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贏家只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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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枝抿緊嘴,不肯再往下說。

  江折眸色幽深,從她羞赧的神情里,他大概猜到了些。

  他眼尾挑了挑,「不方便說?」

  她想點頭,但又覺得搖頭也不合適。

  無論怎麼表現,似乎都在將答案引向一個不正經的方向。

  江折沒再為難她,低哂一聲扣住她的手,「走吧,爬山要趁早。」

  南枝暗自鬆了口氣,貼著他的胳膊,「阿言,聽說齊靈山的祈願樹很靈,我想為你求個願。」

  他偏頭問:「什麼願望?」

  她眼眸彎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齊靈山在西城區,距離市區有些遠,耗費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山腳。

  路途中,南枝看見了不少在施工的區域,唯獨和市區接壤的那塊地還空置著。

  江折告訴她那就是公開招標的地皮。

  「的確是個不錯的位置。」

  齊靈山在安和文旅局的宣傳下,最近兩年小有名氣。從最初的只有山路,到現在設置了直通山頂的扶梯。

  南枝說坐扶梯爬山是沒有靈魂的,拉著江折從山路走。

  他問:「上次你和唐圓也是走山路?」

  南枝悻悻地吸了吸鼻子,「是搭扶梯。」

  江折失笑:「枝枝還真是想讓我鍛鍊。」

  「我真的只是想體力勞動爬山!」她忍不住辯解,「上次和湯圓一起是顧及她第二天還要去兼職,怕她累著所以才坐扶梯的。」

  「枝枝不怕我累著麼?」

  南枝氣惱掐了一下他的腰,手感精瘦有力,「你身體好,就該走山路!」

  齊靈山並不高,兩個小時就抵達了山頂。

  南枝有些後悔走山路了。

  踏上山頂的一刻,她就已經累得走不動路了,扶著樹喘氣。

  反觀江折,臉不紅心不跳。

  南枝覺得不公平,「你怎麼一點不帶喘的?」

  「經常鍛鍊,體力好。」江折伸出手,「牽著我。」

  她改攥著他的手臂,「我手心有汗。」

  江折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濕巾,撕開包裝,替她先擦拭了一遍額角的汗珠,又擦過手。

  南枝覺得清爽了不少,好笑地問:「你還隨身帶濕巾呀?」

  他還拿出了一瓶風油精,「山上蚊蟲多,我還準備了這個。」

  她伸手進他的口袋裡又摸了摸,手帕,紙巾,還有抗過敏藥。

  南枝感慨:「你的口袋真大。」

  江折:「有備無患。我擔心山上會有花卉讓你過敏。」

  「是長了一些花,不過離人的活動區域比較遠,我也提前吃過藥了,」她心下感動,「阿言真貼心。」

  南枝來過一次,直接去了祈願樹的桌前買了一條紅色的祈福帶。

  上面是祈福事業有成的祝辭,她在姓名處寫下江折的名字。

  她的字很好看,清秀的梅花小楷。

  江折猜到了她想祈的是什麼,想讓他拿下這次的招標。

  南枝寫完,爬上梯子,決定要掛上高枝頭。

  江折擔心她出事,「枝枝,你下來,我幫你掛。」

  「不行,是我許的願,當然要本人掛才有誠意。」

  她借著梯子爬上了半棵大樹高的位置,附近的樹梢已經掛滿了飄帶。

  南枝搜尋著空位,只有樹梢中間還有位置。

  她艱難地將手伸長,勉強系了個結。

  江折在下面緊張看著,眉心緊擰。

  南枝完成打結動作後,舒了口氣,準備下來。

  她剛下一節,右腳不小心踩空,身形踉蹌了一下。

  南枝心跳驟停,但梯子很快穩住。

  有人扶住了梯子。

  她正想說謝謝,低頭看去,扶梯子的人是陸蕭然。

  南枝僵在梯子上方,進退兩難。

  江折在看見她梯子晃動時,第一時間就奔了過去,卻還是被陸蕭然搶先一步。


  陸蕭然挑釁似的看向他,「你動作太慢了,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女朋友可要摔下來了。」

  見江折沉著眼不語,他又繼續說:「之前你們禮堂水晶燈掉下來的時候,你的速度可挺快的,怎麼這次慢了?看你這身形瘦弱的,是缺乏鍛鍊吧。」

  南枝毫不客氣地罵:「陸蕭然,你能不能滾。」

  陸蕭然循聲抬頭,「這麼凶?」

  像是才發現他們身上的衣服,他嘖了聲:「真噁心。」

  江折怕他突然發病鬆開梯子,扶住了另一邊,仰臉和南枝說:「枝枝,你可以下來了。」

  有江折在,南枝才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下挪。

  她搭上江折的手,跳了下來。

  陸蕭然看他們兩人緊挨著的身形,頗為不爽。

  他雖然一直看江折不順眼,但有南枝在他身側,他心情更煩躁了。

  陸蕭然早就看見了他們兩個,只是遠遠看著,直到南枝爬上了梯子,他才悄無聲息地拉近了些距離。

  看見梯子晃動的一瞬,陸蕭然的本能反應快過了思考。

  抓住梯子時,他才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

  陸蕭然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開始是因為討厭江折,而抱著要搶走他心愛東西的念頭而接近南枝。

  她的心情如何,他不想在意。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陸蕭然竟覺得南枝除了是江折女朋友以外,其它方面也頗有吸引力。

  他見過很多類型的漂亮女人,南枝這種長相,倒不算特別。

  她的確很好看,但更吸引人的,是她身上透出的堅毅和孤傲。

  尤其是她中了藥後選擇自殘保持清醒渾身是血的模樣,更是像罌粟一般,致命卻帶毒。

  要是她不是江折的女人就好了。

  陸蕭然這麼想著,看向南枝的目光就像淬了毒般陰狠,充滿占有欲。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眼神。

  南枝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躲到江折身後擋住他的視線。

  江折攥緊她的手,「枝枝,我們回去。」

  陸蕭然沒阻攔他們,待他們轉身欲走,才慢悠悠開口:「江折,西城區那塊地,我勢在必得。人,我也一樣。你可以贏我一次,但不是每次都能贏。下次,該我了。」

  南枝沒有轉身,低聲罵了句:「瘋子。」

  江折腳步一停,回應陸蕭然:「很遺憾你要失望了,贏家只會是我。」

  陸蕭然嗤笑一聲:「那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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