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那在外殺人的究竟是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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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那在外殺人的究竟是誰!?【求月票!】

  「你們.究竟幹了什麼.」

  一句話落下。

  審訊室的氛圍頓時安靜下去。

  雙手被銬住的趙豪,此時臉上的笑容收斂下去,他和徐嚯平靜的對視幾眼,時間在安靜中度過。

  片刻。

  他開口道:

  「我不理解你們在說些什麼。」

  「不理解?」

  徐嚯嗤笑一聲,後仰,雙腿交迭。

  「我感覺,趙先生您可能比警方知道的要多很多啊。」

  言罷,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啪!」

  徐嚯將幾張照片丟在桌上,上面清晰的記錄下每個人的生活照,以及吳廣當初資金的詳細信息。

  「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嗎?」

  「劉勝楠你認識吧你應該挺熟悉的。」

  「李清水你也應該有點印象。」

  「還有這些多出來的資金,難道你真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別裝了。」

  徐嚯看著他,眼神平靜,語氣並無波瀾,就好似是隨口聊天,但壓迫性卻極大。

  「這裡都是聰明人。」

  「我們敢給你帶手銬押進審訊室,就證明手裡有十足的證據。」

  「老實交代吧。」

  「十年前,黃家村的拆遷.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趙豪眸子低沉,死死盯著徐嚯,「什麼都沒發生。」

  「我勸你最好認清現實。」

  徐嚯依舊俯瞰著他。

  「什麼現實?我做了什麼?我只是個馬仔,只是個嘍囉,你不會以為,我能自作主張些什麼吧!?」

  趙豪不屑的說著,隨後倚靠在椅子上,便不再說什麼。

  「什麼意思?」

  趙海龍聽出些不一樣的味道,眼神一凝,身子前傾,死死盯著對方。

  趙豪卻不願再說些什麼。

  趙海龍惱羞,還想追問,卻聽徐嚯開口:

  「嗯,你的意思是,你承認做過那些事咯?既然這樣,那也沒必要審了。」

  徐嚯突然開口,扭頭看向趙海龍。

  「趙隊,結案吧,讓上頭帶人去法院。」

  結.結案?

  周圍人一愣。

  趙豪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徐嚯。

  他的眼陰沉的不像話,仿佛有一潭死水在其中醞釀,雙手不自覺握成拳頭,掌心肉深深嵌入指甲縫隙。

  「卸磨殺驢!」

  他牙縫中,硬生生擠出這四個字。

  「你們這是在卸磨殺驢!」

  「卸磨?殺驢?」

  徐嚯笑了笑,淡然的看著對方。

  「事是你做的,錢是你拿的,何來這一說法,結案難道不是很正常?」

  「放你媽屁!」

  趙豪情緒忽的爆發,他怒目就要起身,卻被審問椅牢牢拴住。

  「你看,又急。」

  徐嚯笑了笑。

  「當初我們只是負責黃村的拆遷罷了,雖然只是個村子,但裡面沾親帶故的人卻不少,左鄰右坊少了個人,誰會意識不到!?」

  趙豪憤怒,雙眸瞪起。

  「你以為,攔截信息的事只有我知道?」

  「身為村子的村長,少了人難道一點消息都收不到?」

  「錢?我才拿了多少!?」

  「黃村十年前是什麼樣?現在又是什麼樣!?」

  「若是沒我們解決那些釘子戶,你告訴我,黃村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我們這是在為你們做事!」

  趙豪眼睛掃過周圍一個又一個人,將所有人的表情刻印在眼中,怒火中燒。


  「可現在,你們在幹什麼?」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所有人都清楚的聽得到。

  這番話沒有道理,只不過是在為自己找一個理由。

  徐嚯聽得覺得可笑,可很明顯,趙豪個人是認同了這個邏輯。

  「嗯?」

  「釘子戶?這也是釘子戶?」

  徐嚯指著照片上,劉勝楠的照片。

  「二百塊一平的拆遷款.嘖,好一個釘子戶。」

  「你們這些人啊,總是喜歡為自己的犯罪找一個合法的理由,總是喜歡以偏概全,將個人的行為覆蓋成一個群體的德行。」

  「偷換概念的手段用的不錯,但我不吃這一套。」

  說著。

  徐嚯丟過去一張紙和筆。

  「自己寫出來還是等我找別人問出來?」

  「別看我,我能查出你來,就能查出第三個,第四個。」

  「你不說,有的人給警方帶路!」

  徐嚯樂呵呵的,絲毫沒有被對方的語言和表情挑釁到。

  相反,趙豪的表情卻沉到了谷底。

  「五分鐘,我要在五分鐘內看到一份名單和其準確信息。」

  「記住,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說著,徐嚯抬起手錶。

  「現在開始計時。」

  言罷,也不管趙豪那攥的發白的拳頭,徐嚯便轉身走了出去。

  「吱~」

  走出審訊室門,徐嚯便默默計時。

  趙豪說的事他不在意。

  或者說,即便在意,那也不能表露出來,且現在也沒時間讓他去查這件事。

  不如將時間放在案件上面!

  至於趙豪會不會說

  還是那句話。

  說與不說,徐嚯不強求。

  但後果降臨到你腦袋上的時候,你也別後悔!

  你不說,有的是人說!

  畢竟,徐嚯要知道的不是趙豪當年做了什麼事,牽扯了多少人,他要的只是張翠萍一家人的信息罷了。

  其餘的信息,是趙海龍需要審的。

  所以.

  五分鐘後。

  一份嶄新的信息便呈現在徐嚯面前。

  「嘖,我還以為真不怕死呢。」

  徐嚯看著這上面那還未乾涸的油墨筆記,砸吧砸吧嘴。

  趙豪認慫的很快。

  雖然嘴上很硬,但事實卻是如此,認的很痛快。

  信息報告上所寫的,警方知道的,警方不知道的都有寫,參與人的名字至少有九成在上面。

  如果將這份信息給趙海龍,對方充分利用,說不定能保住支隊長這個職位。

  不過徐嚯不在意。

  他看著報告信息,瞥了眼周圍沉默的警方,開口道:

  「黃家村水庫。」

  「行動!」

  假監獄,這是個很令人噁心的東西。

  它的本質並非是囚禁,而是打壓,讓聲音發不出,讓受害者無法伸冤。

  監獄,只不過是這種底層邏輯的一種呈現方式罷了。

  像是之前提到的,提頭上訪案,便是此種邏輯背後,導致的一種無奈行為。

  這是什麼案子?

  一個人死亡,其母親被這種打壓信息的邏輯阻擾,長達十年的時間在當地無法處理案子,最終,她幹了一件事。

  將死亡的孩子從墳堆里挖出來,一刀砍斷脖子。

  帶著腦袋坐上火車,去了中心點,提著腦袋去報案。

  而現在.

  「死了多少人?殘了多少人」

  「我說出來,能換我一條命嗎?」

  「說!」


  「好嘞,死了三個,殘了九個,一共有三十人來過,除了黃家村,後續其餘開發的地點也有人來過!」

  此時。

  黃家村水庫中,一大批警方呈條狀,用警車將水庫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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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數警察將這空曠的地方填滿。

  徐嚯和趙海龍坐在看守水庫的保安室內,看著面前身穿保安服的男人。

  徐嚯上下掃量對方一眼。

  這是個男人,五十歲左右,名為劉德福,穿著保安服,身材瘦削,面容.可以說是牙尖嘴利,並非什麼硬骨頭。

  當警方站在他面前時,還不等徐嚯問什麼,就什麼都說了出來。

  「怎麼逼迫的?」

  徐嚯淡淡開口道。

  「說出來,能換我一條命嗎?」劉德福小聲詢問。

  趙海龍瞪了他一眼。

  劉德福連忙開口,「很簡單,不過被逼迫的都是提前篩選過的。」

  「我們會先找老弱病殘下手,家裡沒男人的,比如寡婦,又或是一些老人,這些人骨頭軟,很輕易就拿下了.」

  劉德福小聲說道。

  「一開始,會斷水斷電。」

  「像是腿腳不利索的老人,這一點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之後是上門威脅恐嚇,必要時刻,可以將人打成殘廢。」

  一旁還在觀察水庫的張梁挑了挑眉,回頭看來。

  「你們不怕對方報官?」

  「那也得能報成才是。」劉德福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雙手搓著。

  「村長都是我們的人,消息怎麼可能流的出去。」

  「你們可真夠無恥的。」

  趙剛開口,臉上滿是鄙夷,劉德福連忙低頭,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總的來說。

  還是吃絕戶那一套。

  村長提供人員信息名單,找到確定能吃的那一家,之後這幫人和螞蟻一樣,分而食之。

  只不過.

  「張翠萍呢?」

  「這個人的信息告訴我一下。」

  徐嚯緩緩開口,直視著對方雙眼。

  趙豪能匯報的信息並無受害者的信息,只有加害者。

  想要查張翠萍,還得從劉德福身上下手。

  聽到這名字,劉德福先是愣了幾許,隨後才回過神來。

  「說出來能.」

  「不說出來我弄死你!」張梁被搞無語了,連忙恐嚇。

  劉德福嚇得連忙開口:「張翠萍這個人很特殊!」

  「一開始吧,這個人並不在我們的目標上。」

  「這人也不是釘子戶,沒鬧什麼,她是被莫名其妙塞過來的。」

  提起張翠萍,劉德福臉上也滿是迷惑。

  「塞進來?」張梁一愣。

  「對,就是塞進來。」

  劉德福點點頭。

  「和其他人進來是逼迫簽訂合同不同,張翠萍進來,單單只是讓我看著她。」

  「不讓她跑就行,其他的一點信息都沒有。」

  單單只是看著張翠萍就夠了?

  徐嚯和趙海龍對視一眼。

  他們記得,自己之前針對錢樹的猜測便是

  想了個辦法,將張翠萍看住,之後將拆遷款私吞來著。

  眼下來看,張翠萍既然不是釘子戶還被塞進來,而作為半個養子的錢樹等人卻不管不顧,甚至還有了一大筆錢.

  完全和推理應對上了!

  「那麼現在的調查結果,可以將重點著重轉移到其丈夫身上了?」

  趙海龍小聲開口。

  時間急迫,他們也懶得理會劉德福還在周圍了。

  反正對方早晚得進去。

  「倒是可以。」


  張梁思索著。

  「張翠萍的丈夫名為劉偉,出事後被告為失蹤,如果對方真的並未死亡,那案子完全有可能是他一人所造成!」

  劉偉殺人的動機太大了!

  首先。

  之前的推理得到驗證,張翠萍確實遭到了一定的危害。

  甚至說,在來到水庫時就已經瘋了。

  沒錯,張翠萍是成為一個瘋子後來到的水庫,之後在某一天,對方好似在河水中看到了丈夫的存在,這才跳河自殺。

  事件發生在七年前,對方所看到的可能是個幻覺。

  但瘋卻是實打實的。

  劉勝楠的話又表明,張翠萍並非天生便是個瘋子,至少在她受到迫害前並非是個瘋子。

  所以,從正常人轉變成瘋子的這段時間內.張翠萍一定受到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危害!

  這危害大概率是錢樹孫樹明造成。

  所以.

  「在劉偉現在出現後,如果對方知道了來龍去脈。」

  「殺人不說是必然,至少有八成的概率會選擇殺人!」

  趙海龍忽然開口。

  張梁點點頭,認為這個說法的可行度很靠譜。

  但就在三人準備將重點著重轉移到那消失的丈夫時.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忽然打破了三人之間的談論。

  「那個.各位警官是在說劉偉?」

  劉德福忽然小聲詢問。

  「我這有個信息,不知道各位警官感不感興趣。」

  「有關劉偉的信息!?」趙海龍大喜。

  「說出來能換我一命嗎?」劉德福小聲開口。

  「趕快說!」張梁催促。

  「那我說了。」

  劉德福咽了咽唾沫,小聲道:

  「其實,劉偉早就死了。」

  劉偉死了!?

  眾人眸子瞬間一凝,趙海龍甚至起身,死死盯著劉德福。

  「你怎麼知道的?有什麼依據?」

  「我是劉偉表弟啊,我們都姓劉,十年前我和劉偉去礦洞挖礦,礦塌了,我親眼看到劉偉被壓死的,腦袋都炸了。」

  劉德福小聲開口道。

  「那為什麼.」趙剛下意識開口詢問。

  那為什麼劉偉會被定為失蹤!?

  「礦出事故壓死人,礦主會有麻煩的。」

  劉德福尷尬的說道:

  「礦主給了我一筆錢,對外宣稱劉偉沒死,只是失蹤。」

  「所以.我表哥,劉偉其實早就死了。」

  劉偉死了。

  不是失蹤,早就死了!

  水庫現場,所有警察臉色低沉的可怕。

  趙海龍腦袋嗡嗡的。

  幾句簡短的信息,卻將眾人的心攪的天翻地覆。

  可如果劉偉死了.那現在在外殺人的

  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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