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36.刀好，槍好
第1058章 36.刀好，槍好
在KK小隊中，雖然從名聲上來講，是KK大一些，因為他成名比較早，而且在隊伍里也是負責隊伍的那個人，所以外界也都把KK他們的組合統稱為KK小隊，但是這並不代表小隊中除了KK外就沒什麼值得注意的了。
恰恰相反，正是有了那些與他並肩的成員，KK小隊才成為傳奇，他們彼此成就，缺一不可。
可以說，如果沒有那些各懷絕技的隊友，KK或許仍會是個出色的獨狼，但絕不可能達到如今這般如日中天的聲望。
KK小隊裡的成員，不存在任何一名庸手，即使是在外界看來，KK小隊的最新成員，一個喜歡C0S成過去傳奇強尼銀手，名字也叫強尼的傢伙那個人也一樣，沒人敢小覷——畢竟能被KK小隊眾人看中並接納的，又怎會是等閒之輩？
而在小隊成員里，V極為特殊，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或許可以稱之為KK
小隊內部可以和KK比擬的雙子星也沒有問題。
而這份比擬，是實力上的，甚至在純粹的戰鬥方面，一些專門的評估還會把V
的威脅放在KK之上。
因為KK還有商討和對話的機會，而V要是出手了...
他所面對的人，只會看到刀光。
因為V動手是真的很快，快到很少給人留下痛苦。
甚至可以說快就是V最大的特徵，無論是任務處理快，還是動手快，亦或者刀快都是如此。
而他今天遇到了一個勢均力敵，在速度上足以和他抗衡，甚至隱隱在動作上比他更快幾分的對手了。
以腳踏牆壁前沖的V揮出的刀鋒與利刃相撞的餘震在V的手臂中迴蕩，而V已經確定了拉貴爾的力量一確實如同之前所感受到的一樣，力氣並不大。
但是力氣並不大，並不代表這就沒有威脅了，或者說，有他部下那樣子強化手臂力量和靈巧的例子在面前，拉貴爾的力量卻還不如他部下，那是因為什麼？
這意味著對方的手臂強化方向更側重於另外的方面，所以犧牲了蠻力。
而這個側重點，就是速度。
V的這個判斷在下一瞬間得到驗證。
拉貴爾沒有硬拼，而是在碰撞後借力旋轉，二段跳強化肌腱讓他在低重力中完成一次違反物理常識的二次變向，本該後退的軌跡突然轉為側移，三片弧形利刃如孔雀開屏般展開，從三個不同角度斬來。
「簡直就像是鳥揮動著自己的翅膀在配合著進行攻擊一樣，還真是鳥人。
想到了教堂里許多長著翅膀的天使壁畫，V得承認，對方最起碼在戰鬥方式上，還真的有天使的那種表現了。
雖然在V不多的宗教知識里，好像還是揮舞著火劍的天使更加有名就是了。
面對斬擊，沒有再次啟動斯安威斯坦，他的神經系統倒是沒有感覺到多少負荷，他的義體耐受能力十分優秀，甚至好得不能再好，現在之所以不再使用，一是應付得過來，二是遵循了老維的話，不能太過度使用罷了。
畢竟萬一出現什麼問題呢，在關鍵時刻用才對。
對於斬擊，他選擇了更基礎的應對一側身、擰腰、刀鋒劃出半圓。
巴克爾武士刀在昏暗通道中拖曳出冷冽弧光，精準地連續格擋三次攻擊，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微弱但清晰的金屬震顫，火花在刀鋒與利刃的咬合處進發，如同短暫綻放的煙火。
但V知道這不夠。
拉貴爾的攻擊節奏正在加快，那雙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已經適應了他的戰鬥節奏。
「這個天使還能更快。
V意識到了這一點。
「真是誇張的速度..還真的會讓人有壓力啊。
V的心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但是這個壓力並不是來自於天使，而是因為感覺到對方速度，為自己所要承擔的事物感覺到壓力。
在之前的時候，卡爾想到後續可能會有人過來探查失蹤的監視者，所以提出了分隊，而他所分出的隊伍有三個，其中留下來等待的人卡爾只交給了V。
因為卡爾很相信V的本事，認為他就算是面對可以一人成軍、一人鎮壓一個殖民衛星的天使，也能拿下對方。
這份信任說實在的真的很能給V帶來壓力。
畢竟要是V真的把到來的天使解決了，那麼不就代表他比一人成軍的天使還要強，所能做到更加厲害的事情了嗎？
就是想到自己要背負上那種期待，V才感覺到了壓力。
不過，或許也正是卡爾知道，才特地安排自己吧....用他的話來說是什麼來著？
自己太看輕自己了。
也是。
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那麼強了啊。
拉貴爾的速度還在提升，隨著戰鬥，他越來越快，那麼V呢？
他當然追得上。
不過是這種程度的速度而已。
必須打破節奏。
V在第四次格擋後故意露出破綻：左側肋部的防禦空門多停留了一剎那。
拉貴爾果然上鉤，他甩動手臂，像是翅膀一樣被揮動的利刃如羽毛般刺入，但就在即將觸及防彈衣的瞬間，V的右手動了。
巴克爾武士刀在掌中翻轉，刀尖在千鈞一髮之際點中利刃的薄弱處，精準無比的偏斜恰到好處地帶偏了拉貴爾的利刃。
在刀尖和利刃的金屬摩擦的尖嘯聲中，V的身體如游魚般從一同甩動過來的第二片利刃的軌跡縫隙中滑過，左手抬起，金色狠婆娘」在極近距離開火。
槍聲在廢棄通道中炸響。
哪怕是如今近的距離，拉貴爾依舊是躲開了，他微微側頭，子彈只是擦過面具邊緣，留下一道灼痕。
面具下的生物監測系統發出提示警報，但他毫不在意—一以此排列而來的第三片利刃已經抓住V閃避時的重心不穩，劃向他的肋側。
防彈衣和皮下護甲發出撕裂聲。
V能感覺到納米纖維在承受撕裂時的震顫，但輕型護甲的防禦沒有被完全穿透，肉體也只是被劃傷，他借勢旋轉，踝部加固的關節囊在低重力環境中提供了難以置信的穩定性，讓他能夠完成在地表幾乎不可能實現的急速旋身斬擊。
刀鋒切向拉貴爾的頸部。
而天使沒有後退。
他背後的服裝再次變形，第四片、第五片利刃，以及第六片利刃從另外一側的肩胛位置彈出，組成密集的刃網。
V被迫收回刀鋒進行格擋，不過同時他也在觀察著拉貴爾。
果然是有對稱的嗎。」
看起來就像是三對翅膀一樣。
傳聞熾天使擁有六對羽翼，也就是十二隻翅膀，可從那些翅膀的位置上來看，這應該也就是極限了。
V倒不是覺得面前的人沒有本事使用十二對翅膀，因為他已經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對方是高手，這樣子有本事的人，可不會因為武器多一倍就失去那種如臂使指的操作。
之所以V覺得三對翅膀就是極限，而不應該是按照天使等級，上位熾天使所有的六對羽翼，那是因為V所看到的三對翅膀，已經覆蓋了面前這個天使」的背部和肩部，他已經不太可能有更大空間可以使用更多利刃了。
這只是單純從人類所能承受的大小來進行判斷的。
V同時有注意到的，是那些被自己避開，如同翅膀一樣被使用的利刃在地上和各處留下的痕跡。
那如同利刃切豆腐一樣的痕跡，V可是太過於熟悉了。
那種鋒利感，他手上的刀可也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捲入其中攪個粉碎嗎.
把石頭和鋼鐵都能像是切豆腐一樣切開一這樣的戰鬥方式，如果投入人群，投入整齊推進的軍陣之中...他或許真能靠著這般速度與「扇動「，如飛行一般從頭貫穿到尾吧。
只不過沿途的景象，恐怕會悽慘得如同地獄繪卷。
刀刃交擊的尖嘯中，V的聲音穿透金屬的顫音：「用這樣的「翅膀「殺人..場面想必不太好看吧，血肉濺在上面，還能算是聖潔的天使嗎？還是說，我們對「天使的定義本就不同？」
或許是終於遇到了值得對話的對手，拉貴爾竟在格擋的間隙給出了回應，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某種冰冷的秩序感：「神是牧羊者，人類是羔羊，而我們..·是牧羊犬，格里高利一世教皇曾言：以天使為榜樣者，將接近神的領域，我不過是在履行守護，引導的職責，就像是牧羊犬一樣在教誨羔羊，既是職責，便無須在意場面一懲戒，即是自然。」
「自然嘛...我倒是忘了，在那些典故里，天使降下硫磺與火、摧毀城池的次數可一點不少，照這麼說V的手腕一振：「你已經不把自己當人類了嗎，天使。」
對於這句話，拉貴爾並沒有回應。
就像是本應該就是如此一樣。
「高高在上，太空果然還是太高了..
那麼。
遠地點斯安威斯坦再次啟動。
這樣子的天使墮落在地的時候，景象一定很特別吧。
V腦海中閃過卡爾的戰鬥描述。
在他的戰鬥中，他通過破壞那個監視者的利刃根部關節破壞了那個監視者的利刃，而那個監視者的戰鬥方式顯然是模仿面前這個天使的，既然如此，那正版的關鍵傳動結構應該也在類似位置。
時間流速驟降，V能看清拉貴爾利刃收攏的每一個機械關節的轉動，能看清對方足尖尋找新支點的細微調整，能看清面具下顎部位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節奏。
巴克爾向前。
不是劈砍，而是刺擊，巴克爾刀尖直指拉貴爾右肩利刃的根部關節。
但觸感不對，不是金屬切入的順暢，而是某種黏稠的阻力—一拉貴爾的防護服在刀鋒觸及的瞬間發生了變化，納米纖維重新排列，化作了更適合抵禦刃器攻擊的結構。
這一變化，並非防護服的自主反應。
戰鬥中的動態調整固然可行，卻需依賴外部指令與複雜運算，且極易誤判，能在刀鋒觸及皮膚的剎那精準重構一這是拉貴爾本人的意志，是他以神經直連對裝備做出的即時操控。
「你贏了一招。」
拉貴爾右肩利刃呼嘯斬向V，同時左肩另外翼刃猛然反向刺入地面，金屬撕裂混凝土的刺響中，他藉助反衝力強行側移，硬生生將肩部從刀鋒下撕扯而出。
血珠飄灑。
V的刀終究留下了痕跡，一道十厘米長的裂口綻放在拉貴爾右肩的防護服上，皮下護甲隱約可見，傷口不深，卻是這場戰鬥的第一次流血，但下一秒，破裂的血管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封閉，生物監測系統正精確協調著他的凝血過程。
「不，是半招。」
V糾正著拉貴爾的話，就在拉貴爾脫身的瞬間，那揮出的右翼利刃，已如預判般划過V收刀的手臂，因為雙手握刀刺出的關係，V在那招中並沒能完全閃避，此刻他的服裝衣袖已經破裂，從暗處能看到血線浮現。
V的刀刃刺中了拉貴爾，卻也因那一瞬的糾纏，失去了徹底貫穿的機會，反被翼刃所傷。
「不錯的刀。」拉貴爾依舊是用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評價著，說著誇獎的話，卻像是捧讀一樣，語氣依舊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
「更好的槍。」V回答，左手的手槍槍口上抬，指向拉貴爾。
「槍？」
拉貴爾撇了一眼V手中的槍，那事物在剛才的戰鬥中所造成的唯一結果，就是擦過他的面具。
「在我看來，你的槍....不值一提。」
「你該挑剔的，是我的槍法」
V的眼神很認真：
」
一而不是槍。」
面對V的這句話，拉貴爾又仔細看了一眼那把槍，就算是再看，那把槍也不符合他的審美，不如說那種類似於黃銅金的顏色，在他的眼中甚至有些暴發戶式的土氣，依舊是感覺不行。
不過面對V的話，他還是點了點頭，仿佛真的將V的話聽了進去。
「好。」
依舊是那副無起伏的腔調。
「你的槍法爛，槍，不錯。」
V也笑了一聲，槍口紋絲未動。
「看來你的裁斷，也不全是那麼令人討厭。」
在KK小隊中，雖然從名聲上來講，是KK大一些，因為他成名比較早，而且在隊伍里也是負責隊伍的那個人，所以外界也都把KK他們的組合統稱為KK小隊，但是這並不代表小隊中除了KK外就沒什麼值得注意的了。
恰恰相反，正是有了那些與他並肩的成員，KK小隊才成為傳奇，他們彼此成就，缺一不可。
可以說，如果沒有那些各懷絕技的隊友，KK或許仍會是個出色的獨狼，但絕不可能達到如今這般如日中天的聲望。
KK小隊裡的成員，不存在任何一名庸手，即使是在外界看來，KK小隊的最新成員，一個喜歡C0S成過去傳奇強尼銀手，名字也叫強尼的傢伙那個人也一樣，沒人敢小覷——畢竟能被KK小隊眾人看中並接納的，又怎會是等閒之輩？
而在小隊成員里，V極為特殊，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或許可以稱之為KK
小隊內部可以和KK比擬的雙子星也沒有問題。
而這份比擬，是實力上的，甚至在純粹的戰鬥方面，一些專門的評估還會把V
的威脅放在KK之上。
因為KK還有商討和對話的機會，而V要是出手了...
他所面對的人，只會看到刀光。
因為V動手是真的很快，快到很少給人留下痛苦。
甚至可以說快就是V最大的特徵，無論是任務處理快，還是動手快，亦或者刀快都是如此。
而他今天遇到了一個勢均力敵，在速度上足以和他抗衡，甚至隱隱在動作上比他更快幾分的對手了。
以腳踏牆壁前沖的V揮出的刀鋒與利刃相撞的餘震在V的手臂中迴蕩，而V已經確定了拉貴爾的力量一確實如同之前所感受到的一樣，力氣並不大。
但是力氣並不大，並不代表這就沒有威脅了，或者說，有他部下那樣子強化手臂力量和靈巧的例子在面前，拉貴爾的力量卻還不如他部下，那是因為什麼？
這意味著對方的手臂強化方向更側重於另外的方面，所以犧牲了蠻力。
而這個側重點，就是速度。
V的這個判斷在下一瞬間得到驗證。
拉貴爾沒有硬拼，而是在碰撞後借力旋轉，二段跳強化肌腱讓他在低重力中完成一次違反物理常識的二次變向，本該後退的軌跡突然轉為側移，三片弧形利刃如孔雀開屏般展開，從三個不同角度斬來。
「簡直就像是鳥揮動著自己的翅膀在配合著進行攻擊一樣，還真是鳥人。
想到了教堂里許多長著翅膀的天使壁畫，V得承認，對方最起碼在戰鬥方式上，還真的有天使的那種表現了。
雖然在V不多的宗教知識里，好像還是揮舞著火劍的天使更加有名就是了。
面對斬擊，沒有再次啟動斯安威斯坦，他的神經系統倒是沒有感覺到多少負荷，他的義體耐受能力十分優秀，甚至好得不能再好，現在之所以不再使用，一是應付得過來，二是遵循了老維的話，不能太過度使用罷了。
畢竟萬一出現什麼問題呢，在關鍵時刻用才對。
對於斬擊，他選擇了更基礎的應對一側身、擰腰、刀鋒劃出半圓。
巴克爾武士刀在昏暗通道中拖曳出冷冽弧光，精準地連續格擋三次攻擊，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微弱但清晰的金屬震顫，火花在刀鋒與利刃的咬合處進發，如同短暫綻放的煙火。
但V知道這不夠。
拉貴爾的攻擊節奏正在加快，那雙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已經適應了他的戰鬥節奏。
「這個天使還能更快。
V意識到了這一點。
「真是誇張的速度..還真的會讓人有壓力啊。
V的心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但是這個壓力並不是來自於天使，而是因為感覺到對方速度，為自己所要承擔的事物感覺到壓力。
在之前的時候，卡爾想到後續可能會有人過來探查失蹤的監視者，所以提出了分隊，而他所分出的隊伍有三個，其中留下來等待的人卡爾只交給了V。
因為卡爾很相信V的本事，認為他就算是面對可以一人成軍、一人鎮壓一個殖民衛星的天使，也能拿下對方。
這份信任說實在的真的很能給V帶來壓力。
畢竟要是V真的把到來的天使解決了，那麼不就代表他比一人成軍的天使還要強，所能做到更加厲害的事情了嗎？
就是想到自己要背負上那種期待，V才感覺到了壓力。
不過，或許也正是卡爾知道，才特地安排自己吧....用他的話來說是什麼來著？
自己太看輕自己了。
也是。
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那麼強了啊。
拉貴爾的速度還在提升，隨著戰鬥，他越來越快，那麼V呢？
他當然追得上。
不過是這種程度的速度而已。
必須打破節奏。
V在第四次格擋後故意露出破綻：左側肋部的防禦空門多停留了一剎那。
拉貴爾果然上鉤，他甩動手臂，像是翅膀一樣被揮動的利刃如羽毛般刺入，但就在即將觸及防彈衣的瞬間，V的右手動了。
巴克爾武士刀在掌中翻轉，刀尖在千鈞一髮之際點中利刃的薄弱處，精準無比的偏斜恰到好處地帶偏了拉貴爾的利刃。
在刀尖和利刃的金屬摩擦的尖嘯聲中，V的身體如游魚般從一同甩動過來的第二片利刃的軌跡縫隙中滑過，左手抬起，金色狠婆娘」在極近距離開火。
槍聲在廢棄通道中炸響。
哪怕是如今近的距離，拉貴爾依舊是躲開了，他微微側頭，子彈只是擦過面具邊緣，留下一道灼痕。
面具下的生物監測系統發出提示警報，但他毫不在意—一以此排列而來的第三片利刃已經抓住V閃避時的重心不穩，劃向他的肋側。
防彈衣和皮下護甲發出撕裂聲。
V能感覺到納米纖維在承受撕裂時的震顫，但輕型護甲的防禦沒有被完全穿透，肉體也只是被劃傷，他借勢旋轉，踝部加固的關節囊在低重力環境中提供了難以置信的穩定性，讓他能夠完成在地表幾乎不可能實現的急速旋身斬擊。
刀鋒切向拉貴爾的頸部。
而天使沒有後退。
他背後的服裝再次變形，第四片、第五片利刃，以及第六片利刃從另外一側的肩胛位置彈出，組成密集的刃網。
V被迫收回刀鋒進行格擋，不過同時他也在觀察著拉貴爾。
果然是有對稱的嗎。」
看起來就像是三對翅膀一樣。
傳聞熾天使擁有六對羽翼，也就是十二隻翅膀，可從那些翅膀的位置上來看，這應該也就是極限了。
V倒不是覺得面前的人沒有本事使用十二對翅膀，因為他已經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對方是高手，這樣子有本事的人，可不會因為武器多一倍就失去那種如臂使指的操作。
之所以V覺得三對翅膀就是極限，而不應該是按照天使等級，上位熾天使所有的六對羽翼，那是因為V所看到的三對翅膀，已經覆蓋了面前這個天使」的背部和肩部，他已經不太可能有更大空間可以使用更多利刃了。
這只是單純從人類所能承受的大小來進行判斷的。
V同時有注意到的，是那些被自己避開，如同翅膀一樣被使用的利刃在地上和各處留下的痕跡。
那如同利刃切豆腐一樣的痕跡，V可是太過於熟悉了。
那種鋒利感，他手上的刀可也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捲入其中攪個粉碎嗎.
把石頭和鋼鐵都能像是切豆腐一樣切開一這樣的戰鬥方式，如果投入人群，投入整齊推進的軍陣之中...他或許真能靠著這般速度與「扇動「，如飛行一般從頭貫穿到尾吧。
只不過沿途的景象，恐怕會悽慘得如同地獄繪卷。
刀刃交擊的尖嘯中，V的聲音穿透金屬的顫音：「用這樣的「翅膀「殺人..場面想必不太好看吧，血肉濺在上面，還能算是聖潔的天使嗎？還是說，我們對「天使的定義本就不同？」
或許是終於遇到了值得對話的對手，拉貴爾竟在格擋的間隙給出了回應，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某種冰冷的秩序感：「神是牧羊者，人類是羔羊，而我們..·是牧羊犬，格里高利一世教皇曾言：以天使為榜樣者，將接近神的領域，我不過是在履行守護，引導的職責，就像是牧羊犬一樣在教誨羔羊，既是職責，便無須在意場面一懲戒，即是自然。」
「自然嘛...我倒是忘了，在那些典故里，天使降下硫磺與火、摧毀城池的次數可一點不少，照這麼說V的手腕一振：「你已經不把自己當人類了嗎，天使。」
對於這句話，拉貴爾並沒有回應。
就像是本應該就是如此一樣。
「高高在上，太空果然還是太高了..
那麼。
遠地點斯安威斯坦再次啟動。
這樣子的天使墮落在地的時候，景象一定很特別吧。
V腦海中閃過卡爾的戰鬥描述。
在他的戰鬥中，他通過破壞那個監視者的利刃根部關節破壞了那個監視者的利刃，而那個監視者的戰鬥方式顯然是模仿面前這個天使的，既然如此，那正版的關鍵傳動結構應該也在類似位置。
時間流速驟降，V能看清拉貴爾利刃收攏的每一個機械關節的轉動，能看清對方足尖尋找新支點的細微調整，能看清面具下顎部位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節奏。
巴克爾向前。
不是劈砍，而是刺擊，巴克爾刀尖直指拉貴爾右肩利刃的根部關節。
但觸感不對，不是金屬切入的順暢，而是某種黏稠的阻力—一拉貴爾的防護服在刀鋒觸及的瞬間發生了變化，納米纖維重新排列，化作了更適合抵禦刃器攻擊的結構。
這一變化，並非防護服的自主反應。
戰鬥中的動態調整固然可行，卻需依賴外部指令與複雜運算，且極易誤判，能在刀鋒觸及皮膚的剎那精準重構一這是拉貴爾本人的意志，是他以神經直連對裝備做出的即時操控。
「你贏了一招。」
拉貴爾右肩利刃呼嘯斬向V，同時左肩另外翼刃猛然反向刺入地面，金屬撕裂混凝土的刺響中，他藉助反衝力強行側移，硬生生將肩部從刀鋒下撕扯而出。
血珠飄灑。
V的刀終究留下了痕跡，一道十厘米長的裂口綻放在拉貴爾右肩的防護服上，皮下護甲隱約可見，傷口不深，卻是這場戰鬥的第一次流血，但下一秒，破裂的血管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封閉，生物監測系統正精確協調著他的凝血過程。
「不，是半招。」
V糾正著拉貴爾的話，就在拉貴爾脫身的瞬間，那揮出的右翼利刃，已如預判般划過V收刀的手臂，因為雙手握刀刺出的關係，V在那招中並沒能完全閃避，此刻他的服裝衣袖已經破裂，從暗處能看到血線浮現。
V的刀刃刺中了拉貴爾，卻也因那一瞬的糾纏，失去了徹底貫穿的機會，反被翼刃所傷。
「不錯的刀。」拉貴爾依舊是用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評價著，說著誇獎的話，卻像是捧讀一樣，語氣依舊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
「更好的槍。」V回答，左手的手槍槍口上抬，指向拉貴爾。
「槍？」
拉貴爾撇了一眼V手中的槍，那事物在剛才的戰鬥中所造成的唯一結果，就是擦過他的面具。
「在我看來，你的槍....不值一提。」
「你該挑剔的，是我的槍法」
V的眼神很認真：
」
一而不是槍。」
面對V的這句話，拉貴爾又仔細看了一眼那把槍，就算是再看，那把槍也不符合他的審美，不如說那種類似於黃銅金的顏色，在他的眼中甚至有些暴發戶式的土氣，依舊是感覺不行。
不過面對V的話，他還是點了點頭，仿佛真的將V的話聽了進去。
「好。」
依舊是那副無起伏的腔調。
「你的槍法爛，槍，不錯。」
V也笑了一聲，槍口紋絲未動。
「看來你的裁斷，也不全是那麼令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