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課題
同樓層的人和寢室室友都在看稀奇，就張晨和陳英華來到樓道，陳英華其實滿打滿算，也就才從川大研究生畢業而已，今年第一次當輔導員，其實說到底還和沒脫離大學的學生差不多。
在她的年齡和大學幾年下來，聽說過和見過的一些人物也不是沒有，不缺乏在大學就停課創業，後來聽說人家都買了跑車的學生。
也有一些各種各樣的富二代，官二代什麼的，總是好像活得肆意張揚，驚起一段喧囂。
而她作為一個東北小村很遠的地方考過來的女生，好不容易能夠在川大留校紮根，帶學生，做課題勤勤懇懇，跟著李教授搞課題，一邊想著什麼時候能出頭，一邊看著一群剛剛上大學的計算機學院新生，一邊暗戳戳的想著少年們，別看你們好像覺得脫離了高中挺自由，可真正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呢。當你為了保研名額拚命刷績點，泡圖書館為了課題數據在實驗室通宵，小心翼翼經營和導師，師兄師姐關係，計算每一分可能對未來有用的資歷，少年時天不怕地不怕，但現在對每一個可能影響你前途的人你都會唯唯諾諾，當你的同學早就通過更高起跑線和資源把你遠遠趕超，而你還只是個每個月那點工資一個銅板扳成兩份花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少年時那些可以無拘無束馳騁的風，到底有多金貴吶！
所以當她從李奕達教授那裡聽到了張晨的名字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是沒有反應過來的。
此時看著張晨，陳英華簡直都不知道應該擺出輔導員的架勢，還是更應該和顏悅色一點。
陳英華盯著他問：「你上周沒有在學校？」
張晨無奈笑笑：「臨時有點事出去了。沒有第一時間跟你請假，我能不能補上？」
陳英華似乎根本沒有糾結他不請假就離校的事情：「所以你是真的去了清華？參加了那個網際網路論壇？發現自己語氣有些急切，有些掩飾不住的驚訝，陳英華又調整了一下，抿了抿嘴，才道：「今天李奕達教授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你在清華出名了。我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是你……所以你真的去清華參加了網際網路創業講座？」
如果純以學術來論，川大雖然比不起清華，但也不至於仰望，好歹也是有來頭的名校，也有很多優勢專業。但是如果說地理位置帶來的網際網路前沿效應，那麼清華北大一定走在全國大學的前列，也更是全國大學的風向標，這就是top2的頂峰效應。全國都只會看向山峰，而比之更矮的山，是不會收穫關注度的。張晨一愣，旋即點點頭。
他倒也沒想到，在這個寫篇高考作文都可能被媒體炒作，最愛天才敘事，各種少年成名敘事語不驚人死不休，抓眼球為主的傳播環境之下，自己的出圈倒不是因為媒體的報導，反而是從學術圈開始的。不過倒也是有鋪墊，清華的論壇本身就聚集了網際網路和it業界的目光，特別是張超陽這樣的人出現，在這個時代，就是張超陽的頂流時代，他就是中國網際網路風向標，研究這個，或者正在這條路耕耘的學者，研究者，肯定是會把目光聚集在這裡的。
川大李奕達教授這邊可以通過自己的關係網，定位到他張晨的位置，也就不奇怪了。
很可能是一場內部人士的傳聞進入他耳朵，亦或者是翻看那場論壇資料的時候，就看到了關於張晨的一些調查備註。
「李奕達教授你知道吧？我們計科院的學術帶頭人，他也是昨天從首都回來，沒有參加那場論壇，但是首都同行那裡得到了關於你的事跡。」
張晨恍惚的點了點頭。
他以前依稀聽過這位教授，是手頭上有些課題出圈。
「所以你……是因為開發了一款遊戲而上了清華創業論壇？」陳英華再度遲疑的詢問。
「是啊。高三下半學期的時候，和幾個隔壁電子科大畢業的朋友一時興起做的，也是他們推進的，我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策劃工作……」張晨道。
「你就別謙虛了！你就策劃一下人家就讓你去啊，怎麼全世界都不轉了就圍著你轉唄。你多大臉呢，那可還不是真有能耐才能上得去嗎……」她連珠炮一般嚷嚷，又嘀咕了一句：「那可是清華啊！」張晨心想輔導員你眼裡的羨慕嫉妒恨是啥情況，順口道：「陳姐，可不興心在曹營身在漢啊！」「去去去！沒大沒小，陳老師不會喊啊，怎麼就陳姐了！」陳英華嘟噥著，但看起來很受用，而下一刻又淑女夾著聲音，挑眉問：「所以網際網路2.0概念，也是你想的？說你敢駁斥張超陽門戶為王理論……你…當面說的啊？」
「這不是論壇嗎，討論嗎，他說我可以放心說。」張晨道。
陳英華打了他肩膀一下，又變成了大咧咧東北妞：「你這孩子！你咋想的嘞！心忒大了喲喂！人家讓你說你就敢大膽說啊！啊對對對，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別看人家在媒體上好說話，和和氣氣的，可人家開那麼大一公司呢！你以為是善茬啊！？私底下指不定多厲害呢，慈不掌兵知不知道啊！」
「喲，陳姐，您還知道慈不掌兵啊。」張晨笑嗬嗬道。
「去去去！別以為是我班長就跟我吊兒郎當的，我就是太仁慈了，狠不下心，要不然憑你不打報告就翹課跑出去參加論壇，我高低都給你……」
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要提前知道張晨是這個原因翹課離開計算機學院，只怕學院會敲鑼打鼓歡送他的出征吧！？
這特麼不是為校爭光嗎？得提前說啊，學校宣傳部門怎麼都得讓他上一期校報，還拉著榕城本地媒體全方位宣傳！
嗨自己班居然出了這麼一號人。我這輔導員都一下黯然失色了。
張晨這邊接著她說道：「陳姐，你這太社會了，我哪想得到那麼多呢，反正讓我說我就說唄。但我看也都聽得進去。」
「你可真虎啊，我感覺我們計算機學院都裝不下你了！」她忽然想起自己研一，第一次被李教授叫去討論課題，緊張得手心冒汗，語無倫次。而眼前這個男生，竟然去清華和張超陽那樣的業界巨擘當眾交鋒。所以她方才把張晨單獨叫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拘謹，有些斟酌，可張晨這麼三言兩語，又把她凝聚起來的那份嚴肅和鄭重攪得無影無蹤，相反又覺得和他說話親和，輕鬆。
這個男生真是有些奇異的能力呢！
她又意識到自己太不嚴肅了，又趕緊正了正嗓子，「嗯嗯，總之是這樣，李奕達教授對你提出的概念非常感興趣，認為很有學術探討價值，同時，他還帶了一個主攻網絡分布和群體計算方向的課題，要和你…探討一……」
聽聽，這是什麼話，連她自己說出來，都覺得這是該和一個大一學生說的話嗎？
川大的院子，不知什麼時候悄悄進入了這麼一個異類，還不知道未來會被顛復成什麼樣子！
在她的年齡和大學幾年下來，聽說過和見過的一些人物也不是沒有，不缺乏在大學就停課創業，後來聽說人家都買了跑車的學生。
也有一些各種各樣的富二代，官二代什麼的，總是好像活得肆意張揚，驚起一段喧囂。
而她作為一個東北小村很遠的地方考過來的女生，好不容易能夠在川大留校紮根，帶學生，做課題勤勤懇懇，跟著李教授搞課題，一邊想著什麼時候能出頭，一邊看著一群剛剛上大學的計算機學院新生，一邊暗戳戳的想著少年們，別看你們好像覺得脫離了高中挺自由，可真正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呢。當你為了保研名額拚命刷績點，泡圖書館為了課題數據在實驗室通宵，小心翼翼經營和導師，師兄師姐關係，計算每一分可能對未來有用的資歷，少年時天不怕地不怕，但現在對每一個可能影響你前途的人你都會唯唯諾諾，當你的同學早就通過更高起跑線和資源把你遠遠趕超，而你還只是個每個月那點工資一個銅板扳成兩份花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少年時那些可以無拘無束馳騁的風，到底有多金貴吶！
所以當她從李奕達教授那裡聽到了張晨的名字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是沒有反應過來的。
此時看著張晨，陳英華簡直都不知道應該擺出輔導員的架勢，還是更應該和顏悅色一點。
陳英華盯著他問：「你上周沒有在學校？」
張晨無奈笑笑：「臨時有點事出去了。沒有第一時間跟你請假，我能不能補上？」
陳英華似乎根本沒有糾結他不請假就離校的事情：「所以你是真的去了清華？參加了那個網際網路論壇？發現自己語氣有些急切，有些掩飾不住的驚訝，陳英華又調整了一下，抿了抿嘴，才道：「今天李奕達教授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你在清華出名了。我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是你……所以你真的去清華參加了網際網路創業講座？」
如果純以學術來論，川大雖然比不起清華，但也不至於仰望，好歹也是有來頭的名校，也有很多優勢專業。但是如果說地理位置帶來的網際網路前沿效應，那麼清華北大一定走在全國大學的前列，也更是全國大學的風向標，這就是top2的頂峰效應。全國都只會看向山峰，而比之更矮的山，是不會收穫關注度的。張晨一愣，旋即點點頭。
他倒也沒想到，在這個寫篇高考作文都可能被媒體炒作，最愛天才敘事，各種少年成名敘事語不驚人死不休，抓眼球為主的傳播環境之下，自己的出圈倒不是因為媒體的報導，反而是從學術圈開始的。不過倒也是有鋪墊，清華的論壇本身就聚集了網際網路和it業界的目光，特別是張超陽這樣的人出現，在這個時代，就是張超陽的頂流時代，他就是中國網際網路風向標，研究這個，或者正在這條路耕耘的學者，研究者，肯定是會把目光聚集在這裡的。
川大李奕達教授這邊可以通過自己的關係網，定位到他張晨的位置，也就不奇怪了。
很可能是一場內部人士的傳聞進入他耳朵，亦或者是翻看那場論壇資料的時候，就看到了關於張晨的一些調查備註。
「李奕達教授你知道吧？我們計科院的學術帶頭人，他也是昨天從首都回來，沒有參加那場論壇，但是首都同行那裡得到了關於你的事跡。」
張晨恍惚的點了點頭。
他以前依稀聽過這位教授，是手頭上有些課題出圈。
「所以你……是因為開發了一款遊戲而上了清華創業論壇？」陳英華再度遲疑的詢問。
「是啊。高三下半學期的時候，和幾個隔壁電子科大畢業的朋友一時興起做的，也是他們推進的，我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策劃工作……」張晨道。
「你就別謙虛了！你就策劃一下人家就讓你去啊，怎麼全世界都不轉了就圍著你轉唄。你多大臉呢，那可還不是真有能耐才能上得去嗎……」她連珠炮一般嚷嚷，又嘀咕了一句：「那可是清華啊！」張晨心想輔導員你眼裡的羨慕嫉妒恨是啥情況，順口道：「陳姐，可不興心在曹營身在漢啊！」「去去去！沒大沒小，陳老師不會喊啊，怎麼就陳姐了！」陳英華嘟噥著，但看起來很受用，而下一刻又淑女夾著聲音，挑眉問：「所以網際網路2.0概念，也是你想的？說你敢駁斥張超陽門戶為王理論……你…當面說的啊？」
「這不是論壇嗎，討論嗎，他說我可以放心說。」張晨道。
陳英華打了他肩膀一下，又變成了大咧咧東北妞：「你這孩子！你咋想的嘞！心忒大了喲喂！人家讓你說你就敢大膽說啊！啊對對對，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別看人家在媒體上好說話，和和氣氣的，可人家開那麼大一公司呢！你以為是善茬啊！？私底下指不定多厲害呢，慈不掌兵知不知道啊！」
「喲，陳姐，您還知道慈不掌兵啊。」張晨笑嗬嗬道。
「去去去！別以為是我班長就跟我吊兒郎當的，我就是太仁慈了，狠不下心，要不然憑你不打報告就翹課跑出去參加論壇，我高低都給你……」
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要提前知道張晨是這個原因翹課離開計算機學院，只怕學院會敲鑼打鼓歡送他的出征吧！？
這特麼不是為校爭光嗎？得提前說啊，學校宣傳部門怎麼都得讓他上一期校報，還拉著榕城本地媒體全方位宣傳！
嗨自己班居然出了這麼一號人。我這輔導員都一下黯然失色了。
張晨這邊接著她說道：「陳姐，你這太社會了，我哪想得到那麼多呢，反正讓我說我就說唄。但我看也都聽得進去。」
「你可真虎啊，我感覺我們計算機學院都裝不下你了！」她忽然想起自己研一，第一次被李教授叫去討論課題，緊張得手心冒汗，語無倫次。而眼前這個男生，竟然去清華和張超陽那樣的業界巨擘當眾交鋒。所以她方才把張晨單獨叫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拘謹，有些斟酌，可張晨這麼三言兩語，又把她凝聚起來的那份嚴肅和鄭重攪得無影無蹤，相反又覺得和他說話親和，輕鬆。
這個男生真是有些奇異的能力呢！
她又意識到自己太不嚴肅了，又趕緊正了正嗓子，「嗯嗯，總之是這樣，李奕達教授對你提出的概念非常感興趣，認為很有學術探討價值，同時，他還帶了一個主攻網絡分布和群體計算方向的課題，要和你…探討一……」
聽聽，這是什麼話，連她自己說出來，都覺得這是該和一個大一學生說的話嗎？
川大的院子，不知什麼時候悄悄進入了這麼一個異類，還不知道未來會被顛復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