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回到，最初的起點（完）
第449章 回到，最初的起點（完）
聞言，馬強幾人憎逼的趴在周虎身後，眼看著他真的上了一個大師號，然後開了一把排位賽。
周虎自信的微微撇頭，「點菸。」
吧嗒！
一支紅塔山點燃，周虎猛吸一口，開始正式進入遊戲。
十分鐘後。
「老闆，五殺了！」
馬強等人都快要傻掉了，「不是虎哥，你有這水平你一直藏著掖著？不帶兄弟們好好上分？」
一想到周虎上一局還跟他們在白銀戰場裡被虐的死去活來，現在就能在大師局裡嘎嘎亂殺，馬強幾個人腦瓜子真的是喻喻響，這根本就不合理！
周虎淡然一笑。
「你們不懂。」
半個小時後，周虎揮揮手，馬強跟個狗腿子一樣又跟老闆領取了三百多的網費。
「我看也差不多了，咱也別太過分。」周虎推掉對面的水晶，「可問題是老闆肯定不能給咱把這個網費退成錢啊。」
人家這是網吧里搞的活動。
現在這個市場，網吧基本上已經是夕陽產業了，能有人來玩兒就不錯了。
機子擺著也是擺著，開了機子雖然耗電但起碼還能賣點奶茶之類的東西掙點錢，活動獎勵的網費只能拿來玩兒。
這就好像去足療店充一萬送三千，老闆是不可能退一萬三出來的，只會讓你多來捏幾次腳。
還是馬強這人機靈。
他去其他位置上跟幾個人溝通了之後，很快就將八百元左右的網費給賣出去了，當然，是打了折賣出去的。
最後實際得到伍佰元。
「我靠，虎哥！這生意可以啊，以後你天天來網吧打遊戲行不？這才多久啊就賺了五百塊錢。」
周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懶得說話。
心說這大師局的五殺真以為那麼容易呢？這還不是...算了，請演員這種事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周虎站起來說道，「走吧，再去晚點兒連湯都喝不上了。」
別說，周虎的直覺還是準的，
此時，陳默已經是吃的飽飽的了，他站在餐車裡，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所以，你剛開始是準備過來幹嘛來著？」
小娜揉著肚子，靠在餐車外，「好像是來給客人帶飯的，帶...我靠！帶飯！」
小娜人都要傻了，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飯還沒給方老闆帶回去。
可這一點都不重要，畢竟自己可以說飯店人太多炒菜有些慢之類的藉口，方老闆這人一般不會責怪她。
真正的問題是。
小娜看著餐車外，坐的滿滿當當的小桌子，十幾個姑娘們穿著統一的制服，這他媽都是店裡的技師！
就連何春明這會兒還在吃吃吃，早就忘記了自己是來幹啥的了。
「帶飯，那你現在要不要帶飯回去？」陳默問她。
「要不，還是算了吧？」小娜有些拿捏不准，「現在店裡都沒人了，這我自己回去怎麼交代啊，算了算了，還是讓何老闆待會兒回去交代吧。」
陳默微微搖頭，這個足療店能開到現在是真不容易。
都是什麼沙雕員工啊。
剛開始，是小娜出來帶飯，太久沒回去之後何春明出來找人，結果也被佛跳牆給留在了這裡。
然後又派人出來找小娜跟何春明，然後...用遊戲裡的話來說就是，葫蘆娃舅爺爺，一個接一個的送。
於是，此時此刻，善水堂足療會所。
方志忠跟老趙，還有墩子，三人半躺在躺椅上，看著空蕩蕩的店，面面相。
「什麼情況？墩子，要不你出去看看，這些人怎麼走了這麼久一個都不回來？該不會是被抓了吧？」老趙有些擔心的說道。
墩子也覺得很詭異，「我看行，我出去找找去。」
這時，方志忠坐直了身子抬起手來，「不對，很不對勁。」
二人看過來。
方老闆微微眯眼，目視前方，「不可能是被抓了，我早就跟何春明說過了，要想把店開在望龍山就必須得正規起來，他現在應該不搞那些了。」
「那怎麼回事？」老趙想不明白。
方志忠噴了聲，「我看讓墩子出去找人也不妥。」
「為啥？」
方志忠扭頭看著胖嘟嘟的臉，「你出去找人，萬一也不回來了怎麼辦？依我看，不如咱們仁同時行動！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趙老和墩子互看一眼，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前面已經陸續出去十幾個人，全都是有去無回。萬一墩子出去也回不來怎麼辦？不如三個人一起行動，好互有個照應。
說干就干。
仁人趕緊穿上襪子穿好鞋，站在門口，鄭重的同時點點頭，朝著未知的橋頭走去！
而另一邊，老劉頭看看手錶，「不對勁啊。」
「是不大對勁。」魷魚哥也覺得氣氛很詭異。
這都一點鐘了，半夜！
如果是平時的話，這個點兒基本上前面那條洗腳一條街就開始陸續下班兒了。
這時候，那些女技師，還有男顧客們有很多都會過來吃個宵夜，就算是選擇到橋對面吃飯店，
也還是會有不少人來橋這邊買點小吃之類的東西。
今天他倆賭的這麼大，結果愣是等不來一個人？
老劉頭眯眼盯著橋對面，「十分的不對勁，小魷魚，你要跟我過去看看不？」
「那有啥好看的，沒準兒人家今天生意好，下班晚了唄。」
老劉頭則不這麼認為，「你知道方老闆今天去足療店吧，以他平時的習慣是不會這麼晚的，平時這個點兒他一般都在對面吃飯才是。」
魷魚哥想了想，還真是這樣。
因為再過些時日望龍山度假村就要開業了，他跟老劉頭到時候也是要入駐望龍山景區擺攤兒去的。
所以方志忠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特意來這邊跟二人聊聊天。
無一例外！
可今天一直沒來，這說明什麼？說明方老闆現在要麼就是在足療店，要麼就有別的事兒！
老劉頭說道，「去看看唄，就算今天的賭約不作數，起碼去對面看看方老闆在不在。」
言語間，老劉頭還給魷魚哥使了個眼色，
後者頓時明白了。
最近，隨著望龍山度假村開業招商的消息放出來，景州市不少人都在關注。
而能在景區里擺攤，這幾乎是公認的好活兒，所以不少人托關係什麼的都想摻和一下，老劉頭這意思很明顯，起碼現階段還是要跟方老闆打好關係，別到時候開業了把他們給擠出去。
畢竟，別人都是付了不少租金才能有一個擺攤的位置，而他們二人全是看在陳默的面子上，第一年直接免租金去擺攤的。
這還不是說踢就踢？
「那行，我跟你過去，看看方老闆是不是在對面兒吃飯。」
老劉頭點點頭，把提前烤好的兩根澱粉腸灑上調料遞給魷魚哥一根，「吃了吧，要不等回來這也沒法吃了。」
一老一少，手裡抓著烤火腿朝著橋頭那邊慢慢走去。
這邊，陳默把勺子伸入罈子裡頭挖了挖，「牲口啊你們！這麼大一罈子居然都給吃沒了？」
這勺子進去，是啥也沒撈著！
何春明垂頭喪氣的，「小陳老闆，您這好容易回來擺一次攤兒，也沒說多做點兒，我才吃了八份兒就沒了啊。」
陳默咬了咬牙，聽聽，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你咋不說自己還吃了五碗米飯呢？
其他的女技師也都有些遺憾，但畢竟也都沒好吃，這麼些人幾乎每個人都吃了四五份兒呢。
「太好吃了，真不知道沒有陳默老闆這段日子我都怎麼過來的。」
「是啊，現在的商家就是不地道，網上買的預製菜也敢隨隨便便賣好幾十，小陳老闆現做的佛跳牆還這麼便宜呢。」
「小陳老闆，這回就別走了唄，您以後就在這兒擺攤，我們每天過來支持您的生意！」
「對啊小陳老闆，您在這兒擺攤生意好，我們店裡生意也能好，咱互惠互利唄。」
陳默被車面前圍著的女技師們嘰嘰喳吵的不行，趕緊抬起手來擺擺讓大家先安靜一下。
「我還有別的事兒，這次也是好久不回來順道過來看看，大家該幹啥幹啥，東西賣沒了，散了散了！」
車前頓時就是一陣的唉聲嘆氣。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沒了？啥玩意兒，東西沒了？」
陳默抬頭看去，果然還是老熟人，這不是周虎嗎？
「是你？小周，上次不是說參加市運會還是什麼，比賽的咋樣了？」
周虎小跑過來胳膊搭在櫥櫃檯上，眼晴直勾勾往車裡瞅，「拿了個第二名，沒啥意思。默哥，
你剛說沒了，那個佛跳牆真沒了？」
「嗯。」
「靠！」周虎捏著拳頭，「早知道我就讓舍友先過來了！」
周虎不是沒想過，但考慮到默哥的佛跳牆做的實在是太好吃，如果讓舍友過來的話，那到時候萬一舍友全給吃沒了，等自己最後過來豈不是就成了專程來結帳的大冤種了？
「害，沒辦法，剛好不巧。」
周虎吸著氣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香味，「默哥，實在不行就再做點兒唄，俺們等著就行。」
啊，這。
陳默當時就想拒絕，雖然自己現在有了美食空間，不管做多麼複雜的菜品，對於其他人而言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就端出來了。
但對陳默而言，那可是實打實的在空間裡勞碌了那麼久的呀，雖然身體沒有什麼很明顯的感覺，但精力還是會覺得有些許的疲憊。
「不行不行，都這麼晚了，肯定做不了了。」
周虎嘆了口氣，沒有做聲。
誰知道，就在這時！
「做不了？什麼做不了了？做不了什麼了？」
陳默又一次抬頭看過去，「嘿，方老闆？」
方志忠來了。
何春明一個機靈，「我靠，我不是出來找小娜的嗎？小娜，小娜？」
小娜站在旁邊臉都快紅的滴出血來了，「我...我是誰，我在哪兒？」
方志忠走過來時冷哼了一聲，沒搭理何春明。
這還用問？
光看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虧他們還讓足療店的技師挨個出門去找上一個出門的人呢，原來是找到了小陳老闆，全特麼坐著吃飯來了？
「什麼情況小陳？剛做的啥，怎麼把這些人全給留這兒了？」
「佛跳牆。」
方志忠吸了口氣，「真做的佛跳牆？這玩意兒我都沒吃過，好幾次說想去福建嘗一嘗，一直沒時間。」
「那您今天來的有些晚了，剛賣沒了。」
「不行不行，你再做點兒。我們能等。」
老趙跟墩子也立馬幫腔，「是啊小陳老闆，再做點兒唄。」
老趙剛說話，頓時覺得耳朵有些疼，回頭一看，「嘶...老婆...」
郭愛萍舔了舔嘴唇，「你還敢出現？趕緊跟我滾回家去！」
「不是老婆，小陳老闆這就要做了，你也沒吃飯吧，咱一起等著吃點兒東西唄。」
郭愛萍吃了七份兒佛跳牆和三碗米飯，根本吃不下，她就要開口大罵。
便聽老趙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吃飯，本來我也是打算這就回家，順便來這邊給你買點兒宵夜回去的。老婆，你該不會自己一個人吃了沒管我吧？」
郭愛萍：？？？
「你肯定不是這種人！」老趙嘻嘻嘿嘿的傻笑，扭頭過來，「小陳老闆，求您再做點兒唄，要不然我們兩口子回家還得餓著肚子睡覺呢。」
「可問題是，佛跳牆這玩意兒得做很長時間，有些食材處理起來很麻煩，甚至得二十幾個小時呢。依我看，現在再做佛跳牆的話也不現實，做不了做不了。」
「那做點兒其他的唄。」周虎來勁兒了，「要不就把您之前做的那個炒飯，就想加啥加啥的那個炒飯來一份兒。」
說起來這個，方志忠狠狠地了跌腳，「就是，再來份炒飯！上次我剛吃了沒兩口就被一個畜生給搶走了，也不知道什麼人這麼沒道德！今天再做，我好好吃上一頓。」
墩子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關於搶飯這件事，就讓它死在記憶中吧！
「那也不行啊。」陳默還是要拒絕，「我今天什麼食材都沒準備，這大半夜的去哪兒買食材呢。」
這倒是個問題。
誰知道，話剛說完，車前的顧客還在沉思呢。
不遠處，便又傳來一個聲音。
「買？買什麼買。」
大家紛紛扭頭看去，只見一老一少結伴過來，那個老頭兒哈哈大笑起來，「您以前在這邊炒飯的時候，買過食材嗎？」
陳默翻了個白眼兒，「老劉頭，別揭我短處啊，那不是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嘛。」
魷魚哥三步並兩步衝過來，「餃子哥！好久不見！咋地，要做炒飯啊？我這就給你回去拿魷魚去！」
老劉頭默默點頭，「我回去拿火腿腸去。」
其他人也都紛紛圍了過來，死死盯著陳默，大有今天不做別想走的姿態。
陳默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感覺有些寡不敵眾。
「做，做他媽的！」
「拿啥拿，全都挪個地兒，咱再回橋頭！隔夜飯還有沒？」
老劉頭噗笑出聲來，「放心吧，老張的蓋澆飯今天一份兒沒賣出去，隔夜飯管夠！」
「還有啥？」陳默問。
魷魚哥著指頭，「豆腐西施的臭豆腐，還有過橋米線，麻辣燙和麻辣拌，還有流動小燒烤，
哦對，還有章魚小丸子，您要啥就有啥！」
陳默：.：
本來不想做，現在氣氛烘托到這兒了，那就做唄。
恍愧間，有種回到最初起點的感覺。
三四十號人跟著一輛黃色餐車慢慢來到橋頭，本來清冷的地方，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來來來，把你們的食材全都擺我車前頭，誰想吃啥樣兒的炒飯自已挑食材嗷！把錢都給人家各自的老闆付了，我就不收錢了。」
雖然有點累，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還有點開心。
黑鍋砰的摔在灶台上，點火，燒油！
「挑好食材排隊過來嗷，咱們今天，吃到天亮！」
陳默突然的興奮，引得其他人也興奮了起來。
「吃到天亮！」
「必須得吃到天亮啊，十全十美隨心所欲炒飯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臥槽墩子，你握著一百串兒烤羊肉串搞毛呢？還是人嗎？」
「尼瑪，提拉米蘇什麼鬼，這不是為難我默哥？「
「甜口蛋炒飯滾粗啊！」
陳默看著眼前這麼多老熟人，亂鬨鬨的圍在許多攤販老闆前面開始購買食材或者半成品，或者成品。
不禁露出笑容。
兜兜轉轉，最開心的還是最初的起點。
等結束了今天的擺攤，或許會慢慢的去探索世界各地的其他角落。
但橋頭，似乎是自己永遠都會想要回來的地方。
紛飛的思緒被面前的呼喊聲拽回來。
陳默看著周虎端著的盆子，「你特麼...」
那是一盆子臭豆腐。
不是，臭豆腐炒飯，有那麼好吃嗎？
「怎麼了默哥，沒法做嗎？」
「那不可能。」
陳默起猛火燒熱油，丟入一把蔥花。
開干！
周虎滿意的笑了，「默哥，忙完這幾天又要走了吧，下一站呢，打算去哪兒？」
陳默一邊顛鍋，隨口說道，「北歐。」
這的確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因為北歐一直以來都被說成是一個極度壓抑的地方，陳默想去看看。
想給壓抑的北歐帶去一些色彩。
周虎很是不解，問他，「去北歐幹啥？我聽說北歐除了鯡魚罐頭啥也沒了，那有啥意思。」
陳默把炒好的臭豆腐炒飯裝入碗裡。
歪嘴一笑。
「去北歐啊...」
去哪兒不是去，人生還有幾十年，那就想去哪裡去哪裡，反正可以瞬移，總歸要把全世界都走個遍的。
「我要去北歐...」」
當廚神！
十全十美隨心所欲蛋炒飯砰砰在做，陳默時不時的還把那些怪異的選擇偷偷吃上一口。
偶爾被顧客抓住也絲毫不會尷尬。
順手又給老趙打了一杯黑色果汁，郭愛萍當時眼睛都放綠光了！
陳默停下回房車裡換上白衣，再次回到餐車上。
看著大家捧碗狂吃，心中莫名很是滿足。
好像這樣，也挺好的。
走走，停停。
回來跟老朋友聚一聚。
這樣，就挺好的。
聞言，馬強幾人憎逼的趴在周虎身後，眼看著他真的上了一個大師號，然後開了一把排位賽。
周虎自信的微微撇頭，「點菸。」
吧嗒！
一支紅塔山點燃，周虎猛吸一口，開始正式進入遊戲。
十分鐘後。
「老闆，五殺了！」
馬強等人都快要傻掉了，「不是虎哥，你有這水平你一直藏著掖著？不帶兄弟們好好上分？」
一想到周虎上一局還跟他們在白銀戰場裡被虐的死去活來，現在就能在大師局裡嘎嘎亂殺，馬強幾個人腦瓜子真的是喻喻響，這根本就不合理！
周虎淡然一笑。
「你們不懂。」
半個小時後，周虎揮揮手，馬強跟個狗腿子一樣又跟老闆領取了三百多的網費。
「我看也差不多了，咱也別太過分。」周虎推掉對面的水晶，「可問題是老闆肯定不能給咱把這個網費退成錢啊。」
人家這是網吧里搞的活動。
現在這個市場，網吧基本上已經是夕陽產業了，能有人來玩兒就不錯了。
機子擺著也是擺著，開了機子雖然耗電但起碼還能賣點奶茶之類的東西掙點錢，活動獎勵的網費只能拿來玩兒。
這就好像去足療店充一萬送三千，老闆是不可能退一萬三出來的，只會讓你多來捏幾次腳。
還是馬強這人機靈。
他去其他位置上跟幾個人溝通了之後，很快就將八百元左右的網費給賣出去了，當然，是打了折賣出去的。
最後實際得到伍佰元。
「我靠，虎哥！這生意可以啊，以後你天天來網吧打遊戲行不？這才多久啊就賺了五百塊錢。」
周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懶得說話。
心說這大師局的五殺真以為那麼容易呢？這還不是...算了，請演員這種事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周虎站起來說道，「走吧，再去晚點兒連湯都喝不上了。」
別說，周虎的直覺還是準的，
此時，陳默已經是吃的飽飽的了，他站在餐車裡，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所以，你剛開始是準備過來幹嘛來著？」
小娜揉著肚子，靠在餐車外，「好像是來給客人帶飯的，帶...我靠！帶飯！」
小娜人都要傻了，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飯還沒給方老闆帶回去。
可這一點都不重要，畢竟自己可以說飯店人太多炒菜有些慢之類的藉口，方老闆這人一般不會責怪她。
真正的問題是。
小娜看著餐車外，坐的滿滿當當的小桌子，十幾個姑娘們穿著統一的制服，這他媽都是店裡的技師！
就連何春明這會兒還在吃吃吃，早就忘記了自己是來幹啥的了。
「帶飯，那你現在要不要帶飯回去？」陳默問她。
「要不，還是算了吧？」小娜有些拿捏不准，「現在店裡都沒人了，這我自己回去怎麼交代啊，算了算了，還是讓何老闆待會兒回去交代吧。」
陳默微微搖頭，這個足療店能開到現在是真不容易。
都是什麼沙雕員工啊。
剛開始，是小娜出來帶飯，太久沒回去之後何春明出來找人，結果也被佛跳牆給留在了這裡。
然後又派人出來找小娜跟何春明，然後...用遊戲裡的話來說就是，葫蘆娃舅爺爺，一個接一個的送。
於是，此時此刻，善水堂足療會所。
方志忠跟老趙，還有墩子，三人半躺在躺椅上，看著空蕩蕩的店，面面相。
「什麼情況？墩子，要不你出去看看，這些人怎麼走了這麼久一個都不回來？該不會是被抓了吧？」老趙有些擔心的說道。
墩子也覺得很詭異，「我看行，我出去找找去。」
這時，方志忠坐直了身子抬起手來，「不對，很不對勁。」
二人看過來。
方老闆微微眯眼，目視前方，「不可能是被抓了，我早就跟何春明說過了，要想把店開在望龍山就必須得正規起來，他現在應該不搞那些了。」
「那怎麼回事？」老趙想不明白。
方志忠噴了聲，「我看讓墩子出去找人也不妥。」
「為啥？」
方志忠扭頭看著胖嘟嘟的臉，「你出去找人，萬一也不回來了怎麼辦？依我看，不如咱們仁同時行動！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趙老和墩子互看一眼，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前面已經陸續出去十幾個人，全都是有去無回。萬一墩子出去也回不來怎麼辦？不如三個人一起行動，好互有個照應。
說干就干。
仁人趕緊穿上襪子穿好鞋，站在門口，鄭重的同時點點頭，朝著未知的橋頭走去！
而另一邊，老劉頭看看手錶，「不對勁啊。」
「是不大對勁。」魷魚哥也覺得氣氛很詭異。
這都一點鐘了，半夜！
如果是平時的話，這個點兒基本上前面那條洗腳一條街就開始陸續下班兒了。
這時候，那些女技師，還有男顧客們有很多都會過來吃個宵夜，就算是選擇到橋對面吃飯店，
也還是會有不少人來橋這邊買點小吃之類的東西。
今天他倆賭的這麼大，結果愣是等不來一個人？
老劉頭眯眼盯著橋對面，「十分的不對勁，小魷魚，你要跟我過去看看不？」
「那有啥好看的，沒準兒人家今天生意好，下班晚了唄。」
老劉頭則不這麼認為，「你知道方老闆今天去足療店吧，以他平時的習慣是不會這麼晚的，平時這個點兒他一般都在對面吃飯才是。」
魷魚哥想了想，還真是這樣。
因為再過些時日望龍山度假村就要開業了，他跟老劉頭到時候也是要入駐望龍山景區擺攤兒去的。
所以方志忠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特意來這邊跟二人聊聊天。
無一例外！
可今天一直沒來，這說明什麼？說明方老闆現在要麼就是在足療店，要麼就有別的事兒！
老劉頭說道，「去看看唄，就算今天的賭約不作數，起碼去對面看看方老闆在不在。」
言語間，老劉頭還給魷魚哥使了個眼色，
後者頓時明白了。
最近，隨著望龍山度假村開業招商的消息放出來，景州市不少人都在關注。
而能在景區里擺攤，這幾乎是公認的好活兒，所以不少人托關係什麼的都想摻和一下，老劉頭這意思很明顯，起碼現階段還是要跟方老闆打好關係，別到時候開業了把他們給擠出去。
畢竟，別人都是付了不少租金才能有一個擺攤的位置，而他們二人全是看在陳默的面子上，第一年直接免租金去擺攤的。
這還不是說踢就踢？
「那行，我跟你過去，看看方老闆是不是在對面兒吃飯。」
老劉頭點點頭，把提前烤好的兩根澱粉腸灑上調料遞給魷魚哥一根，「吃了吧，要不等回來這也沒法吃了。」
一老一少，手裡抓著烤火腿朝著橋頭那邊慢慢走去。
這邊，陳默把勺子伸入罈子裡頭挖了挖，「牲口啊你們！這麼大一罈子居然都給吃沒了？」
這勺子進去，是啥也沒撈著！
何春明垂頭喪氣的，「小陳老闆，您這好容易回來擺一次攤兒，也沒說多做點兒，我才吃了八份兒就沒了啊。」
陳默咬了咬牙，聽聽，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你咋不說自己還吃了五碗米飯呢？
其他的女技師也都有些遺憾，但畢竟也都沒好吃，這麼些人幾乎每個人都吃了四五份兒呢。
「太好吃了，真不知道沒有陳默老闆這段日子我都怎麼過來的。」
「是啊，現在的商家就是不地道，網上買的預製菜也敢隨隨便便賣好幾十，小陳老闆現做的佛跳牆還這麼便宜呢。」
「小陳老闆，這回就別走了唄，您以後就在這兒擺攤，我們每天過來支持您的生意！」
「對啊小陳老闆，您在這兒擺攤生意好，我們店裡生意也能好，咱互惠互利唄。」
陳默被車面前圍著的女技師們嘰嘰喳吵的不行，趕緊抬起手來擺擺讓大家先安靜一下。
「我還有別的事兒，這次也是好久不回來順道過來看看，大家該幹啥幹啥，東西賣沒了，散了散了！」
車前頓時就是一陣的唉聲嘆氣。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沒了？啥玩意兒，東西沒了？」
陳默抬頭看去，果然還是老熟人，這不是周虎嗎？
「是你？小周，上次不是說參加市運會還是什麼，比賽的咋樣了？」
周虎小跑過來胳膊搭在櫥櫃檯上，眼晴直勾勾往車裡瞅，「拿了個第二名，沒啥意思。默哥，
你剛說沒了，那個佛跳牆真沒了？」
「嗯。」
「靠！」周虎捏著拳頭，「早知道我就讓舍友先過來了！」
周虎不是沒想過，但考慮到默哥的佛跳牆做的實在是太好吃，如果讓舍友過來的話，那到時候萬一舍友全給吃沒了，等自己最後過來豈不是就成了專程來結帳的大冤種了？
「害，沒辦法，剛好不巧。」
周虎吸著氣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香味，「默哥，實在不行就再做點兒唄，俺們等著就行。」
啊，這。
陳默當時就想拒絕，雖然自己現在有了美食空間，不管做多麼複雜的菜品，對於其他人而言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就端出來了。
但對陳默而言，那可是實打實的在空間裡勞碌了那麼久的呀，雖然身體沒有什麼很明顯的感覺，但精力還是會覺得有些許的疲憊。
「不行不行，都這麼晚了，肯定做不了了。」
周虎嘆了口氣，沒有做聲。
誰知道，就在這時！
「做不了？什麼做不了了？做不了什麼了？」
陳默又一次抬頭看過去，「嘿，方老闆？」
方志忠來了。
何春明一個機靈，「我靠，我不是出來找小娜的嗎？小娜，小娜？」
小娜站在旁邊臉都快紅的滴出血來了，「我...我是誰，我在哪兒？」
方志忠走過來時冷哼了一聲，沒搭理何春明。
這還用問？
光看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虧他們還讓足療店的技師挨個出門去找上一個出門的人呢，原來是找到了小陳老闆，全特麼坐著吃飯來了？
「什麼情況小陳？剛做的啥，怎麼把這些人全給留這兒了？」
「佛跳牆。」
方志忠吸了口氣，「真做的佛跳牆？這玩意兒我都沒吃過，好幾次說想去福建嘗一嘗，一直沒時間。」
「那您今天來的有些晚了，剛賣沒了。」
「不行不行，你再做點兒。我們能等。」
老趙跟墩子也立馬幫腔，「是啊小陳老闆，再做點兒唄。」
老趙剛說話，頓時覺得耳朵有些疼，回頭一看，「嘶...老婆...」
郭愛萍舔了舔嘴唇，「你還敢出現？趕緊跟我滾回家去！」
「不是老婆，小陳老闆這就要做了，你也沒吃飯吧，咱一起等著吃點兒東西唄。」
郭愛萍吃了七份兒佛跳牆和三碗米飯，根本吃不下，她就要開口大罵。
便聽老趙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吃飯，本來我也是打算這就回家，順便來這邊給你買點兒宵夜回去的。老婆，你該不會自己一個人吃了沒管我吧？」
郭愛萍：？？？
「你肯定不是這種人！」老趙嘻嘻嘿嘿的傻笑，扭頭過來，「小陳老闆，求您再做點兒唄，要不然我們兩口子回家還得餓著肚子睡覺呢。」
「可問題是，佛跳牆這玩意兒得做很長時間，有些食材處理起來很麻煩，甚至得二十幾個小時呢。依我看，現在再做佛跳牆的話也不現實，做不了做不了。」
「那做點兒其他的唄。」周虎來勁兒了，「要不就把您之前做的那個炒飯，就想加啥加啥的那個炒飯來一份兒。」
說起來這個，方志忠狠狠地了跌腳，「就是，再來份炒飯！上次我剛吃了沒兩口就被一個畜生給搶走了，也不知道什麼人這麼沒道德！今天再做，我好好吃上一頓。」
墩子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關於搶飯這件事，就讓它死在記憶中吧！
「那也不行啊。」陳默還是要拒絕，「我今天什麼食材都沒準備，這大半夜的去哪兒買食材呢。」
這倒是個問題。
誰知道，話剛說完，車前的顧客還在沉思呢。
不遠處，便又傳來一個聲音。
「買？買什麼買。」
大家紛紛扭頭看去，只見一老一少結伴過來，那個老頭兒哈哈大笑起來，「您以前在這邊炒飯的時候，買過食材嗎？」
陳默翻了個白眼兒，「老劉頭，別揭我短處啊，那不是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嘛。」
魷魚哥三步並兩步衝過來，「餃子哥！好久不見！咋地，要做炒飯啊？我這就給你回去拿魷魚去！」
老劉頭默默點頭，「我回去拿火腿腸去。」
其他人也都紛紛圍了過來，死死盯著陳默，大有今天不做別想走的姿態。
陳默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感覺有些寡不敵眾。
「做，做他媽的！」
「拿啥拿，全都挪個地兒，咱再回橋頭！隔夜飯還有沒？」
老劉頭噗笑出聲來，「放心吧，老張的蓋澆飯今天一份兒沒賣出去，隔夜飯管夠！」
「還有啥？」陳默問。
魷魚哥著指頭，「豆腐西施的臭豆腐，還有過橋米線，麻辣燙和麻辣拌，還有流動小燒烤，
哦對，還有章魚小丸子，您要啥就有啥！」
陳默：.：
本來不想做，現在氣氛烘托到這兒了，那就做唄。
恍愧間，有種回到最初起點的感覺。
三四十號人跟著一輛黃色餐車慢慢來到橋頭，本來清冷的地方，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來來來，把你們的食材全都擺我車前頭，誰想吃啥樣兒的炒飯自已挑食材嗷！把錢都給人家各自的老闆付了，我就不收錢了。」
雖然有點累，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還有點開心。
黑鍋砰的摔在灶台上，點火，燒油！
「挑好食材排隊過來嗷，咱們今天，吃到天亮！」
陳默突然的興奮，引得其他人也興奮了起來。
「吃到天亮！」
「必須得吃到天亮啊，十全十美隨心所欲炒飯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臥槽墩子，你握著一百串兒烤羊肉串搞毛呢？還是人嗎？」
「尼瑪，提拉米蘇什麼鬼，這不是為難我默哥？「
「甜口蛋炒飯滾粗啊！」
陳默看著眼前這麼多老熟人，亂鬨鬨的圍在許多攤販老闆前面開始購買食材或者半成品，或者成品。
不禁露出笑容。
兜兜轉轉，最開心的還是最初的起點。
等結束了今天的擺攤，或許會慢慢的去探索世界各地的其他角落。
但橋頭，似乎是自己永遠都會想要回來的地方。
紛飛的思緒被面前的呼喊聲拽回來。
陳默看著周虎端著的盆子，「你特麼...」
那是一盆子臭豆腐。
不是，臭豆腐炒飯，有那麼好吃嗎？
「怎麼了默哥，沒法做嗎？」
「那不可能。」
陳默起猛火燒熱油，丟入一把蔥花。
開干！
周虎滿意的笑了，「默哥，忙完這幾天又要走了吧，下一站呢，打算去哪兒？」
陳默一邊顛鍋，隨口說道，「北歐。」
這的確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因為北歐一直以來都被說成是一個極度壓抑的地方，陳默想去看看。
想給壓抑的北歐帶去一些色彩。
周虎很是不解，問他，「去北歐幹啥？我聽說北歐除了鯡魚罐頭啥也沒了，那有啥意思。」
陳默把炒好的臭豆腐炒飯裝入碗裡。
歪嘴一笑。
「去北歐啊...」
去哪兒不是去，人生還有幾十年，那就想去哪裡去哪裡，反正可以瞬移，總歸要把全世界都走個遍的。
「我要去北歐...」」
當廚神！
十全十美隨心所欲蛋炒飯砰砰在做，陳默時不時的還把那些怪異的選擇偷偷吃上一口。
偶爾被顧客抓住也絲毫不會尷尬。
順手又給老趙打了一杯黑色果汁，郭愛萍當時眼睛都放綠光了！
陳默停下回房車裡換上白衣，再次回到餐車上。
看著大家捧碗狂吃，心中莫名很是滿足。
好像這樣，也挺好的。
走走，停停。
回來跟老朋友聚一聚。
這樣，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