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西方貴族淡冷騎士(20)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5章 西方貴族淡冷騎士(20)

  回公爵府的路程並不遠,很快,當車輛越過公爵府大門的時候,腦海內提示音響起:

  【五、和同伴接頭,完成細作任務(保證塔娜莎順利進府)——√】

  天色已晚,塔娜莎被女傭帶走離開安置,予慈和蘭斯洛特道了晚安,也跟著貝雅回到自己的房間。

  屋內,昏昏欲睡的予慈靜坐在鏡前,身後是幫忙卸掉頭飾的貝雅。

  當鮮艷欲滴的玫瑰花被拿下來時,貝雅皺眉看了眼,隨即放在一邊。

  「公主真是糊塗。」貝雅嘆息,「那種賣女求榮的商客不計其數,眼巴巴的湊上前來求大人成全,您怎麼還真答應了?」

  予慈迷迷糊糊:「我也不想。」

  可又不得不做。

  拋開任務不提,以那男主狠心旁觀的程度,她只要敢不幫忙讓人進府,下一秒那人就能捏碎她的毒蠱,連帶著女主也可能會被視作棄子一同遭罪。

  她的法術解決不了身體有蠱這種鬼設定,女主更是不用提。

  「……」實在不知道說什麼,貝雅自顧自皺著眉。

  臨了,她還是不放心的囑咐:

  「您離那個塔娜莎遠些。近來細作眾多,她雖然能平安進府,我卻是不信她身份清白。」

  予慈打著哈欠爬上床:「好。」

  「那花我幫您扔了?」

  「不用,放那兒吧。」

  不一會兒門被關上,予慈悠悠睜開眼。

  一雙鳳眸清醒,哪有什麼昏昏欲睡之意。

  她起身來到桌旁,執起那枚花枝頂著月色細看,良久,夾進一旁的書里。

  神識放出,熟悉的人影直奔房間而來。

  待人進屋,予慈還沒開口,來人先耐不住出聲:

  「怎麼樣,王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即便有心遮掩,予慈也很難察覺不到那語氣中的焦急。

  「沒計劃,等待而已。」予慈淡淡開口。

  芮蒽顯然不信,她沉默片刻,轉移話題:「我剛剛見到那個細作了,塔娜莎。是個美人。」

  一頓,開口:「你怎麼說服蘭斯洛特的。」

  畢竟輕易放一個陌生人入住公爵府,這是芮蒽從來沒有遇見過的事。

  心知這才是女人想問的問題,予慈垂眸,望向窗外:「求求他,然後就答應了。」

  輕描淡寫,卻給芮蒽帶來巨大的衝擊,她苦笑。

  蘭斯洛特若是一個隨便求求就能輕易鬆口的人,他也不會是今日的蘭斯洛特。

  「芮蒽。」

  予慈輕聲:「你並不想傷害蘭斯洛特,對吧。」

  芮蒽一僵:「……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予慈:「我們是一路人。不管你信不信……」

  予慈看著她,再次認真重複:「我們是一路人。」

  「你沒有什麼話想問我,或者想對我說的麼。」

  比如,十年前,蘭斯洛特的父母慘死於細作之手,你是目擊者,還是參與者。

  比如,你的立場,你的感情,你的在意,你的身體。

  「……」

  良久,芮蒽輕笑出聲,後退一步,意味不明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

  「他對你,真是特別。」

  屋內重回寂靜,予慈垂眸,月色映人,迭影蔥蔥。

  ……

  蘭斯洛特又忙了起來,三天兩頭見不著人,黑化值也緩緩向上漲。

  索性塔娜莎經常來找她,兩人相處起來十分融洽,今日逛街,明日茶會,沒幾天就開始形影不離,睡在一起。

  這天晚上,塔娜莎擦拭乾淨頭髮,見著床上躺著的身影,便也開開心心的上前抱住。

  像貓遇見貓薄荷,塔娜莎抱著嬌軟的身子猛吸了好幾口。

  「慈慈好香……」女聲明顯開心。

  被緊緊抱住的予慈已經習慣了女子像揉貓一樣揉她,便也放下手中的書籍,回抱住。


  「睡吧睡吧。」予慈閉眼。

  聞言,塔娜莎眨眨眼,有些睡不著,但是看著已經閉眼的少女也沒有開口再說話。

  她將少女攬在懷裡,像哄孩子睡覺一樣輕輕拍著背,嘴裡哼著異域他鄉獨有的溫軟小調。

  予慈卻沒真睡著,靜靜躺在女子懷裡思索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蘭斯洛特忙碌依舊直接住在了軍營;塔娜莎常伴她身側抵足相眠;唯獨芮蒽,自從那天晚上向其拋出橄欖枝後,就一直老實的不太正常。

  恐怕要掀事,也就在這幾天了。

  「娜莎。」予慈抬眸。

  「你知道原來琉國皇帝的細作最後結局都是怎樣的嗎?」

  到底是女主,知道的應該比她多些。

  還訝異她沒睡的塔娜莎微微一愣,隨即看了眼周遭,附在少女耳邊小聲回道:

  「留在國內的全被秘密處死了。」

  「外派在其他國家的,都是利用解藥摻雜慢性毒藥解決的。」

  予慈驚訝:「安維納不是可以在琉國就直接用主蠱直接殺掉被種蠱其他人的麼。」

  「我們可以。」塔娜莎知無不言,「但皇帝的蠱用的老舊巫術,時間太久,就連皇帝自己也無法遠距離控制了。」

  「安維納察覺到後就選擇將計就計,用解藥摻慢性毒藥的方法讓外派他國的皇帝細作無聲無息死掉,據說死時猶如壽終正寢,無人能查出什麼。」

  予慈眯眼:「慢性?」

  「對。」塔娜莎抿唇,「一般五六年,就會起效。」

  五六年,安維納奪權已經是五六年光景,芮蒽吃他分發的解藥也是五六年的時間了。

  [一個從前老皇帝的細作,本來一開始就該解決掉了。]

  [之前看在她是唯一一個在府內安全潛伏的,動手才緩了緩。]

  幾日前安維納飽含笑意的話還猶在耳前。

  予慈垂眸。

  她想錯了。

  哪裡是因為芮蒽能長期潛伏才暫時被留了一命。

  分明是安維納自己遠程無法控制蠱,只能進行緩兵之計而已。

  真話里摻雜假話,只能滿是謊言。

  安維納疑心甚重,根本就沒打算讓皇帝的細作活下去。

  少女突然沉默,塔娜莎抿唇,察覺到那並不愉悅的心情,她輕聲:

  「是……芮蒽姐姐嗎。」

  與少女在後院賞花時,她經常能看見芮蒽的身影,只是每次對上眼神想要打招呼的時候,後者總會避開。

  她知道那是皇帝的舊細作。

  她也知道那細作,壽數將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