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朝陽初升，光芒萬丈。
秦淮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許欣正在廚房裡忙碌。
菜板被切得咄咄直響，很有節奏感。
「這麼快起來了？」
許欣淡淡道：「早餐想吃麵條還是吃湯圓？」
秦淮微笑問道：「吃你行不行？」
「真是個牲口……」
許欣撇撇嘴，道：「雖然年輕，還是要有點節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到底是麵條還是湯圓？」
「湯圓吧。」
秦淮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著許欣彎腰從冰箱裡拿凍湯圓出來。
背後的弧線那麼圓潤，讓人不由心生衝動。
秦淮呼了口氣。
二十四年白活了，跟陸晴雪荒唐的那一晚，秦淮才知道女人的美妙。
可是後來就沒有機會再嘗肉味。
葉靜雅雖然主動貼上來，但總有意外發生，導致秦淮只能看不能吃，屬實憋得慌了。
跟許欣之間，也是意外。
他本意是想尋找跑路的機會，誰知道許國俊賣的藥丸藥效那麼強烈。
天意弄人，許國俊算是變相坑了自己的女兒。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秦淮的衝動，總算是在許欣身上得到了緩解。
「你爸和小靜呢？」秦淮懶洋洋的問。
「小靜去學校，我爸上班。」
「他在哪裡上班？」秦淮又問。
「說是一家上市公司。」
許欣隨意道：「其實我知道他在撒謊，哪家上市公司會要中專學歷？」
秦淮笑：「他在很努力的多賺錢，想給你和小靜更好的生活條件。」
「嗯，隨便他折騰吧。」
很快，許欣煮好湯圓，端上餐桌，遞了把勺子給秦淮。
秦淮看著冒熱氣的湯圓，把玩手裡的勺子，問道：「咱們現在這樣子，不像是泡友。」
許欣抬手用小拇指勾了勾耳旁零散的機率髮絲，道：「那像什麼？」
「夫妻。」
「呵呵。」
許欣撇撇嘴：「吃你的湯圓吧。」
秦淮不滿道：「我說，好歹哥是豪門大少，家裡錢多得幾輩子花不完，而且人也長得帥，身體也強壯，你要是嫁給我，不虧吧？」
許欣認真看著秦淮：「嫁給你？陸晴雪呢？」
「不衝突。」秦淮無所謂道。
許欣沒有反駁。
別看現在是一夫一妻制，但古往今來，但凡是有權勢的人，身邊只有一個女人的，堪稱鳳毛麟角，比國寶都稀少。
豪門之中，一夫多妻才是常態。
區別只在於有沒有那張可有可無的證而已。
「你愛我麼？」許欣問。
秦淮搖頭：「不愛。」
「倒是挺坦誠，那你以後會愛我麼？」
「這個不知道，或許日久生情呢。」
「那我死了呢？」
秦淮頓了頓：「太危險就別做了。」
「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很多東西比生死更重要。」
許欣平靜道：「有人為了利益不惜鋌而走險，不惜賭上一條命。」
「有人為了信仰而無畏生死。」
「有些事情，就算知道會死，也得去做。」
秦淮搖頭：「我不跟你爭論信仰理念之類的東西，因為沒有意義，我只是覺得我應該對你負責，畢竟你的第一次被我奪走了。」
「沒必要。」
「你對我就真沒一點感覺？」秦淮不死心的問。
許欣嘴角微勾：「我寧願被騙身體，也不願被騙感情，感情被騙會很痛，身體被騙卻很舒服。」
秦淮翻白眼。
草率了。
本以為是白嫖了一個妞，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許欣起身說道：「我要去鞋店了，你吃完後可以休息，也可以回去，隨便你。」
秦淮問道：「止戈來重城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許欣腳下一頓，回頭看秦淮，說道：「你如果加入止戈，我可以告訴你。」
「我是純情大男孩，不是傻男孩。」
止戈都是一群理想主義的瘋子，他得多腦抽才會加入止戈？
連臥底的必要都沒有。
許欣不再回話，拎著挎包換了帆布鞋後徑直出門。
秦淮靜靜吃完湯圓，洗了碗，叼著一根煙，也離開了這個小小的，卻存有溫馨感的家。
下樓開著車，秦淮直奔東水灣。
魏勝男都不要臉的叫爸爸了，不幫她查案子實在說不過去。
江岸太廣，也就沒有拉警戒線的必要。
再說了這裡也沒什麼住戶，屍體還是釣魚佬發現的。
蔣立茂的屍體已經拉回去，現場留了不少巡查在沿江探查，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魏勝男迎著江風站在一塊石頭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乖女兒，在想什麼？」秦淮問。
魏勝男依舊低著頭，沒看秦淮，面色有些許漲紅，悶聲道：「拋屍地點。」
秦淮問：「法醫說死亡時間是多久？」
「有一段時間了，經過江水浸泡，屍體完全浮腫，而且還被魚啃食了不少，具體的死亡時間無法推算，大概半個月以內。」
「照片呢？」秦淮問。
他其實很清楚蔣立茂的死亡過程，追風親眼目睹過後，仔細給秦淮描述過。
但秦淮不能直接說出來，得裝裝樣子。
魏勝男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了蔣立茂的屍體照片。
秦淮看了一眼，神色平靜。
屍體挺噁心的，但還沒蔣立茂活著的時候噁心，可以接受。
「手腳明顯有被勒過的痕跡，綁了石頭，手腕整個皮肉爛掉之後，在水流的沖刷下，屍體脫離繩索，漂到這裡，只要估算一下屍體在水中的腐爛時間，以及水流速度，基本可以判斷出拋屍地點。」
「我們已經在推算了，但我想找的不是江邊。」
魏勝男道：「天淮集團重城分部招投會的那天晚上，蔣立茂失蹤，他在被沉江之前，遭受過劇烈打擊，從屍體殘留的痕跡來看，應該是拳頭。」
說著，她看了秦淮一眼：「我推測是那個殺手打的，那麼就意味著，蔣立茂即便沒被沉江，也會因為重傷而死。」
「所以你最終目的還是想找到那個殺手，對麼？」秦淮問。
魏勝男點頭，神色很嚴肅：「國際殺手太危險，完全是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爆，也不知道爆開的時候，會造成多大的破壞力，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在他造成破壞之前，找到他。」
「行。」
秦淮掏出手機，撥了追風的號碼：「來東水灣一趟，馬上。」
說完，秦淮掛斷電話，對魏勝男道：「我把殺手叫來了，等著吧。」
秦淮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許欣正在廚房裡忙碌。
菜板被切得咄咄直響，很有節奏感。
「這麼快起來了？」
許欣淡淡道：「早餐想吃麵條還是吃湯圓？」
秦淮微笑問道：「吃你行不行？」
「真是個牲口……」
許欣撇撇嘴，道：「雖然年輕，還是要有點節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到底是麵條還是湯圓？」
「湯圓吧。」
秦淮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著許欣彎腰從冰箱裡拿凍湯圓出來。
背後的弧線那麼圓潤，讓人不由心生衝動。
秦淮呼了口氣。
二十四年白活了，跟陸晴雪荒唐的那一晚，秦淮才知道女人的美妙。
可是後來就沒有機會再嘗肉味。
葉靜雅雖然主動貼上來，但總有意外發生，導致秦淮只能看不能吃，屬實憋得慌了。
跟許欣之間，也是意外。
他本意是想尋找跑路的機會，誰知道許國俊賣的藥丸藥效那麼強烈。
天意弄人，許國俊算是變相坑了自己的女兒。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秦淮的衝動，總算是在許欣身上得到了緩解。
「你爸和小靜呢？」秦淮懶洋洋的問。
「小靜去學校，我爸上班。」
「他在哪裡上班？」秦淮又問。
「說是一家上市公司。」
許欣隨意道：「其實我知道他在撒謊，哪家上市公司會要中專學歷？」
秦淮笑：「他在很努力的多賺錢，想給你和小靜更好的生活條件。」
「嗯，隨便他折騰吧。」
很快，許欣煮好湯圓，端上餐桌，遞了把勺子給秦淮。
秦淮看著冒熱氣的湯圓，把玩手裡的勺子，問道：「咱們現在這樣子，不像是泡友。」
許欣抬手用小拇指勾了勾耳旁零散的機率髮絲，道：「那像什麼？」
「夫妻。」
「呵呵。」
許欣撇撇嘴：「吃你的湯圓吧。」
秦淮不滿道：「我說，好歹哥是豪門大少，家裡錢多得幾輩子花不完，而且人也長得帥，身體也強壯，你要是嫁給我，不虧吧？」
許欣認真看著秦淮：「嫁給你？陸晴雪呢？」
「不衝突。」秦淮無所謂道。
許欣沒有反駁。
別看現在是一夫一妻制，但古往今來，但凡是有權勢的人，身邊只有一個女人的，堪稱鳳毛麟角，比國寶都稀少。
豪門之中，一夫多妻才是常態。
區別只在於有沒有那張可有可無的證而已。
「你愛我麼？」許欣問。
秦淮搖頭：「不愛。」
「倒是挺坦誠，那你以後會愛我麼？」
「這個不知道，或許日久生情呢。」
「那我死了呢？」
秦淮頓了頓：「太危險就別做了。」
「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很多東西比生死更重要。」
許欣平靜道：「有人為了利益不惜鋌而走險，不惜賭上一條命。」
「有人為了信仰而無畏生死。」
「有些事情，就算知道會死，也得去做。」
秦淮搖頭：「我不跟你爭論信仰理念之類的東西，因為沒有意義，我只是覺得我應該對你負責，畢竟你的第一次被我奪走了。」
「沒必要。」
「你對我就真沒一點感覺？」秦淮不死心的問。
許欣嘴角微勾：「我寧願被騙身體，也不願被騙感情，感情被騙會很痛，身體被騙卻很舒服。」
秦淮翻白眼。
草率了。
本以為是白嫖了一個妞，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許欣起身說道：「我要去鞋店了，你吃完後可以休息，也可以回去，隨便你。」
秦淮問道：「止戈來重城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許欣腳下一頓，回頭看秦淮，說道：「你如果加入止戈，我可以告訴你。」
「我是純情大男孩，不是傻男孩。」
止戈都是一群理想主義的瘋子，他得多腦抽才會加入止戈？
連臥底的必要都沒有。
許欣不再回話，拎著挎包換了帆布鞋後徑直出門。
秦淮靜靜吃完湯圓，洗了碗，叼著一根煙，也離開了這個小小的，卻存有溫馨感的家。
下樓開著車，秦淮直奔東水灣。
魏勝男都不要臉的叫爸爸了，不幫她查案子實在說不過去。
江岸太廣，也就沒有拉警戒線的必要。
再說了這裡也沒什麼住戶，屍體還是釣魚佬發現的。
蔣立茂的屍體已經拉回去，現場留了不少巡查在沿江探查，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魏勝男迎著江風站在一塊石頭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乖女兒，在想什麼？」秦淮問。
魏勝男依舊低著頭，沒看秦淮，面色有些許漲紅，悶聲道：「拋屍地點。」
秦淮問：「法醫說死亡時間是多久？」
「有一段時間了，經過江水浸泡，屍體完全浮腫，而且還被魚啃食了不少，具體的死亡時間無法推算，大概半個月以內。」
「照片呢？」秦淮問。
他其實很清楚蔣立茂的死亡過程，追風親眼目睹過後，仔細給秦淮描述過。
但秦淮不能直接說出來，得裝裝樣子。
魏勝男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了蔣立茂的屍體照片。
秦淮看了一眼，神色平靜。
屍體挺噁心的，但還沒蔣立茂活著的時候噁心，可以接受。
「手腳明顯有被勒過的痕跡，綁了石頭，手腕整個皮肉爛掉之後，在水流的沖刷下，屍體脫離繩索，漂到這裡，只要估算一下屍體在水中的腐爛時間，以及水流速度，基本可以判斷出拋屍地點。」
「我們已經在推算了，但我想找的不是江邊。」
魏勝男道：「天淮集團重城分部招投會的那天晚上，蔣立茂失蹤，他在被沉江之前，遭受過劇烈打擊，從屍體殘留的痕跡來看，應該是拳頭。」
說著，她看了秦淮一眼：「我推測是那個殺手打的，那麼就意味著，蔣立茂即便沒被沉江，也會因為重傷而死。」
「所以你最終目的還是想找到那個殺手，對麼？」秦淮問。
魏勝男點頭，神色很嚴肅：「國際殺手太危險，完全是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爆，也不知道爆開的時候，會造成多大的破壞力，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在他造成破壞之前，找到他。」
「行。」
秦淮掏出手機，撥了追風的號碼：「來東水灣一趟，馬上。」
說完，秦淮掛斷電話，對魏勝男道：「我把殺手叫來了，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