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西方貴族淡冷騎士(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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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西方貴族淡冷騎士(24)

  初晨。

  昏暗的屋內,窗簾遮掩外面光線。

  「唔……」

  予慈是被鬧醒的,迷迷糊糊間,她夢到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身上,推又推不開,打又打不掉,臨了還張嘴咬的她鎖骨生疼。

  ……不對。

  ……嘴?

  石頭哪來的嘴。

  予慈有了些清醒,在一陣陣熟悉的浪潮中,她緩緩睜開眼。

  失神往下一看,某個金色碎發的大石頭正俯身在她上方,埋首流連在她的鎖骨處。

  「蘭斯洛特……」

  予慈氣惱的直呼男人姓名,但也幾乎是有氣無力的呼喚著,企圖喚回男人的理智和憐惜。

  「嗯。」

  低啞的嗓音淡淡回應著,帶著初晨的沙啞和克制的情慾。

  他單手鉗制住少女推搡的雙手,反手又將被套往上提了些,使其足夠遮掩坦誠相待的兩人。

  「寶貝……」

  蘭斯洛特啞啞喚著,他俯身喘息,淡淡蠱惑,「騎士渴望您。」

  渴望您眉眼的春色為他綻放;

  渴望您清淺的嗓音因他嬌軟;

  渴望……愛意。

  您的,愛意。

  「我愛你……」沙啞的聲淡淡呢喃。

  「我愛你,慈慈……」

  【要求②:不能先於碎片表明心意——】

  兩道喘息漸起,床幔流蘇劇烈搖晃,微弱的求饒和淡冷的哄誘交纏傳出,漲紅了大門外等待侍候的女傭們和梅爾的臉。

  屋內的聲音有愈來愈大的趨勢,梅爾看了一眼門前幾個低著頭紅著臉的女傭,也是不好意思的轉過頭,捂嘴輕咳一聲。

  「別守了,去大廳候著。」

  女傭也知道繼續守在這裡不太好,一個個猶如紅蘋果般,欠禮後就快步離開門口。

  梅爾抿唇看了一眼大門,面色複雜。

  ……不是。

  說好的審問呢?

  這擱哪兒審問呢???

  「……」

  不管心裡如何波濤洶湧,秉持著不聽牆角的基本禮儀,梅爾還是沉默著飄走了。

  門外無人後,門內床板搖晃的聲音愈演愈烈,久久不息。

  ……

  後面不知多久,予慈每次醒來時都會被蘭斯洛特再次誘導沉淪隨後暈厥過去,除卻清醒時能吃上東西外,她的腳再也沒有沾過地。

  不知晝夜後的某天,予慈醒來時已是下午。

  昏暗的房間內,床上拱起的小山角微微動了動,似乎是在掙扎。

  半晌,青絲凌亂的少女緩緩坐起身,動作間緩慢而僵硬,牽扯崢崢聲音。

  掀開被子一看,腳踝已經上了雕花的鎖環金鍊,金鍊極長,彎曲連接床頭處。

  「……」哇,被囚禁了。

  他還是不信她,予慈扶額哭笑不得。

  就這樣近乎呆滯的又坐了很久,予慈才慢慢驅動著自己疑似散架的身體,拖著金鍊坐到鏡子前梳洗。

  鏡中,少女滿面春色。

  紅腫破口的唇,松垮凌亂的睡衣,以及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都清晰可見。

  予慈看著鏡中被折騰狠了的人兒,隨便撫摸一處吻跡都是酥麻的澀疼。

  明面上都是如此的一片狼藉,更不肖說暗處。

  「……」這些痕跡沒個十幾天,消不了一點。

  想起某人近乎瘋狂的親近和索取,予慈默默揉了揉自己被掐得青紫的腰。

  嗯……

  主動的後果就是腰酸背痛。

  就像是這二十年以來因為潔癖而一直的壓抑全用在了她的身上一樣。

  爽是真爽,痛也是真痛。

  好在某人的黑化值降到了40,也還算憐香惜玉的在出門之前給她清洗了身子,所有的傷痕處也上了藥。


  不然真是不敢想她醒來會有多殘廢。

  「叩叩——」

  「夫人,您起來了麼?」

  是貝雅。

  居然改口了。

  予慈清了清沙啞的嗓子,小聲應道:「進來吧。」

  聞言,門外的女傭們在女人的帶領下一個個低著頭端著東西魚貫而入,全然忽視地上綿延的金鍊,恭恭敬敬的來到少女面前行禮後才開始準備梳洗。

  予慈透過鏡中看著那幾張生面孔,她忽問:「芮蒽呢。」

  聽到少女的疑問,梳發的貝雅神色複雜,儘量不去看青絲之下紅痕遍布的肌膚,她小聲回道:

  「芮蒽……三天前就被帶走了。」

  予慈一頓:「……三天?」

  第六個任務沒有失敗,意味著這三天裡芮蒽沒有爆出她公主身份有假。

  「是的。」貝雅抿唇,有些心疼的看了眼那些青紫交加的痕跡,「距離芮蒽和塔娜莎小姐被帶走,已經過了三天。」

  「那天晚上,梅爾回府先去找的芮蒽。」身後的貝雅應著,「廚房的人也全被輪換了,原先那些人也是被親衛帶走了。」

  三天……

  【俗話說,沒有耕壞的牛,只有耕壞的地。】

  體驗了三天超級馬賽克的系統嘖嘖感嘆一句。

  地→予慈:「……」

  【……宿主,要不要悄悄去看看女主啊?】暗處的系統看著那明顯只能在房間活動的鎖鏈,斟酌開口。

  「叩叩——」

  門外,梅爾禮貌站在門口,手拿鑰匙,低眉道:「大人說,如果夫人想要去私牢,由房間外的親衛護送即可。」

  系統微微探出去看了一眼,在看到幾十個正裝佩劍,死守門口的騎士後,沉默片刻:

  【……當我沒說。】

  ……

  公爵府深夜大番逮捕的事情似乎沒有風聲透出,街上依舊是繁榮似錦、歡聲笑語的模樣。

  予慈抵達半山的私牢時,人還有些恍惚。

  不知道是法術沒用夠的問題還是蘭斯洛特做太狠的原因,即便用法術維持著疲軟不堪的身體,予慈還是感覺渾身都像要散架一般,每走一步都需要十足的勇氣。

  原本血族的體質應該不至於虛成這樣。

  「夫人。」

  前方交涉完畢的梅爾過來行禮示意,「您可以進去了。」

  予慈點頭,強忍著不適腳步緩慢的往裡走。

  私牢到底是私牢,昏天黑地,密不透風。

  連接的通道狹窄,兩邊牆壁的火把繚繞,鼻息間都是血腥和煙火的氣味。

  梅爾在前帶路,而她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騎士,所有人都在配合她的步伐速度走。

  「……」予慈垂眸。

  左右十分鐘的時間,面前豁然開朗,四方之地有了第一處牢房。

  房內潮濕,一道人影正被反手綁在十字架上,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只是從那熟悉的女傭服可以看出來,是芮蒽。

  「開門。」梅爾觀察著少女的神色,揮手示意道。

  一旁的禁衛騎士依言打開房門,予慈沉默著緩緩走了進去。

  「夫人。」

  予慈回頭,梅爾緊盯著她:「芮蒽已經招供自己細作的身份,您……不要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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