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發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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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盧卡的質問,卡洛斯有苦說不出。

  看著跟在盧卡身後的俱樂部成員,卡洛斯說道,「你上來,我單獨和你說。」

  盧卡的目光警惕起來。

  他擔心盧卡會一槍崩了他。

  卡洛斯轉身,取來衛星電話,丟了下去。

  盧卡接住。

  卡洛斯說,「你試試能不能打出去?」

  盧卡試著撥通了一個號碼,不在信號區。

  盧卡看到了信號格。

  看他想說話,卡洛斯開口打斷道,「上來說吧。」

  盧卡的內心想到了很多東西,臉色難看起來。

  他也知道這些事情公布出去會引起怎樣的譁變,對手下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

  他獨自走上二樓。

  兩人來到里側的房間,溫蒂守在門外。

  盧卡壓低聲音,迫不及待地問道,「卡洛斯,我需要一個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卡洛斯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懷疑島上的信號被屏蔽了,應該有人用了大功率的干擾設備。」

  「為什麼?」盧卡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是他們幹的嗎,我們被拋棄了?」

  這也是卡洛斯在懷疑的事情,「盧卡,這段時間我需要你安撫住他們。」

  盧卡激動地問道,「我要怎麼安撫他們,你把我們的武器收了,又斷了聯絡,你知道他們這幾天看我的眼神是什麼樣子的嗎?」

  卡洛斯說道,「我會想辦法。」

  盧卡忽然拔高聲音,「你想個屁的辦法!」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大了,他趕緊重新壓低聲音,「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卡洛斯說,「我們的食物所剩的不多了,武器也沒有多少,發電用的柴油也快用光了,你想要什麼交代,我這條命嗎?」

  盧卡語滯。

  他倒是想直接把卡洛斯崩了。

  但是那樣非但解決不了任何辦法,還會徹底失去和外界聯絡的機會。

  壓抑著怒氣,盧卡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我沒辦法和你保證他們會不會亂起來。

  早在一個月之前我們就應該回家了,是你讓我們來到這裡,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聯繫不到外界。

  死了這麼多人,你不覺得你欠我們一個說法嗎?」

  卡洛斯的臉色冷了下來,「盧卡,你應該明白,我死了,你們誰也走不了。」

  盧卡深吸一口氣。

  他當然知道。

  他咬著牙說道,「我最多幫你壓住一周,一周後你要是還給不出解決辦法,你知道後果!」

  卡洛斯鎮定地說道,「放心,一周後我肯定給你一個交代。」

  盧卡下樓去了。

  卡洛斯能聽到人群的吵雜聲,質問聲,還有盧卡無力的辯解聲。

  溫蒂來到房間裡,「老闆,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卡洛斯瞪了她一眼。

  溫蒂的心一顫,不敢再問。

  卡洛斯說道,「島上就你一個女人,如果這幾天有人找你,你別反抗。」

  溫蒂的臉色一白,「什麼意思?」

  卡洛斯冷冰冰地說,「字面意思,如果他們殺了我,你的下場會更慘,至少你現在不用一對多。」

  溫蒂紅了眼眶,淚水奪眶而出。

  她是阿諾德的情人,當初跟著阿諾德來到島上。

  誰能想到阿諾德會死。

  跟著卡洛斯,也不是不行。

  結果現在卡洛斯讓她去陪其他的男人。

  把她當成什麼了?

  卡洛斯陰翳的目光掃過來,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溫蒂咬著下唇,「我……我知道了。」

  卡洛斯揮手道,「你出去吧,準備一下,這幾天我不會碰你,你好好休息。」

  溫蒂不知道怎麼離開的卡洛斯的房間,大腦一片空白,好像行屍走肉一般。


  她迷迷糊糊地走到湖邊。

  冰冷的湖水沒過了她的腳踝,沒過膝蓋,到達腰肢。

  漆黑的湖面幽深得好似深淵。

  忽然,她清醒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蒂朝著湖面尖叫了一聲。

  因為她發現,她連死的勇氣都沒有。

  溫蒂哆嗦著身體回到岸上,看到了坐在湖邊釣魚的盧卡。

  她走到盧卡身邊,小聲問道,「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盧卡看了她一眼,猜到了卡洛斯的想法,嗤笑一聲,「幾手了,你配嗎?」

  盧卡清醒得很。

  他今天是把事情壓下來了,那是因為他們習慣了服從。

  但是當信任越來越低,接下來的時間,俱樂部的成員肯定越來越不安分。

  他們需要一個宣洩口。

  卡洛斯都不敢把溫蒂留在身邊,他算什麼東西,留一個定時炸彈?

  他整天過著飽暖思淫慾的生活,這些隊員到時候還不把他撕了。

  工坊。

  林碩躺在病房中,看著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疼得睡不著。

  房門打開,葉梅走了進來。

  林碩問道,「她們睡了?」

  葉梅點頭,「守了你三天沒睡,終於扛不住了。」

  林碩苦笑一聲,「抱歉。」

  葉梅抱住林碩的頭,幫他整理雜亂的髮絲,「你為什麼要道歉,你為我們做了這麼多,你對得起所有人。」

  林碩說道,「如果當時我再謹慎一點。」

  葉梅捂住他的嘴,「你現在還活著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你安心養傷。」

  林碩深吸了一口氣。

  隨著胸腔擴張,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葉梅察覺到了,心疼得紅了眼眶,又不知道怎麼去幫助林碩緩解。

  林碩開玩笑道,「感覺到疼,才證明我活著。」

  葉梅的眉心有著濃濃的憂愁,「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她拿出剪刀,「我幫你理髮吧,你看你這段時間,鬍子和頭髮都這麼長了。」

  林碩說道,「好啊。」

  月色下,林碩閉著眼睛,房間裡只剩下嘎達咔嗒的剪刀聲音。

  另一間病房中,付瑤坐在老六的床頭,握著老六僅剩的一隻手,眼淚不停地流。

  她這幾天一直在哭,她想不通,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要發生在自己的男人身上。

  當初的斷腿,養了四個多月終於養好了。

  現在又斷了手臂。

  這個世界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安娜說,老六隻是暫時脫離了危險期。

  但是他失血太多了,器官和大腦因為缺血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能否扛下去,還要看他接下來一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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