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半神計劃
在進行螢光植物實驗的同時，執劍者聯盟開啟了一次新的線上會議。
陸恆將之前產生的一個大膽想法說出來，讓執劍者成員一起進行討論。
「從我收集到的信息來看，神並不是永恆不敗的，神也會遇到威脅，也有一套特定的生存法則。
「根據星界商人文明的格瑞瑪維先知留下的筆記，神會通過世界法則構建防禦規則，防止其他世界的神靈進入他的世界，對其造成威脅。
「這也是翼魔神在降臨龍眠世界之前，需要對世界法則進行一段時間干涉的原因。
「因此，深淵徵召的戰力上限，其實就是半神。
「也就是說，我們成為半神之後，就是深淵戰場的最強者，可以統治深淵戰場。
「不僅如此，半神也是可以隨意穿梭於各個世界的最高等級，不受世界法則限制。
「因此，我們以半神等階，進行任何行動，都將立於不敗之地。
「根據這個規則，我有一個想法，趁著半神時期，橫掃所有沒有魔神鎮守的惡魔世界。」
這個想法說出來，引得與會眾人面露驚愕表情。
索瑞維爾·銅爐抓抓頭皮，有點擔憂：「魔神其實是能降臨的，翼魔神薩利昂就那點降臨龍眠世界了。」
他話中的意思，委宛的表達出了對這個計劃的擔憂。
海妖族大祭司娑娜卻目光灼灼，十分感興趣。
海妖族本就是一個性格生猛的種族，在進攻行動上，往往會表現出一定程度的好戰性格。
她看向矮人王，說道：「魔神確實能降臨，但得花時間，翼魔神要降臨潮汐海，得先用三十多天時間進行世界法則同化。
「三十多天時間，足夠我們毀滅一個惡魔世界，然後安全撤回主世界。」
奧蕾安娜女王也點頭表示贊同：「確實如此，有陸恆在，我們有選擇進攻和撤退的權力。
「再配合星界船的話，可進可退，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只要大戰不發生在我們的主世界，就沒有問題。」
澤維爾·矩陣經過計算後，給出答覆：「這個計劃執行順利，回報很豐厚，我贊同。」
奧蕾安娜女王接著補充一個問題：「現在的問題在於，如何確定目標世界沒有魔神存在？
「如果不小心闖入一個魔神鎮守的世界，那可就危險了。」
她說危險已經是保守的用詞。
如果執劍者隊伍真的闖入了一個魔神鎮守的世界，那結果只能是團滅，沒有第二種可能。
魔神降臨其他世界，會受到世界法則的限制，但在他們的主世界裡，他們就是真正的神，掌管世界的一切。
某種角度上看，神同化的世界，就像是他們築的巢。
從這個角度看，魔神的生存法則和動物世界十分相似。
索瑞維爾·銅爐表情嚴肅的思考，接話道：「對啊，如果進入了有魔神存在的世界，怎麼辦？」
陸恆側頭朝阿茲克的方向示意，道：「這個問題交給星界商人處理，他們對此有經驗。」
阿茲克點了點頭，接話道：「對，我們為了尋找新的宜居世界，進入過的世界很多。
「當然，也不是隨便一個世界都能進入，一旦闖入有魔神棲息的世界，會有滅族之危。
「所以我們在進入一個世界之前，會先對這個世界進行偵察，了解目標世界的環境，然後再決定是否進入。
「如果我們要按照陸恆首領的計劃執行，不需要尋找新世界。
「我們曾經偵察過的世界，就有很多個可以作為目標。如果大家決定了，我可以提供一份世界清單。」
星界商人偵察過的世界裡面，不乏存在惡魔族群的。
這也是陸恆提出這個計劃的原因。
陸恆環視一圈，道：「還是和以前一樣，投票決定，是否贊同半神計劃。」
在討論的過程中，大部分成員都是傾向於同意，只有索瑞維爾·銅爐比較擔憂。
經過詳細溝通後，索瑞維爾·銅爐看到了這次計劃的收益，也表示了贊同。
最後，全票通過這次的半神計劃。
半神計劃有兩層含義，第一是控制執劍者戰力的等級，維持在半神等階，橫掃惡魔世界。
在橫掃惡魔世界的同時，收益半神材料，幫助更多執劍者成員晉升半神。
投票過後，確定執行這次計劃。
隨後，澤維爾·矩陣提出了第一個目標世界：
「大概一年前，賽克斯世界的首都星出現了迷霧裂隙，深淵污染從裂隙蔓延出來。
「賽克斯軍方一直在阻止深淵污染蔓延，但收效甚微。
「按照我的計算，如果不進行處理，首都星會步第二蓋亞星的後塵，在五年後徹底毀滅。
「我計算過一種阻止深淵污染源蔓延的方法，那就是穿過深淵裂隙，將裂隙另一側的惡魔世界毀滅，徹底清除深淵污染源。
「這個方案是最有效的，但也是最困難的。
「只有執劍者聯手才能辦到，所以我建議這次半神計劃的第一個目標就選擇賽克斯首都星裂隙另一端的世界。」
陸恆考慮片刻，問道：「對另一側的世界，進行過偵察了嗎？」
澤維爾·矩陣答道：「賽克斯軍方派出過多種空間穿梭無人機，穿過裂隙去偵察，這些無人機無一返回，但收穫了一些信息。
「可以確定裂隙另一端的世界存在深淵惡魔，等級不低，而且出現了機械惡魔形態，但不確定是否有魔神存在，需要進一步偵察。」
從賽克斯文明的偵察結果來看，裂隙另一側的世界等級不會低。
賽克斯軍方甚至沒有能力進行全面偵察，要進行偵察，只能執劍者出手。
陸恆思考片刻，說道：「我們可以接受這項工作，先對裂隙另一端的惡魔世界進行偵察。至於是否選做第一個目標世界，等偵察之後再討論。
「這項任務是在幫助賽克斯文明，不應該是義務勞動。教授，你覺得呢？」
澤維爾·矩陣的全息影像露出了擬態微笑，答道：
「當然，我認為賽克斯文明應該為半神計劃提供武器補給，這很合理，我相信賽克斯軍方的指揮官會同意的。」
……
會議結束後，陸恆和澤維爾·矩陣一起，再次造訪賽克斯首都星。
賽克斯文明一點首都星圈非常美麗，如果第二蓋亞星沒有被摧毀的話，那將是一顆蔚藍的行星。
可惜一場機械惡魔危機，就毀滅了一顆行星。
現在，賽克斯的首都星也遭到深淵污染，很可能會變成第二顆被毀滅的行星。
這也讓賽克斯文明內部局勢動盪。
葉麗安娜·賽克斯領導的逃亡派，支持率也達到了歷史頂峰，91%的支持率，已經說明一切。
陸恆站在賽克斯首都星的一棟摩天大廈上。
澤維爾·矩陣的全息影像伸手指向一處等離子封鎖區，說道：「那裡就是深淵污染區域，直徑已經超過三百公里，還在以每天兩公里的速度向外擴張。」
陸恆一邊觀察一邊詢問：「等離子封鎖區能減慢深淵污染蔓延速度嗎？」
澤維爾·矩陣答道：「有效果，大概能減慢67%，但一旦等離子封鎖區被突破，深淵污染面積會出現爆發式增長。總體來說，等離子封鎖區的效果不如預期。」
不僅如此，等離子科技封鎖深淵污染源蔓延，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隨著污染面積擴大，等離子封鎖網消耗的電力會越來越大，直到超出負荷。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賽克斯民眾對未來十分悲觀，這也是逃亡派支持率持續提高的原因。
陸恆飛到深淵污染區上空，看到了污染區中心密集的裂隙。
那裡的深淵裂隙已經連成片，裂隙和裂隙相連，根本數不清有多少。
「沒有考慮過，用核彈摧毀裂隙嗎？」
核彈的爆炸威力達到一定程度，會對深淵裂隙造成破壞。
藍星上出現深淵裂隙，很多時候也是通過這個方法進行摧毀的。
當然，核彈並不一定能摧毀掉深淵裂隙，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把裂隙轟得更大。
澤維爾·矩陣答道：「裂隙剛出現的時候，賽克斯軍方則是這麼幹過。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摧毀了一部分裂隙，但之後幾次轟炸，非但沒有毀掉裂隙，反而把裂隙越炸越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陸恆目測了一下，這一片裂隙密集區，直徑將近十公里。
怪不得賽克斯文明官方已經沒有辦法處理了，只能用等離子網封鎖污染區。
陸恆觀察完深淵污染區，說道：「我們先去見見賽克斯軍方的統治者。」
澤維爾·矩陣：「我已經和斯圖爾德約好見面地點了，隨時可以過去。」
……
十多分鐘後，陸恆坐在了賽克斯首都星的星雲大樓里。
包括斯圖爾德在內，有十多名賽克斯軍方高層在場，其中還有一些是認識的，葉麗安娜·賽克斯也在其中。
葉麗安娜·賽克斯的外表還和第一次相見時一模一樣，雖然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作為賽克斯文明的上層貴族，葉麗安娜·賽克斯每年都會對仿真外殼進行保養，確實可以做到「容顏永駐」。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澤維爾·矩陣已經通過談判，讓賽克斯軍方解除了對他的通緝令。
所以他可以堂堂正正的出現在這些賽克斯高層面前。
澤維爾·矩陣全息影像現身後，直接說道：「這位是人類世界的首領陸恆，他的身份應該不用我介紹了。我直接說這次見面的目的，是來幫助你們解決首都星的深淵污染問題。」
聽到這話，在場的賽克斯高層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他們已經通過電磁波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因此，這些賽克斯高層表面上看很平靜，但其實信息波動很劇烈。
一名賽克斯高層提出質疑：「人類文明還在接受我們的科技援助，你確定他們有辦法幫助我們？」
澤維爾·矩陣沒有解釋，直截了當的說道：「首先糾正一點，我們代表執劍者參加這次會面。
「其次，如果各位認為我們提供不了幫助，不需要浪費算力參加這次會面，可以自行離開。」
澤維爾·矩陣的態度很不客氣，但沒有一個賽克斯高層離開。
在場的賽克斯高層，每一個都很清楚澤維爾·矩陣是什麼來歷。
一個瘋狂的科學家，從成名的那一刻就在和賽克斯軍方作對。
被通緝了一百多年，最後還能逼迫賽克斯軍方撤銷通緝令。
這在賽克斯文明的歷史上，只此一例。
這些賽克斯高層想不想浪費時間，陸恆不知道。
陸恆肯定是不想浪費時間的，所以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直接說道：
「澤維爾教授應該已經把資料傳給你們了，我再正式說一遍，執劍者聯盟會嘗試處理這顆行星的深淵污染問題。
「具體計劃等我偵察過裂隙另一側的深淵世界後，再進行討論。
「在這次合作開始之前，有一些前提條件要談好。
「第一，這次行動所用到的武器彈藥，全部由賽克斯文明提供。
「第二，如果執劍者成功解決了你們首都星的深淵污染源，未來賽克斯文明需要無條件向執劍者聯盟提供所需的科技武器。
「就這兩個條件，同意的話，我會在三天後，給出裂隙另一側的世界調查資料。如果不同意，你們就自己處理深淵污染源吧。」
這兩個要求裡面，第二個要求有點過分，但對於賽克斯文明來說，陸恆是在拯救他們的文明。
和文明的存亡相比，只是無條件提供科技武器，也算不上過分了。
陸恆說完便站了起來，等了一會兒，見這些賽克斯高層還沒有討論出結果，便轉身朝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
賽克斯軍方最高指揮官斯圖爾德出聲答應：「我們同意你的全部條件，此次行動，所有物資消耗都由我方提供。」
從陸恆提條件到斯圖爾德答應，前後不過一分鐘時間。
一分鐘對人類來說，短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完。
對賽克斯文明來說，已經可以通過中樞系統計算出上億種結論。
因此，一分鐘的討論時間，對這些賽克斯高層來說，已經爭論過無數次了。
斯圖爾德接著補充道：「只要你們能解決首都星的深淵污染問題，未來賽克斯的科技武器將無條件提供執劍者聯盟使用。」
陸恆側過頭，用眼角餘光看他一眼，隨口回應了一句，便從原地消失，前往賽克斯首都星的深淵污染區。
陸恆將之前產生的一個大膽想法說出來，讓執劍者成員一起進行討論。
「從我收集到的信息來看，神並不是永恆不敗的，神也會遇到威脅，也有一套特定的生存法則。
「根據星界商人文明的格瑞瑪維先知留下的筆記，神會通過世界法則構建防禦規則，防止其他世界的神靈進入他的世界，對其造成威脅。
「這也是翼魔神在降臨龍眠世界之前，需要對世界法則進行一段時間干涉的原因。
「因此，深淵徵召的戰力上限，其實就是半神。
「也就是說，我們成為半神之後，就是深淵戰場的最強者，可以統治深淵戰場。
「不僅如此，半神也是可以隨意穿梭於各個世界的最高等級，不受世界法則限制。
「因此，我們以半神等階，進行任何行動，都將立於不敗之地。
「根據這個規則，我有一個想法，趁著半神時期，橫掃所有沒有魔神鎮守的惡魔世界。」
這個想法說出來，引得與會眾人面露驚愕表情。
索瑞維爾·銅爐抓抓頭皮，有點擔憂：「魔神其實是能降臨的，翼魔神薩利昂就那點降臨龍眠世界了。」
他話中的意思，委宛的表達出了對這個計劃的擔憂。
海妖族大祭司娑娜卻目光灼灼，十分感興趣。
海妖族本就是一個性格生猛的種族，在進攻行動上，往往會表現出一定程度的好戰性格。
她看向矮人王，說道：「魔神確實能降臨，但得花時間，翼魔神要降臨潮汐海，得先用三十多天時間進行世界法則同化。
「三十多天時間，足夠我們毀滅一個惡魔世界，然後安全撤回主世界。」
奧蕾安娜女王也點頭表示贊同：「確實如此，有陸恆在，我們有選擇進攻和撤退的權力。
「再配合星界船的話，可進可退，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只要大戰不發生在我們的主世界，就沒有問題。」
澤維爾·矩陣經過計算後，給出答覆：「這個計劃執行順利，回報很豐厚，我贊同。」
奧蕾安娜女王接著補充一個問題：「現在的問題在於，如何確定目標世界沒有魔神存在？
「如果不小心闖入一個魔神鎮守的世界，那可就危險了。」
她說危險已經是保守的用詞。
如果執劍者隊伍真的闖入了一個魔神鎮守的世界，那結果只能是團滅，沒有第二種可能。
魔神降臨其他世界，會受到世界法則的限制，但在他們的主世界裡，他們就是真正的神，掌管世界的一切。
某種角度上看，神同化的世界，就像是他們築的巢。
從這個角度看，魔神的生存法則和動物世界十分相似。
索瑞維爾·銅爐表情嚴肅的思考，接話道：「對啊，如果進入了有魔神存在的世界，怎麼辦？」
陸恆側頭朝阿茲克的方向示意，道：「這個問題交給星界商人處理，他們對此有經驗。」
阿茲克點了點頭，接話道：「對，我們為了尋找新的宜居世界，進入過的世界很多。
「當然，也不是隨便一個世界都能進入，一旦闖入有魔神棲息的世界，會有滅族之危。
「所以我們在進入一個世界之前，會先對這個世界進行偵察，了解目標世界的環境，然後再決定是否進入。
「如果我們要按照陸恆首領的計劃執行，不需要尋找新世界。
「我們曾經偵察過的世界，就有很多個可以作為目標。如果大家決定了，我可以提供一份世界清單。」
星界商人偵察過的世界裡面，不乏存在惡魔族群的。
這也是陸恆提出這個計劃的原因。
陸恆環視一圈，道：「還是和以前一樣，投票決定，是否贊同半神計劃。」
在討論的過程中，大部分成員都是傾向於同意，只有索瑞維爾·銅爐比較擔憂。
經過詳細溝通後，索瑞維爾·銅爐看到了這次計劃的收益，也表示了贊同。
最後，全票通過這次的半神計劃。
半神計劃有兩層含義，第一是控制執劍者戰力的等級，維持在半神等階，橫掃惡魔世界。
在橫掃惡魔世界的同時，收益半神材料，幫助更多執劍者成員晉升半神。
投票過後，確定執行這次計劃。
隨後，澤維爾·矩陣提出了第一個目標世界：
「大概一年前，賽克斯世界的首都星出現了迷霧裂隙，深淵污染從裂隙蔓延出來。
「賽克斯軍方一直在阻止深淵污染蔓延，但收效甚微。
「按照我的計算，如果不進行處理，首都星會步第二蓋亞星的後塵，在五年後徹底毀滅。
「我計算過一種阻止深淵污染源蔓延的方法，那就是穿過深淵裂隙，將裂隙另一側的惡魔世界毀滅，徹底清除深淵污染源。
「這個方案是最有效的，但也是最困難的。
「只有執劍者聯手才能辦到，所以我建議這次半神計劃的第一個目標就選擇賽克斯首都星裂隙另一端的世界。」
陸恆考慮片刻，問道：「對另一側的世界，進行過偵察了嗎？」
澤維爾·矩陣答道：「賽克斯軍方派出過多種空間穿梭無人機，穿過裂隙去偵察，這些無人機無一返回，但收穫了一些信息。
「可以確定裂隙另一端的世界存在深淵惡魔，等級不低，而且出現了機械惡魔形態，但不確定是否有魔神存在，需要進一步偵察。」
從賽克斯文明的偵察結果來看，裂隙另一側的世界等級不會低。
賽克斯軍方甚至沒有能力進行全面偵察，要進行偵察，只能執劍者出手。
陸恆思考片刻，說道：「我們可以接受這項工作，先對裂隙另一端的惡魔世界進行偵察。至於是否選做第一個目標世界，等偵察之後再討論。
「這項任務是在幫助賽克斯文明，不應該是義務勞動。教授，你覺得呢？」
澤維爾·矩陣的全息影像露出了擬態微笑，答道：
「當然，我認為賽克斯文明應該為半神計劃提供武器補給，這很合理，我相信賽克斯軍方的指揮官會同意的。」
……
會議結束後，陸恆和澤維爾·矩陣一起，再次造訪賽克斯首都星。
賽克斯文明一點首都星圈非常美麗，如果第二蓋亞星沒有被摧毀的話，那將是一顆蔚藍的行星。
可惜一場機械惡魔危機，就毀滅了一顆行星。
現在，賽克斯的首都星也遭到深淵污染，很可能會變成第二顆被毀滅的行星。
這也讓賽克斯文明內部局勢動盪。
葉麗安娜·賽克斯領導的逃亡派，支持率也達到了歷史頂峰，91%的支持率，已經說明一切。
陸恆站在賽克斯首都星的一棟摩天大廈上。
澤維爾·矩陣的全息影像伸手指向一處等離子封鎖區，說道：「那裡就是深淵污染區域，直徑已經超過三百公里，還在以每天兩公里的速度向外擴張。」
陸恆一邊觀察一邊詢問：「等離子封鎖區能減慢深淵污染蔓延速度嗎？」
澤維爾·矩陣答道：「有效果，大概能減慢67%，但一旦等離子封鎖區被突破，深淵污染面積會出現爆發式增長。總體來說，等離子封鎖區的效果不如預期。」
不僅如此，等離子科技封鎖深淵污染源蔓延，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隨著污染面積擴大，等離子封鎖網消耗的電力會越來越大，直到超出負荷。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賽克斯民眾對未來十分悲觀，這也是逃亡派支持率持續提高的原因。
陸恆飛到深淵污染區上空，看到了污染區中心密集的裂隙。
那裡的深淵裂隙已經連成片，裂隙和裂隙相連，根本數不清有多少。
「沒有考慮過，用核彈摧毀裂隙嗎？」
核彈的爆炸威力達到一定程度，會對深淵裂隙造成破壞。
藍星上出現深淵裂隙，很多時候也是通過這個方法進行摧毀的。
當然，核彈並不一定能摧毀掉深淵裂隙，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把裂隙轟得更大。
澤維爾·矩陣答道：「裂隙剛出現的時候，賽克斯軍方則是這麼幹過。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摧毀了一部分裂隙，但之後幾次轟炸，非但沒有毀掉裂隙，反而把裂隙越炸越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陸恆目測了一下，這一片裂隙密集區，直徑將近十公里。
怪不得賽克斯文明官方已經沒有辦法處理了，只能用等離子網封鎖污染區。
陸恆觀察完深淵污染區，說道：「我們先去見見賽克斯軍方的統治者。」
澤維爾·矩陣：「我已經和斯圖爾德約好見面地點了，隨時可以過去。」
……
十多分鐘後，陸恆坐在了賽克斯首都星的星雲大樓里。
包括斯圖爾德在內，有十多名賽克斯軍方高層在場，其中還有一些是認識的，葉麗安娜·賽克斯也在其中。
葉麗安娜·賽克斯的外表還和第一次相見時一模一樣，雖然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作為賽克斯文明的上層貴族，葉麗安娜·賽克斯每年都會對仿真外殼進行保養，確實可以做到「容顏永駐」。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澤維爾·矩陣已經通過談判，讓賽克斯軍方解除了對他的通緝令。
所以他可以堂堂正正的出現在這些賽克斯高層面前。
澤維爾·矩陣全息影像現身後，直接說道：「這位是人類世界的首領陸恆，他的身份應該不用我介紹了。我直接說這次見面的目的，是來幫助你們解決首都星的深淵污染問題。」
聽到這話，在場的賽克斯高層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他們已經通過電磁波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因此，這些賽克斯高層表面上看很平靜，但其實信息波動很劇烈。
一名賽克斯高層提出質疑：「人類文明還在接受我們的科技援助，你確定他們有辦法幫助我們？」
澤維爾·矩陣沒有解釋，直截了當的說道：「首先糾正一點，我們代表執劍者參加這次會面。
「其次，如果各位認為我們提供不了幫助，不需要浪費算力參加這次會面，可以自行離開。」
澤維爾·矩陣的態度很不客氣，但沒有一個賽克斯高層離開。
在場的賽克斯高層，每一個都很清楚澤維爾·矩陣是什麼來歷。
一個瘋狂的科學家，從成名的那一刻就在和賽克斯軍方作對。
被通緝了一百多年，最後還能逼迫賽克斯軍方撤銷通緝令。
這在賽克斯文明的歷史上，只此一例。
這些賽克斯高層想不想浪費時間，陸恆不知道。
陸恆肯定是不想浪費時間的，所以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直接說道：
「澤維爾教授應該已經把資料傳給你們了，我再正式說一遍，執劍者聯盟會嘗試處理這顆行星的深淵污染問題。
「具體計劃等我偵察過裂隙另一側的深淵世界後，再進行討論。
「在這次合作開始之前，有一些前提條件要談好。
「第一，這次行動所用到的武器彈藥，全部由賽克斯文明提供。
「第二，如果執劍者成功解決了你們首都星的深淵污染源，未來賽克斯文明需要無條件向執劍者聯盟提供所需的科技武器。
「就這兩個條件，同意的話，我會在三天後，給出裂隙另一側的世界調查資料。如果不同意，你們就自己處理深淵污染源吧。」
這兩個要求裡面，第二個要求有點過分，但對於賽克斯文明來說，陸恆是在拯救他們的文明。
和文明的存亡相比，只是無條件提供科技武器，也算不上過分了。
陸恆說完便站了起來，等了一會兒，見這些賽克斯高層還沒有討論出結果，便轉身朝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
賽克斯軍方最高指揮官斯圖爾德出聲答應：「我們同意你的全部條件，此次行動，所有物資消耗都由我方提供。」
從陸恆提條件到斯圖爾德答應，前後不過一分鐘時間。
一分鐘對人類來說，短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完。
對賽克斯文明來說，已經可以通過中樞系統計算出上億種結論。
因此，一分鐘的討論時間，對這些賽克斯高層來說，已經爭論過無數次了。
斯圖爾德接著補充道：「只要你們能解決首都星的深淵污染問題，未來賽克斯的科技武器將無條件提供執劍者聯盟使用。」
陸恆側過頭，用眼角餘光看他一眼，隨口回應了一句，便從原地消失，前往賽克斯首都星的深淵污染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