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道花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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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被按了暫停鍵。
無數道驚駭目光落在楚休身上。
一擊秒殺一位準仙帝。
那箭矢是什麼。
他到底是什麼人。
「兩界山的殺陣，果然還如當年那般可怖……」 虛空中，一道身披黑袍的偉岸身影靜立，混沌氣流在周身翻湧，將其面目完全遮掩。他喃喃低語，一段深埋在心裡的恐怖記憶被勾起，聲音里竟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殺了祂，殺了祂，殺了祂。」
天道意念不斷在他耳邊縈繞，催促他出手擊殺楚休。
相比高高在上，虛無縹緲的天道，我還是更害怕那個心黑手辣的男人啊。
誰也不知，那個男人在兩界山留了什麼後手。
貿然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念及於此。
黑袍人搖搖頭，再不遲疑，轉身遠離兩界山。
「誰愛去誰去吧，反正本帝不摻和了。」
同一時刻。
又有兩個不信邪的准仙帝隕落於兩界山山腳。
大道之花枯萎。
一黑一黃兩束光芒輻射無盡星空。
准仙帝們見狀無不心悸，連忙駐足，再也不敢靠近兩界山。
「東方道友和顏道友居然就這麼死了？」
一名端坐於飛行宮殿中，身穿深藍法袍，戴金龍高冠，面白無須的男子，右手一抖，杯中茶水灑了一地。
他名姚青，出自中心仙域，三大長生世家之一的姚家，初入准仙帝境界。
先前隕落的兩名准仙帝，正是與他關係不錯的道友。
「哎，何苦來哉。」姚青下首位子，坐著一個眉心生著一隻獨眼的老者，他搖頭嘆息，自責道：「老夫應該攔住他們的，不然兩位道友也不會隕落於此。」
獨目老者名鯨擎天，遮天巨鯨一族，准仙帝境，同樣來自中心仙域。
「這是兩位道友的選擇，擎天道友不必因此自責。」姚青心有餘悸的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兩朵已經枯萎的道花。「此地絕非善地，你我二人還是儘早離去為妙。」
「兩界山實在太邪門了，的確不宜久留。」
「我這宮殿速度一般，還請擎道友喚出你的破界飛梭，咱們儘快離開。」
「擎天道友？」
「擎天道友........」
久久未能等到鯨擎天回應，姚青皺了皺眉，轉頭看向他。
只見鯨擎天眉心那隻獨眼，正直勾勾地望著，端坐於兩界山巔的楚休，像是在看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
「擎天道友？」姚青心裡咯噔一聲，感覺有點不妙。
「離開？為何要離開？」
鯨擎天眼神熱切，呼吸急促，「姚道友應該明白，你我這一生都沒有證道仙帝的機會。」
「倘若能將大道痕跡，刻入宇宙本源，我們就能與仙帝一樣不朽於世。」
「機緣就在眼前，豈能不爭？」
「姚道友、我們這就去兩界山，擊殺了那人，奪得天道機緣如何......」
看著興奮得手舞足蹈的鯨擎天，姚青一張臉逐漸變得慘白，頭皮發麻，嘴唇哆嗦：「你…… 你忘了？我們四人裡頭，最是反對去兩界山冒險的，分明就是你啊！」
聞言，鯨擎天渾濁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疑惑，隨即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嗨，我啊，有時候就是太求穩了，反倒錯過了不知道多少機緣。」
「走，去殺了那人。」
鯨擎天說著起身，負手走向殿外。
姚青抬起右手，張口欲言，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旋即起身快步跟了上去，語氣帶著幾分亢奮：「道友說得是，機緣當前，豈能拱手讓人。」
兩人相視一笑，對兩界山的恐懼早已蕩然無存，如今只剩一個念頭，殺了楚休，奪得逆天機緣。
不多時。
兩界山山腳，兩朵大道之花凋謝枯萎。
楚休垂眸看了眼姚青、鯨擎天二人的隕落之地。
在兩人隕落後不久，鯨擎天的水之大道、姚青的傀儡大道，悄然被兩界山剝奪。
它們順著身下兩界山的脈絡遊走。
被煉化成兩股精純至極的大道本源。
如百川歸海般，緩緩匯入楚休的歸一大道之中，化作它衝擊宇宙晶壁的養料。
楚休舒服的閉上眼，不禁回想起與人皇的一段對話。
「你衝擊准仙帝之時，天道必然現身阻攔。祂雖無法直接插手洪荒宇宙內部，卻定會許以重利，誘使宇宙中的強者來殺你，就像神話時代，萬族聯手共伐人族那般，屆時你將面臨真正的舉世皆敵。」
「即便有人懼怕死亡，不敢對你出手，天道也會暗中攪亂他們的心神，逼他們入局。」
楚休：「『道非道，人非人，憐我輩，多煎熬。』修為越是高深，便越能體會這話里藏著的殘酷與身不由己。」
人皇肆意大笑，「老子早猜到祂會玩這齣，早就布好了局。」
「兩界山，就是我特意給那些蠢貨預留的墳場。」
「不然你當，我為何要留著他們活到現在？他們不是總喜歡把人族當成圈養的牲畜麼？殊不知，他們自己，才是我圈養至今的牲畜罷了。」
轟——
隨著越來越多的准仙帝隕落於兩界山，楚休歸的歸一大道對宇宙晶壁的衝擊愈發頻繁。
歷經百餘年，伴隨著一陣蛋殼破裂之聲，大道終於徹底衝破宇宙晶壁，延伸至界海之中。
眼看著他的大道即將在界海紮根，咔嚓，咔嚓——一股至強氣息驟然爆發，一隻大腳從天而降，踏向正處於關鍵時刻的楚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吸引了眾多強者的目光。
「是奎帝！這老東西終於按捺不住出手了！」
「他那獨子五十年前隕於兩界山，竟然能隱忍至今才動手，著實令人意外。」
「死~」
眼看大腳臨頭，楚休緩緩睜眼，眼神冷漠，口中淡淡吐出一字，「滾——」
身下兩界山震動。
嗡的一聲。
一柄青金色擎天劍影迎著大腳，一劍斬去。劍光貫穿宇宙，斬開時光長河。
那踏下的大腳與劍光碰撞。如冰雪消融，化作血水，灑滿星空。
「完整的青萍劍？怎麼可能......」奎帝發出難以置信的低吼。
擋下這一擊的同時。
歸一大道也成功在界海紮根，緩緩生長出一個嬌艷欲滴的花骨朵。
大道之花紮根界海。
舉世皆驚。
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被按了暫停鍵。
無數道驚駭目光落在楚休身上。
一擊秒殺一位準仙帝。
那箭矢是什麼。
他到底是什麼人。
「兩界山的殺陣，果然還如當年那般可怖……」 虛空中，一道身披黑袍的偉岸身影靜立，混沌氣流在周身翻湧，將其面目完全遮掩。他喃喃低語，一段深埋在心裡的恐怖記憶被勾起，聲音里竟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殺了祂，殺了祂，殺了祂。」
天道意念不斷在他耳邊縈繞，催促他出手擊殺楚休。
相比高高在上，虛無縹緲的天道，我還是更害怕那個心黑手辣的男人啊。
誰也不知，那個男人在兩界山留了什麼後手。
貿然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念及於此。
黑袍人搖搖頭，再不遲疑，轉身遠離兩界山。
「誰愛去誰去吧，反正本帝不摻和了。」
同一時刻。
又有兩個不信邪的准仙帝隕落於兩界山山腳。
大道之花枯萎。
一黑一黃兩束光芒輻射無盡星空。
准仙帝們見狀無不心悸，連忙駐足，再也不敢靠近兩界山。
「東方道友和顏道友居然就這麼死了？」
一名端坐於飛行宮殿中，身穿深藍法袍，戴金龍高冠，面白無須的男子，右手一抖，杯中茶水灑了一地。
他名姚青，出自中心仙域，三大長生世家之一的姚家，初入准仙帝境界。
先前隕落的兩名准仙帝，正是與他關係不錯的道友。
「哎，何苦來哉。」姚青下首位子，坐著一個眉心生著一隻獨眼的老者，他搖頭嘆息，自責道：「老夫應該攔住他們的，不然兩位道友也不會隕落於此。」
獨目老者名鯨擎天，遮天巨鯨一族，准仙帝境，同樣來自中心仙域。
「這是兩位道友的選擇，擎天道友不必因此自責。」姚青心有餘悸的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兩朵已經枯萎的道花。「此地絕非善地，你我二人還是儘早離去為妙。」
「兩界山實在太邪門了，的確不宜久留。」
「我這宮殿速度一般，還請擎道友喚出你的破界飛梭，咱們儘快離開。」
「擎天道友？」
「擎天道友........」
久久未能等到鯨擎天回應，姚青皺了皺眉，轉頭看向他。
只見鯨擎天眉心那隻獨眼，正直勾勾地望著，端坐於兩界山巔的楚休，像是在看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
「擎天道友？」姚青心裡咯噔一聲，感覺有點不妙。
「離開？為何要離開？」
鯨擎天眼神熱切，呼吸急促，「姚道友應該明白，你我這一生都沒有證道仙帝的機會。」
「倘若能將大道痕跡，刻入宇宙本源，我們就能與仙帝一樣不朽於世。」
「機緣就在眼前，豈能不爭？」
「姚道友、我們這就去兩界山，擊殺了那人，奪得天道機緣如何......」
看著興奮得手舞足蹈的鯨擎天，姚青一張臉逐漸變得慘白，頭皮發麻，嘴唇哆嗦：「你…… 你忘了？我們四人裡頭，最是反對去兩界山冒險的，分明就是你啊！」
聞言，鯨擎天渾濁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疑惑，隨即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嗨，我啊，有時候就是太求穩了，反倒錯過了不知道多少機緣。」
「走，去殺了那人。」
鯨擎天說著起身，負手走向殿外。
姚青抬起右手，張口欲言，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旋即起身快步跟了上去，語氣帶著幾分亢奮：「道友說得是，機緣當前，豈能拱手讓人。」
兩人相視一笑，對兩界山的恐懼早已蕩然無存，如今只剩一個念頭，殺了楚休，奪得逆天機緣。
不多時。
兩界山山腳，兩朵大道之花凋謝枯萎。
楚休垂眸看了眼姚青、鯨擎天二人的隕落之地。
在兩人隕落後不久，鯨擎天的水之大道、姚青的傀儡大道，悄然被兩界山剝奪。
它們順著身下兩界山的脈絡遊走。
被煉化成兩股精純至極的大道本源。
如百川歸海般，緩緩匯入楚休的歸一大道之中，化作它衝擊宇宙晶壁的養料。
楚休舒服的閉上眼，不禁回想起與人皇的一段對話。
「你衝擊准仙帝之時，天道必然現身阻攔。祂雖無法直接插手洪荒宇宙內部，卻定會許以重利，誘使宇宙中的強者來殺你，就像神話時代，萬族聯手共伐人族那般，屆時你將面臨真正的舉世皆敵。」
「即便有人懼怕死亡，不敢對你出手，天道也會暗中攪亂他們的心神，逼他們入局。」
楚休：「『道非道，人非人，憐我輩，多煎熬。』修為越是高深，便越能體會這話里藏著的殘酷與身不由己。」
人皇肆意大笑，「老子早猜到祂會玩這齣，早就布好了局。」
「兩界山，就是我特意給那些蠢貨預留的墳場。」
「不然你當，我為何要留著他們活到現在？他們不是總喜歡把人族當成圈養的牲畜麼？殊不知，他們自己，才是我圈養至今的牲畜罷了。」
轟——
隨著越來越多的准仙帝隕落於兩界山，楚休歸的歸一大道對宇宙晶壁的衝擊愈發頻繁。
歷經百餘年，伴隨著一陣蛋殼破裂之聲，大道終於徹底衝破宇宙晶壁，延伸至界海之中。
眼看著他的大道即將在界海紮根，咔嚓，咔嚓——一股至強氣息驟然爆發，一隻大腳從天而降，踏向正處於關鍵時刻的楚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吸引了眾多強者的目光。
「是奎帝！這老東西終於按捺不住出手了！」
「他那獨子五十年前隕於兩界山，竟然能隱忍至今才動手，著實令人意外。」
「死~」
眼看大腳臨頭，楚休緩緩睜眼，眼神冷漠，口中淡淡吐出一字，「滾——」
身下兩界山震動。
嗡的一聲。
一柄青金色擎天劍影迎著大腳，一劍斬去。劍光貫穿宇宙，斬開時光長河。
那踏下的大腳與劍光碰撞。如冰雪消融，化作血水，灑滿星空。
「完整的青萍劍？怎麼可能......」奎帝發出難以置信的低吼。
擋下這一擊的同時。
歸一大道也成功在界海紮根，緩緩生長出一個嬌艷欲滴的花骨朵。
大道之花紮根界海。
舉世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