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左慈傀一敗塗地
第353章 左慈傀一敗塗地
靈尊和帷幕之主這兩位強大真神。
在權柄上，明顯有些類似。
因此「食餌真君」和「古今傀師」這兩個序列擁有的能力，也明顯算是一個路子。
不需要細究，一眼看去就知道都很無恥下流。
只是食餌真君是序列四，接下來還有好幾個序列。
而古今傀師後續，只剩一個諸天戲神。
所以總體而言，還是傀師比較強一些。
畢竟李漁這位真君要釣魚成功，要先費盡心思的下餌，還得小心翼翼的植入餌絲，即便都成了，也依舊達不到「古今傀師」的地步，無法直接獲取那般大的好處。
至於古今傀師的能力？
雖然是只有帷幕之主傳人才知的秘辛，但李漁卻隱隱知悉一些，是他通過左慈傀給他的一部分力量，和那件閒人皮囊窺探出來的。
窺秘惡癖之下，他自是會逮住任何機會，窺視一切秘辛。
「古今傀師能用『敘事權能』，影響麾下傀儡角色的一生。」
「控制，不過就是最基礎罷了。」
「真正變態的，是傀儡一生的成就，都會反哺給傀師。」
「比如我這樣的天賦資質，如果被左慈傀給煉了，未來我若真箇登神，那麼左慈傀也將登神，且永遠壓我一頭。」
「當真無恥，簡直就是頂級寄生蟲途徑。」
「不過這『縊王神選公孫奇』的能力，也同樣變態，無視一切阻礙，將我心魂吊死，若非我乃真理魂軀，還真要徹底中招。」
「可惜再變態，也還是中了左慈傀的奸計。」
「嗯？」
「說起來，我若是藉此機會控制了左慈傀，豈不是也相當於一次性又獲得了三大臂助。」
「這般收穫……賺大發了。」
這些念頭，當然來自於看似無法再反抗，介於生死之間的李漁。
沒錯，他在飆演技。
儘管李漁現在已經成功將左慈傀掛上了自家的魚鉤，完全可以重創後，提桶跑路。
心狠一點，宰了左慈傀也不難。
但這就失去了「食餌」真諦了。
以己身為餌釣來左慈傀是一重，再以左慈傀為餌，釣來城主府，乃至於帷幕之主的權柄，方能顯出他李漁作為食餌真君的真本事，也是正經的修行。
要達成這一點！
先決條件是：讓左慈傀自以為得逞，而後將其放歸。
原本這是很難做到的，甚至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畢竟為了取信而「主動」放棄反抗，化作砧板上魚肉這件事，意外翻車也不是不可能。
但現在，不一樣了。
第一重保障，自然是李漁拿了先手。
他左慈傀沒能煉了李漁為傀儡，自己卻先被李漁掛上了鉤。
他體內血肉與心魂，都被餌絲所充斥。
他的行為、想法，以及一切動作，實際上都瞞不過李漁，會被李漁影響控制。
第二重保障！
或者說，絕對保障。
自然是真理魂軀。
「截至目前，在『權柄判定』上，真理無敵。」
「萬變、蟾神、昊天、渦神、佛祖……乃至於是靈尊，任是誰來，都無用。」
「帷幕之主，與萬變和靈尊是一個檔次，一個路徑的神性實體，自然也是如此。」
「如今正在吊死我的縊王，也一樣。」
李漁正無視那縊王的詭異權能，悄然動念思量時。
一道詢問，在公孫奇的小心操控下，鑽入了李漁那所謂「介於生死間」的心魂內。
卻是在問他，是否要放開心魂投降，並允諾會投入大量資源幫助他登神。
若不願，則碎他心魂，強行煉化。
「左兄當真是個好人吶！」
「此後，他就將是我在【城主府】內的至交好友了，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他將無比信任我，無代價的情況下，將知無不答言無不盡，為了能助我登神，更將予取予求。」
「釣魚佬的最高境界，也就是我這樣了吧。」
伴隨這任何神靈都窺視不到的隱晦心念。
李漁很快做出了回應：在公孫奇放開控制的那萬分之一秒內，選擇了認慫答應。
隨後，偽裝過後的心魂，展露在了左慈傀面前。
雖然有心想要窺探、檢查一番。
但左慈傀知曉時機難得，生怕節外生枝。
大喜之下，立刻就開始進行「天命傀儡」的製作。
當然，只是他自己覺得做成了。
看似順遂的過程，卻也只是李漁植入他心魂的幻象罷了。
無需很費勁的進行偽裝模擬，只需要在最後一步，讓他誤以為「成功」即可。
事實上，就算李漁真的不反抗，他也煉不成。
到了現在！
李漁也已經有了猜測：
「真理魂軀不止是鎖死最後一絲理智這麼簡單，而是完全豁免一切讓他失去理智、陷入蒙昧的污染。」
「換句話說，真理永不蒙塵。」
「這裡面，自然也包括了被煉製成傀儡。」
……
「成了！」
「哈哈哈哈……吾道成矣。」
封閉車廂內，忽而響徹左慈傀那興奮笑聲。
旋即，他快速動手，這處時空內發生的一切都進行了復原。
「得虧有這宙妖羅盤在，原先我有九成多把握完美抹除痕跡，加上此寶的時空回溯之力，便是十成。」
「強如萬變之主，也無法發覺此子心魂中的變化。」
「說起來，也是你小子的機緣到了。」
「你雖天賦資質出眾，但畢竟先天不足，是一個人族修行者。」
「那『萬變之主』是【混沌世界】的真神，那個多重宇宙中，人族備受歧視，同樣的資質，若追求同一尊附屬神的尊位，你根本無法與那喬瑟夫競爭。」
「不過未來有我的幫助，那就不一定了。」
「萬變神國內，將有你一個位置。」
「而我所操控的舞台、棋盤之上，也多出了一枚天命傀儡角色。」
「快哉快哉！」
歡喜大笑中，左慈傀生怕時空多一丁點漣漪，以最快速度離開。
他一走！
仿佛是時空倒流一般，劇情線回到了未出現錯誤的地方。
此設定中，李漁並未發現不對勁，也沒有一丁點想要脫掉「閒人皮囊」的想法，對左慈傀更是無限信任。
這看似是左慈傀添加的小小私貨！
實際上，是李漁暗中蠱惑影響他加的。
因為李漁需要一個由頭，讓他從醒來那一刻起，就可以從左慈傀處，光明正大，不會被懷疑的獲取好處。
比如，秘辛。
先前他可不敢多問，免得引發懷疑。
而現在，他已是肆無忌憚。
於是乎，下一刻從恍惚中醒轉的李漁。
無比自然的，第一時間通過「邪神智腦」聯繫上了左慈傀，並遞過去一個話頭。
正是李漁在那魔舟上的所作所為，他問會不會熱鬧魔舟三族，產生不良影響之類。
那邊，左慈傀帶著笑意，蘊著些許猖狂的回應聲音傳來：
「李兄弟不必憂慮。」
「魔舟三族背後雖有三尊星神撐腰，可那三星神綁一起，也不是偉大吾主『帷幕之主』的對手，更遑論說整個萬福城了。」
「吾主要團結一切『非正神之神』，所以才將那遠古魔舟也拉上戰車。」
「那三神在遠古時代還算不錯，可如今已然沒落。」
「到了必要時刻，祂們以及祂們麾下的血脈眷族，也未必就不能當炮灰。」
聽著這些回答，李漁面色也喜。
自然不是因為去了什麼憂慮，而是他的謀劃完全得逞了。
左慈傀！
已是他魚鉤上掛著的第三條大魚。
肥美，且聽話。
若是在過去，李漁問同樣的問題，絕對得不到這樣直白的答案。
某種程度上左慈傀已經是將李漁當做是「自己人」了。
他的認知，被完全扭曲。
視李漁為自己的天命傀儡，李漁越好，他越好。
所以對李漁不會有任何保留，將全力幫助他登神。
若非左慈傀本身，離「神性實體」的層次太遠。
那麼，榜一大哥的位置必將換人。
仿佛就是為了驗證這一點，李漁忽然又開口，無比冒昧問道：
「左兄！」
「你所修煉的這個序列，實在有趣。」
「不知可否告知一部分秘藥配方，或是神通秘術什麼的？」
在超凡世界，再沒有比這個問題更突兀更無恥的了。
秘藥配方和序列神通，都是絕對隱私！
這麼一問，通常意味著接下來就要生死廝殺了。
但左慈傀聞言後，卻無一絲怒火，也沒有意識到裡面不對勁之處，只是心底暗道：
「萬變途徑的修行者，除了愚弄他人，陰謀算計外，也經常以窺探秘辛，搜集隱秘知識來修行，此子天賦出眾，野心也不小。」
「正好，助他，便是助我。」
「說不定我有可能比師尊，還要更快登神。」
念頭落下，左慈傀便立刻回應道：
「序列神通和秘術，不能與你說。」
「倒是秘藥配方，可讓你知悉一些，但不能說太多，否則將觸及禁忌，被偉大吾主所知，屆時即便是萬變親臨，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三言兩語間，他竟是真的向李漁泄露了一部分古今傀師的秘藥配方。
這一幕！
若叫城主府的人看見了，必定會驚掉下巴。
這怎麼可能？
須知帷幕之主途徑修行者非常特殊。
哪怕是落入了一種神性實體手中，只要左慈傀不願意泄密，就算是酷刑之神來拷打了，也無法知悉哪怕一丁點配方。
李漁能得逞，簡直算是奇觀。
只能說！
當兩個「騙子」相遇時，誰先占了先手，另一方將輸掉一切。
在這裡，李漁占了好幾重。
從左慈傀主動找上李漁那一刻開始，他就敗了。
有心算無心，左慈傀毫無翻盤可能性，可以說是一敗塗地。
李漁也是個貪得無厭的，問了一句還不夠，趁機又是丟過來一大堆問題。
左慈傀則完全扮演起了「至交好友」的角色，有問必答，渾不在意裡面夾雜著的，不該為外人得知的秘辛：
「吾城主府，雖然不是一脈單傳，但人數的確不多。」
「不過掌控一個萬福城，卻是完全夠用了，畢竟一位九流閒人，可以當十幾個人來用，而一位古今傀師，這意味著至少好幾位序列四級別的修行者，更別提我那些已經是圓滿境界的傀師，他們甚至擁有序列三級別的傀儡。」
「再往上如【府主】，那更是無法猜度，我只知曉他擁有半神，甚至是弱神作為傀儡。」
……
「吾主所掌控的角色？」
「那不必說，皆是神靈。」
「師長們也曾隱晦說過，吾主麾下應當控制著不止一尊強大神性實體作為傀儡角色。」
「現世和萬福城的『歷史』就不必多說了，吾主既是參與者，也是創造者。」
「無垠靈界中那些多重宇宙中，數不清的大事件和慘烈戰爭……背後，也是吾主在操控。」
「越震撼，越精彩，越有戲劇性，是吾主安排的可能性就越大。」
「比如在【混沌世界】中發生過的一樁大事件，直接導致了眾多星神的隕落，以及機械死靈族的誕生。」
「正是吾主所為！」
……
「此番開拓號首航，只是事件開端，一個小小嘗試罷了。」
「如今已知結果：正神陣營果然還是有所忌憚，不敢掀桌子，那後手也將跟上。」
「不久之後，萬福城將舉辦第一屆【無垠靈界大比武】大賽。」
「將面向整個無垠靈界的年輕強者們發出邀請，前來萬福城，進行廝殺。」
「勝利者，將得到各種豐厚的獎勵。」
……
聆聽著這些秘辛與內幕，李漁滿臉驚訝和笑意都是遏制不住。
雖然這些秘密，看上去都不是李漁這個「散修」應該知道的。
實力弱，知道又多，豈不是取死之道？
但李漁渾不在意，只覺滿足。
而就是在這一刻！
忽然，正說著的左慈傀，驀地一頓，似有變故發生？
李漁正要問，他腦海中跟著響起了看似許久，其實也沒有太久的熟悉聲音，冰冷且妖異。
「禍星聽令！」
「新的征伐任務已匹配成功！」
「將在十二個時辰之後正式發起，請禍星令主提前做好準備，此次任務基礎信息如下……將正式進入無垠靈界中的【混沌宇宙】執行征伐……」
「不可拒絕徵召！」
「不可拒絕任務！」
……
當那寥寥數語任務信息傳來時。
李漁驀地怔了怔，旋即腦海中閃過了一道極其不可思議的猜測。
(本章完)
靈尊和帷幕之主這兩位強大真神。
在權柄上，明顯有些類似。
因此「食餌真君」和「古今傀師」這兩個序列擁有的能力，也明顯算是一個路子。
不需要細究，一眼看去就知道都很無恥下流。
只是食餌真君是序列四，接下來還有好幾個序列。
而古今傀師後續，只剩一個諸天戲神。
所以總體而言，還是傀師比較強一些。
畢竟李漁這位真君要釣魚成功，要先費盡心思的下餌，還得小心翼翼的植入餌絲，即便都成了，也依舊達不到「古今傀師」的地步，無法直接獲取那般大的好處。
至於古今傀師的能力？
雖然是只有帷幕之主傳人才知的秘辛，但李漁卻隱隱知悉一些，是他通過左慈傀給他的一部分力量，和那件閒人皮囊窺探出來的。
窺秘惡癖之下，他自是會逮住任何機會，窺視一切秘辛。
「古今傀師能用『敘事權能』，影響麾下傀儡角色的一生。」
「控制，不過就是最基礎罷了。」
「真正變態的，是傀儡一生的成就，都會反哺給傀師。」
「比如我這樣的天賦資質，如果被左慈傀給煉了，未來我若真箇登神，那麼左慈傀也將登神，且永遠壓我一頭。」
「當真無恥，簡直就是頂級寄生蟲途徑。」
「不過這『縊王神選公孫奇』的能力，也同樣變態，無視一切阻礙，將我心魂吊死，若非我乃真理魂軀，還真要徹底中招。」
「可惜再變態，也還是中了左慈傀的奸計。」
「嗯？」
「說起來，我若是藉此機會控制了左慈傀，豈不是也相當於一次性又獲得了三大臂助。」
「這般收穫……賺大發了。」
這些念頭，當然來自於看似無法再反抗，介於生死之間的李漁。
沒錯，他在飆演技。
儘管李漁現在已經成功將左慈傀掛上了自家的魚鉤，完全可以重創後，提桶跑路。
心狠一點，宰了左慈傀也不難。
但這就失去了「食餌」真諦了。
以己身為餌釣來左慈傀是一重，再以左慈傀為餌，釣來城主府，乃至於帷幕之主的權柄，方能顯出他李漁作為食餌真君的真本事，也是正經的修行。
要達成這一點！
先決條件是：讓左慈傀自以為得逞，而後將其放歸。
原本這是很難做到的，甚至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畢竟為了取信而「主動」放棄反抗，化作砧板上魚肉這件事，意外翻車也不是不可能。
但現在，不一樣了。
第一重保障，自然是李漁拿了先手。
他左慈傀沒能煉了李漁為傀儡，自己卻先被李漁掛上了鉤。
他體內血肉與心魂，都被餌絲所充斥。
他的行為、想法，以及一切動作，實際上都瞞不過李漁，會被李漁影響控制。
第二重保障！
或者說，絕對保障。
自然是真理魂軀。
「截至目前，在『權柄判定』上，真理無敵。」
「萬變、蟾神、昊天、渦神、佛祖……乃至於是靈尊，任是誰來，都無用。」
「帷幕之主，與萬變和靈尊是一個檔次，一個路徑的神性實體，自然也是如此。」
「如今正在吊死我的縊王，也一樣。」
李漁正無視那縊王的詭異權能，悄然動念思量時。
一道詢問，在公孫奇的小心操控下，鑽入了李漁那所謂「介於生死間」的心魂內。
卻是在問他，是否要放開心魂投降，並允諾會投入大量資源幫助他登神。
若不願，則碎他心魂，強行煉化。
「左兄當真是個好人吶！」
「此後，他就將是我在【城主府】內的至交好友了，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他將無比信任我，無代價的情況下，將知無不答言無不盡，為了能助我登神，更將予取予求。」
「釣魚佬的最高境界，也就是我這樣了吧。」
伴隨這任何神靈都窺視不到的隱晦心念。
李漁很快做出了回應：在公孫奇放開控制的那萬分之一秒內，選擇了認慫答應。
隨後，偽裝過後的心魂，展露在了左慈傀面前。
雖然有心想要窺探、檢查一番。
但左慈傀知曉時機難得，生怕節外生枝。
大喜之下，立刻就開始進行「天命傀儡」的製作。
當然，只是他自己覺得做成了。
看似順遂的過程，卻也只是李漁植入他心魂的幻象罷了。
無需很費勁的進行偽裝模擬，只需要在最後一步，讓他誤以為「成功」即可。
事實上，就算李漁真的不反抗，他也煉不成。
到了現在！
李漁也已經有了猜測：
「真理魂軀不止是鎖死最後一絲理智這麼簡單，而是完全豁免一切讓他失去理智、陷入蒙昧的污染。」
「換句話說，真理永不蒙塵。」
「這裡面，自然也包括了被煉製成傀儡。」
……
「成了！」
「哈哈哈哈……吾道成矣。」
封閉車廂內，忽而響徹左慈傀那興奮笑聲。
旋即，他快速動手，這處時空內發生的一切都進行了復原。
「得虧有這宙妖羅盤在，原先我有九成多把握完美抹除痕跡，加上此寶的時空回溯之力，便是十成。」
「強如萬變之主，也無法發覺此子心魂中的變化。」
「說起來，也是你小子的機緣到了。」
「你雖天賦資質出眾，但畢竟先天不足，是一個人族修行者。」
「那『萬變之主』是【混沌世界】的真神，那個多重宇宙中，人族備受歧視，同樣的資質，若追求同一尊附屬神的尊位，你根本無法與那喬瑟夫競爭。」
「不過未來有我的幫助，那就不一定了。」
「萬變神國內，將有你一個位置。」
「而我所操控的舞台、棋盤之上，也多出了一枚天命傀儡角色。」
「快哉快哉！」
歡喜大笑中，左慈傀生怕時空多一丁點漣漪，以最快速度離開。
他一走！
仿佛是時空倒流一般，劇情線回到了未出現錯誤的地方。
此設定中，李漁並未發現不對勁，也沒有一丁點想要脫掉「閒人皮囊」的想法，對左慈傀更是無限信任。
這看似是左慈傀添加的小小私貨！
實際上，是李漁暗中蠱惑影響他加的。
因為李漁需要一個由頭，讓他從醒來那一刻起，就可以從左慈傀處，光明正大，不會被懷疑的獲取好處。
比如，秘辛。
先前他可不敢多問，免得引發懷疑。
而現在，他已是肆無忌憚。
於是乎，下一刻從恍惚中醒轉的李漁。
無比自然的，第一時間通過「邪神智腦」聯繫上了左慈傀，並遞過去一個話頭。
正是李漁在那魔舟上的所作所為，他問會不會熱鬧魔舟三族，產生不良影響之類。
那邊，左慈傀帶著笑意，蘊著些許猖狂的回應聲音傳來：
「李兄弟不必憂慮。」
「魔舟三族背後雖有三尊星神撐腰，可那三星神綁一起，也不是偉大吾主『帷幕之主』的對手，更遑論說整個萬福城了。」
「吾主要團結一切『非正神之神』，所以才將那遠古魔舟也拉上戰車。」
「那三神在遠古時代還算不錯，可如今已然沒落。」
「到了必要時刻，祂們以及祂們麾下的血脈眷族，也未必就不能當炮灰。」
聽著這些回答，李漁面色也喜。
自然不是因為去了什麼憂慮，而是他的謀劃完全得逞了。
左慈傀！
已是他魚鉤上掛著的第三條大魚。
肥美，且聽話。
若是在過去，李漁問同樣的問題，絕對得不到這樣直白的答案。
某種程度上左慈傀已經是將李漁當做是「自己人」了。
他的認知，被完全扭曲。
視李漁為自己的天命傀儡，李漁越好，他越好。
所以對李漁不會有任何保留，將全力幫助他登神。
若非左慈傀本身，離「神性實體」的層次太遠。
那麼，榜一大哥的位置必將換人。
仿佛就是為了驗證這一點，李漁忽然又開口，無比冒昧問道：
「左兄！」
「你所修煉的這個序列，實在有趣。」
「不知可否告知一部分秘藥配方，或是神通秘術什麼的？」
在超凡世界，再沒有比這個問題更突兀更無恥的了。
秘藥配方和序列神通，都是絕對隱私！
這麼一問，通常意味著接下來就要生死廝殺了。
但左慈傀聞言後，卻無一絲怒火，也沒有意識到裡面不對勁之處，只是心底暗道：
「萬變途徑的修行者，除了愚弄他人，陰謀算計外，也經常以窺探秘辛，搜集隱秘知識來修行，此子天賦出眾，野心也不小。」
「正好，助他，便是助我。」
「說不定我有可能比師尊，還要更快登神。」
念頭落下，左慈傀便立刻回應道：
「序列神通和秘術，不能與你說。」
「倒是秘藥配方，可讓你知悉一些，但不能說太多，否則將觸及禁忌，被偉大吾主所知，屆時即便是萬變親臨，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三言兩語間，他竟是真的向李漁泄露了一部分古今傀師的秘藥配方。
這一幕！
若叫城主府的人看見了，必定會驚掉下巴。
這怎麼可能？
須知帷幕之主途徑修行者非常特殊。
哪怕是落入了一種神性實體手中，只要左慈傀不願意泄密，就算是酷刑之神來拷打了，也無法知悉哪怕一丁點配方。
李漁能得逞，簡直算是奇觀。
只能說！
當兩個「騙子」相遇時，誰先占了先手，另一方將輸掉一切。
在這裡，李漁占了好幾重。
從左慈傀主動找上李漁那一刻開始，他就敗了。
有心算無心，左慈傀毫無翻盤可能性，可以說是一敗塗地。
李漁也是個貪得無厭的，問了一句還不夠，趁機又是丟過來一大堆問題。
左慈傀則完全扮演起了「至交好友」的角色，有問必答，渾不在意裡面夾雜著的，不該為外人得知的秘辛：
「吾城主府，雖然不是一脈單傳，但人數的確不多。」
「不過掌控一個萬福城，卻是完全夠用了，畢竟一位九流閒人，可以當十幾個人來用，而一位古今傀師，這意味著至少好幾位序列四級別的修行者，更別提我那些已經是圓滿境界的傀師，他們甚至擁有序列三級別的傀儡。」
「再往上如【府主】，那更是無法猜度，我只知曉他擁有半神，甚至是弱神作為傀儡。」
……
「吾主所掌控的角色？」
「那不必說，皆是神靈。」
「師長們也曾隱晦說過，吾主麾下應當控制著不止一尊強大神性實體作為傀儡角色。」
「現世和萬福城的『歷史』就不必多說了，吾主既是參與者，也是創造者。」
「無垠靈界中那些多重宇宙中，數不清的大事件和慘烈戰爭……背後，也是吾主在操控。」
「越震撼，越精彩，越有戲劇性，是吾主安排的可能性就越大。」
「比如在【混沌世界】中發生過的一樁大事件，直接導致了眾多星神的隕落，以及機械死靈族的誕生。」
「正是吾主所為！」
……
「此番開拓號首航，只是事件開端，一個小小嘗試罷了。」
「如今已知結果：正神陣營果然還是有所忌憚，不敢掀桌子，那後手也將跟上。」
「不久之後，萬福城將舉辦第一屆【無垠靈界大比武】大賽。」
「將面向整個無垠靈界的年輕強者們發出邀請，前來萬福城，進行廝殺。」
「勝利者，將得到各種豐厚的獎勵。」
……
聆聽著這些秘辛與內幕，李漁滿臉驚訝和笑意都是遏制不住。
雖然這些秘密，看上去都不是李漁這個「散修」應該知道的。
實力弱，知道又多，豈不是取死之道？
但李漁渾不在意，只覺滿足。
而就是在這一刻！
忽然，正說著的左慈傀，驀地一頓，似有變故發生？
李漁正要問，他腦海中跟著響起了看似許久，其實也沒有太久的熟悉聲音，冰冷且妖異。
「禍星聽令！」
「新的征伐任務已匹配成功！」
「將在十二個時辰之後正式發起，請禍星令主提前做好準備，此次任務基礎信息如下……將正式進入無垠靈界中的【混沌宇宙】執行征伐……」
「不可拒絕徵召！」
「不可拒絕任務！」
……
當那寥寥數語任務信息傳來時。
李漁驀地怔了怔，旋即腦海中閃過了一道極其不可思議的猜測。
(本章完)