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心裡只有夫君
小紅看著殿下寫畫的那些天書，道：「奴婢要去睡了，誰伺候殿下呀！」
李晨道一句：「囉嗦。」
小紅這才起身給殿下換了茶水，到殿下床前的腳踏上和衣躺下，很快就輕輕的齁聲睡去。
李晨起身，取了薄被，輕搭在小紅身上，回到書桌前，坐下，喝一口茶水，提細毫，蘸飽墨，繼續書畫。
直到極其遙遠的聽聞到宮中報寅時之聲後，又過了半個時辰，李晨才放下筆，把寫畫好的宣紙收好。
簡單的洗洗之後，李晨到床前，見小紅睡得正酣，右臂高舉過頭，右上半身差不多快裸露出來，輕手輕腳拉上薄被給她遮擋住後，才上床歇息。
躺下之後，一時難以入睡，李晨的腦子在運轉。
李晨要重新布局。
過去的計劃要改變......
............
羋宸華想要儘快結束談判，帶上官語煙回大楚國了。
在長安多留一日，上官語煙就多一日要見那個蘇釋的心思。
羋宸華很難容忍。
這一日的談判，羋宸華作出了最大的讓步，讓李瑞如願以償的達到了自己的願望。
在談判文書上簽字畫押蓋章之後，李瑞可以向父皇邀功了，等著父皇的賞賜。
李源看著談判結果的文書，還真有點不敢相信，羋宸華會有這麼大的讓步，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一個雞肋的童孟可以換來的，李瑞算是為大唐國立了大功。
嘉獎是必須的了，還得是重重的嘉獎。
對於大哥瑞王取得的輝煌戰果，李建目瞪口呆，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談判上能獲得小勝，就很是不易，更何況是大勝，完勝。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李建篤定，大哥李瑞一定和羋宸華達成了某種協定，不然不會取得這樣的驚天戰果。
瑞王殿下不可思議的談判戰果，同樣震驚了大唐國的朝野上下，在一片的讚譽聲中，瑞王殿下儼然成了開疆擴土的凱旋大將軍。
談判的成果，也確實為大唐國開疆擴土了。
雖然有些微不足道，蚊子再小，好歹也有血和肉。
國驛館。
羋宸華一臉的冷峻道：「上官先生，談判結束了，最遲後日，我們回大楚國。」
上官語煙一點也不關心談判的結果。
她現在心裡很清楚，就算這次談判是大楚國大獲全勝，終究在某一日，談判的勝利只是曇花一現，整個天下將是大唐國的。
因為大唐國有夫君。
夫君到底是什麼身份，上官語煙已經不關心了。
她心裡只有夫君。
上官語煙端了茶杯，抿了一口，道：「大唐國會給你回報的。」
羋宸華「哦」了一聲，道：「上官先生為何這樣說？」
上官語煙輕笑一聲道：「禮尚往來而已。」
上官語煙說完不久，就有侍衛來向懷王殿下稟報，有大唐國的人想要見懷王殿下。
羋宸華說了聲「有請」，看一眼上官語煙嬌美如仙的背影，離開了西廂房。
羋宸華在大廳接見了要見自己的人。
來人並沒有通報自己是誰，取出一封信，雙手捧奉。
侍衛取了信，呈給懷王殿下。
羋宸華看過之後，向來人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來人便告退而去。
羋宸華再次來到西廂房，把信給上官語煙看了。
「上官先生願不願移步？」
羋宸華雖然明知上官語煙不會答應，還是帶著幾分的期盼問道。
「殿下可以一個人。」上官語煙回道。
這也是告訴羋宸華，他一人去，是絕對的安全，沒有必要帶侍衛。
當然，她上官語煙不會去。
羋宸華自尋了一個無趣。
............
「建王府」
李建終於收到了飛鴿傳書，得到的消息，讓李建差點吐血。
心機極重的人最容易吐血。
血不歸經，經不入心，氣動血逆，逆而溢。
李建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為了消除後患，把小袁公公來一個死無對證，李建派出了自己的死士，在「玉帶山」一帶製造出了一夥山匪。
沒想到的是，按照小袁公公的行程，早該到達「玉帶山」，到今日，完全沒有見到小袁公公的身影。
小袁公公憑空消失了。
是消息走漏了？
不會。
辦這事的都是他建王的死士，護送小袁公公的周全也不知內情。
難道是小袁公公感知到了危險？
這個，好像不太可能。
但是，好像又只有這一點才說得通。
既然在沒有攔截到小袁公公，那就儘快取消「山匪」的攔截，改為向來路的回尋，務必找尋到小袁公公，連同周全一起死無對證。
李建即刻飛鴿傳出密令。
周全啊！周全！
不要怪本王心狠啊！
找尋不到小袁公公和周全，他李建心裡就不能踏實。
就在李建想法讓自己寬一下心的時候，管家來報，曹夫人來了，說是帶了娘娘的話。
昨晚從「大明宮」回來後，李建就吩咐了管家，儘量不要讓小姨進王府。
因為李建已經感覺到，小姨黏在王府是為了見到蘇先生。
而李建是絕不允許小姨打擾到蘇先生。
管家苦瓜著一張臉道：「爺，曹夫人今日就差沒動手打小人們了，這會子是理直氣壯，有娘娘的話要傳。」
李建差點抬腳要踹管家，沒用的東西。
李晨沒好氣的來到王府大門前，曹麗麗一見到李建，就趕緊抬腳要跨進大門，不想被李建擋著不讓道。
「建王殿下怎麼啦？」
打扮得愈加花枝招展的曹麗麗，詫異的問道。
李建鐵青著臉道：「小姨，不是我不讓你進府，這些日子我要辦許多的事，確實不方便。」
曹麗麗大咧咧道：「建王殿下要辦事就辦唄，小姨不打擾建王殿下就是。」
李建搖頭道：「這些日不同往常，還請小姨見諒。」
曹麗麗見李建當真不讓她進府了，一下來了氣，只是不敢隨隨便便發出來，道：「怎麼就不同往常了？娘娘有話給建王殿下。」
曹麗麗搬出娘娘來要李建就範。
哼！
李建心裡冷笑一聲。
「我才從宮裡出來不久，出宮之前已經見過母妃，母妃沒有什麼話要說啊！」李建故作一臉的不解道。
曹麗麗一聽，就心虛了，怯怯的道：「娘娘後來有話要給殿下了嘛！」
李建故意「哦」一聲道：「看來母妃也不是什麼多要緊的話，不然早說了，我明日進宮問問母妃。」
曹麗麗愈加心虛起來，突然大驚小怪的「呀」一聲，給自己找了台階道：「糟了糟了，我忘了還要買胭脂。」
說完轉身就走。
「小姨慢走，小侄不送了。」李建故意道。
曹麗麗故作沒聽見，不回頭的只顧走。
曹麗麗沒走出多遠，就見一輛馬車迎面而來，曹麗麗讓過，看馬車到「建王府」前停下，心頭不由一跳，是蘇公子來了嗎？
曹麗麗緊緊盯著馬車，生怕漏眼。
馬車停下後，馬車夫跳下馬車，搭放好下馬凳，從馬車廂里下來一人。
曹麗麗很失望，下馬車的並不是蘇公子，而是建王殿下的岳父大人。
曹麗麗這才無趣的走了。
李建進府也沒走出多遠，門衛就跑來稟報，陳大人來了，李建又回到大門前迎了岳父大人。
在涼亭落座後，美姬送上茶水，李建請了岳父大人用茶。
陳中合用了茶水，開門見山道：「想不到這次瑞王殿下居然把談判給拿下了，這讓皇上非常滿意啊！」
李建吹一口氣道：「確實出人意料。」
他相信岳父大人不是來說這一句話的。
陳中合道：「確實很出乎意料，這事辦完了，就該是『詩詞大會』的事了，這才是皇上要辦的大事。」
李建點頭。
陳中合道：「我們得好好防住瑞王殿下和老杜這傢伙，不要讓他們趁熱打鐵，來攪和『詩詞大會』的事。」
李建知道岳父大人是擔心了，胸有成竹的道：「岳父大人，這事是要抓緊，不能掉以輕心，但，大哥想要攪和，我看很難很難。」
陳中合不由「哦」了一聲，道：「殿下這麼自信？」
李建不動聲色道：「岳父大人可聽說前晚，父皇和蘇先生在『翔麟殿』喝酒的事？」
這事無人不知，皇上還是坐在梯子上和蘇先生喝的酒，相談甚歡。
陳中合不知道女婿大人為何提這事，只是點頭。
李建一笑，道：「岳父大人可知，昨晚小婿被父皇喚進宮，是為何事？」
陳中合一頭霧水的搖頭。
李建笑道：「父皇是讓小婿到『翔麟殿』和蘇先生見面。」
陳中合更是一頭霧水。
李建道：「父皇是希望，我和蘇先生能像他們前晚那樣。」
陳中合恍然大悟，欣喜道：「皇上是想殿下和蘇先生成為知交。」
李建點頭，道：「岳父大人，你說，大哥能在『詩詞大會』這件事上，翻起大浪嗎？」
陳中合捋著鬍鬚，「哈哈」一笑，道：「瑞王殿下想要翻浪，就得當心自己被浪打翻。」
就在岳婿兩人說得正歡時，管家又風火火的奔來道：「殿下，殿下，蘇先生來了，蘇先生來了。」
李建迎著管家上去，差點一腳把他踢下曲橋，道：「不長記性的混帳東西，本王不是說了嗎？只要是蘇先生來，直接請進來就是，能讓蘇先生在大門外等著嗎？」
管家委屈道：「小人一見蘇先生來就高興，就急著來報知爺。」
李建一腳踢在管家的腿上，然後請了岳父大人稍後，就急著去迎蘇先生。
陳中合跟著女婿大人道：「老夫也去迎迎蘇先生。」
岳婿兩人趕緊趕慢的來到府門前迎住了蘇先生。
幸好曹麗麗走了，要是在王府大門外候著了蘇公子，不知要弄出什麼事來。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望蘇先生見諒，見諒。」
李建笑迎上去，和蘇先生禮見了。
然後向蘇先生道：「蘇先生，這位是我的岳父大人，戶部尚書。」
陳中合要給女婿大人助力，連忙向蘇先生拱手，還沒開口說話，李晨拱手先道：「小民見過陳大人。」
宮宴上李晨見過這位戶部尚書大人陳中合。
陳中合連忙道：「蘇先生多禮了，多禮了。」
李建把蘇先生請到了書房。
請蘇先生到書房，就如同他父皇請蘇先生進「翔麟殿」一樣，頗有用意。
李晨如何不知李建的心思。
只是陳中合還沒明白過來，心裡疑惑，女婿大人為何不把蘇先生請到涼亭去？
請貴客到涼亭，是女婿大人對貴客的最高待遇。
而書房，不是女婿大人待客的地方。
............
夜晚的「灞河」兩岸燈火斑斕，河中燈火輝煌的夜遊畫舫，鶯歌燕舞，無不昭現出夜長安的繁華。
一頂不起眼的轎子，在離拱橋不遠的碼頭落轎。
從停泊在碼頭的一隻畫舫上走下一人，把轎子裡的人，請上了畫舫。
畫舫收起跳板，解開繩錨，緩緩離開碼頭，融入到往來游弋的畫舫中，很快分不清。
那位在碼頭下橋被請上畫舫的人，被恭恭敬敬請進畫舫的艙廳。
豪華的艙廳里，擺著一桌極為豐盛的酒席。
而整個豪華的艙廳里，只有一個人。
現在多了一個被請進的人。
被請進的人，揭開遮住大半張臉的頭罩，正是如約而來的大楚國三皇子懷王羋宸華。
而等候在艙廳里，迎住羋宸華的人，正是大唐國的大皇子，瑞王李瑞。
羋宸華在見到李瑞的瞬間甚是驚訝。
雖然他知道今晚見自己的人，肯定身份不同尋常，否則不會請一位王爺，只是萬萬想到會是瑞王。
李瑞請了羋宸華入席，親自斟酒。
李瑞敬了羋宸華一杯，再斟酒，一連三杯。
李瑞請了羋宸華用了菜。
李瑞再舉杯時，才說了第一句話。
「懷王殿下到長安來，未曾好好招待，今晚請懷王殿下來夜遊，以盡地主之誼。」
羋宸華笑道：「多謝瑞王殿下相請。」
乾杯之後，李瑞道：「我們先說正事，然後再暢飲，不知懷王殿下意下如何？」
「好！」
羋宸華也不想喝不明不白的酒。
李瑞道：「不知懷王殿下記得童孟不？」
羋宸華聞言一驚。
李晨道一句：「囉嗦。」
小紅這才起身給殿下換了茶水，到殿下床前的腳踏上和衣躺下，很快就輕輕的齁聲睡去。
李晨起身，取了薄被，輕搭在小紅身上，回到書桌前，坐下，喝一口茶水，提細毫，蘸飽墨，繼續書畫。
直到極其遙遠的聽聞到宮中報寅時之聲後，又過了半個時辰，李晨才放下筆，把寫畫好的宣紙收好。
簡單的洗洗之後，李晨到床前，見小紅睡得正酣，右臂高舉過頭，右上半身差不多快裸露出來，輕手輕腳拉上薄被給她遮擋住後，才上床歇息。
躺下之後，一時難以入睡，李晨的腦子在運轉。
李晨要重新布局。
過去的計劃要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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羋宸華想要儘快結束談判，帶上官語煙回大楚國了。
在長安多留一日，上官語煙就多一日要見那個蘇釋的心思。
羋宸華很難容忍。
這一日的談判，羋宸華作出了最大的讓步，讓李瑞如願以償的達到了自己的願望。
在談判文書上簽字畫押蓋章之後，李瑞可以向父皇邀功了，等著父皇的賞賜。
李源看著談判結果的文書，還真有點不敢相信，羋宸華會有這麼大的讓步，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一個雞肋的童孟可以換來的，李瑞算是為大唐國立了大功。
嘉獎是必須的了，還得是重重的嘉獎。
對於大哥瑞王取得的輝煌戰果，李建目瞪口呆，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談判上能獲得小勝，就很是不易，更何況是大勝，完勝。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李建篤定，大哥李瑞一定和羋宸華達成了某種協定，不然不會取得這樣的驚天戰果。
瑞王殿下不可思議的談判戰果，同樣震驚了大唐國的朝野上下，在一片的讚譽聲中，瑞王殿下儼然成了開疆擴土的凱旋大將軍。
談判的成果，也確實為大唐國開疆擴土了。
雖然有些微不足道，蚊子再小，好歹也有血和肉。
國驛館。
羋宸華一臉的冷峻道：「上官先生，談判結束了，最遲後日，我們回大楚國。」
上官語煙一點也不關心談判的結果。
她現在心裡很清楚，就算這次談判是大楚國大獲全勝，終究在某一日，談判的勝利只是曇花一現，整個天下將是大唐國的。
因為大唐國有夫君。
夫君到底是什麼身份，上官語煙已經不關心了。
她心裡只有夫君。
上官語煙端了茶杯，抿了一口，道：「大唐國會給你回報的。」
羋宸華「哦」了一聲，道：「上官先生為何這樣說？」
上官語煙輕笑一聲道：「禮尚往來而已。」
上官語煙說完不久，就有侍衛來向懷王殿下稟報，有大唐國的人想要見懷王殿下。
羋宸華說了聲「有請」，看一眼上官語煙嬌美如仙的背影，離開了西廂房。
羋宸華在大廳接見了要見自己的人。
來人並沒有通報自己是誰，取出一封信，雙手捧奉。
侍衛取了信，呈給懷王殿下。
羋宸華看過之後，向來人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來人便告退而去。
羋宸華再次來到西廂房，把信給上官語煙看了。
「上官先生願不願移步？」
羋宸華雖然明知上官語煙不會答應，還是帶著幾分的期盼問道。
「殿下可以一個人。」上官語煙回道。
這也是告訴羋宸華，他一人去，是絕對的安全，沒有必要帶侍衛。
當然，她上官語煙不會去。
羋宸華自尋了一個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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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王府」
李建終於收到了飛鴿傳書，得到的消息，讓李建差點吐血。
心機極重的人最容易吐血。
血不歸經，經不入心，氣動血逆，逆而溢。
李建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為了消除後患，把小袁公公來一個死無對證，李建派出了自己的死士，在「玉帶山」一帶製造出了一夥山匪。
沒想到的是，按照小袁公公的行程，早該到達「玉帶山」，到今日，完全沒有見到小袁公公的身影。
小袁公公憑空消失了。
是消息走漏了？
不會。
辦這事的都是他建王的死士，護送小袁公公的周全也不知內情。
難道是小袁公公感知到了危險？
這個，好像不太可能。
但是，好像又只有這一點才說得通。
既然在沒有攔截到小袁公公，那就儘快取消「山匪」的攔截，改為向來路的回尋，務必找尋到小袁公公，連同周全一起死無對證。
李建即刻飛鴿傳出密令。
周全啊！周全！
不要怪本王心狠啊！
找尋不到小袁公公和周全，他李建心裡就不能踏實。
就在李建想法讓自己寬一下心的時候，管家來報，曹夫人來了，說是帶了娘娘的話。
昨晚從「大明宮」回來後，李建就吩咐了管家，儘量不要讓小姨進王府。
因為李建已經感覺到，小姨黏在王府是為了見到蘇先生。
而李建是絕不允許小姨打擾到蘇先生。
管家苦瓜著一張臉道：「爺，曹夫人今日就差沒動手打小人們了，這會子是理直氣壯，有娘娘的話要傳。」
李建差點抬腳要踹管家，沒用的東西。
李晨沒好氣的來到王府大門前，曹麗麗一見到李建，就趕緊抬腳要跨進大門，不想被李建擋著不讓道。
「建王殿下怎麼啦？」
打扮得愈加花枝招展的曹麗麗，詫異的問道。
李建鐵青著臉道：「小姨，不是我不讓你進府，這些日子我要辦許多的事，確實不方便。」
曹麗麗大咧咧道：「建王殿下要辦事就辦唄，小姨不打擾建王殿下就是。」
李建搖頭道：「這些日不同往常，還請小姨見諒。」
曹麗麗見李建當真不讓她進府了，一下來了氣，只是不敢隨隨便便發出來，道：「怎麼就不同往常了？娘娘有話給建王殿下。」
曹麗麗搬出娘娘來要李建就範。
哼！
李建心裡冷笑一聲。
「我才從宮裡出來不久，出宮之前已經見過母妃，母妃沒有什麼話要說啊！」李建故作一臉的不解道。
曹麗麗一聽，就心虛了，怯怯的道：「娘娘後來有話要給殿下了嘛！」
李建故意「哦」一聲道：「看來母妃也不是什麼多要緊的話，不然早說了，我明日進宮問問母妃。」
曹麗麗愈加心虛起來，突然大驚小怪的「呀」一聲，給自己找了台階道：「糟了糟了，我忘了還要買胭脂。」
說完轉身就走。
「小姨慢走，小侄不送了。」李建故意道。
曹麗麗故作沒聽見，不回頭的只顧走。
曹麗麗沒走出多遠，就見一輛馬車迎面而來，曹麗麗讓過，看馬車到「建王府」前停下，心頭不由一跳，是蘇公子來了嗎？
曹麗麗緊緊盯著馬車，生怕漏眼。
馬車停下後，馬車夫跳下馬車，搭放好下馬凳，從馬車廂里下來一人。
曹麗麗很失望，下馬車的並不是蘇公子，而是建王殿下的岳父大人。
曹麗麗這才無趣的走了。
李建進府也沒走出多遠，門衛就跑來稟報，陳大人來了，李建又回到大門前迎了岳父大人。
在涼亭落座後，美姬送上茶水，李建請了岳父大人用茶。
陳中合用了茶水，開門見山道：「想不到這次瑞王殿下居然把談判給拿下了，這讓皇上非常滿意啊！」
李建吹一口氣道：「確實出人意料。」
他相信岳父大人不是來說這一句話的。
陳中合道：「確實很出乎意料，這事辦完了，就該是『詩詞大會』的事了，這才是皇上要辦的大事。」
李建點頭。
陳中合道：「我們得好好防住瑞王殿下和老杜這傢伙，不要讓他們趁熱打鐵，來攪和『詩詞大會』的事。」
李建知道岳父大人是擔心了，胸有成竹的道：「岳父大人，這事是要抓緊，不能掉以輕心，但，大哥想要攪和，我看很難很難。」
陳中合不由「哦」了一聲，道：「殿下這麼自信？」
李建不動聲色道：「岳父大人可聽說前晚，父皇和蘇先生在『翔麟殿』喝酒的事？」
這事無人不知，皇上還是坐在梯子上和蘇先生喝的酒，相談甚歡。
陳中合不知道女婿大人為何提這事，只是點頭。
李建一笑，道：「岳父大人可知，昨晚小婿被父皇喚進宮，是為何事？」
陳中合一頭霧水的搖頭。
李建笑道：「父皇是讓小婿到『翔麟殿』和蘇先生見面。」
陳中合更是一頭霧水。
李建道：「父皇是希望，我和蘇先生能像他們前晚那樣。」
陳中合恍然大悟，欣喜道：「皇上是想殿下和蘇先生成為知交。」
李建點頭，道：「岳父大人，你說，大哥能在『詩詞大會』這件事上，翻起大浪嗎？」
陳中合捋著鬍鬚，「哈哈」一笑，道：「瑞王殿下想要翻浪，就得當心自己被浪打翻。」
就在岳婿兩人說得正歡時，管家又風火火的奔來道：「殿下，殿下，蘇先生來了，蘇先生來了。」
李建迎著管家上去，差點一腳把他踢下曲橋，道：「不長記性的混帳東西，本王不是說了嗎？只要是蘇先生來，直接請進來就是，能讓蘇先生在大門外等著嗎？」
管家委屈道：「小人一見蘇先生來就高興，就急著來報知爺。」
李建一腳踢在管家的腿上，然後請了岳父大人稍後，就急著去迎蘇先生。
陳中合跟著女婿大人道：「老夫也去迎迎蘇先生。」
岳婿兩人趕緊趕慢的來到府門前迎住了蘇先生。
幸好曹麗麗走了，要是在王府大門外候著了蘇公子，不知要弄出什麼事來。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望蘇先生見諒，見諒。」
李建笑迎上去，和蘇先生禮見了。
然後向蘇先生道：「蘇先生，這位是我的岳父大人，戶部尚書。」
陳中合要給女婿大人助力，連忙向蘇先生拱手，還沒開口說話，李晨拱手先道：「小民見過陳大人。」
宮宴上李晨見過這位戶部尚書大人陳中合。
陳中合連忙道：「蘇先生多禮了，多禮了。」
李建把蘇先生請到了書房。
請蘇先生到書房，就如同他父皇請蘇先生進「翔麟殿」一樣，頗有用意。
李晨如何不知李建的心思。
只是陳中合還沒明白過來，心裡疑惑，女婿大人為何不把蘇先生請到涼亭去？
請貴客到涼亭，是女婿大人對貴客的最高待遇。
而書房，不是女婿大人待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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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灞河」兩岸燈火斑斕，河中燈火輝煌的夜遊畫舫，鶯歌燕舞，無不昭現出夜長安的繁華。
一頂不起眼的轎子，在離拱橋不遠的碼頭落轎。
從停泊在碼頭的一隻畫舫上走下一人，把轎子裡的人，請上了畫舫。
畫舫收起跳板，解開繩錨，緩緩離開碼頭，融入到往來游弋的畫舫中，很快分不清。
那位在碼頭下橋被請上畫舫的人，被恭恭敬敬請進畫舫的艙廳。
豪華的艙廳里，擺著一桌極為豐盛的酒席。
而整個豪華的艙廳里，只有一個人。
現在多了一個被請進的人。
被請進的人，揭開遮住大半張臉的頭罩，正是如約而來的大楚國三皇子懷王羋宸華。
而等候在艙廳里，迎住羋宸華的人，正是大唐國的大皇子，瑞王李瑞。
羋宸華在見到李瑞的瞬間甚是驚訝。
雖然他知道今晚見自己的人，肯定身份不同尋常，否則不會請一位王爺，只是萬萬想到會是瑞王。
李瑞請了羋宸華入席，親自斟酒。
李瑞敬了羋宸華一杯，再斟酒，一連三杯。
李瑞請了羋宸華用了菜。
李瑞再舉杯時，才說了第一句話。
「懷王殿下到長安來，未曾好好招待，今晚請懷王殿下來夜遊，以盡地主之誼。」
羋宸華笑道：「多謝瑞王殿下相請。」
乾杯之後，李瑞道：「我們先說正事，然後再暢飲，不知懷王殿下意下如何？」
「好！」
羋宸華也不想喝不明不白的酒。
李瑞道：「不知懷王殿下記得童孟不？」
羋宸華聞言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