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師尊,月秋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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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3章 師尊,月秋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了……

  「把手放下。」

  裴宇寒的聲音平靜如水,聽不出絲毫怒氣,卻仿佛帶著無形的威壓,直逼季夕嬋的心神。

  季夕嬋喉嚨滾動了一下,心中雖有些慌亂,但仍挺起腰板,倔強地直視著那白衣劍仙。

  她的眼中帶著一絲不甘與委屈,唇角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裴宇寒,是你弟子先對我動手的!」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紅腫的俏臉,那清晰的巴掌印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硬咽,卻又強撐著不讓眼淚落下。

  「怎麼,你就允許清月秋對我出手,不允許我還擊嗎?!」

  季夕嬋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委屈,這並非矯揉造作,而是她真的從未受過如此大的屈辱!

  自從清月秋突破化神,與裴宇寒的關係更進一步後,便總是用鄙夷的眼神審視她,甚至時不時挑畔。

  而裴宇寒也對她視若無睹,甚至拉黑了她的傳令牌明明她是道宗的天之驕女,無論走到哪裡都應該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可在這寒宮劍府,她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排斥與冷漠。

  憑什麼?

  她不過是想要追求一份屬於自己的愛情,想要得到這高冷劍仙的垂青,為何所有人都要阻攔她?!

  然而面對季夕嬋的痛訴,裴宇寒的神色依舊冷峻如初,沒有絲毫波動。

  他微微側自,看向一旁的清月秋,聲音低沉而威嚴:

  「月秋,是你先動的手嗎?」

  清月秋此時已恢復了行動能力,面對師尊的審問,她低下頭,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片刻後,她抬起頭,目光坦然,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愧疚:

  「師尊,這次的確是月秋有錯在先。」

  裴宇寒點了點頭,眼中終於浮現出一絲怒意。他眉頭微皺,聲音中帶著幾分嚴厲:

  「月秋,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明明告誡過你多次,為何你依然如此衝動行事——..·晚上我再罰你!」

  季夕嬋起初聽到裴宇寒訓斥清月秋,心中還暗自竊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然而,當她聽到最後一句時,心中卻猛地一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晚上再罰是什麼意思?

  這這怎麼聽著像是調情??

  她的目光在裴宇寒與清月秋之間來回遊移,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不安。

  裴宇寒的語氣雖嚴厲,但其中似乎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寵溺,而清月秋低垂的眼眸中,也隱隱透出一抹羞澀與順從。

  季夕嬋的拳頭緊緊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卻渾然不覺疼痛。

  她的心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憑什麼憑什麼清月秋可以得到他的偏愛,而我卻只能被冷漠以待?

  但裴宇寒接下來的話,已經不容她有精力細想了。

  「季夕嬋,我為自己弟子的衝動魯莽向你道歉,關於你臉上的傷痕,我會用高階丹藥補償給你為了月秋不再繼續冒犯你,還請你接下來住在林聖女的舟上吧。」

  季夕嬋聞言,指尖顫動,只感覺體內的所有力氣都被抽空,險些失態的癱軟在地。

  裴宇寒,你這是又要趕我走?

  一切,都沒有改變。

  就像是她當初想要拜裴宇寒為師一樣,最後還是免不了被趕走的下場。

  季夕嬋最終什麼話都沒有多說,或許是知道裴宇寒堅定了想法後,別人怎麼勸都無法改變。

  或許是想要在走的時候,想體面一些。

  她最後只是冷冷的看了清月秋一眼,便轉身獨自離去。

  這個孩子——對裴哥哥的感情不對勁。

  因擔心而趕過來的林芊顏,留意著季夕嬋眼中那難以言說的情緒,心中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所以.—

  季夕嬋之所以會與月秋發生衝突,就是因為裴哥哥的原因嗎?


  清月秋知道她愛慕自己的師尊,興許是出於羞怒,才會對季夕嬋出手。

  畢竟被一個同齡人看上了自家的長輩,的確有些難以啟齒,月秋還年輕且意氣用事,會這樣做倒也正常—

  林芊顏覺得,自己大概已經看明白了這兩個小輩的心思。

  她對於季夕嬋倒是沒有什麼惡感,即便她對自己的裴哥哥有意思,畢竟她太小了,不是嗎?

  少女對成熟的修士有愛慕之心很正常,反正又不會發生什麼,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林芊顏大度的理解了季夕嬋。

  她轉頭看向裴宇寒,說道:「裴哥哥,你先在這裡安撫一下月秋吧,我去季姑娘那裡看看。」

  「嗯,真是麻煩你了芊芊。」

  「不麻煩的~」

  簡單的寒暄後,林芊顏便搖身離開了。

  一切恢復平靜後,這裡終於只剩下了裴宇寒與清月秋。

  清月秋低著頭,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節微微發白,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風中搖曳的柳枝,眼中帶著一絲不安與愧疚。

  「抱歉師尊,我又給您添麻煩了。

  但,我一看到季夕嬋,就想到她當初欺負您的時候,我真的無法冷靜下來————-抱歉,我不是一個聽話的好弟子。」

  裴宇寒站在她面前,目光沉靜如水,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片刻,隨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上清月秋的發頂,動作溫柔而緩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這麼過去吧,只是希望你這次能吸取一些教訓,以後不要這麼魯莽了。」

  裴宇寒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就在此時,清月秋的聲音再次響起,細若蚊聲,帶著一絲顫抖:

  「師尊你不是要懲罰我嗎?我——.我已經做好被師尊懲罰的準備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要淹沒在空氣中。

  清月秋緩緩轉過身來,身子微微前傾,翹起小屁股,像是等待審判的罪人,

  卻又帶著一絲倔強與堅定。

  「師尊,用戒尺懲戒我吧——」

  「傻丫頭,我都說了這事過去了。」

  「不行!壞弟子就是要被師尊懲罰———師尊快來吧。」

  說著,清月秋晃了晃自己窈窕的身子,示意裴宇寒快些掏出戒尺進行懲戒。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執,

  裴宇寒喉嚨滾動一下,垂落的睫毛在眼臉投下細碎陰影。

  「你這丫頭倒是越來越壞,越發會作弄人了.:::

  「好,既是你執意討罰——

  他忽然傾身逼近,所掀起的清風拂過少女顫動的眼睫。

  裴宇寒看著她泛紅的俏臉,伸出指尖捻起她鬢邊一縷散落的銀髮,「那為師便好生管教你這頑劣徒兒。」

  清月秋終於是聽到了想要的回答,她仰起的脖頸繃成天鵝般的弧線,殷紅眼尾沁著水光,可那抹得遙的甜笑忽地凝固後頸處,一股至極的陰寒順著脊骨攀援而上,少女痛的悲鳴一聲,修然抓住裴宇寒的衣襟,指節幾乎要刺破錦緞。

  「月秋,你怎麼了!」

  裴宇寒看到首徒痛苦的樣子,連忙扶住她的腰肢,

  「師尊—是咒印,那咒印又發作了—

  清月秋面色蒼白如金紙,額頭上不斷流下豆大的冷汗,將那柔順的銀髮全部打濕,黏在額頭上面。

  咒印又發作了?

  裴宇寒眼睛閃爍一下,似乎是明白了原由。

  月秋在與自己親吻之後,在心中對自己的愛意攀升到巔峰的同時,那股詛咒之力也在正向攀上。

  再加上與季夕嬋的一番爭鬥,導致體內靈氣的素亂,最終導致自己在前些天留在月秋體內的種魔之印被壓制了嗎?

  「月秋,你先忍耐一下,我這就帶你回房,重新壓制那咒印。「

  清月秋痛的難以呼吸,她輕輕點了點頭,任由師尊攔腰將自己抱起,帶著自已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後,裴宇寒先是將心愛的弟子輕輕放到床榻上,隨後猶豫一下,還是解開了弟子的衣襟。


  隨著月秋身上的衣服緩緩向下剝開,她那位於後頸與後脊之間的黑紅蝶翼狀咒印暴露在空氣之中。

  裴宇寒看著那咒印一旁,已經黯淡的快要看不到的金日法印,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凝聚靈氣灌輸到其中,想要將那狂涌的詛咒之力壓制下來。

  一旦金日法印徹底消失,那月秋就會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一感受到自己的氣息,就根本無法保持理智,徹底化作沉淪於殺欲望的修羅。

  「師尊——」

  就在此時,清月秋虛弱的低喃傳到了裴宇寒的耳中。

  裴宇寒連忙關切的握住了少女那冰涼又絲滑的小手。

  「怎麼了月秋?是哪裡感覺有不舒服嗎?」

  清月秋眼神迷離,緋紅的眼瞳中泛著水欲。

  「師尊,我以前看過一本典籍,種魔印記不是您之前那樣用的。

  您不要再有所不留了,直接對月秋種下真正的魔印吧。

  我已經做好準備,將自己獻給師尊了裴宇寒愣在原地,看著床榻上滿身冷汗,虛弱喘息的弟子,心憐又好氣的罵道:

  「你這丫頭,都這時候了還在想那種事情!

  怎麼治療你—為師心裡有數,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胡言亂語嗎?

  才不是呢·.

  清月秋指尖顫動一下,神色掩不住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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