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坦格利安的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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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坦格利安的真龍!

  王座大廳。

  韋賽里斯神情莊重,端坐高高在上的鐵王座。

  伊蒙等人分列大廳兩側。

  「歡迎,布拉佛斯、潘托斯……」

  「使者覲見!」

  伴隨御林鐵衛的傳呼,一眾番邦使者進入大廳。

  十幾位番邦使者膚色發色不一,身穿華服的材料都有不同。

  有密爾頂尖的絲綢蕾絲。

  有布拉夫斯特產的紫色布匹。

  「你們,此行目的為何?」

  韋賽里斯聲音洪亮。

  番邦使者抬起頭,不約而同看向鐵王座上的國王。

  銀髮紫眸,身穿黑色冕服。

  頭戴人瑞王的黃金王冠,手中杵著傳說中征服者伊耿的佩劍「黑火」。

  為其普通且和藹的樣貌,平添幾分威嚴。

  哈羅德爵士斜視一眼,嚴肅道:

  「在你面前的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韋賽里斯一世,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國王,七國統治者暨全境守護者。」

  一連串的稱號拋出,任誰都要心裡矮上三分。

  「鐵王座的陛下,我們帶著城邦的訴求而來。」

  番邦使者們分成三個陣容,各自派出代表。

  伊蒙雙手背負,靜靜觀察。

  布拉夫斯和潘托斯出面的是財政大臣和法務大臣,都是各自城邦的大人物。

  泰洛西一位僱傭兵和兩位總督。

  密爾與里斯共同出面八人,皆是三城同盟會時期的總督。

  「自由貿易城邦向來與鐵王座聯絡甚少,憑什麼滿足你們的訴求?」

  韋賽里斯毫不客氣。

  「您的弟弟和臣子侵占了我們的城邦,您難道不知道嗎?」

  泰洛西總督忍不住抱怨。

  「放肆!」

  萊昂諾大聲呵斥。

  唰唰!

  幾名御林鐵衛長劍出鞘。

  泰洛西總督眼神兇狠,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你們呢,也和他一樣來自討苦吃?」

  韋賽里斯打量其餘人。

  別管敢不敢開戰,氣勢不能落下風。

  「陛下,如您所說。」

  布拉夫斯使者出列:「鐵王座與自由貿易城邦井水不犯河水,您的臣子占領了泰洛西,是您的授意還是私自決定?」

  密爾與里斯總督拐彎抹角,發出同樣的質問。

  韋賽里斯臉色很不好。

  沒失去一座城邦前,三女國海盜劫掠沒人管。

  甚至潘托斯和布拉夫斯、三女國都曾打生打死,也沒人理會。

  眼看著維斯特洛大陸的貴族攻占一座城邦,全都跳出來問責。

  生怕自由貿易城邦吃虧一點,被鐵王座占了便宜。

  「如果你們是為了如此滑稽的問題而來,那你們可以敗興而歸了。」

  韋賽里斯沉聲道。

  「陛下,泰洛西大君在石階列島摩拳擦掌,時刻準備奪回城邦。」

  「沒錯,偽冒的海蛇堅持不了多久。」

  「……」

  番邦使者七嘴八舌,話里話外都是威脅。

  這種時刻,韋賽里斯身為一國之君自然不能自降身份。

  萊昂諾站出來,極限一噴十三。

  「兩國談判,自當雅量吶~」

  伊蒙看的瞠目結舌。

  這不純打嘴仗嗎?

  「韋賽里斯陛下,如果您不能命令自己的臣子,我們大君自會掀起復仇之戰。」

  泰洛西總督出言威脅。

  霎時間。

  王座大廳為之一靜。

  「你……」


  韋賽里斯雙眼赤紅,憤怒到極致:「我、我要割了你的舌頭。」

  說罷,拔出腰間的龍角匕首。

  他這輩子,最恨有人用戰爭威脅他。

  泰洛西總督並不服,梗著脖子站在人前。

  唰!

  一道寒光閃過,頓時鮮血飛濺。

  泰洛西總督身體一僵,上半邊腦袋斜著削掉,花花綠綠的腦漿迸濺。

  屍體轟然倒地,下半邊的腦袋殘缺不全。

  口腔暴露在空氣中。

  嘩!

  意外來的太快,令人措不及防。

  在場所有人不禁一愣。

  伊蒙左右看看,無辜的聳聳肩:「他可以留著舌頭。」

  「繳了他的械!」

  哈羅德爵士連忙大喊。

  誰都沒注意,親王殿下什麼時候溜到人群後面。

  下手太快!

  「不用了。」

  伊蒙十分淡定,手中「空寂女士」在屍體上擦乾血跡,收劍入鞘轉身入列。

  他不是模仿誰。

  單純看不慣有人比他還囂張。

  真把坦格利安當軟蛋了。

  一想到這,又踢了踢殘缺的屍體。

  極盡蔑視!

  哈羅德爵士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國王。

  韋賽里斯直接站了起身,震驚的無以復加。

  心裡一個小人叉腰。

  真特麼爽!

  回過神來,又開始發愁。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伊蒙瞥過大伯,就像腹中蛔蟲一樣。

  面無表情,看向一眾番邦使者,冷言冷語:「你們,當坦格利安的巨龍老了嗎?」

  鴉雀無聲。

  番邦使者們紛紛色變,終於注意到這位銀髮男子。

  「屠龍者」伊蒙。

  人的名,樹的影。

  七國中名聲臭了,峽海對岸卻是凶名赫赫。

  那首《卡斯羅梅的雨季》,早已響徹厄斯索斯的東大陸。

  「伊蒙親王?」

  潘托斯使者吞咽一口口水,認出這位坦格利安。

  「你要戰爭嗎?」

  伊蒙語氣平淡。

  「不!不!」

  潘托斯使者連連擺手,額頭冷汗直冒。

  他是潘托斯之戰的親歷者。

  那座壘砌京觀的卡斯羅梅港,夜晚還會不時迴蕩海盜悽厲的慘叫哀嚎。

  已經是潘托斯的恐怖傳說。

  「那就安靜,記得回去代我向我雷吉奧親王問好。」

  伊蒙嘴角掛著邪笑。

  潘托斯使者悻悻後退。

  「伊蒙親王,我們是為了長久的和平而來。」

  里斯總督鼓起勇氣。

  伊蒙不語,眼神詢問大伯。

  你怎麼看?

  韋賽里斯臉色黑如鍋底,先是掃過一眾御前大臣。

  平日為了小事爭吵的臣子,此時都沒了主意。

  哪怕是首相萊昂諾,也不過怒而不發。

  俗稱生窩囊氣。

  「呼~~」

  韋賽里斯深吸一口氣,遞給侄子一個眼神。

  你看著辦!

  指望御前大臣,怕是要心梗。

  伊蒙微微一笑,開口道:「鐵王座不承認海蛇的泰洛西大君身份,但也不會命令臣子捨棄戰爭的勝利品。」

  「您是要放任不管?」

  里斯總督道。

  「不!」

  伊蒙挨個掃視一遍,傲慢道:「我以鐵王座繼承人的未婚夫身份,你們大可向鐵王座發起挑戰,我會一一接下。」


  番邦使者們骨子裡發寒。

  「現在,把他們抓起來!」

  伊蒙冷麵。

  「是!」

  哈羅德爵士帶頭,將十位三女國總督盡數拿下。

  布拉佛斯與潘托斯使者嚇傻了眼。

  所幸,親王殿下沒理會他們。

  「親王,有何指示?」

  哈羅德爵士問。

  「對國王口出狂言,割了他們的舌頭。」

  伊蒙毫不留情。

  「你不能這麼對我們,我們背後是自由貿易城邦。」

  這幫人嚇蒙了。

  伊蒙淡然道:「每個人,再剁掉一隻右手。」

  「嗚嗚嗚……」

  還想掙扎叫罵,御林鐵衛狠狠砸在嘴上。

  韋賽里斯看在眼裡,不自禁攥緊手裡的東西。

  刺啦。

  右手抓住鐵王座扶手上的劍刃,皮質手套立馬劃破。

  韋賽里斯臉色發白,悄悄扒開豁口看傷口。

  一枚翡翠扳指,恰好擋在皮質手套的豁口下面。

  「沒割到。」

  韋賽里斯瞳孔輕顫。

  噗!噗!

  御林鐵衛動手麻利,迅速拔舌砍手。

  伊蒙眼神冷漠,手掌握住「空寂女士」。

  坦格利安的威名,便是被這群傢伙一次次挑釁受損。

  大伯好欺負,他可不好欺負。

  大伯性格軟弱,他會給其撐腰。

  坦格利安是龍,其餘人只是羸弱的羔羊。

  他平等的歧視每一個非坦格利安。

  「誰才是真龍!」

  伊蒙喃喃自語。

  ……

  國王寢宮。

  韋賽里斯面無表情,轉動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偶爾瞥過恭敬侍立的首相大人。

  今天,侄子給他開了眼。

  同樣,也讓他看到御前大臣的色厲內荏。

  萊昂諾面色慚愧,低頭不敢作聲。

  「自由貿易城邦膽敢冒犯嗎?」

  韋賽里斯突然開口。

  「大概不會。」

  萊昂諾一臉苦澀。

  鐵王座不敢冒然開戰,不是鐵板一塊的自由貿易城邦更加不敢。

  何況,伊蒙親王殺氣騰騰的威脅。

  相信沒有那座城邦敢當出頭鳥,這個時候觸怒一條年輕氣盛的真龍。

  韋賽里斯輕輕頷首。

  說到底,還是要準備應對海蛇與三女國的反撲。

  以妥協求和平則沒和平,以鬥爭求和平則有和平。

  王室不能再裝聾作啞,適當要給賊心不死的傢伙們一點警告。

  「新人訂婚在即,伊蒙的御前席位還未擬定。」

  韋賽里斯不悅。

  「那、那就攝政之職。」

  萊昂諾戰戰兢兢。

  「哼~」

  韋賽里斯冷哼一聲,發泄不滿。

  「從王座大廳出來,我就問了那小子,人家壓根沒看上。」

  伊蒙一聽要攝政,直接就跑了。

  萊昂諾聞言,冷汗簌簌抖落。

  國王這不是對伊蒙親王不滿,是對他產生不滿。

  事實證明。

  一位擁護家族的坦格利安,作用勝過一整個御前會議。

  女兒都託付了。

  為了拉攏付出再大的代價,國王也不會不捨得。

  萊昂諾擦了把汗,琢磨如何補救。

  至少讓伊蒙親王擔任攝政,留在君臨效力。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怎麼回事?」

  韋賽里斯皺起眉頭。

  吱嘎!

  房門推開,哈羅德爵士說:

  「回稟陛下,是都城守備隊司令哈爾溫·斯壯爵士在妓院公然污衊公主殿下清譽,被史蒂夫爵士押入紅堡地牢。」

  「什麼!?」

  韋賽里斯聞言一愣。

  萊昂諾倉促回頭,滿眼的匪夷所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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