嗎。
他輕嘆一口氣，停止了那繼續製造瘙癢的惡趣味法術。
「—聖女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等著等著被聖女殿下用比這等屈辱還要強烈十倍百倍的手段調教吧，
裴劍仙！」
玖的身體酥軟，但面具之下的薄唇依舊是那麼的硬。
裴宇寒卻沒有再跟她拌嘴了，他大步來到玖身前，伸手碰向她的衣領。
「你——你想要做什麼？！」
玖的聲音顫抖，她從未想過，這個向來冷峻自持的男人竟會對她做出這般越界之舉。
「放心，我只是給你留下一個簡單的種魔印記而已。
讓你的身體虛脫，就是為了方便咒印的植入。」
裴宇寒的聲音平淡，卻讓玖無比的慌張。
「不可能！聖女殿下對我們紅蓮衛是絕對掌控的，我的身上有聖女殿下留下的咒印，你不可能繞過它種一個新的！」
玖想要反抗，但自然不是裴宇寒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解開自己衣襟的扣子....·
「我對咒印的了解，並不比商妙妍差。
而且你放心，我控制你後，不會讓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只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那個樊璇？她——..她對你就這麼重要嗎！
一個侍女而已，難道比聖女殿下更值得青睞嗎！」
「值得！」
裴宇寒沒有抬頭，但聲音卻無比的認真執著。
玖的呼吸一滯，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她證愜望著他，片刻的僵持後，她肩膀頹然一垮，閉上眼別過頭去。
「—·隨你吧。」
玖的聲音輕若蚊吶，帶著認命般的疲憊，她不反抗了，就任由裴宇寒在自己身上，刻下屬於他的印記。
良久。
裴宇寒洗完手後，回到了密室之中。
玖早已整理好衣袍，正背對著門靜立，聽到聲響，她肩線微微一僵，卻沒有回頭。
燭火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如同一柄孤冷的劍斜插在地上。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七日之內起碼要給我一個初步的線索。」
裴宇寒彈指間解開了密室中的陣法禁，似乎也不怕玖逃跑了。
玖確定身上沒有伽鎖禁後，冷哼一聲就要越過裴宇寒離開這個糟糕的地方。
但走到裴宇寒身邊時，她還是停下了，猶豫一下，玖輕聲問道：
「—·要是樊璇，她真的死了呢？」
「沒有如果，我相信她還活著，此刻正在某個黑暗的樊籠中等著我去見她。」
那你對樊璇，到底是怎樣的感情，你不是有道侶了嗎·——
硬在心頭的話幾乎要衝破喉嚨，但所有言語最終都化作了唇邊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終究問不出來。
陰影如潮水般從她足底漫起，轉瞬吞沒了樊璇高挑的身形，在她最後化作一絲黑霧消散前。
她跟裴宇寒輕聲告別。
「我走了。」
裴宇寒看著玖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深吸一口氣，也轉身走出甬道。
叫走出密室後，鳴咽的寒風湧進裴宇寒的耳中。
「最近幾天的風，格外大啊。」
翌日，晨光微熹。
裴宇寒踏著沾露的青石小徑而來，白衣衣袂間還帶著庭院裡未散的薄霧。
他的目光落在庭院中，正在煮茶的林芊顏身上，輕聲道：
「芊芊，小璇的消息，你有線索了嗎？」
林芊顏聞言，放下手中冒著氮盒熱氣的茶杯，輕輕嘆下一口氣。
「裴哥哥，我派人找了許久，根據已有的情報顯示，你要找的那位侍女·
很可能真的死了。
陰陽聖地那裡有關於她詳細生平以及因叛宗罪而死的卷宗，連墓地都有。
或許，也有這些檔案是偽造的可能，但我個人覺得，以商妙妍傲慢而霸道的心性，她沒有必要對一個侍女的行蹤這樣大費周章的隱瞞。」
「更何況那位侍女還將你偷偷送出了宗，動了商妙妍的禁離，心頭肉，那個侍女能沒有痛苦的離去，或許已經是一件幸事了。」
裴宇寒聞言，眼眸低垂，沒有說話。
林芊顏與他心意相通，當即便明白了裴宇寒的心思。
「裴哥哥，你還是不願意放棄嗎？」她輕聲問道，嗓音柔軟，卻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澀意。
見裴宇寒點了點頭。
林芊顏的薄唇輕輕張了張，似乎想要勸他放下畢竟「樊璇還活著」這個念頭，不過是裴宇寒渡心劫時，因幻境中虛影的一句話而生出的執念罷了。可話到唇邊，她又止住了。
她有什麼資格勸他放下呢？
當年，她亦是僅憑一道執念，堅信裴宇寒未死，這才踏遍千山萬水，歷經生死劫難，最終尋回了他。
如今，她介懷的，或許只是裴哥哥如此執著地尋找另一個女子罷了。
想到這裡，她指尖微微蜷縮，心口泛起一絲細微的酸澀，卻又很快被壓下。
她不該這樣小氣的。
林芊顏再抬眸時，唇邊已揚起一抹溫婉的笑，如春風拂過，將那一瞬的黯然盡數掩去。
她伸手，輕輕覆上裴宇寒的手背，指尖微涼，卻帶著堅定的力道。
「裴哥哥，你做什麼，芊芊都會支持你。」
裴宇寒輕輕「嗯」了一聲，隨後開口說道：
「芊芊，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
寒宮劍府中，一處任何法器都勘測不到的密室內。
就是被裴劍仙抓住的「秘密潛入官」一一玖的所在地！
裴宇寒將手放到面前的石門之上，隨著指紋以及更深層次的靈氣屬性確認。
嘩啦啦石門緩緩上升。
呼一道黑影以迅雷之勢從中掠向他，或者說，是要從裴宇寒的身旁衝出去。
「停。」
裴宇寒輕聲開口，要那間，無數道鎖鏈憑空浮現，將那黑影死死捆住，隨後將她扔回了密室之中。
「唔
玖被重重的摔在了密室的牆上，緩緩滑落了下來。
她悶哼一聲，扶了扶臉上的紅蓮面具，隨後像是小狐狸一樣，躲到了角落裡蜷縮起身子。
見裴宇寒走向自己，她警惕的抬頭，冷聲說道：
「裴劍仙，你對我要殺便殺，一直關著我有什麼意思？」
「所有涉及到聖女殿下的機密，我都被下了禁制，哪怕你對我動用什麼迷人心神的幻術或蠱術，你也從我這裡得不到你想要的。」
「樊璇。」
裴宇寒輕輕吐出兩個字。
「你認識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玖縮了縮身子，聲音更加冷淡。
裴宇寒緊緊盯著面前的玖，凝聲道：「樊雅你認識嗎？」
「認識，她是聖女殿下的貼身侍女。」
玖見裴宇寒似乎不打算對她動手，那握起來的拳頭又鬆了下來。
「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樊雅？」
「聖女殿下決定讓紅蓮衛出現在世人面前後，在這之前，我們都在秘密接受聖女殿下的訓練，不見外人。」
「樊雅沒跟你提過，她還有一個妹妹嗎？」
「裴劍仙！」
玖忽然提高聲調，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紅蓮衛只服從聖女殿下的命令，至於閒雜人的八卦，我們不會在意。」
「如果你想找人，不如你親自去問問樊雅。」
裴宇寒沉吟片刻，覺得玖說的似乎有道理，她是商妙妍在近幾十年裡圈養的秘密殺手，對於那百年前的瑣事怎麼可能了解？
不過，他還有辦法。
「我可以送你回陰陽聖地那裡，但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那就是幫我找到樊璇這個人的下落，她是樊雅的妹妹，當初因為觸犯了商妙妍，被那個惡女處死了但我相信她還活著，所以我要你找到她。」
玖聞言冷笑：「笑話，如果你所言非虛，那樊璇就是一個背叛聖女殿下的賤婢！
我對聖女殿下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為你找一個叛徒的下落！」
「更何況你多次拒絕聖女殿下的一番情誼，我就更不可能一一唔！」
玖的身體像是過電一樣，忽然倒在地上，抱著身子顫抖起來，隱隱還能聽到她的面具之下，傳來壓抑的笑聲。
對她施展了「痒痒咒印」的裴宇寒，神情冷淡的看著倒在地上，癢的想要去抓撓身體，但又想在自己面前矜持，所以只能忍著輕哼的玖。
「—混蛋，你居然對我施展這種惡趣味的法術！」
玖顫抖著肩膀，抬起頭來看向裴宇寒，若是她此時臉上沒有面具，或許就能露出滿是水霧的眸子，來怒視他了吧。
「你侮辱我的朋友，所以我罰你癢上一個時辰，好好享受吧。」
裴宇寒發動寒屬性靈氣在身後凝鑄為一個冰座。
隨後他坐在上面，悠哉悠哉的看著，癢的身體不斷顫抖，只能在地上用翻滾來摩擦身體止癢的玖。
變態這個大變態！
玖心中怨念十足的怒斥著裴宇寒的無恥。
半個時辰後。
玖全身肌肉痙攣，沒有一絲力氣的倒在地上。
滿身的香汗浸濕了衣裳，那面具之下也滲出了水漬。
難以想像摘取面具後，會露出這位「秘密潛入官」多麼狼犯的神態。
裴宇寒看著筋疲力盡的玖，心想這個女人未免太敏感了，這就撐不住了嗎。
他輕嘆一口氣，停止了那繼續製造瘙癢的惡趣味法術。
「—聖女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等著等著被聖女殿下用比這等屈辱還要強烈十倍百倍的手段調教吧，
裴劍仙！」
玖的身體酥軟，但面具之下的薄唇依舊是那麼的硬。
裴宇寒卻沒有再跟她拌嘴了，他大步來到玖身前，伸手碰向她的衣領。
「你——你想要做什麼？！」
玖的聲音顫抖，她從未想過，這個向來冷峻自持的男人竟會對她做出這般越界之舉。
「放心，我只是給你留下一個簡單的種魔印記而已。
讓你的身體虛脫，就是為了方便咒印的植入。」
裴宇寒的聲音平淡，卻讓玖無比的慌張。
「不可能！聖女殿下對我們紅蓮衛是絕對掌控的，我的身上有聖女殿下留下的咒印，你不可能繞過它種一個新的！」
玖想要反抗，但自然不是裴宇寒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解開自己衣襟的扣子....·
「我對咒印的了解，並不比商妙妍差。
而且你放心，我控制你後，不會讓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只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那個樊璇？她——..她對你就這麼重要嗎！
一個侍女而已，難道比聖女殿下更值得青睞嗎！」
「值得！」
裴宇寒沒有抬頭，但聲音卻無比的認真執著。
玖的呼吸一滯，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她證愜望著他，片刻的僵持後，她肩膀頹然一垮，閉上眼別過頭去。
「—·隨你吧。」
玖的聲音輕若蚊吶，帶著認命般的疲憊，她不反抗了，就任由裴宇寒在自己身上，刻下屬於他的印記。
良久。
裴宇寒洗完手後，回到了密室之中。
玖早已整理好衣袍，正背對著門靜立，聽到聲響，她肩線微微一僵，卻沒有回頭。
燭火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如同一柄孤冷的劍斜插在地上。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七日之內起碼要給我一個初步的線索。」
裴宇寒彈指間解開了密室中的陣法禁，似乎也不怕玖逃跑了。
玖確定身上沒有伽鎖禁後，冷哼一聲就要越過裴宇寒離開這個糟糕的地方。
但走到裴宇寒身邊時，她還是停下了，猶豫一下，玖輕聲問道：
「—·要是樊璇，她真的死了呢？」
「沒有如果，我相信她還活著，此刻正在某個黑暗的樊籠中等著我去見她。」
那你對樊璇，到底是怎樣的感情，你不是有道侶了嗎·——
硬在心頭的話幾乎要衝破喉嚨，但所有言語最終都化作了唇邊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終究問不出來。
陰影如潮水般從她足底漫起，轉瞬吞沒了樊璇高挑的身形，在她最後化作一絲黑霧消散前。
她跟裴宇寒輕聲告別。
「我走了。」
裴宇寒看著玖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深吸一口氣，也轉身走出甬道。
叫走出密室後，鳴咽的寒風湧進裴宇寒的耳中。
「最近幾天的風，格外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