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154章 媳婦兒,你惹起來的火,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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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媳婦兒,你惹起來的火,你解決

  上樓後。

  男人將身上的毯子甩在床上,打開通往小陽台的門,陽光打在他的側臉。

  映照出輪廓硬朗,長睫輕斂,在光暈中根根分明。

  霍敬淵回身看向溫辭,勾唇道:「叫我上樓曬太陽難道只為了?」

  他的話點到即止卻又充滿了曖昧。

  溫辭笑問:「你還想干點什麼?」

  「干……」

  男人尾音上揚,眸光在她身上定落。

  視線灼熱。

  溫辭抬臉,眼波里明媚流轉,語氣淡靜:「怎麼某人,大白天的還做起白日夢來了?」

  小陽台上一直有把椅子立著那。

  霍敬淵伸手拉過溫辭,他先坐下,隨即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溫辭單手摟著他脖頸貼近,嬌嗔道:

  「霍敬淵,你真的很不要臉。」

  「不要臉,我要你。」

  「滾。」溫辭白眼了下。

  男人的情話又葷又土還無趣,每次聽他說雞皮疙瘩都掉一地,「能不能把你嘴巴給我閉上。」

  曬了一會兒的太陽,溫辭明顯感受到身下男人的變化,她掙脫起身,指尖故作挑/逗地拂過胸口。

  「睡午覺咯。」

  她從前沒什麼睡午覺的機會,來到這後愛上了睡午覺,只要中午沒什麼事,就會睡午覺補眠。

  「你故意的?」

  溫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故意,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誒。」

  男人咬了咬牙,起身站起,走出小陽台時,順手把房間的窗簾給全部拉上,旋即,走到門邊。

  反鎖了門。

  房間內瞬間失了亮光,昏暗的房間內卻生出幾分曖昧,男人的步伐沉穩,步步朝坐在床邊的溫辭靠近。

  「睡午覺?」

  溫辭發出警告:「耀祖還在樓下寫作業呢。」

  「你忍著點,不發出聲音就行。」

  溫辭被氣笑了。

  憑什麼還得自己不發出聲音?再說了房間的床,只要動作稍重一點就能發出『嘎吱』的聲音。

  就算自己不叫『嘎吱』聲難保不會讓溫耀祖聽見。

  「房間門上鎖了。」

  「不夠。」

  話落,溫辭感知到男人灼熱的呼吸聲,他離自己不過一寸距離,充斥著滿滿欲感的曖昧。

  溫辭屏住呼吸。

  但清楚察覺到霍敬淵的向她灑落,甚至逐漸貼近了她的唇,男人唇瓣微張:「媳婦兒,你惹起來的火,還需要你自己解決。」

  溫辭呼吸微顫,「關我什麼事。」

  霍敬淵嗓音沉啞:「你說呢?」

  忽然,溫辭感覺到唇瓣覆落一片柔軟,片刻後,他呼吸著松唇,喉結上下滾動,「先讓我收點利息,好嗎?」

  溫辭內心深處大喊無語。

  和自己有半毛錢關係嗎?

  還說利息,占便宜就占便宜還說那麼多的藉口幹什麼?

  狗男人。

  正在,溫辭的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加深了這個吻,寬闊的大手扶著自己的後背,緩緩向床倒去。

  突然,雷聲爆鳴,大雨滂沱。

  客廳里,溫耀祖放下寫作業的手,跑向樓梯在二樓喊道:「姐姐,姐夫下雨了,要把椅子給收回來嗎?」

  霍敬淵沉著張臉鬆開溫辭的唇,朝門外喊道:「你去收,然後乖乖在客廳寫作業,不准再上樓。」

  溫耀祖不解地問:「為什麼?」

  「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

  此時,溫辭主動環住男人的脖頸,觸及到脖頸上的青筋時,她輕聲笑道:「怎麼還怒了?」

  「我沒有。」霍敬淵矢口否認。

  旋即,霍敬淵感受到溫辭的腿勾著自己的腰,他散漫地勾了下唇,聽著外邊落的雨聲,不急不緩地開口:


  「ZUO,嗎?」

  因為溫耀祖的存在,他們需要顧及太多。

  這場如前夜那般的及時雨,讓他們不用再顧及,就算床板發出『嘎吱』的聲音,也聽不見。

  暴雨滂沱聲足以掩蓋一切。

  「不,」

  溫辭回答很乾脆。

  她只想午睡不想做其他的事,白日不能宣淫,這種事留在深夜更合適,況且霍敬淵是病人。

  不適合太放縱。

  「那繼續收利息。」

  霍敬淵低頭看著她,昏暗的房間裡,溫辭的眼眸清澈水潤,好似星辰般,纖長的睫毛輕動。

  他再度吻向溫辭的眼尾。

  -

  半小時後。

  前一秒還暴雨滂沱,下一秒說停就停。

  兩人停止了曖昧廝磨的吻,男人脖頸處落了新的吻痕,他心裡如烈火般焚燒,額角的青筋浮動。

  「我去洗個臉。」

  他說到做到。

  窗簾又被重新拉開,窗外烏雲密布,天色與先前陽光明媚的天完全不同,像是低了好幾度。

  溫辭整理了下身上褶皺的衣服。

  她坐在床邊,心裡覺得有幾分慶幸。

  如果不是想著多陪伴霍敬淵,她應該要和蘇二哥拉車衣裳到人多的地方售賣,即便有袋子裝衣裳。

  如此大的雨,一車衣裳還是會毀掉。

  良久,溫辭見霍敬淵半天沒出來,眉頭不由皺起。霍敬淵沒吃到肉,不會趁著洗把臉的時候洗冷水澡吧?

  作為身上受了嚴重傷的病人是絕不能洗冷水澡的。

  溫辭有點後悔沒讓霍敬淵得逞。

  她走到浴室門,並未聽見裡面有洗澡的水聲,剛打算用指節敲門。想著她和霍敬淵是夫妻。

  全身上下哪裡沒看過還用這麼見外?

  溫辭握著把手開門,開門那一刻,她聽見男人低哼的聲音,和浴室內的霍敬淵對視了三秒。

  她的目光也不自覺地瞟。

  溫辭的耳根子立馬竄紅,「對不起!」

  說完,她把門給關上回到床邊。

  羞恥,太羞恥了!

  霍敬淵竟然在浴室里……

  他明明可以讓自己幫忙的。

  不過,溫辭仔細想想。

  男人幹這種事倒也正常。

  她在房間又等了會兒,哈欠連連,歪頭思索著:難道他還沒弄完?還是說不好意思面對自己?

  算了。

  溫辭躺進薄被裡,一場雨讓氣溫驟降好幾度。

  她睡意連綿也懶得再等霍敬淵回來。

  -

  午睡醒來。

  溫辭神態慵懶地伸懶腰,睡了個飽飽的午覺,精神煥發,目光瞥向旁邊的床位,她鼻尖輕皺。

  狗男人這是跑哪去了?

  她起床洗把臉下樓,見溫耀祖還在客廳寫卷子,邊走邊四處觀望,走到溫耀祖身旁後,問:「你姐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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