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動靜有點大,好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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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一幕讓章家父子怒不可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

  章羽堂看到陳啟瀾躺在自己女兒的床上,衣衫不整眼神迷離,而女兒雖說攏上衣服,但扣子卻扣岔了!

  他好歹也是有五個兒女的人,如何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章羽堂四處尋找趁手的工具準備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竊花賊。

  結婚怎麼了?就是秦舒窈七老八十,也都是他章羽堂的掌上明珠!

  「爸,給你槍!」

  章淮海從腰間拔出手槍遞給自己親爹。

  只見章羽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四兒子,有種「你怎麼不讓我去死」的無力感。

  陳啟瀾雖然有罪,但還罪不至死!

  他一把推開遞來的槍,又拎起牆角的掃把,試了試,覺得掃把太硬打人可能會很疼。

  正四處尋找著,一根皮帶遞了過來,很趁手,很好用。

  章羽堂接過皮帶順勢一看,卻看到遞皮帶的人是床上那渾蛋小子的父親陳釗!

  「打!岳父打女婿是天經地義的,皮帶用起來最趁手了!」

  陳釗堅定站在章羽堂的陣營里,攥拳說道:「你要是捨不得打女婿,我來,我捨得揍他!」

  「憑什麼?我的家事輪得著你插手嗎?我女婿輪得著你打嗎?你誰啊?」

  章羽堂冷哼一聲駁回了陳釗的話,說罷,他忽然覺得自己仿佛著了道。

  如此一來,他仿佛是……承認了陳啟瀾的身份?

  這踏馬的……陳釗這隻千年老狐狸!

  如此一攪合,章羽堂反倒是消了氣,想起自己剛才失控的行徑,他愣了一愣,忍不住苦笑搖頭。

  真是關心則亂吶!

  自己是何等冷靜睿智的一個人,唯獨在女兒的事情上一而再失控,甚至像個不講理的倔老頭般叫叫嚷嚷。

  陳啟瀾和女兒是有結婚證的,人家是合法夫妻,住在一起有什麼錯?

  他在臉上抹了一把,苦笑說道:「罷了罷了,陳啟瀾,你整理好衣服,咱們倆好好談談!」

  臨走時,章羽堂無意間瞄到陳啟瀾脖子上的痕跡,臉皮微微有點熱。

  嗯,一個巴掌拍不響啊!

  章淮海還不服氣,還想再和陳啟瀾理論,親爹章羽堂一個眼神遞過去,他就偃旗息鼓了。

  隨著父親與哥哥離開,秦舒窈忍不住在陳啟瀾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讓你胡來!現在好了吧?丟人丟到家了吧?」

  陳啟瀾嘿嘿笑,一邊喊疼求饒,一邊整理好衣服下了床。

  「你先好好收拾一下,我去聆聽岳父大人的教誨!」

  秦舒窈面紅耳赤,哪裡還管陳啟瀾要做什麼。

  她欲哭無淚,只覺得自己這下真沒臉見人了!動靜這樣大,只怕整個旅館都知道這點破事了!

  啊……好丟人!

  出了門,陳啟瀾正好與陳釗撞上,或者說,是陳釗在刻意等自己親兒子。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陳啟瀾挑了挑眉。

  「你還給我岳父遞皮帶?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陳釗笑,說道:「我不遞皮帶遞什麼?像你舅哥那般直接遞槍?你自己說,你選手槍還是皮帶?」

  陳啟瀾嘴角抽了抽。

  「那還是皮帶吧!」

  陳釗拍了拍陳啟瀾的肩膀,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你小子可以啊,頗有我當年的風範!」

  若是從前,陳啟瀾說什麼都不會將自己與陳釗畫上等號的。

  然而此刻他沒有反駁否認,只是笑了笑。

  「難怪我舅舅提起你時沒有好臉色!」

  陳釗攤手一笑,說道:「沒法子,舅哥和妹夫就是天生的敵人!」

  頓了頓,他又說道:「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你能搞定的自己搞,搞不定的就交給我,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替你實現願望的!」

  看著陳釗日漸蒼老的面容,陳啟瀾的心微微有些酸。


  「不用拼命,你打了大半輩子仗,眼看著退休了,還是要好好活到七老八十的!」

  像是覺得自己這番話有些酸,陳啟瀾又撇嘴笑。

  「我還惦記你那點退休金呢!」

  這話逗笑了陳釗,他說道:「好!好!只要你對我還有所圖謀,我就一定好好活著!」

  許多年來,陳家父子第一次這樣心平氣和聊天。

  「我先去我岳父那邊看看情況!」

  陳啟瀾看著章羽堂的房間方向,有點緊張吸了一口氣。

  「放心大膽去吧,我會觀察情況,隨時去營救你!」

  陳釗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無言以對的陳啟瀾:「……」

  營救我?您這人還怪好的!

  此刻,秦舒窈也很是慌,生怕親爹真一怒之下給陳啟瀾打殘了。

  她胡亂整理好衣服出門追上去,卻被陳釗攔住了去路。

  「別心疼這小子,他非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可不就是找揍嘛!」

  陳釗笑著說道:「也不能怪你爸,他三令五申說這門婚事得要重新商議,陳啟瀾倒好,走門不成翻窗戶?」

  「別說你爸,這要是擱我身上,我也得火冒三丈!」

  長久在軍營里生活的人,都多少帶點軸勁兒,尤其是陳釗與章羽堂這樣說一不二的首長,根本無法忍受陳啟瀾這挑釁般的行徑。

  嗯,活該!

  「你爸嚷嚷著要揍陳啟瀾,可連掃把都不用,生怕打疼了這小子,你覺得陳啟瀾會受傷嗎?沒事兒,保不齊挨罵都不用!」

  與其說陳釗是了解章羽堂,不如說是了解他自己。

  一對兒親家,脾氣秉性一模一樣!

  聽到這話,秦舒窈便也不著急了。

  她站在走廊里,將自己夢到陸沐雪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陳釗。

  陳釗眼眶微微泛紅,仰頭看著滿是霉斑的天花板,微微有些難過。

  「她怎麼就不來我夢裡看看我呢?她怎麼就不與我說說話呢?她難道不知道,我有多想她嗎?」

  秦舒窈忍不住安慰。

  「我那會兒大約是命懸一線,一腳踩在鬼門關里,才看到了婆婆,她若是心裡沒你,就不會讓我勸啟瀾了。」

  「啟瀾很聽勸,他這次回來,雖然沒有管您叫爸,但我看得出來,態度鬆動很多。」

  秦舒窈說道:「您別著急,多給他點時間。」

  陳釗點了點頭。

  「以前沒什麼盼頭,我也懶得搭理苗新榕,現如今……」

  他頓了頓說道:「若是我陳家家風不正,便是你與阿瀾領了證,你爸媽也不會讓你嫁進來!」

  「你放心,苗新榕那邊我會儘早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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