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善惡終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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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世的秦舒窈被張家囚禁折磨,自然知道張家做過什麼壞事。

  「幾年前附近村里丟的那幾個小孩,是被張潤生和他的姘頭合夥拐賣的!」

  聽到這話,張潤生臉色大變。

  「胡說!你胡說!什麼姘頭?什麼拐賣?我根本不知道!」

  「你一共獲利一千二百七十三元,其中一千塊錢埋在你家後院桃樹下的鐵盒裡,二百七十三塊則交給了何翠蓮!」

  何翠蓮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去年冬天,張潤生確實給了她二百七十三元,說是撿來的!

  「你……你竟然在外面養女人!」

  她反應過來勃然大怒,卻不是因為她丈夫拐賣孩子,而是因為在外面有姘頭!

  「你先別生氣,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舒窈看著何翠蓮說道:「你殺死了你婆婆,你不會以為沒人知道吧?」

  一旁的張春生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你說她做了什麼?」

  張春生早已在縣城定居,老母親則跟著張潤生夫婦住在村里,每次他回來,都看到何翠蓮將老太太照顧得無微不至。

  直到三年前身體康健的老母親忽然急病身亡,彼時他正好在外地學習,趕回來時母親已經下葬了。

  「村醫說我母親是腦出血過世的!」

  秦舒窈冷笑。

  「村醫和何翠蓮有一腿,當然會替她做偽證,真實情況是你母親撞破了何翠蓮和村醫偷情,被那二人捂死了!」

  「唔,村醫也在場呢,問問不就知道了!」

  張春生一把抓住了那個準備趁亂逃走的村醫。

  村醫被嚇得尿了褲子,不等張春生問話就已經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

  「她早就不想伺候老婆婆了,多次讓我弄藥毒死老太太,那天晚上我們為這事兒吵了起來,正好被你娘聽到了……」

  村醫跪在地上抖若篩糠。

  「是她動手捂死你老娘的,我只是幫她把屍體搬回到床上!」

  張春生一臉青灰之色,「咣當」一下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張保根像是發了瘋,衝上前就要毆打秦舒窈。

  陳啟瀾怎麼會讓他得逞呢?

  他像是守護秦舒窈的神明,牢牢的,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後。

  「哦……你這麼激動,是因為我沒有點你的名嗎?」

  秦舒窈怎麼會放過張保根這個畜生呢?

  「三年前鎮上有一對姐妹跳崖身亡,外人皆傳姐妹二人不守婦道做皮肉生意得了髒病,其實,是張保根強迫了姐姐!」

  「姐姐要報警,張家便用她妹妹作為要挾,可就算如此,妹妹還是被張保根這狗東西糟蹋了!」

  張保根臉色煞白,罵道:「你放屁!沒有的事兒!」

  「姐姐咽不下這口氣,一刀捅進你襠里,隨即與妹妹一起跳崖身亡!」

  秦舒窈冷眼掃過張春生,說道:「你費心費力保護唯一的家族香火,其實,他早就沒有生育功能了,他是個廢人!」

  張春生差點背過氣去。

  一旁的張潤生跪在地上給自己二哥磕頭。

  「哥,不管如何保根都是家裡的男丁啊,哪怕他沒生育能力,也能抱養個男孩繼承香火,你……你可得保住他啊!」

  片刻,張春生打起精神站起身來看著廖敏良。

  「老廖,這女人的話不可信,她是在故意報復!」

  張春生握住廖敏良的手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說道:「你今天專程趕來幫兄弟,待事情平息之後,兄弟一定重謝你!」

  「兄弟在省城還有幾套房,只要你點點頭,回頭都是你的!」

  廖敏良掃過屋裡一眾人,說道:「這麼多人都聽到了,你說我該怎麼幫你?」

  「這你就別管了,只要你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離開這裡,剩下的事我來辦!」

  張春生眼底起了殺意。

  不管如何,那都是自己的弟弟和侄兒!

  「那他呢?陳啟瀾的身份很特殊啊!」


  廖敏良指著陳啟瀾,表情很是複雜。

  張春生不假思索答道:「到時候你幫兄弟做個證,就說他在探親途中見義勇為犧牲了!」

  秦舒窈的心猛然沉到了谷底。

  本以為廖敏良是能主持公道的人,可現在看來……

  如果上天非要讓她再死一次,好,那她遵從天命,誰讓老天爺是個玩弄人心的王八蛋呢?

  可陳啟瀾不能死!起碼現在不能死!

  他最終是要犧牲在戰場上,與他的戰友一起長眠在烈士陵園裡,享受後代的瞻仰與悼念!

  思及至此,秦舒窈豁了出去。

  她趁著廖敏良與張春生交談之時,忽然衝過去搶了廖敏良腰間那把槍,而且她得逞了!

  「讓開!都給我讓開!誰敢攔我的路,我就開槍殺了誰!」

  秦舒窈一邊舉起槍怒吼,一邊拉著陳啟瀾往外走。

  「你馬上離開這裡回部隊,帶著你奶奶一起走!」

  陳啟瀾卻格外平靜,他乖乖跟著秦舒窈往外走,嘴角竟然帶著一抹傻笑。

  「我走了你怎麼辦?秦舒窈,你是在用生命保護我嗎?」

  「你別管我怎麼辦,大不了我和張家同歸於……」

  話說一半,秦舒窈忽然停下了腳步。

  只見院子裡站著十多個軍人,將那唯一的出路堵上,也掐滅了秦舒窈最後的希望。

  她絕望到落淚,忍不住緊緊抓住了陳啟瀾的手。

  「對不起……到底還是我連累了你!」

  身後,廖敏良和張春生一前一後從屋裡走了出來。

  廖敏良從容不迫拿走秦舒窈手裡的槍,笑了笑說道:「小姑娘家家的,身手還怪利索,我這回頭可得接受處罰咯!」

  只聽張春生說道:「你放心,我做事乾淨利落,不會有人知道你的槍被人搶走過。」

  廖敏良似笑非笑說道:「那我謝謝你了,你這人還怪好的嘞!」

  陳啟瀾湊到秦舒窈耳邊好心解釋道:「部隊有規定,人在槍在,丟槍是很嚴重的事故!」

  看到秦舒窈滿臉淚水不說話,陳啟瀾抬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兒,剛才搶槍時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怎麼這會兒又被嚇哭了呢?」

  他回頭看著廖敏良,勾唇頑劣一笑。

  「廖叔,你嚇到我了!」

  廖敏良笑著在陳啟瀾肩上捶了兩下,罵道:「我還能嚇到你?小祖宗喲,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回來探親嗎?非得給我惹這麼一個大麻煩?」

  這一聲「廖叔」讓張春生臉色大變。

  「老廖,你和他……」

  廖敏良看著張春生,厲聲說道:「張春生,你膽子太大了,真以為自己手握一點權力就能隻手遮天草菅人命了嗎?」

  「剛才那位女老鄉罵得對,穿著官皮吃著官飯卻欺負百姓,你可真是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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