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西方貴族淡冷騎士蘭斯洛特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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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西方貴族淡冷騎士——蘭斯洛特視角【下】(46)

  蘭斯洛特垂眼,修長的手輕輕摸了摸少女的頭,他淡聲:「我還有公務。今晚陪你。」

  一頓,「好好休息。」

  這麼說,其實暗示意味足夠明顯。

  可是看著眼前人兒疑惑迷茫不敢亂想的模樣,蘭斯洛特忍著嘴角勾勒的笑意。

  「那我等大人回家。」

  蘭斯洛特一愣。

  少女勾起笑,渾然不覺危險的仰頭湊近了些:「等大人回來,好不好?」

  她不知道她有多誘人。

  眼前是少女絕美的容顏,鼻息間是少女淡淡的香味,對上那雙淺色的鳳眼……

  蘭斯洛特抬手覆蓋。

  喉結滾動,欲望壓抑,良久,才忍著無數一閃而過的念頭從喉嚨處憋出來一聲低啞:「嗯。」

  平日裡淡冷矜貴的男人,離去時的背影少有的狼狽而僵硬。

  ……

  那是蘭斯洛特度過的最漫長的一天。

  懷表的時間滴答,以往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官員述職在今天感覺尤為囉嗦乏味。

  直到最後一位軍官述職完畢全員等待指令時,沉默許久的蘭斯洛特抬眼,清冷的眼神淡淡掃過每一個人。

  半晌,輕嗯一聲:「明日再議。」

  ……

  回到公爵府時,蘭斯洛特看了一眼餐廳,還沒開口詢問,梅爾已經上前輕聲:「公主還在臥房。」

  蘭斯洛特輕嗯,洗漱穿戴好常服後,靜靜坐在桌前,金色碎發遮掩神色,他淡淡垂眸,視線落在桌上的《結婚申請協議》上,看不清情緒。

  不遠處傳來動靜,蘭斯洛特抬眼。

  旋梯之上,女子一席酡顏長裙鋪散,猶如酒後微熏的色系襯托著她本就絕美的容貌。

  「……」

  湛藍的淡眸有一瞬的凝滯,幾乎是下意識的,蘭斯洛特起身。

  觸摸到少女微涼的手時,蘭斯洛特薄唇緊抿,眸色深了些。

  他知道琉國攝政王的蠱向來都有副作用,這可能是少女被種下子蠱後的反應。

  「……」心裡泛起密密麻麻不知名感覺,蘭斯洛特迎著少女入座。

  ……

  她吃不慣特倫的食物。

  東國的食材和大廚過幾天應該就到了。

  ……

  結婚協議在面前,但她看著芮蒽。

  不想她看別人。

  ……

  簽了。

  他的妻子,是一位美好的東方女子。

  ……

  她故意說她不會跳舞。

  沒事,

  他正好可以以教習的方式逗逗她。

  「慢慢來,不急。」

  「對……就是這樣。」

  「這裡,我來動就好。」

  「嗯……做的很好。」

  ……

  他想吻她。

  可她躲掉了。

  算了,

  來日方長。

  ……

  蘭斯洛特預料到東國赴宴隊伍會被截殺。

  卻沒料到予慈會來。

  冰天雪地中遙遙相望對視的那一瞬間,不是憤怒,不是震驚。

  是無措和恐慌。

  即便知道她並不是凡人,在這一刻,可能無法留住她的悲觀念想無止境的升騰蔓延。

  他該如何留下她。

  ……

  趕回去的第一晚。

  他強吻了她,並在那白皙鎖骨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跡,仿佛這樣才能證明少女現在是屬於他的。

  「婚禮在來年春季。」

  「來年春天,你會不會被捂熱一點。」


  你的心,會不會被我捂熱一點。

  蘭斯洛特晦暗著眸子,痛苦而哀悼。

  ……

  他特意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吻痕和咬痕。

  一個是在面對那個男人的探究時能證明她受他寵愛,她好交差。

  一個是一想到那個男人風流花心,對女細作也會……

  「……」蘭斯洛特眸色暗了下去。

  她是他的。

  ……

  春宴上,她想把那個細作女子帶進府。

  耳邊是梅爾不斷的提醒。

  他看著她許久。

  「夫人喜歡,就留下。」

  如果這樣會讓她更久的呆在他身邊的話。

  ……

  梅爾一直在委婉提醒。

  蘭斯洛特只淡淡掀了掀眸子。

  細作又如何。

  妖精神女又如何。

  他只要她。

  ……

  她總是與那女子在一起。

  她忽略了他。

  ……

  想殺了那個女子。

  ……

  最近的芮蒽很安靜,安靜的異常。

  差不多要惹事了。

  ……

  送來的糕點有毒,這正好是個接近她,囚禁她的契機。

  ……

  幾天幾夜不休不止的瘋狂。

  蘭斯洛特撫摸著懷中少女的睡顏,笑了。

  或許他真該謝謝芮蒽。

  ……

  私牢里,當年的真相被全數抖落,與他心裡的預料沒什麼偏移,幕後兇手有其他人。

  心裡難免悶疼,又看著少女失神的模樣。

  「……」

  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破天荒的學會裝可憐討少女的心疼。

  ……

  他終究抑制不住自己的偏執和扭曲,選擇囚禁。

  即便這對於一個不是凡人的人來說是徒勞無功。

  ……

  安維納的鴻門宴,幾乎徹底證實了他的目的和身份。

  看著探子幾年裡查出來的消息,修長的手指拂過文件上的名字。

  「撫子……」

  ……

  慈慈體內或許真的有蠱,如果直接讓黑騎壓境,撫子走投無路可能會直接要了慈慈的命。

  他不敢冒險。

  他不能冒險。

  鴻門宴,必須去。

  …

  他醒來時,連著少女腳踝的金鍊已經斷了。

  看著不敢與他對視的梅爾與貝雅。

  「……」眸色暗了下去。

  ……

  居然用假人試圖哄騙他。

  這意味著撫子沒有挾持到慈慈,蘭斯洛特垂眸,心下稍安了些。

  他啞聲,「攻城。」

  ……

  他找到了他的妻子。

  一具冰冷的屍體。

  ……

  撫子的死平息不了蘭斯洛特的一絲怒火。

  他的父母,他的摯愛,皆因為撫子的癲狂而死。

  「丟去餵狗。」

  這個時代,奉信死後屍骨無存不完整的人投不了胎,一輩子只能遊蕩在陰間受盡折磨。

  哪怕此時的撫子已經是一灘血水。

  蘭斯洛特也要他永世不得入輪迴。

  ……

  塔娜莎說明了一切。

  他會乖乖等待她的重生。


  ……

  找到了梅爾說的那個十五歲小姑娘。

  幾乎是一眼就能確定那是他的愛人。

  可愛人朝他搖頭,並試圖再次離他而去。

  他要瘋了。

  他不允許。

  哪怕是以他的死亡為代價,他也要將她綁在身邊,生生世世,寸步不離。

  ……

  她醒了。

  ……

  她以為他會因為撫子是真正的兇手而傷心。

  蘭斯洛特淡淡垂眸,違心的點頭,默默將少女抱得更緊。

  ……

  少女幾乎沒有離開他的身邊。

  如果可以,

  一輩子都抱著她似乎也不錯。

  ……

  每當少女提出想出去見塔娜莎,或者離開他半分的時候,他總是平復不了自己對他人的殺意。

  不過後來蘭斯洛特學到了些技巧。

  從一開始的強制淡冷到委屈可憐。

  她總是會心疼的任他索取。

  ……

  她還是想見塔娜莎。

  可以。

  他要收些利息。

  ……

  塔娜莎來了,但他不想讓少女離開他的視線,於是放在她腰間的手收的緊了些,暗示性的捏了捏。

  看著少女不敢直視他的模樣,蘭斯洛特無奈的輕笑一聲。

  慫慫的,像小貓一樣。

  ……

  不敢真的碰她,再忍忍吧。

  ……

  不忍了。

  ……

  暈了。

  她受不了。

  在已經克制的情況下。

  ……

  習慣就好了。

  ……

  琉國成為特倫的附屬國。

  其中遍布諸國的細作也被儘量召回釋放。

  至此,培養細作最多的琉國成為一個普通國家。

  ……

  殺路易斯的時候,他一直在下跪懺悔,淚水糊了滿臉。

  沒用了。

  ……

  皇權更迭,按慣例妃子陪葬品莎洛艾爾難產一屍兩命。

  ……

  輔佐了一位皇室的新帝繼位。

  中庸,還算聽話。

  ……

  蘭斯洛特無時無刻不想將少女囚禁在身旁永生永世。

  可每當對上那雙淺色的鳳眸和溫柔的笑靨時,愛意的心軟總會衝散扭曲的思想。

  他曾試圖克制隱忍他的偏執和占有欲望,害怕有一天慈慈真的會厭倦和害怕,離他而去。

  但是少女總會捧著他的臉,安撫的親親他。

  像是在說:

  她就喜歡這樣的他。

  喜歡嗎。

  哪怕他也像那個撫子一般,陰暗,扭曲,瘋狂?

  「不要這麼說自己。」予慈捏了捏男人的臉。

  陰暗的,扭曲的,瘋狂的蘭斯洛特?

  「你說的都是形容詞,我從來不在乎你的前綴是什麼。」

  予慈笑:「我只在乎前綴後面的。」

  「你本身。」

  陰暗,扭曲,瘋狂——只是無聊的形容詞,無法參考借鑑的前綴而已。

  重點從來都不是這些。

  而是,他這個人。

  ……

  書房內。

  修長指尖輕拾嶄新的照片,珍重而緩慢與另一處的陳舊照擺放在一起。


  一家四口,至此終於聚在了一起。

  蘭斯洛特抬眸,金色碎發下湛藍色的寶石眼溫柔漣漪。

  「婚禮在來年春季。」淡啞聲呢喃。

  窗外,雪色漸消,候鳥飛回。

  「父親,母親。」

  來年的春季,

  快要到了。

  ——

  ——

  (雙手合十)好評來,好評來,好評四面八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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