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不同的世界，相似的命運
隨著東海上空的風暴越來越猛烈，關於魔神降臨的消息漸漸傳開。
消息傳到網際網路上，一石激起千重浪，引起了軒然大波。
仿佛是歷史的必然走向，在魔神降臨消息傳開後，人類文明中開始出現各種聲音。
人類文明中出現的聲音，和賽克斯文明的派系分化出奇的一致。
跳得最歡的一群人，認為魔神是無法抗衡的，應該跪下來虔誠的膜拜，接受魔神的統治。
這種觀點是典型的降臨派，也就是投降派。
這個群體的想法很簡單，向魔神薩利昂投降，然後祈求饒恕。
第二種就是逃亡派，這群人同樣認為魔神是無法抗衡的，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逃離藍星。
這個派系的支持人數同樣不少，甚至比賽克斯文明，葉麗安娜·賽克斯領導的逃亡派支持率更高。
至於逃亡方式，又將這個群體劃分成很多個分支。
有的認為應該逃到其他世界去，比如精靈世界，又或者黑鐵矮人王國。
在很多人類的印象里，黑鐵矮人是比較好相處的一個種族。
因為淬火堡里就有一位黑鐵矮人。
這些人完全忘了，人類異能者第一次被徵召到黑鐵部族的時候，是被追殺的狀態。
還有的逃亡派認為，應該使用賽克斯科技建造飛船，飛出太陽系。
目前，人類已經掌握了可控核聚變技術，整體的文明等級達到了2級。
這個水平飛出藍星是足夠的，想要飛出太陽系，也勉強能做到，但想要在宇宙中流浪，找到新的家園，前途十分渺茫。
第三種則是堅守派。
這個派系是最正常的一個，也是支持人數最多的。
兩個不同的世界，在遇到相同危難時，發生了近乎一樣的局勢變化。
……
陸恆看著祁景輝傳過來的報告，也有點無奈。
群體的智慧總是透著一分愚蠢，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重複犯相同錯誤的史書。
偉大的人將這些錯誤總結、記錄下來，但永遠無法阻止歷史一次次重演。
因為人性就是貪婪的。
每個人都看著眼前的利益，而導致短視。
這一點無解。
因此，每一次文明的進步，都是巨人負重前行。
當然，群體並不是一無是處。
群體數量足夠大，才有出現巨人的可能。
文明底蘊越深厚，出現偉人的機率越高。
文明總結下的錯誤經驗，也不是毫無用處。
五千年的文明底蘊，肯定比兩百年的要深厚。
只是林子大了，總會出一些奇行種。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些妖魔化言論。
……
在風暴出現的第九天，關於風暴和魔神降臨的消息越傳越廣。
網際網路上吵得越來越凶，各種陰謀論四處擴散。
有不明組織放出消息，通過多方證據，證明魔神降臨的原因是因為陸恆惹怒的了這位魔神。
這個消息言之鑿鑿的聲明，魔神薩利昂降臨藍星，目標就是陸恆，只要把陸恆交出去，其他人就能活。
這個言論傳出去，頓時引起全世界爭論。
越來越多的人認為這是真的。
大夏想要封禁這些言論，但越封禁，越讓某些人以此證明消息是真的。
而這條陰謀論，很難解釋得清楚。
因為這個猜測有一半的是真的。
確實是陸恆激怒了魔神薩利昂，才導致了這場危機。
這是真的。
只不過，這條言論的後半句話才是最惡毒的部份。
把陸恆交出去，魔神薩利昂就能放過藍星上的人類？
只要腦子還能保持清醒的人都知道，這是妄想。
只要薩利昂降臨下來，人類必然滅亡，沒有第二種可能。
然而，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腦子。
關於「交出陸恆，請求魔神饒恕」的言論，爆發式傳播。
甚至有很多異能者開始集會、遊行，要挾人類聯合議會，把陸恆交出去。
……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組織開始發力。
這個組織就是人類血裔轉化組織。
自從上次血裔入侵危機之後，人類之中的血裔群體被打壓得銷聲匿跡。
只不過，藍星還有將近六十億人口，如此龐大的人口之中，想要將血裔人類全部清除，基本是不可能的。
因此，血裔組織一直潛伏在人類社會裡。
現在，魔神降臨危機給了他們機會。
血裔組織發布消息，宣稱只要轉化成為血族，就可以在魔神降臨危機中活下去。
這個說法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魔神薩利昂屬於深淵陣營，是惡魔族群中的魔神。
血裔族也是惡魔。
也就是說，只要轉化成血裔族，就變成了深淵陣營。
惡魔族群之間的關係，談不上友好，但確實會因為深淵的存在，而保持互不攻擊的狀態。
也就是說，一旦薩利昂降臨，普通人類必死無疑，但血裔族因為是惡魔種族，確實有機會活命。
只不過，到那個時候，人類文明也就完了。
……
「這是首長開會後，討論出的派系管理方案，首長讓我帶來給你看看，問問你的意見。」
濱海市最高的摩天大樓上，祁景輝將一份文件遞到陸恆面前。
陸恆站在落地玻璃前，看著下方喧鬧的人群，臉上始終面無表情。
由於濱海市是陸恆的居住地，所以很多要求把陸恆交出去的極端分子，都跑到濱海市來抗議。
陸恆沒有去接文件，悠悠說道：「有時候我也會想，為了這些人去拼命，真的值得嗎？」
祁景輝看了一眼大樓下抗議的人群，答道：「我們不是為了他們拼命，而是為我們的家，為我們的國，為我們的子孫後代，為我們心中的理想。」
陸恆回頭看他一眼，淡然一笑。
其實陸恆只是發發牢騷，對這些愚蠢的群體，早已經不在乎。
有時候，人與人的差別，比人和狗的還大。
陸恆接過文件，翻看了一會兒，就明白這文件的內容是什麼了。
按照文件內容，人類聯合議會準備趁這次機會，劃分派系。
是的，要和賽克斯文明一樣，劃分出派系。
劃分派系是一種縱向切割的手段。
陸恆其實不喜歡這種統治手段，但有時候又不得不承認，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手段。
就像賽克斯文明那樣，劃分出不同的派系，更方便監管。
比如降臨派是最極端、最反動的一個群體，這個群體需要重點監視。
陸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站在這個位置看問題。
人類是一個龐大的族群，人口數量越多，越需要建立完整的統治制度。
如果沒有統治制度，社會將會陷入無政府狀態，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惡者叢生。
陸恆將文件遞還回去，說道：「讓他們自行決定吧。我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應對薩利昂。」
祁景輝接著報告另一條信息：「可能這場危機比一開始預想的更加棘手，不只是東海上空出現了風暴，在南極、北極、還有大西洋也出現了風暴異常數據。」
在半個小時之前，陸恆已經收到這條情報了。
並且去確認過，南極、北極和大西洋出現的風暴，和東海上空的風暴一樣，都在改變藍星的世界法則。
也就是說，藍星出現了四個降臨點。
這並不是說，有四尊魔神要降臨。
而是薩利昂在創造四個降臨點。
在潮汐海的時候，薩利昂只創造了一場風暴，所以他降臨的位置是確定的。
在他降臨的瞬間，遭到了戰略級反物質彈的轟炸。
顯然，薩利昂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將降臨點增加到四個。
等到四個降臨點的法則都改造完成，他可以選擇其中任何一個位置降臨。
甚至他還能在降臨開始之後，臨時退回去，更換其他位置降臨。
這直接讓反物質彈埋伏策略失效了。
陸恆深吸一口氣，說道：「讓科學院測算一下，四個風暴點都完成的時間。」
創造一個風暴降臨點，和創造四個降臨點的難度肯定是不一樣的。
也就是說，薩利昂的預計降臨時間會延後，不是一開始預測的三十天。
「科學院的氣候學家已經在研究了，過兩天就能得出結果。」祁景輝點頭回答。
他頓了頓，躊躇片刻才問道：「首長讓我問一句，面對這場危機，有應對把握嗎？」
陸恆緩緩搖頭：「目前沒有。」
祁景輝聽到這個回答，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所有的情報他都分析過，很清楚面一尊魔神到底有多強大。
眼前的人確實是人類最強者，但也只是半神實力。
沒有應對把握才是正常的。
祁景輝補充一句：「如果是這樣的話，四大戰區會聯合啟動一項火種計劃，在局面失控後，延續文明火種。」
延續文明火種的計劃是必須的。
無論是黑鐵矮人，還是班賽爾族，在遇到無法抗衡的危機，都選擇了遷徙。
這是為了延續族群，延續文明的最後手段。
人類也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陸恆抬頭看向天空，悠悠說道：「計劃制定好之後，給我發一份。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會想辦法進行掩護。」
祁景輝點頭答應：「好的。」
頓了頓，他又問道：「如果要選擇一個世界遷徙的話，你認為是精靈世界合適，還是黑鐵矮人王國合適？」
陸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答道：「最合適的是班賽爾族。」
雖然人類和精靈族、黑鐵矮人的關係都很好，但如果要遷徙一部分人口過去，必然會出現生存空間的衝突。
文明和文明之間，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成為同盟比較容易。
一旦出現生存空間上的重迭，那問題就來了。
這是無法避免的問題，別管原本兩族關係多好，最後都會反目。
相對來說，班賽爾族更願意接納人類。
所以遷徙到班賽爾族的世界，反而是最優選擇。
……
時間來到風暴第十天。
陸恆收到阿茲克的消息，一開始答應贈送給執劍者聯盟的星界船已經建造好了。
建造速度比陸恆預想的要快很多。
陸恆帶著團隊四人去看星界船，順便開啟執劍者線上會議。
會議開始之後，七大文明的執劍者都以全息影像出現。
阿茲克先介紹了一下星界船的建造好的功能，然後發放使用說明書。
隨後，陸恆將話題轉回正題上：
「關於魔神薩利昂即將降臨人類世界的事情，各位應該已經知道了。今天的會議，就是來討論應對這場危機的辦法。」
咕嚕大師握拳說道：「我們不是把那傻子魔神打過一頓嗎？那就再來一次，放炸彈炸他。」
在潮汐海的時候，執劍者聯盟確實收拾過薩利昂一頓，這也給了大家很大的信心。
蘇沐雨嘆了口氣，說道：「這次不太一樣，藍星上出現了四個風暴之眼，薩利昂降臨的位置不固定，反物質彈埋伏策略失效了。」
奧蕾安娜女王環視一圈，說道：「我們現在有四位半神，聯手不至於太快落敗。」
四位半神的戰力，放在任何世界都是一股無敵的力量。
只不過，半神和真神之間，依舊存在無法逾越的鴻溝。
澤維爾·矩陣說道：「根據我的計算結果，在排除特殊因素的情況下，十名半神才有希望挑戰一位魔神，而且只是平局。」
這次計算的數據並不能保證準確，畢竟魔神的實力無法準確量化，只能得出一個大概的結論。
因此，澤維爾·矩陣所說的十名半神才能挑戰一位魔神的說法，只是一個籠統的概念。
即便如此，也足以說明魔神在不受世界法則限制的情況下，神力有多恐怖。
「這就難辦了。」索瑞維爾·銅爐對人類面臨的危機感到擔憂，但他也沒什麼辦法。
在執劍者聯盟的七個文明里，黑鐵矮人是相對比較弱的一個。
因為黑鐵矮人族群里，沒有半神。
而且，黑鐵矮人的優勢是半神鍛造爐，屬於後勤能力，在面對正面危機的時候，能提供的戰力比較有限。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阻止薩利昂降臨，很困難。
反物質彈埋伏的策略也無法實現。
即便增加反物質彈的數量，直接增加四倍，將四個風暴之眼都包圍起來也沒用。
薩利昂既然能創造四個降臨點，就能創造第五個、第六個……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總會找到突破點。
這時候。
米婭舉了舉手，提出一個問題：「人類世界面臨如此大的危機，會不會有深淵戰場出現？」
這個問題很關鍵。
如果出現深淵戰場，就會有徵召者出現。
按照徵召規則，傳送進深淵戰場的徵召者，需要有對等的戰力。
也就是說，如果出現深淵戰場，應該會有一尊能夠對抗薩利昂的存在出現。
只是，現在還沒有任何深淵戰場出現的跡象。
消息傳到網際網路上，一石激起千重浪，引起了軒然大波。
仿佛是歷史的必然走向，在魔神降臨消息傳開後，人類文明中開始出現各種聲音。
人類文明中出現的聲音，和賽克斯文明的派系分化出奇的一致。
跳得最歡的一群人，認為魔神是無法抗衡的，應該跪下來虔誠的膜拜，接受魔神的統治。
這種觀點是典型的降臨派，也就是投降派。
這個群體的想法很簡單，向魔神薩利昂投降，然後祈求饒恕。
第二種就是逃亡派，這群人同樣認為魔神是無法抗衡的，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逃離藍星。
這個派系的支持人數同樣不少，甚至比賽克斯文明，葉麗安娜·賽克斯領導的逃亡派支持率更高。
至於逃亡方式，又將這個群體劃分成很多個分支。
有的認為應該逃到其他世界去，比如精靈世界，又或者黑鐵矮人王國。
在很多人類的印象里，黑鐵矮人是比較好相處的一個種族。
因為淬火堡里就有一位黑鐵矮人。
這些人完全忘了，人類異能者第一次被徵召到黑鐵部族的時候，是被追殺的狀態。
還有的逃亡派認為，應該使用賽克斯科技建造飛船，飛出太陽系。
目前，人類已經掌握了可控核聚變技術，整體的文明等級達到了2級。
這個水平飛出藍星是足夠的，想要飛出太陽系，也勉強能做到，但想要在宇宙中流浪，找到新的家園，前途十分渺茫。
第三種則是堅守派。
這個派系是最正常的一個，也是支持人數最多的。
兩個不同的世界，在遇到相同危難時，發生了近乎一樣的局勢變化。
……
陸恆看著祁景輝傳過來的報告，也有點無奈。
群體的智慧總是透著一分愚蠢，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重複犯相同錯誤的史書。
偉大的人將這些錯誤總結、記錄下來，但永遠無法阻止歷史一次次重演。
因為人性就是貪婪的。
每個人都看著眼前的利益，而導致短視。
這一點無解。
因此，每一次文明的進步，都是巨人負重前行。
當然，群體並不是一無是處。
群體數量足夠大，才有出現巨人的可能。
文明底蘊越深厚，出現偉人的機率越高。
文明總結下的錯誤經驗，也不是毫無用處。
五千年的文明底蘊，肯定比兩百年的要深厚。
只是林子大了，總會出一些奇行種。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些妖魔化言論。
……
在風暴出現的第九天，關於風暴和魔神降臨的消息越傳越廣。
網際網路上吵得越來越凶，各種陰謀論四處擴散。
有不明組織放出消息，通過多方證據，證明魔神降臨的原因是因為陸恆惹怒的了這位魔神。
這個消息言之鑿鑿的聲明，魔神薩利昂降臨藍星，目標就是陸恆，只要把陸恆交出去，其他人就能活。
這個言論傳出去，頓時引起全世界爭論。
越來越多的人認為這是真的。
大夏想要封禁這些言論，但越封禁，越讓某些人以此證明消息是真的。
而這條陰謀論，很難解釋得清楚。
因為這個猜測有一半的是真的。
確實是陸恆激怒了魔神薩利昂，才導致了這場危機。
這是真的。
只不過，這條言論的後半句話才是最惡毒的部份。
把陸恆交出去，魔神薩利昂就能放過藍星上的人類？
只要腦子還能保持清醒的人都知道，這是妄想。
只要薩利昂降臨下來，人類必然滅亡，沒有第二種可能。
然而，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腦子。
關於「交出陸恆，請求魔神饒恕」的言論，爆發式傳播。
甚至有很多異能者開始集會、遊行，要挾人類聯合議會，把陸恆交出去。
……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組織開始發力。
這個組織就是人類血裔轉化組織。
自從上次血裔入侵危機之後，人類之中的血裔群體被打壓得銷聲匿跡。
只不過，藍星還有將近六十億人口，如此龐大的人口之中，想要將血裔人類全部清除，基本是不可能的。
因此，血裔組織一直潛伏在人類社會裡。
現在，魔神降臨危機給了他們機會。
血裔組織發布消息，宣稱只要轉化成為血族，就可以在魔神降臨危機中活下去。
這個說法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魔神薩利昂屬於深淵陣營，是惡魔族群中的魔神。
血裔族也是惡魔。
也就是說，只要轉化成血裔族，就變成了深淵陣營。
惡魔族群之間的關係，談不上友好，但確實會因為深淵的存在，而保持互不攻擊的狀態。
也就是說，一旦薩利昂降臨，普通人類必死無疑，但血裔族因為是惡魔種族，確實有機會活命。
只不過，到那個時候，人類文明也就完了。
……
「這是首長開會後，討論出的派系管理方案，首長讓我帶來給你看看，問問你的意見。」
濱海市最高的摩天大樓上，祁景輝將一份文件遞到陸恆面前。
陸恆站在落地玻璃前，看著下方喧鬧的人群，臉上始終面無表情。
由於濱海市是陸恆的居住地，所以很多要求把陸恆交出去的極端分子，都跑到濱海市來抗議。
陸恆沒有去接文件，悠悠說道：「有時候我也會想，為了這些人去拼命，真的值得嗎？」
祁景輝看了一眼大樓下抗議的人群，答道：「我們不是為了他們拼命，而是為我們的家，為我們的國，為我們的子孫後代，為我們心中的理想。」
陸恆回頭看他一眼，淡然一笑。
其實陸恆只是發發牢騷，對這些愚蠢的群體，早已經不在乎。
有時候，人與人的差別，比人和狗的還大。
陸恆接過文件，翻看了一會兒，就明白這文件的內容是什麼了。
按照文件內容，人類聯合議會準備趁這次機會，劃分派系。
是的，要和賽克斯文明一樣，劃分出派系。
劃分派系是一種縱向切割的手段。
陸恆其實不喜歡這種統治手段，但有時候又不得不承認，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手段。
就像賽克斯文明那樣，劃分出不同的派系，更方便監管。
比如降臨派是最極端、最反動的一個群體，這個群體需要重點監視。
陸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站在這個位置看問題。
人類是一個龐大的族群，人口數量越多，越需要建立完整的統治制度。
如果沒有統治制度，社會將會陷入無政府狀態，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惡者叢生。
陸恆將文件遞還回去，說道：「讓他們自行決定吧。我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應對薩利昂。」
祁景輝接著報告另一條信息：「可能這場危機比一開始預想的更加棘手，不只是東海上空出現了風暴，在南極、北極、還有大西洋也出現了風暴異常數據。」
在半個小時之前，陸恆已經收到這條情報了。
並且去確認過，南極、北極和大西洋出現的風暴，和東海上空的風暴一樣，都在改變藍星的世界法則。
也就是說，藍星出現了四個降臨點。
這並不是說，有四尊魔神要降臨。
而是薩利昂在創造四個降臨點。
在潮汐海的時候，薩利昂只創造了一場風暴，所以他降臨的位置是確定的。
在他降臨的瞬間，遭到了戰略級反物質彈的轟炸。
顯然，薩利昂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將降臨點增加到四個。
等到四個降臨點的法則都改造完成，他可以選擇其中任何一個位置降臨。
甚至他還能在降臨開始之後，臨時退回去，更換其他位置降臨。
這直接讓反物質彈埋伏策略失效了。
陸恆深吸一口氣，說道：「讓科學院測算一下，四個風暴點都完成的時間。」
創造一個風暴降臨點，和創造四個降臨點的難度肯定是不一樣的。
也就是說，薩利昂的預計降臨時間會延後，不是一開始預測的三十天。
「科學院的氣候學家已經在研究了，過兩天就能得出結果。」祁景輝點頭回答。
他頓了頓，躊躇片刻才問道：「首長讓我問一句，面對這場危機，有應對把握嗎？」
陸恆緩緩搖頭：「目前沒有。」
祁景輝聽到這個回答，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所有的情報他都分析過，很清楚面一尊魔神到底有多強大。
眼前的人確實是人類最強者，但也只是半神實力。
沒有應對把握才是正常的。
祁景輝補充一句：「如果是這樣的話，四大戰區會聯合啟動一項火種計劃，在局面失控後，延續文明火種。」
延續文明火種的計劃是必須的。
無論是黑鐵矮人，還是班賽爾族，在遇到無法抗衡的危機，都選擇了遷徙。
這是為了延續族群，延續文明的最後手段。
人類也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陸恆抬頭看向天空，悠悠說道：「計劃制定好之後，給我發一份。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會想辦法進行掩護。」
祁景輝點頭答應：「好的。」
頓了頓，他又問道：「如果要選擇一個世界遷徙的話，你認為是精靈世界合適，還是黑鐵矮人王國合適？」
陸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答道：「最合適的是班賽爾族。」
雖然人類和精靈族、黑鐵矮人的關係都很好，但如果要遷徙一部分人口過去，必然會出現生存空間的衝突。
文明和文明之間，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成為同盟比較容易。
一旦出現生存空間上的重迭，那問題就來了。
這是無法避免的問題，別管原本兩族關係多好，最後都會反目。
相對來說，班賽爾族更願意接納人類。
所以遷徙到班賽爾族的世界，反而是最優選擇。
……
時間來到風暴第十天。
陸恆收到阿茲克的消息，一開始答應贈送給執劍者聯盟的星界船已經建造好了。
建造速度比陸恆預想的要快很多。
陸恆帶著團隊四人去看星界船，順便開啟執劍者線上會議。
會議開始之後，七大文明的執劍者都以全息影像出現。
阿茲克先介紹了一下星界船的建造好的功能，然後發放使用說明書。
隨後，陸恆將話題轉回正題上：
「關於魔神薩利昂即將降臨人類世界的事情，各位應該已經知道了。今天的會議，就是來討論應對這場危機的辦法。」
咕嚕大師握拳說道：「我們不是把那傻子魔神打過一頓嗎？那就再來一次，放炸彈炸他。」
在潮汐海的時候，執劍者聯盟確實收拾過薩利昂一頓，這也給了大家很大的信心。
蘇沐雨嘆了口氣，說道：「這次不太一樣，藍星上出現了四個風暴之眼，薩利昂降臨的位置不固定，反物質彈埋伏策略失效了。」
奧蕾安娜女王環視一圈，說道：「我們現在有四位半神，聯手不至於太快落敗。」
四位半神的戰力，放在任何世界都是一股無敵的力量。
只不過，半神和真神之間，依舊存在無法逾越的鴻溝。
澤維爾·矩陣說道：「根據我的計算結果，在排除特殊因素的情況下，十名半神才有希望挑戰一位魔神，而且只是平局。」
這次計算的數據並不能保證準確，畢竟魔神的實力無法準確量化，只能得出一個大概的結論。
因此，澤維爾·矩陣所說的十名半神才能挑戰一位魔神的說法，只是一個籠統的概念。
即便如此，也足以說明魔神在不受世界法則限制的情況下，神力有多恐怖。
「這就難辦了。」索瑞維爾·銅爐對人類面臨的危機感到擔憂，但他也沒什麼辦法。
在執劍者聯盟的七個文明里，黑鐵矮人是相對比較弱的一個。
因為黑鐵矮人族群里，沒有半神。
而且，黑鐵矮人的優勢是半神鍛造爐，屬於後勤能力，在面對正面危機的時候，能提供的戰力比較有限。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阻止薩利昂降臨，很困難。
反物質彈埋伏的策略也無法實現。
即便增加反物質彈的數量，直接增加四倍，將四個風暴之眼都包圍起來也沒用。
薩利昂既然能創造四個降臨點，就能創造第五個、第六個……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總會找到突破點。
這時候。
米婭舉了舉手，提出一個問題：「人類世界面臨如此大的危機，會不會有深淵戰場出現？」
這個問題很關鍵。
如果出現深淵戰場，就會有徵召者出現。
按照徵召規則，傳送進深淵戰場的徵召者，需要有對等的戰力。
也就是說，如果出現深淵戰場，應該會有一尊能夠對抗薩利昂的存在出現。
只是，現在還沒有任何深淵戰場出現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