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宋圓圓算計里長
李青青吸了一口氣，明顯被宋圓圓這個提議給嚇到了。
居然讓她當臥底，去偷里長那裡的東西，聽起來還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這要是被發現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個死法。
「我知道這件事有難度，所以我不強求，你若是願意試試就試試，覺得做不了也沒關係。」
「但這是我加入你的條件對不對？」
宋圓圓點點頭：「是的沒錯，這是條件。其實此事說難是難，但說簡單也簡單。」
「你仔細想想，就算是被發現了，最差的結果是什麼，無非被休，和我當初一樣。你剛剛也說過了，如今這樣下去，你也離被休不遠了，因為公婆和夫君都厭棄了你，加上你無所出。」
她話不說滿，算是點到為止，讓李青青自己去考量，要不要試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直覺告訴宋圓圓，李青青會答應下來，因為她雖然愛慕虛榮，也有些自私自利，卻也是個為達目的極力爭取，甚至不擇手段的人。
是個有生命力的女人，這樣的人不管落在何種境地都不會安於現狀，甘心認命的。
宋圓圓等了片刻，見她不答話，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我...我可以試試。」
宋圓圓心中雀躍，不過臉上並未表現出來，與人談條件必須要看起來波瀾不驚才行。
「加油！」
「什麼意思？」
「啊不是...我是說，祝你能成，提前祝咱們合作愉快！」
李青青點點頭，面色沉重，沒有再說話，似乎已經開始在思考要怎麼才能完成宋圓圓交代的任務了。
正準備要走，宋圓圓似乎想起什麼，又轉身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對了，你在里長家當了這麼久的兒媳婦，肯定見多識廣些，可知道有沒有貸款的地方啊？也就是借錢的地方，借了按照約定還利息的那種。」
李青青想了想：「錢莊是可以借出錢來的，不過似乎要求比較多，咱們這唯一的錢莊是縣城的進寶錢莊，聽說只有縣城戶籍的人才可以借到，具體是不是還有別的要求我也不清楚。你是要借錢做生意？」
「是啊，如今我生意想鋪開一點，但是手上沒有多餘的錢，需要先借再還上。」
「你不是縣裡人，估計在錢莊是借不來錢的，但是還有別的法子呀。」
李青青這會兒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有些決定只要做完了，其實也就輕鬆了，難的大都是做決定前的糾結階段。
加上剛剛宋圓圓說她見多識廣，如今還直接開門見山詢問自己，說出訴求，李青青感覺對方有正兒八經拿自己當回事兒。
「咱們這十里八村的，包括鎮子上的人，平日裡總有個著急用錢的時候，找那些放印子錢的人就行。」
這會兒輪到宋圓圓不知道了，果然大家在說自己各自方言的時候，就容易產生交流障礙。
「啥叫印子錢？」
李青青一臉疑惑：「看來之前關於你的傳聞是真的，死了一次以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好多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印子錢就是我把錢借給你，你最後加上利一起還我，不過這種一般比錢莊要貴一些。」
宋圓圓想起來了，當日她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宋大強給自己燉了排骨吃，把蘇萍氣的差點暈過去，好像就是找這種人借錢買的排骨。
「是不是，有個隔壁老金頭還是什麼的，放印子錢？」
「對，不過他名聲不大好，要的利高，而且經常說話不算話，沒有信用。」
宋圓圓大概明白了，這放印子錢的就跟民間借貸差不多，自己往外放貸款，風險自己承擔。
「那你有什麼推薦的嗎？知不知道咱們這附近，誰家的貸款，啊不是，誰家的印子錢比較靠譜，利也不算太高。」
李青青搖搖頭：「沒有。」
「啊？」
「就是沒有，靠譜的利都是一個比一個高，那些便宜的，沒有什麼靠譜的。」
看來這是一個雜亂無章的市場，也沒有什麼規矩，全靠野蠻生長，去借錢也就是抽獎去。
不過好處是，借錢的其實沒啥太大風險，左右先把錢拿到手再說，最大的風險就是放貸人說話不算數，不按照所簽的契書出牌，後面隨便漲錢，那多出來的部分不給就是了，後面有什麼麻煩再說。
相比之前還是放貸人的風險更大些，萬一借錢不還了，死豬不怕開水燙，是真的一點轍也沒有。
如此看來，借錢不虧。
「那如果是你借錢，你會找哪個放印子錢的人呢？或者咱村的一般都找誰啊？」
「里長，我公爹。」
宋圓圓聽了直皺眉頭，沒想到一村之長居然還業餘幹這個，原本村裡的各項好處已經吃的盆滿缽滿了，還要再多賺一份利息。
「這個，合規矩嗎？里長雖然是咱們村里自行選出來的，可也和吏有些相似，得受鎮上的管制吧？」
李青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總之公爹他自從當上里長好像就順便放放印子錢，但是放了多少，收多少利銀，我都一概不知，他不讓我們過問這些。可能宋大虎知道，他一向最得公公婆婆的喜歡。」
宋圓圓覺得這不合理，放印子錢應該本身就不是什麼放在明面上的事，官府可能管的不嚴，但絕對不支持，因為民間借貸很容易滋生出各種黑惡勢力的問題。
比如欠債還不上，急眼了殺人啦。或者放的錢對方還不上，就去恐嚇對方甚至危害人身安全都有可能。
她記得自己之前看的香港武打片上就演了，還不上錢是要砍手砍腳的。
里長說到底是村里管事兒的，放印子錢不合規矩，應該是私下裡進行的。
想到這裡，宋圓圓心中漸漸有了主意，這租金有著落了。
「這樣，你且先按照我說的去做，想辦法將那分地的文書拿到。」
「而我嘛，看來得找個時間去會會你這位公爹了，聊聊借錢的事情。」
居然讓她當臥底，去偷里長那裡的東西，聽起來還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這要是被發現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個死法。
「我知道這件事有難度，所以我不強求，你若是願意試試就試試，覺得做不了也沒關係。」
「但這是我加入你的條件對不對？」
宋圓圓點點頭：「是的沒錯，這是條件。其實此事說難是難，但說簡單也簡單。」
「你仔細想想，就算是被發現了，最差的結果是什麼，無非被休，和我當初一樣。你剛剛也說過了，如今這樣下去，你也離被休不遠了，因為公婆和夫君都厭棄了你，加上你無所出。」
她話不說滿，算是點到為止，讓李青青自己去考量，要不要試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直覺告訴宋圓圓，李青青會答應下來，因為她雖然愛慕虛榮，也有些自私自利，卻也是個為達目的極力爭取，甚至不擇手段的人。
是個有生命力的女人，這樣的人不管落在何種境地都不會安於現狀，甘心認命的。
宋圓圓等了片刻，見她不答話，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我...我可以試試。」
宋圓圓心中雀躍，不過臉上並未表現出來，與人談條件必須要看起來波瀾不驚才行。
「加油！」
「什麼意思？」
「啊不是...我是說，祝你能成，提前祝咱們合作愉快！」
李青青點點頭，面色沉重，沒有再說話，似乎已經開始在思考要怎麼才能完成宋圓圓交代的任務了。
正準備要走，宋圓圓似乎想起什麼，又轉身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對了，你在里長家當了這麼久的兒媳婦，肯定見多識廣些，可知道有沒有貸款的地方啊？也就是借錢的地方，借了按照約定還利息的那種。」
李青青想了想：「錢莊是可以借出錢來的，不過似乎要求比較多，咱們這唯一的錢莊是縣城的進寶錢莊，聽說只有縣城戶籍的人才可以借到，具體是不是還有別的要求我也不清楚。你是要借錢做生意？」
「是啊，如今我生意想鋪開一點，但是手上沒有多餘的錢，需要先借再還上。」
「你不是縣裡人，估計在錢莊是借不來錢的，但是還有別的法子呀。」
李青青這會兒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有些決定只要做完了，其實也就輕鬆了，難的大都是做決定前的糾結階段。
加上剛剛宋圓圓說她見多識廣，如今還直接開門見山詢問自己，說出訴求，李青青感覺對方有正兒八經拿自己當回事兒。
「咱們這十里八村的，包括鎮子上的人，平日裡總有個著急用錢的時候，找那些放印子錢的人就行。」
這會兒輪到宋圓圓不知道了，果然大家在說自己各自方言的時候，就容易產生交流障礙。
「啥叫印子錢？」
李青青一臉疑惑：「看來之前關於你的傳聞是真的，死了一次以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好多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印子錢就是我把錢借給你，你最後加上利一起還我，不過這種一般比錢莊要貴一些。」
宋圓圓想起來了，當日她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宋大強給自己燉了排骨吃，把蘇萍氣的差點暈過去，好像就是找這種人借錢買的排骨。
「是不是，有個隔壁老金頭還是什麼的，放印子錢？」
「對，不過他名聲不大好，要的利高，而且經常說話不算話，沒有信用。」
宋圓圓大概明白了，這放印子錢的就跟民間借貸差不多，自己往外放貸款，風險自己承擔。
「那你有什麼推薦的嗎？知不知道咱們這附近，誰家的貸款，啊不是，誰家的印子錢比較靠譜，利也不算太高。」
李青青搖搖頭：「沒有。」
「啊？」
「就是沒有，靠譜的利都是一個比一個高，那些便宜的，沒有什麼靠譜的。」
看來這是一個雜亂無章的市場，也沒有什麼規矩，全靠野蠻生長，去借錢也就是抽獎去。
不過好處是，借錢的其實沒啥太大風險，左右先把錢拿到手再說，最大的風險就是放貸人說話不算數，不按照所簽的契書出牌，後面隨便漲錢，那多出來的部分不給就是了，後面有什麼麻煩再說。
相比之前還是放貸人的風險更大些，萬一借錢不還了，死豬不怕開水燙，是真的一點轍也沒有。
如此看來，借錢不虧。
「那如果是你借錢，你會找哪個放印子錢的人呢？或者咱村的一般都找誰啊？」
「里長，我公爹。」
宋圓圓聽了直皺眉頭，沒想到一村之長居然還業餘幹這個，原本村裡的各項好處已經吃的盆滿缽滿了，還要再多賺一份利息。
「這個，合規矩嗎？里長雖然是咱們村里自行選出來的，可也和吏有些相似，得受鎮上的管制吧？」
李青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總之公爹他自從當上里長好像就順便放放印子錢，但是放了多少，收多少利銀，我都一概不知，他不讓我們過問這些。可能宋大虎知道，他一向最得公公婆婆的喜歡。」
宋圓圓覺得這不合理，放印子錢應該本身就不是什麼放在明面上的事，官府可能管的不嚴，但絕對不支持，因為民間借貸很容易滋生出各種黑惡勢力的問題。
比如欠債還不上，急眼了殺人啦。或者放的錢對方還不上，就去恐嚇對方甚至危害人身安全都有可能。
她記得自己之前看的香港武打片上就演了，還不上錢是要砍手砍腳的。
里長說到底是村里管事兒的，放印子錢不合規矩，應該是私下裡進行的。
想到這裡，宋圓圓心中漸漸有了主意，這租金有著落了。
「這樣，你且先按照我說的去做，想辦法將那分地的文書拿到。」
「而我嘛，看來得找個時間去會會你這位公爹了，聊聊借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