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番外3 折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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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禮的地點選在具有百年歷史的林園,原本只作旅遊景點觀賞,但江折三顧茅廬來回奔波,最終還是讓管理單位鬆口答應租用一天。

  黎子萌好奇問:「所以租一天林園多少錢?」

  南枝比了兩次八的手勢。

  唐圓睜大眼:「八萬八?」

  南枝輕輕搖頭,「八十八萬。」

  耿恬恬倒吸一口氣,「媽耶,光是場地租用就這麼貴?江折出手也太闊綽了!」

  萬曉珊說:「這座林園可是歷經數次戰爭才修復成至今模樣,能讓租用舉辦婚禮就已經很仁慈了。八十八萬這數字,圖個吉利罷了。」

  酒店離林園距離不算遠,因此連交通工具秉持了傳統,用的是花轎。

  一路上鋪滿紅地毯,唐圓跟在轎旁感慨:「總算見識到了什麼叫十里紅妝。」

  酒店離林園距離不算遠,因此連交通工具秉持了傳統用的花轎。

  一路上鋪滿紅地毯,顏黎跟著轎子一路感慨:「總算見識到了什麼叫十里紅妝,以後我和西洲的婚禮也要像枝枝姐一樣這麼盛大!」

  轎子在林園門口停下,南枝被唐圓扶著,一步步朝江折走去。

  新郎本不用在門口等著,但江折執意要親自接她。

  他伸出手,嗓音溫柔:「牽著我。」

  南枝搭上他的手,溫熱的掌心漸漸撫平她緊張的情緒。

  其他人跟在兩人身後,見證著這對神仙眷侶步入婚姻殿堂。

  黎子萌看著周圍,小聲驚嘆:「我以後結婚要是有這一半的陣仗就好了!」

  耿恬恬輕哼:「可你家蔡晨楓沒江折有錢啊。」

  黎子萌氣得去捂她的嘴:「不許這麼說!以後他肯定掙大錢!」

  兩人在岸邊停下,湖面上停了一艘木舟,四周用紅色的綢緞裝飾。

  江折先上了船,再扶著南枝下來。

  司儀說游湖的意義在於一句話:餘生同舟渡,姻緣水上書。

  船隻在水面上平穩行駛著,南枝感覺到江折緊扣著她掌心的手沁出了一層薄汗。

  她不由偷笑,想起他第一次向她求婚時,緊張到手抖的模樣。

  游完湖上岸,要穿過迴廊進入林園最中央的竹林。

  在一路的鑼鼓喧天中,隊列抵達了終點。

  竹林中間是一塊偌大的空地,中間擺放著一張檀木方桌,兩側各放了一張太師椅。

  江折父母已經去世,坐在椅子上的是南安平和葉蓉。

  夫妻倆欣慰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爸,媽,你們放心,以後我會照顧好枝枝。」

  聽見他的稱呼,南枝險些哭出來。

  她的阿言以後也有親人了。

  南安平和葉蓉應了聲好,接過了江折遞的茶。

  「祈言,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過去他們都叫江折小江,但江祈言這個名字,於他們而言,只有親人才會喊。

  現在他們是一家人。

  兩人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拜過堂。

  顏黎靠在陸西洲懷裡,也感動得淚流滿面,「嗚嗚嗚,枝枝真的好漂亮!」

  陸西洲替她擦著眼淚,「顏顏,以後我們也會幸福的。」

  司儀請江折去了一旁的長桌,桌上擺好了筆墨紙硯。

  「請新郎寫下對未來美好的祝願。」

  江折提筆在紅紙上寫下: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南枝一直都知道他的字寫得好看,卻沒想到毛筆字也如此磅礴大氣。

  她看著那八個字,紅著眼調侃:「江大師這幅字真是極品,看來要裱起來掛在客廳。」

  司儀給兩人遞上牽紅,一人各拿一端。

  兩人牽著牽紅,穿過了林園的另一半區域,寓意攜手共度一生。

  捧花環節在中式婚禮里並沒有,但南枝提出要加進去。

  南枝接過司儀遞來的捧花,站在台階之上,回頭看了一眼在台下躍躍欲試的眾人。

  「各位,我要拋了!」


  雖然萬曉珊想要捧花,但南枝更多地想給唐圓。

  這麼多年來,她的朋友中就只有唐圓還單身。

  南枝瞄準了唐圓的位置,將花丟了出去。

  唐圓其實還沒戀愛的打算,連想去接的念頭也沒有,捧花卻直直地跌進了她的懷裡。

  南枝彎眼看著她,「湯圓,你很快就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唐圓含著熱淚擁抱她,「枝枝,我很想回到年少時,再陪你更久。」

  南枝輕輕回抱她,聲音輕柔:「無論我是十六歲,或者六十六歲,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不會忘記那段難過的日子裡,是唐圓一直陪著她。

  唐圓想大哭,但又怕弄髒她的婚服,只能鬆開她,抱緊了捧花,「我們都會幸福的。」

  ……

  南枝忙碌了一天的婚禮事宜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拆掉頭上沉重的髮飾。

  頂了快一整天,她的脖頸快酸痛到抬不起來。

  南枝按著酸痛的脖頸,長嘆:「幸好一輩子只結一次婚,真的太累了。」

  江折從浴室里擦著頭髮出來,聽見她的抱怨,將毛巾搭在發頂,在她身後停下,替她按肩。

  「枝枝,辛苦了。」

  「這場婚禮都是你一個人策劃的,你才是最辛苦的。」

  南枝沒有回頭,隔著鏡子看他。

  他穿著浴袍,領口肆意敞開著,未乾的水珠順著他髮絲末尾滴落,漫過鎖骨,沒入腰腹下的區域。

  儘管不是第一次見,但南枝還是看得紅了臉。

  「你怎麼這麼快就將婚服脫了?」

  她還沒看夠呢。

  南枝平時不看劇,只被黎子萌拉著看過幾眼。

  古裝劇里的男主大婚時的裝扮都一般。

  她當時還評價:「這就是古偶嗎?都是古裝醜男,還沒我爸媽那個年代看的明星好看。」

  可她見到江折穿時,才知道原來是真的有人可以將紅色婚服穿這樣好看。

  南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繁複的婚服,「可我的脫起來好麻煩。」

  她試穿的時候還是江折幫她換的。

  「沒關係,我會脫。」

  南枝緊張地護住領口,「我自己可以來!」

  昨晚上才被他折騰不輕,加上今天的婚禮讓她更累了,讓他動手恐怕明天一整天都要躺床上。

  他失笑:「我像是那麼禽獸的人嗎?」

  南枝用力點頭,「不是像,就是。」

  「我保證不會現在吃了你,」江折眼尾挑了一下,「你要自己脫的話,晚上還睡不睡覺?」

  她看他神情認真不似作假,還是決定相信。

  他低眉專注地替她層層剝著,表情沒有一絲褻瀆,南枝才暗暗鬆了口氣。

  直到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裡衣,南枝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

  她穿著單薄的里衫往浴室走,「我先洗個澡。」

  江折面色平靜,繼續擦頭髮,「好。」

  南枝飛快進了浴室,沒看見他眼底的晦暗。

  泡在熱水裡,她全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正閉眼享受著,門倏地被推開,她瞬間清醒,下意識地抱緊雙臂。

  「江祈言,你進來幹嘛?」

  見她緊張到喊了自己全名,江折視線在她捂著的地方輕點了一下,深意地笑道:「只是給你送毛巾進來,這麼緊張做什麼?」

  南枝還是警惕地瞪著他:「那你放下就出去。」

  他果真放下毛巾就關上了浴室門出去。

  她還尋思今天江折轉性了,從浴缸里出來準備擦乾水時,門又開了。

  江折順手將燈關了,「不必穿了。」

  南枝羞憤譴責他是衣冠禽獸。

  「枝枝,按照中式婚禮的傳統,現在是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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