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權力的魅力 出城冬狩！蛇鎮初顯威！（5.4k）
第70章 權力的魅力 出城冬狩！初顯威！（5.4k）
王啟立刻跑到水缸旁邊。
一頭便扎了進去。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充斥在周圍的水流。
原本身為一個旱鴨子的他，其實一接觸到水就會感到莫名的恐懼。
甚至在前世最害怕的某段時間內，他甚至都不敢低著頭洗頭，因為低著頭洗頭的每次呼吸，都會精準的將自上而下流淌下來的水流吸入鼻孔中，然後狠狠地嗆住。
也因為如此，
王啟最開始去黑河口的時候，哪怕得了【水性】，也只敢坐在梁白頭的船上。
不過隨著自己的武道境界不斷精進之後。
他發現自己的膽子也變大了。
呼~
王啟在水中猛地呼吸。
水流順著鼻子進入，不斷流淌進體內」
然後肺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再接著，
王啟吐出一口水。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真成了！」
王啟大喜。
不過這種短暫的呼吸方式，很明顯是在加大肺臟的負擔，難怪不能長久。
但這次嘗試，
也讓王啟信心大增。
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不怕水了！
不怕水，配合自己的【水性】和【如魚得水】，水路就走得通了。
【『威服』提升1%！】
『威服』提升1%！】
【『雛龍·龍勢」提升0.1%！】
【『雛龍·龍勢」提升0.1%！】
王啟開始大吃。
數斤下肚，王啟就停下了。
因為這種品質的蛇妖肉，提升的速度太慢了。
除了獲取這【如魚得水】之外，能給王啟帶來的提升太小，這要是想一路推到三千斤、四千斤，甚至將真龍血脈提升到二階，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他現在不缺錢。
缺的就是品質足夠好的妖肉，還有足夠大的胃口。
一天二十多斤的飯量，就是他修行一天能夠提升的極限。
這才是限制他進境的主要原因。
所以這每一斤的飯量，王啟都要合理分配「要再買些黑水鱗蛇肉來。」
王啟再度出門。
街面上，已經有許多人開始扛著行囊，背著用布條包裹住的兵器朝著城外走去。
這些人是要做冬狩的先行者。
「早去早吃肉，晚去啃骨頭！」
有人成群結隊，甚至還編出了順口溜。
不過王啟也注意到，這種興致勃勃的大都是年輕人。
路邊，
有不少冷眼旁觀的上了年紀的傢伙，嘴裡碎碎念著，「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這群小娃娃，根本就不知道城外的妖魔們到底有多兇猛。」
「就是，他們以為在城中修行，或者餓兩天肚子就是這世上最苦的事了。」
「等他們出城，見識過妖魔的恐怖就知道，在城內才是最安全的。」
王啟聽著、看著這兩極分化的人群。
心中對城外的光景越發好奇。
其實他也可以學著孫梨那樣先行。
那批來自下水巷的珠寶首飾，短期內恐怕結不了尾款。
而無論是【水毒之魄】還是龍象密武·大魔勁的第二重，還有箭術，都不是這幾天能夠完成的。
「現在能做的，就是找到既能推動我主修功法進程，又能通過食煉，得到一些特殊本領的妖肉。」
這樣可以節省自己的斤數，提高修行效率，並且提升戰力。
沒辦法，
修行的事急不來，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
獨特的蛇妖肉、虎貓妖肉———」
王啟鎖定這兩種妖肉。
肉集的胖子那裡是個買蛇妖肉的好地方。
但虎妖肉就有點難搞了。
那石虎的武館之所以沒落，就是因為虎妖難殺，虎妖肉難尋。
虎乃百獸之王。
在妖族中也是同階中極為強大的存在。
而高階的虎妖肉，那就更加難尋了。
好在，
王啟有看破這個能力。
能夠將尋常的虎妖肉升一級，可以將難度大大降低。
不過這尋常虎妖肉又往哪裡找？
衙門的庫房裡興許有—
「先去庫房看看。」
王啟掉頭，一路跑向縣衙的庫房。
這庫房由三班六房中的戶房管理，因為掌管著土地、戶口還有最關鍵的稅收。戶房中的官吏一般都是縣令的親信。
也是衙門裡最有錢的一批人。
僅次於管理升遷的吏房，與掌管兵械、城防司的兵房並駕齊驅。
剛到門口，王啟就看到一個熟人，正和戶房的吏官攀談。
是快班差頭，肉販子劉芳。
「呦，王班頭！」
劉芳也注意到了王啟，連忙笑著打招呼，
那位戶房的吏官，聽到王班頭這三個字，再瞧見王啟的面容，就立刻知道了王啟的身份。
「您就是那位十六歲就晉升班頭的，大蟒王啟吧！小的仰慕您已久了。『
男人上來就抓著王啟的手，笑容滿面的恭維著。
「副的，副的。」
王啟糾正道。
「看您這話說的，摘掉這個副字，那還不是早晚的事嗎？」
那吏官討好不斷，「您是來———.」
「我想問問，咱們倉庫里有沒有虎妖肉。」
王啟開口。
「有～！」回答他的卻是劉芳。
那吏官笑道，「若是旁人來領，那我肯定會說沒有—-畢竟這虎妖肉也算是奇貨可居。」
「稍稍運作一下，就能賣出天價。」
「但既然是您王班頭開口了，那便是有。」
吏官絲毫不避諱的將其中的蒼蠅苟利講給王啟聽。
這種事，在三班六房中早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了。
這就是權利和名望帶來的好處啊。
王啟感慨。
「那王啟就多謝了！」
王啟也很識趣，從懷中掏出五兩銀子，遞給那吏官。
「呀呀呀————·王班頭您這真是，見外了！」
那吏官嘴上推辭，可手上卻沒有絲毫遲疑的將這五兩銀子塞入袖中。
「您要取用多少？」
吏官詢問。
「先來一百斤。」
王啟開口，他計算著自己溪囊的大小。
三百斤，
能將溪囊的一半填滿。
王啟打算先搞一百斤虎妖肉，剩下的兩百斤搞成黑水鱗蛇妖肉。
畢竟提升『威服」和『龍勢」，才是短期內的重點。
尤其是自己就要出城了。
剩下的一半，則要裝自己的裝備還有可能的戰利品。
「好嘞！您在這兒稍等。」
那吏官簡單做了登記之後，便立刻朝著庫房跑去。
他又看向劉芳，「劉差頭和戶房的人很熟？」
劉芳笑道，「王大人以為，我這肉販子是那麼簡單就能當的嗎？」
「毫不客氣的說，這倉庫里有三成的妖肉庫存，都是我在幫忙。」劉芳拍拍胸脯。
王啟頓生敬意，這是個能人啊不多時，
王啟便扛著三百斤虎妖肉轉身離去。
身後，那吏官身前又迎來幾個差役。
「一百斤綠眼貓妖肉。」
「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我昨天明明是瞧見，有一批綠眼貓妖肉進庫的.—.」
「沒有就是沒有——.」
扯皮聲漸行漸遠。
王啟聽著那些對話，也越發感慨權力的方便。
自己用身為副班頭的權力了嗎？
沒用，又好像用了。
只要頂著這個頭銜。
好像辦一些原本該理所應當的事，那一切就是理所應當的原本模樣。
「買把好弓和箭，就提前出城，開啟冬狩！「
王啟下定決心。
他去往肉集，卻發現胖子已經生意好到直接收攤了。
王啟暗道可惜。
不過好在，他還是找到有賣黑水鱗蛇肉的攤子了。正如胖子所言，這種蛇確實相對要平平無奇很多。
又買了兩百斤蛇妖肉。
王啟便心滿意足的離開肉集，
某座宅院。
胖子坐在床上，一邊吃，一邊看著手中的情報。
「確實出現了好幾個潛力不錯的苗子啊。」
「一個多月從外練到內壯武夫王啟。」
「還有這個只挑最便宜，什麼都敢吃的『銀子仙」孫梨。」
「哦——這個來自枯水井村的小子是什麼回事，這個村子不是五年前就被妖族占領了嗎？你怎麼收集的情報？」
胖子皺著眉頭，看著陰影中的人。
那人開口道，「據我所知，此人是那個村子唯一倖存的孩子，當時只有十歲。」
「十歲便在臨近十萬妖山，常有妖族出沒得荒郊野嶺獨自生存。」
「修行的是一個黑河軍老斥候，臨死前給的黑河軍功法。」
「這情報從哪來的？」胖子問道。
「邊軍的一些斥候，還有從一些個村落的老人口中聽說的。有不少人都見過十一二歲的他。」
那聲音繼續回答。
「也好啊！」
「十歲獨自獵妖！好！」
胖子拿著這三人的情報，一一對比。
「要我說，這王啟最好。」陰影中的人開口。
「他天賦最高，還養有某種氣勢。實力也極其強悍————」
胖子看向對方，說道，「你看的出，他養的是哪一種氣勢嗎？」
陰影中的人搖搖頭，
「很可能是龍蛇之屬。」胖子開口，言語中帶著些許遺憾。
「啊？」
陰影中的人一驚，「這，不會吧。」
他們是神鷹教，以食天下蛟龍之屬為訓，
若那王啟所養的氣勢是龍蛇之屬。
那神鷹教與其，便有緣無分了。
「再看看吧—·
胖子沉默。
黑夜。
黑河縣城外二十里。
沒有了城牆和樓房的庇護，呼嘯的冷風夾雜著冰雪，囂張的拂過大地。
捲起冰霜，隨時隨地的在某處掀起一場風暴。
王啟一腳踩在積雪中。
整條腿頓時全部消失不見。
他背著一張三十兩買來的大弓，還有一個裝有二十支箭矢的箭袋，手握懲惡刀。默默走在雪地中。
半空中，
有一個紅點高高盤旋，作為警示。
那自然是十兩。
而距離王啟不遠處，還有一條潛藏穿行在積雪之下，只能通過上層微弱的塌陷，才能鎖定位置的小黑。
他在早上出城。
提前告別了葛大牛他們，也去張府跟師父道別。
師父還貼心的送給了他一張城外的大致地圖。
上面標註這十八個村鎮的位置，還有兩條通往十萬妖山的路。
隨後王啟就一頭衝出了城外。
按照孫梨先前給的信息，王啟想要去尋找那頭守在水潭邊的虎妖。
不過城外的風雪比他想像中更為恐怖。
目之所及，
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雪深異常，若是埋在積雪之中，極難發現敵人的蹤跡。
所以王啟也走的格外小心。
他是順著黑河的一條支流走的，五步外就能看到被凍住的冰面。
傳言那頭虎妖的老巢，就是順著這條支流走下去。
至於目的地有多遠，若是再碰到支流的支流又該如何去選，那就不知道了。
又走了幾步。
王啟突然停下了。
耳邊，
竟然傳來清晰的水流聲。
他朝著冰面看去。
果然，冰面上似乎有一個冰窟窿。
「小黑！」
王啟頓時驚覺，他瞧了眼當空的兩輪大月，一刀在周身畫出一個圓。
瞬間，他將積雪全部掃開。
露出一片真空。
砰！
小黑從王啟的斜前方的『雪壁』中鑽出，眼中流露著興奮的目光。
「來了！」
它猛地衝出來。
可同一時間，竟有另一個妖物也鑽出了『雪壁』，朝著王啟直挺挺的殺過來。
威服！
王啟眼中，金光一閃。
下一瞬，
那凌厲的身形就瞬間趴在了地上。
這是一條通體雪白的蛇妖。
而且還應該是一條水蛇。
「小黑，問話。」
王啟言簡意。
接下來，
就是小黑單方面的審訊了。
那白蛇被小黑打的哀嚎不斷，不斷地吐著蛇信子。
雙方蛇語交流。
片刻後，
王啟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它說他不知道什麼虎妖，它是從前面的一個蛇鎮上跑出來覓食的。」小黑回答。
「蛇鎮？」王啟挑眉，「那是什麼地方？」
他拿出師父給的地圖，查找相對應的地方。
距離他如今所在之地最近的，確實有一個鎮。
不過叫做水井鎮。
一旁的小黑回應道，「妖族給起的名字啊。」
「裡面大概有四五十條蛇，原本鎮上的幾十口人都被他們圈進起來，當做口糧了。」
「還有一隻外來的鏢隊和兩個郎中和護院。」
「四五十條蛇。」
王啟眼中，頓時流露出興奮的目光。
這得多少銀子？
而一旁的小黑，明顯更加興奮。
「這就是城外嗎！」
王啟看向小黑，異道，「你從沒出過黑河縣？」
「我是土生土長的黑河縣蛇妖，對於外面的信息，也都是從哪些同類口中掏出來的。」
小黑說道。
「難怪。」
王啟頓時恍然，若這麼說的話，小黑能說話這一點勉強能解釋一下了。
除了它本身就聰明以外，和它自幼生活在黑河縣不無關係。
「我感覺，我吃了它們就能蛻變了！」
小黑言之鑿鑿。
「那蛇鎮裡的蛇妖，最高几階？」
王啟又問。
「二階。」
小黑回應，「有一半都是二階。」
「它們是一個族群，是什麼白水蛇妖。」
「二階的在鎮上享福，它們這些一階的就負責出來覓食。」
「真是會享受啊。」
小黑一臉羨慕，目光中又帶著鄙夷。
「那就帶路吧。」
王啟開口。
這一次，
他從深厚的積雪中走出來，走到冰面上。
雪地里太危險了。
還是冰面上行走更好，至少兩邊的視野空曠，如果出了意外，會給自己反應的時間。
他開始奔襲，朝著水井鎮的方向殺去。
水井鎮。
本就是只有幾十戶的村鎮，村鎮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
可如今，
卻有幾十條蛇蟒大妖，盤踞在鎮中。
鎮內，手無寸鐵的百姓們看著那比自己腰還粗的巨蟒從面前爬過，渾身都在打顫。
他們雖然沒有被捆住手腳，但卻早已經被這些大妖嚇得不敢動彈。
先前那一行鏢人中，有一個武夫自持武力，想要反抗。
結果就是被一頭如此粗壯的巨蟒，一尾巴砸斷了脊樑，然後被幾隻蛇妖生吞活剝掉了。
沙..—..
一隻黑色的巨蟒朝著一位女童爬來。
它緩緩張開血盆大口，那如黑洞一般的喉嚨，散發著驚人的惡臭味。
哇女童看著近在哭尺的蛇口，瞬間被嚇得豪大哭。
而這一哭，
那黑蟒好像更加興奮了！
周圍的蛇妖們，好像也有感而發，嘶嘶的吐蛇信子的聲音，更加激烈。
角落裡，
梁南死死緊拳頭，他是此行護鏢的鏢人中唯二的內壯武夫。
他進入鎮子的時候，還以為這是一個死人鎮。
還想著在這兒歇息一晚。
不曾想，
剛進入屋子，還沒睡下。
就發現周圍早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蛇妖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一刻，
他的心都涼了半截。
當他看到二階蛇妖足足有二十隻的時候，他的心更是沉入湖底。
同境的武夫與蛇妖，本身就有一定的實力差距。
如今對方還有數量的絕對優勢。
簡直是不可戰勝。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要反抗，
可當看到第一位內壯武夫，被三隻二階蛇妖直接捆住手腳，活活纏死的時候，他就放棄這個念頭了。
梁南退而求其次，想要靜等時機尋找機會逃出去。
但·—
但這群蛇妖實在是太可惡了！
簡直是在玩弄他們！
已經有十幾人，就在他眼前命喪蛇腹了。
全是被活生生碾碎骨頭和臟器，然後再被吃掉。
那畫面之慘，他都不忍再去想像了。
現在，
他已經忍不了了。
而且他也回過味來，這些蛇妖的智商極好。
甚至他們的武器，都在投降的瞬間，被這些蛇妖給繳了械。
自己恐怕也沒什麼機會能逃出生天。
既然如此—.—
那不如拼上這條性命，狠狠出一口惡氣！
至少，至少不能死在這小女孩後面吧。
砰！
他瞬間站起身。
「啊！！！
「蛇妖，老子和你們拼了！」
他怒目而視，以一指做劍，朝著那二階的黑蟒衝殺而去。
指槍！
這是他少年時學過的一招，曾被他當做絕招。
如今早已經過時。
但現在，
他重新撿起來，當做搏命一擊。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而那黑蟒見狀，眼中流出一抹極為人性化的陰謀得逞般的光芒。
血盆大口瞬間轉向，嘶吼著朝著梁南撲來。
好似早有準備。
其速度足足快了梁南好幾成！
它後發先至，撲到梁南面前。
然後——
梁南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指槍洞穿黑蟒的下巴，刺穿其頭顱。
「竟然——·竟然真的成了？」」
砰！
黑蟒的正後方，又一隻蛇妖轟然倒地。
「我的天！」
梁南瞳孔地震，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我莫非在生死絕境之中，將指槍這門武學升華了？參悟出了不可思議的招數？！」
隔空指槍！
「哈哈哈———·我成了？！」」
王啟立刻跑到水缸旁邊。
一頭便扎了進去。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充斥在周圍的水流。
原本身為一個旱鴨子的他，其實一接觸到水就會感到莫名的恐懼。
甚至在前世最害怕的某段時間內，他甚至都不敢低著頭洗頭，因為低著頭洗頭的每次呼吸，都會精準的將自上而下流淌下來的水流吸入鼻孔中，然後狠狠地嗆住。
也因為如此，
王啟最開始去黑河口的時候，哪怕得了【水性】，也只敢坐在梁白頭的船上。
不過隨著自己的武道境界不斷精進之後。
他發現自己的膽子也變大了。
呼~
王啟在水中猛地呼吸。
水流順著鼻子進入，不斷流淌進體內」
然後肺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再接著，
王啟吐出一口水。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真成了！」
王啟大喜。
不過這種短暫的呼吸方式，很明顯是在加大肺臟的負擔，難怪不能長久。
但這次嘗試，
也讓王啟信心大增。
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不怕水了！
不怕水，配合自己的【水性】和【如魚得水】，水路就走得通了。
【『威服』提升1%！】
『威服』提升1%！】
【『雛龍·龍勢」提升0.1%！】
【『雛龍·龍勢」提升0.1%！】
王啟開始大吃。
數斤下肚，王啟就停下了。
因為這種品質的蛇妖肉，提升的速度太慢了。
除了獲取這【如魚得水】之外，能給王啟帶來的提升太小，這要是想一路推到三千斤、四千斤，甚至將真龍血脈提升到二階，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他現在不缺錢。
缺的就是品質足夠好的妖肉，還有足夠大的胃口。
一天二十多斤的飯量，就是他修行一天能夠提升的極限。
這才是限制他進境的主要原因。
所以這每一斤的飯量，王啟都要合理分配「要再買些黑水鱗蛇肉來。」
王啟再度出門。
街面上，已經有許多人開始扛著行囊，背著用布條包裹住的兵器朝著城外走去。
這些人是要做冬狩的先行者。
「早去早吃肉，晚去啃骨頭！」
有人成群結隊，甚至還編出了順口溜。
不過王啟也注意到，這種興致勃勃的大都是年輕人。
路邊，
有不少冷眼旁觀的上了年紀的傢伙，嘴裡碎碎念著，「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這群小娃娃，根本就不知道城外的妖魔們到底有多兇猛。」
「就是，他們以為在城中修行，或者餓兩天肚子就是這世上最苦的事了。」
「等他們出城，見識過妖魔的恐怖就知道，在城內才是最安全的。」
王啟聽著、看著這兩極分化的人群。
心中對城外的光景越發好奇。
其實他也可以學著孫梨那樣先行。
那批來自下水巷的珠寶首飾，短期內恐怕結不了尾款。
而無論是【水毒之魄】還是龍象密武·大魔勁的第二重，還有箭術，都不是這幾天能夠完成的。
「現在能做的，就是找到既能推動我主修功法進程，又能通過食煉，得到一些特殊本領的妖肉。」
這樣可以節省自己的斤數，提高修行效率，並且提升戰力。
沒辦法，
修行的事急不來，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
獨特的蛇妖肉、虎貓妖肉———」
王啟鎖定這兩種妖肉。
肉集的胖子那裡是個買蛇妖肉的好地方。
但虎妖肉就有點難搞了。
那石虎的武館之所以沒落，就是因為虎妖難殺，虎妖肉難尋。
虎乃百獸之王。
在妖族中也是同階中極為強大的存在。
而高階的虎妖肉，那就更加難尋了。
好在，
王啟有看破這個能力。
能夠將尋常的虎妖肉升一級，可以將難度大大降低。
不過這尋常虎妖肉又往哪裡找？
衙門的庫房裡興許有—
「先去庫房看看。」
王啟掉頭，一路跑向縣衙的庫房。
這庫房由三班六房中的戶房管理，因為掌管著土地、戶口還有最關鍵的稅收。戶房中的官吏一般都是縣令的親信。
也是衙門裡最有錢的一批人。
僅次於管理升遷的吏房，與掌管兵械、城防司的兵房並駕齊驅。
剛到門口，王啟就看到一個熟人，正和戶房的吏官攀談。
是快班差頭，肉販子劉芳。
「呦，王班頭！」
劉芳也注意到了王啟，連忙笑著打招呼，
那位戶房的吏官，聽到王班頭這三個字，再瞧見王啟的面容，就立刻知道了王啟的身份。
「您就是那位十六歲就晉升班頭的，大蟒王啟吧！小的仰慕您已久了。『
男人上來就抓著王啟的手，笑容滿面的恭維著。
「副的，副的。」
王啟糾正道。
「看您這話說的，摘掉這個副字，那還不是早晚的事嗎？」
那吏官討好不斷，「您是來———.」
「我想問問，咱們倉庫里有沒有虎妖肉。」
王啟開口。
「有～！」回答他的卻是劉芳。
那吏官笑道，「若是旁人來領，那我肯定會說沒有—-畢竟這虎妖肉也算是奇貨可居。」
「稍稍運作一下，就能賣出天價。」
「但既然是您王班頭開口了，那便是有。」
吏官絲毫不避諱的將其中的蒼蠅苟利講給王啟聽。
這種事，在三班六房中早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了。
這就是權利和名望帶來的好處啊。
王啟感慨。
「那王啟就多謝了！」
王啟也很識趣，從懷中掏出五兩銀子，遞給那吏官。
「呀呀呀————·王班頭您這真是，見外了！」
那吏官嘴上推辭，可手上卻沒有絲毫遲疑的將這五兩銀子塞入袖中。
「您要取用多少？」
吏官詢問。
「先來一百斤。」
王啟開口，他計算著自己溪囊的大小。
三百斤，
能將溪囊的一半填滿。
王啟打算先搞一百斤虎妖肉，剩下的兩百斤搞成黑水鱗蛇妖肉。
畢竟提升『威服」和『龍勢」，才是短期內的重點。
尤其是自己就要出城了。
剩下的一半，則要裝自己的裝備還有可能的戰利品。
「好嘞！您在這兒稍等。」
那吏官簡單做了登記之後，便立刻朝著庫房跑去。
他又看向劉芳，「劉差頭和戶房的人很熟？」
劉芳笑道，「王大人以為，我這肉販子是那麼簡單就能當的嗎？」
「毫不客氣的說，這倉庫里有三成的妖肉庫存，都是我在幫忙。」劉芳拍拍胸脯。
王啟頓生敬意，這是個能人啊不多時，
王啟便扛著三百斤虎妖肉轉身離去。
身後，那吏官身前又迎來幾個差役。
「一百斤綠眼貓妖肉。」
「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我昨天明明是瞧見，有一批綠眼貓妖肉進庫的.—.」
「沒有就是沒有——.」
扯皮聲漸行漸遠。
王啟聽著那些對話，也越發感慨權力的方便。
自己用身為副班頭的權力了嗎？
沒用，又好像用了。
只要頂著這個頭銜。
好像辦一些原本該理所應當的事，那一切就是理所應當的原本模樣。
「買把好弓和箭，就提前出城，開啟冬狩！「
王啟下定決心。
他去往肉集，卻發現胖子已經生意好到直接收攤了。
王啟暗道可惜。
不過好在，他還是找到有賣黑水鱗蛇肉的攤子了。正如胖子所言，這種蛇確實相對要平平無奇很多。
又買了兩百斤蛇妖肉。
王啟便心滿意足的離開肉集，
某座宅院。
胖子坐在床上，一邊吃，一邊看著手中的情報。
「確實出現了好幾個潛力不錯的苗子啊。」
「一個多月從外練到內壯武夫王啟。」
「還有這個只挑最便宜，什麼都敢吃的『銀子仙」孫梨。」
「哦——這個來自枯水井村的小子是什麼回事，這個村子不是五年前就被妖族占領了嗎？你怎麼收集的情報？」
胖子皺著眉頭，看著陰影中的人。
那人開口道，「據我所知，此人是那個村子唯一倖存的孩子，當時只有十歲。」
「十歲便在臨近十萬妖山，常有妖族出沒得荒郊野嶺獨自生存。」
「修行的是一個黑河軍老斥候，臨死前給的黑河軍功法。」
「這情報從哪來的？」胖子問道。
「邊軍的一些斥候，還有從一些個村落的老人口中聽說的。有不少人都見過十一二歲的他。」
那聲音繼續回答。
「也好啊！」
「十歲獨自獵妖！好！」
胖子拿著這三人的情報，一一對比。
「要我說，這王啟最好。」陰影中的人開口。
「他天賦最高，還養有某種氣勢。實力也極其強悍————」
胖子看向對方，說道，「你看的出，他養的是哪一種氣勢嗎？」
陰影中的人搖搖頭，
「很可能是龍蛇之屬。」胖子開口，言語中帶著些許遺憾。
「啊？」
陰影中的人一驚，「這，不會吧。」
他們是神鷹教，以食天下蛟龍之屬為訓，
若那王啟所養的氣勢是龍蛇之屬。
那神鷹教與其，便有緣無分了。
「再看看吧—·
胖子沉默。
黑夜。
黑河縣城外二十里。
沒有了城牆和樓房的庇護，呼嘯的冷風夾雜著冰雪，囂張的拂過大地。
捲起冰霜，隨時隨地的在某處掀起一場風暴。
王啟一腳踩在積雪中。
整條腿頓時全部消失不見。
他背著一張三十兩買來的大弓，還有一個裝有二十支箭矢的箭袋，手握懲惡刀。默默走在雪地中。
半空中，
有一個紅點高高盤旋，作為警示。
那自然是十兩。
而距離王啟不遠處，還有一條潛藏穿行在積雪之下，只能通過上層微弱的塌陷，才能鎖定位置的小黑。
他在早上出城。
提前告別了葛大牛他們，也去張府跟師父道別。
師父還貼心的送給了他一張城外的大致地圖。
上面標註這十八個村鎮的位置，還有兩條通往十萬妖山的路。
隨後王啟就一頭衝出了城外。
按照孫梨先前給的信息，王啟想要去尋找那頭守在水潭邊的虎妖。
不過城外的風雪比他想像中更為恐怖。
目之所及，
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雪深異常，若是埋在積雪之中，極難發現敵人的蹤跡。
所以王啟也走的格外小心。
他是順著黑河的一條支流走的，五步外就能看到被凍住的冰面。
傳言那頭虎妖的老巢，就是順著這條支流走下去。
至於目的地有多遠，若是再碰到支流的支流又該如何去選，那就不知道了。
又走了幾步。
王啟突然停下了。
耳邊，
竟然傳來清晰的水流聲。
他朝著冰面看去。
果然，冰面上似乎有一個冰窟窿。
「小黑！」
王啟頓時驚覺，他瞧了眼當空的兩輪大月，一刀在周身畫出一個圓。
瞬間，他將積雪全部掃開。
露出一片真空。
砰！
小黑從王啟的斜前方的『雪壁』中鑽出，眼中流露著興奮的目光。
「來了！」
它猛地衝出來。
可同一時間，竟有另一個妖物也鑽出了『雪壁』，朝著王啟直挺挺的殺過來。
威服！
王啟眼中，金光一閃。
下一瞬，
那凌厲的身形就瞬間趴在了地上。
這是一條通體雪白的蛇妖。
而且還應該是一條水蛇。
「小黑，問話。」
王啟言簡意。
接下來，
就是小黑單方面的審訊了。
那白蛇被小黑打的哀嚎不斷，不斷地吐著蛇信子。
雙方蛇語交流。
片刻後，
王啟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它說他不知道什麼虎妖，它是從前面的一個蛇鎮上跑出來覓食的。」小黑回答。
「蛇鎮？」王啟挑眉，「那是什麼地方？」
他拿出師父給的地圖，查找相對應的地方。
距離他如今所在之地最近的，確實有一個鎮。
不過叫做水井鎮。
一旁的小黑回應道，「妖族給起的名字啊。」
「裡面大概有四五十條蛇，原本鎮上的幾十口人都被他們圈進起來，當做口糧了。」
「還有一隻外來的鏢隊和兩個郎中和護院。」
「四五十條蛇。」
王啟眼中，頓時流露出興奮的目光。
這得多少銀子？
而一旁的小黑，明顯更加興奮。
「這就是城外嗎！」
王啟看向小黑，異道，「你從沒出過黑河縣？」
「我是土生土長的黑河縣蛇妖，對於外面的信息，也都是從哪些同類口中掏出來的。」
小黑說道。
「難怪。」
王啟頓時恍然，若這麼說的話，小黑能說話這一點勉強能解釋一下了。
除了它本身就聰明以外，和它自幼生活在黑河縣不無關係。
「我感覺，我吃了它們就能蛻變了！」
小黑言之鑿鑿。
「那蛇鎮裡的蛇妖，最高几階？」
王啟又問。
「二階。」
小黑回應，「有一半都是二階。」
「它們是一個族群，是什麼白水蛇妖。」
「二階的在鎮上享福，它們這些一階的就負責出來覓食。」
「真是會享受啊。」
小黑一臉羨慕，目光中又帶著鄙夷。
「那就帶路吧。」
王啟開口。
這一次，
他從深厚的積雪中走出來，走到冰面上。
雪地里太危險了。
還是冰面上行走更好，至少兩邊的視野空曠，如果出了意外，會給自己反應的時間。
他開始奔襲，朝著水井鎮的方向殺去。
水井鎮。
本就是只有幾十戶的村鎮，村鎮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
可如今，
卻有幾十條蛇蟒大妖，盤踞在鎮中。
鎮內，手無寸鐵的百姓們看著那比自己腰還粗的巨蟒從面前爬過，渾身都在打顫。
他們雖然沒有被捆住手腳，但卻早已經被這些大妖嚇得不敢動彈。
先前那一行鏢人中，有一個武夫自持武力，想要反抗。
結果就是被一頭如此粗壯的巨蟒，一尾巴砸斷了脊樑，然後被幾隻蛇妖生吞活剝掉了。
沙..—..
一隻黑色的巨蟒朝著一位女童爬來。
它緩緩張開血盆大口，那如黑洞一般的喉嚨，散發著驚人的惡臭味。
哇女童看著近在哭尺的蛇口，瞬間被嚇得豪大哭。
而這一哭，
那黑蟒好像更加興奮了！
周圍的蛇妖們，好像也有感而發，嘶嘶的吐蛇信子的聲音，更加激烈。
角落裡，
梁南死死緊拳頭，他是此行護鏢的鏢人中唯二的內壯武夫。
他進入鎮子的時候，還以為這是一個死人鎮。
還想著在這兒歇息一晚。
不曾想，
剛進入屋子，還沒睡下。
就發現周圍早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蛇妖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一刻，
他的心都涼了半截。
當他看到二階蛇妖足足有二十隻的時候，他的心更是沉入湖底。
同境的武夫與蛇妖，本身就有一定的實力差距。
如今對方還有數量的絕對優勢。
簡直是不可戰勝。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要反抗，
可當看到第一位內壯武夫，被三隻二階蛇妖直接捆住手腳，活活纏死的時候，他就放棄這個念頭了。
梁南退而求其次，想要靜等時機尋找機會逃出去。
但·—
但這群蛇妖實在是太可惡了！
簡直是在玩弄他們！
已經有十幾人，就在他眼前命喪蛇腹了。
全是被活生生碾碎骨頭和臟器，然後再被吃掉。
那畫面之慘，他都不忍再去想像了。
現在，
他已經忍不了了。
而且他也回過味來，這些蛇妖的智商極好。
甚至他們的武器，都在投降的瞬間，被這些蛇妖給繳了械。
自己恐怕也沒什麼機會能逃出生天。
既然如此—.—
那不如拼上這條性命，狠狠出一口惡氣！
至少，至少不能死在這小女孩後面吧。
砰！
他瞬間站起身。
「啊！！！
「蛇妖，老子和你們拼了！」
他怒目而視，以一指做劍，朝著那二階的黑蟒衝殺而去。
指槍！
這是他少年時學過的一招，曾被他當做絕招。
如今早已經過時。
但現在，
他重新撿起來，當做搏命一擊。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而那黑蟒見狀，眼中流出一抹極為人性化的陰謀得逞般的光芒。
血盆大口瞬間轉向，嘶吼著朝著梁南撲來。
好似早有準備。
其速度足足快了梁南好幾成！
它後發先至，撲到梁南面前。
然後——
梁南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指槍洞穿黑蟒的下巴，刺穿其頭顱。
「竟然——·竟然真的成了？」」
砰！
黑蟒的正後方，又一隻蛇妖轟然倒地。
「我的天！」
梁南瞳孔地震，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我莫非在生死絕境之中，將指槍這門武學升華了？參悟出了不可思議的招數？！」
隔空指槍！
「哈哈哈———·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