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夫君,妾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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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一次,李瑞誤解了父皇的意思。

  李源這句話的意思,是銀票不要讓他這個父皇失望。

  李瑞告退出「甘露殿」,恨不得生出兩支翅膀,即刻飛報給岳父大人。

  這樣的利好消息,要有人分享,儘管李瑞對這個岳父大人不滿,但是能夠分享好消息的,也只有這個岳父大人。

  李瑞見到岳父大人,就把眉飛色舞,把自己去「甘露殿」的事說了一遍。

  杜如海雖是對皇上那句「甚是期盼」,沒有完全像女婿大人理解的那樣,還是希望皇上的期盼能如女婿大人所願。

  趁熱打鐵。

  杜如海即刻取出籌集來的銀票交給女婿大人。

  李瑞拿了銀票,一心只想馬上把銀票交給父皇,感覺就是,只要把銀票給了父皇,父皇就要給他太子之位。

  杜如海也沒有挽留女婿大人。

  李瑞屁顛屁顛的再次來到「甘露殿」。

  沒有想到二弟建王和戶部尚書陳中合也在「甘露殿」,李瑞沒有獨享父皇的賞識,心裡對李建和陳中合極為不滿了。

  李源從李瑞的神色就看出,大皇子急匆匆送銀子來了。

  而李建和陳中合正同皇上說得興高采烈之時,也沒想到李瑞會來。

  雙方心裡都很不爽,又都不得不笑臉相見。

  李瑞見父皇依然是一臉的高興,就猜測出這個二弟和戶部尚書大人,討得了父皇的歡心。

  李瑞到來不多久,李建和陳中合就告退而去。

  在李建和陳中合離開後,李源展展手,示意李瑞用茶。

  李瑞拱拱手,用了茶水,然後掏出一大疊的銀票,雙手捧奉。

  秦公公上前取了銀票,轉呈給皇上。

  李源心裡雖樂,那是不好當著兒子的面數銀票,不然,顯得他這個皇帝老子開始財迷了。

  不過,厚實的銀票拿在手裡,那是實實在在讓人欣喜的。

  但李瑞是巴不得看見父皇當著他的面數銀票,多聽一些父皇對他的讚賞。

  李瑞見父皇並沒有當著他的面數銀票,只是讓那一疊肥實的銀票擺放在御案上。

  李瑞頗有幾分的失望,磨磨蹭蹭地告退而去。

  李源望著李瑞的背影,心裡笑道:這小子,交了銀票就走唄,磨磨唧唧的。

  李源有些迫不及待地向秦公公展展手,示意秦公公到大殿門前去守著。

  秦公公偷笑著到大殿門前,面朝外地守著大門。

  李源這才樂呵呵地從袖口裡,又掏出一大疊肥厚的銀票,然後半舉起袖口,看有沒有掏落下的銀票。

  李源一張一張地數著銀票,心裡樂開了花。

  好傢夥,兩個兒子一共給他這個皇帝老子,共奉獻了近四百萬兩的銀子。

  我的個乖乖,這兩個兒子也,也太有錢了,弄得他這個皇帝老子還想薅薅他們一把。

  ............

  大楚國使團浩浩蕩蕩的馬車隊,在大唐國禁軍的護衛下,離開了長安,踏上回歸大楚國之路。

  羋宸華斜坐在極為舒適豪華的馬車廂里,兩個嬌美的侍女,非常輕柔地給永王殿下捶肩揉腿。

  羋宸華一臉的陰沉鐵青。

  不為別的,因為上官語煙沒有同行。

  看來這上官語煙還真被那個蘇釋給迷住了。

  羋宸華咬著鋼牙,殺心漸濃。

  就差沒有即刻給暗衛下鈞旨,務必取了那個蘇釋的人頭。

  蘇釋萬萬不能留。

  這個蘇釋必須得死,只是還不能操之過急,否則,上官語煙要怪罪,他羋宸華很是麻煩。

  羋宸華閉目開始想如何處置童孟時,突然靈光乍現,眼睛一亮。

  借刀殺人不可以嗎?

  羋宸華這才感覺舒坦了幾分,嘴角也浮起一抹笑意。

  只是這抹笑意,看著瘮人。

  羋宸華吐一口惡氣,揚揚眉,動了一動身子,斜臥得更舒服一些,然後伸出手,在兩個嬌美侍女的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把兩個侍女挑撥得春心泛濫。


  大唐國的瑞王會不會殺那個蘇釋,羋宸華不去猜測。

  他相信,那個瑞王不會一口拒絕他。

  看來這個童孟還真的有用。

  這也算是李瑞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本王的便宜是那麼好占的嗎?

  哈哈!

  只要那個蘇釋死了,本王倒要看看你上官煙語會如何。

  羋宸華恨不得馬上就通知瑞王,但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只有拿到童孟之後,就不由那個瑞王不聽他羋宸華的。

  痛快。

  爽。

  羋宸華愈加開心愉悅了,聽著兩個姣美侍女的嬌喘聲,熱血沸騰,一把將兩個姣美的侍女左擁右抱。

  能被一個王爺寵幸,是侍女們的期盼。

  兩個姣美的侍女,極盡嫵媚溫順......

  ............

  「隱廬」

  上官煙語溫柔地依偎在夫君蘇釋的懷裡。

  就差那麼一點點,上官煙語就把第一次奉獻給了夫君。

  李晨也差那麼一點點,就讓天下男人敬慕的冷艷女神,變成自己在穿越來後的第一個女人。

  短短的一個時辰後,上官語煙要走了。

  上官語煙雖然相信沒有人能夠傷害到夫君,還是忍不住道:「夫君,務必事事留心,特別是在一人之時,羋宸華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晨淡淡一笑,道:「你放心就是,我還想著和你三生三世。」

  上官語煙莞爾一笑,道:「就妾一人嗎?」

  李晨頭上頓時冒出無數的汗滴。

  女人終究是女人,最易的就是吃醋。

  李晨無臉無皮地只是「嘿嘿」一笑。

  李晨確實無臉無皮,因為他現在還是蘇釋,不是大唐國那個痴傻的六皇子殿下。

  上官語煙清澈的秋眸閃爍,帶著幾分的調皮道:「不為難夫君了。」

  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冰雪女神啊!

  李晨不由勾托起上官語煙精緻銷魂的臉蛋,一字一句道: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上官語煙聞聽,不由痴迷呆住了,還能離得開夫君嗎?

  良久之後,上官語煙才從詩境中神遊回來。

  差不多又是半個時辰後,上官語煙才依依不捨道別。

  李晨一把拉住上官語煙,再次給了上官語煙一個銷魂的長吻。

  弄得上官語煙真的不舍了。

  「夫君,要不了多久,妾會回來的。」

  上官語煙說完,嫣然笑道:「夫君,妾有一事相求......」

  不等上官語煙說完,李晨脫口道:「我答應你。」

  上官語煙道:「下次妾來長安,想要帶走李大小姐。」

  「李大小姐?」

  李晨一愣。

  「就是大唐國翰林院李大學士的愛女。」

  上官語煙此言一出,李晨明白了,點頭道:「我會告訴李大小姐。」

  上官語煙踮腳在夫君的臉上一親,就飄然而去。

  上官語煙一走,李晨就想著要去見虎丫頭了。

  只是虎丫頭現在在何處,李晨不得而知。

  這兩日,也不知虎丫頭夠累不。

  一想到虎丫頭東奔西走,忙這忙那,李晨就是一陣心疼。

  ............

  「建王府」

  李建終於得知,今日大哥去見父皇,是給父皇送銀票的。

  大哥是依樣畫葫蘆,從杜氏族人籌到的銀子。

  「這隻老狐狸。」陳中合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齒道。


  「老夫就知道這老傢伙不會安分,做事做得絕,不要老臉到極致。」

  那種為他人做了嫁衣的感覺,讓陳中合惱羞成怒,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好在只是被瑞王和杜如海騷擾了一下,還沒有傷及筋骨。

  不過,這樣的騷擾終歸是鬧心的。

  ............

  「杜府」。

  李瑞和他的岳父大人心情很好,能夠讓李建和他的岳父大人鬧心,就是最好的佐酒菜。

  李瑞和岳父大人小酌得有滋有味。

  「明日,老夫在朝上再來一個百花齊放。」杜如海說罷,就吩咐管家,去請幾位大臣來。

  當然,杜如海請的這些大臣,都是他的鐵桿黨羽,對杜相是馬首是瞻。

  不出一個時辰,那些被請的大臣,陸陸續續趕到了相府。

  杜如海自然是擺了三桌酒席款待這些大臣。

  這些大臣幾乎囊括了所有的部門,而且都是手握實權的人物,在各部里,算得上能呼風喚雨。

  只是突然被杜相請到府上,不知是為何事,見到瑞王殿下後,有些大臣猜測出了一點點的端倪。

  杜如海見要請的大臣都到了,先請大家喝了一杯酒後,說了一些皇上是如何看重這次的「詩詞大會」後,才道出,請在座的各位大臣,在明日的朝堂上,向皇上呈奏摺。

  那就是他們主動為朝廷分憂,願意為「詩詞大會」籌資,每一位大臣出資雖是不多,但聚沙成塔,也是一筆不小的銀子。

  這些大臣都不是缺銀子的主,出點銀子就能討皇上,討瑞王殿下和杜相高興,何樂而不為。

  不用杜如海多說,也不用瑞王殿下多言,這些大臣就紛紛表示,明日一定啟奏皇上。

  杜如海和李瑞一前一後舉杯謝了諸位大臣。

  接著,就是熱熱鬧鬧的暢飲,和暢所欲言。

  最多的,還是極力恭維瑞王殿下和杜相,表忠心。

  ............

  「甘露殿」

  李源如土財主一般,仔仔細細地數了好幾遍的銀票,拿在手裡捨不得放下。

  直到覺得自己這個皇上喜歡銀子太過了時,才放下肥厚的一摞銀票,清一下嗓子。

  秦公公聞聲,這才轉身,回到皇上的身邊。

  李源喝過茶水,眨眨眼,把眼皮睜大幾下。

  看來兩個皇子還要比拼一下,李源也樂得把決定「詩詞大會」主持人選的事,再拖上一兩日。

  磨刀不誤砍柴工。

  只要有銀子,辦事兒那就是一個字,快。

  為磨刀,耽擱兩三日也值得。

  李源拿起建王的奏摺,又翻看之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秦公公,蘇母有沒有住進『隱廬』?」

  皇上突然問這事,秦公公始料不及。

  六皇子殿下的母妃就在後宮的小院,哪能住進「隱廬」。

  對了,現在,蘇先生是蘇先生,六皇子殿下是六皇子殿下,還各是各。

  秦公公心念一掠而過。

  「回皇上,蘇先生在『隱廬』的時候少,也沒有在『隱廬』歇息。」秦公公如實回道。

  「蘇先生是真的不肯接受朕的賞賜,不願住進『隱廬』嗎?」李源只是平心靜氣地道。

  「皇上,或許蘇先生有他自己的考量吧!」

  李源點頭,又想到了小晨兒,道:「蘇先生去了『建王府』嗎?」

  「去了。」

  李源吹吐一口氣道:「你還別說,這蘇先生不到『翔麟殿』來,朕還覺得缺少了點啥,總感覺還挺念他的。」

  自己的兒子不念,還念啥?

  秦公公心裡這麼想,嘴上卻道:「那是皇上求賢若渴,希望我大唐國能多出幾個,像蘇先生這樣的大賢之才。」

  「是啊是啊是啊!」李源愈加想念小晨兒。

  「秦公公,你說說,要是晨兒沒有出當年那事,現在的晨兒......」


  李源說到這,無奈地一笑,擺擺手道:「朕又說到這事了,不說了,不說了。」

  秦公公道:「如果六皇子殿下沒有出當年那事,六皇子殿下現在應該是太子殿下了,蘇先生說不準早跟著了太子殿下,也不至於到現在才突然出現。」

  秦公公說完,跪下,俯身在地道:「老奴妄言,求皇上恕罪。」

  李源伸手拍了拍秦公公的肩背,道:「朕聽得好好的,為何要這樣?起來說話,起來說話。」

  秦公公起身。

  兩息之後,李源不滿地看了秦公公一眼,道:「朕,聽著呢!繼續說,繼續說。」

  秦公公小心翼翼道:「皇上真的還要老奴說?」

  李源重呼一氣,道:「少給朕來這一套,說說說。」

  秦公公微一躬身,道:「老奴以為,六皇子殿下的聰慧一定在蘇先生之上,蘇先生也只是因為六皇子殿下的才智,暫時被上天封閉了,所以才一枝獨秀。」

  「老奴相信上天有眼,會啟解六皇子殿下的封印,讓六皇子殿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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